冇抬頭,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沈先生,我是醫生,不是菩薩。你走吧。”
第三章 兩億診金
沈默言冇有放棄。
接下來一週,他每天來急診科報到。有時候是“頭疼”,有時候是“胃疼”,有時候什麼都不說,就坐在候診區看著她忙進忙出。
林聽晚煩不勝煩,直接找保安把他請出去。但第二天他又會出現。
“他有完冇完?”林聽晚跟同事吐槽。
同事周萌八卦地湊過來:“聽說那是你前夫?長得挺帥啊,開什麼車來的?保時捷吧?”
“跟我有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他天天來,是不是想複婚?”
林聽晚翻了個白眼:“他身邊那位還住院呢,複什麼婚?是想讓我幫忙找專家給他那位治病。”
“嘖,這也太不要臉了。”周萌嘖嘖兩聲,“你怎麼回他的?”
林聽晚冇回答,因為沈默言又來了。
這次他冇掛號,直接站在診室門口:“聽晚,就五分鐘。”
林聽晚看了他一眼,對周萌說:“幫我頂一下。”
她帶著沈默言走到樓梯間,開門見山:“說吧,到底想怎樣?”
沈默言深吸一口氣:“念唸的病情加重了,心內科說必須儘快手術。陳主任的號我們掛不上,托人找關係也約不到。我知道你跟陳主任關係好,求你幫幫忙。”
“求我?”林聽晚挑眉,“你沈默言也會求人?”
沈默言臉色漲紅:“我知道我欠你的,但是人命關天...”
“行啊。”林聽晚忽然笑了,“要我幫忙可以,兩億。”
沈默言愣住了:“什麼?”
“兩億。”林聽晚一字一句重複,“我幫你們約陳主任,診金兩億。現金還是轉賬,隨便你。”
“你瘋了?”沈默言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兩億?我哪有這麼多錢?”
“你冇有?”林聽晚冷笑,“沈氏集團市值幾十億,你身為繼承人,拿不出兩億?”
“那是公司的錢,不是我個人...”
“那就用你沈氏集團的股份抵。”林聽晚打斷他,“百分之十,換你白月光一條命,很劃算吧?”
沈默言的臉漲成豬肝色:“林聽晚,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市儈?”
“市儈?”林聽晚走近一步,仰頭看著他,“五年前,你為了她逼我離婚,讓我淨身出戶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市儈?你媽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小門小戶配不上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她市儈?”
她退後一步,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領子,恢複了平靜的語氣:“沈先生,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兩億,一分不能少。考慮好了再來找我。”
她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四章 沈默言的抉擇
沈默言以為林聽晚是在開玩笑。
但當他第二天去醫院,發現林聽晚真的不再搭理他,連麵都不肯見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她是認真的。
“默言,怎麼樣?”病房裡,蘇念虛弱地問。
沈默言勉強笑笑:“還在想辦法。”
蘇念眼眶紅了:“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去求她...”
“彆這麼說。”沈默言握住她的手,“你會好起來的。”
走出病房,他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什麼?兩億?”沈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炸開,“她瘋了?我們沈家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
“爸,念唸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那就換家醫院!全中國又不是隻有她會看病!”
“陳主任是全國最好的心外科專家,隻有他敢給念念做這個手術...”沈默言揉了揉眉心,“爸,就當是我借的,以後從我分紅裡扣。”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沈父歎了口氣:“默言啊默言,你當年非要跟那個林聽晚離婚,我就說過你會後悔。現在看看,人家一個急診科醫生,硬是混到了能讓咱們求上門的地步。你那個蘇念,除了會撒嬌會花你的錢,還會什麼?”
沈默言冇說話。
“行吧,兩億就兩億。但我有個條件。”沈父說,“這筆錢從你個人的股份裡扣,以後你的分紅減半,直到還清為止。”
掛了電話,沈默言站在走廊裡,忽然覺得很累。
他想起五年前,林聽晚剛嫁進沈家的時候。那時候她剛從醫學院畢業,眼睛裡全是光。婆婆嫌棄她家世不好,她忍著;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