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這樣叫過他?”
女孩好笑,惡趣味漫了出來,“你猜猜?”
“不猜!以後,不能叫了,除了我,誰都不可以。”他抿唇,心頭密集的湧出星星點點 的痛感。
“昭昭……昭昭……你在嗎?我有話要跟你說……”丹素髮瘋似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女孩挑眉,剛想朝門口看過去,下巴被男人食指勾住,微微用力,抬起,
“去洗漱。”他麵無表情,說了三個字。
可是落在南昭眼裡,隻看見了他微滾的喉結。
這個男人,到底是換了個身份,還是換了個人格?
簡直……太性感了……以前怎麼冇發現?
十九歲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長大的女孩,極端豐富的物質滋養了極致高的精神滿足層次,這世上,很少有什麼人,什麼事,是能讓她從內到外都感到愉悅甚至興奮的,她從未體驗過這種,被一個男人牽扯心跳情緒的感覺。
很新奇,很刺激。
女孩帶笑的眉眼, 在門外歇斯底裡的叫聲中,漸漸靠近,墊腳,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喉結……
男人低低沉沉的悶哼一聲,帶著艱難和顫抖,
“昭昭,記住,早上不能勾我……”
“為什麼?”她明知故問。
“因為……”男人彎腰,低頭,帶著懲罰似的,咬了咬她嫣紅唇瓣,隨後,兩人唇瓣相貼,他性感的聲音帶著剋製的沙啞,“我會吃人。”
“淩予皓,你知道嗎?今天之前,我以為,你是端方持重的君子。”南昭隻在好姐妹那裡聽過幾句男女情事和曖昧的相處,自以為理論知識豐富,可是今天才發現,自己那點兒磨耳朵的經驗,在這個男人麵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明明,昨晚他還被自己撩的麵紅耳赤,怎麼今天就這麼……孟浪。
對,孟浪。
他肯定就是網上說的那種悶騷男。
淩予皓眉眼之間,這次真真切切的漫出笑來,
“君子,也是男人,更何況……你確定,我對著你做君子,你會喜歡?”
他的這句話,莫名的,戳中了她心裡那種隱秘的,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小癖好。
她的確不喜歡端方的君子,男人就得像阿爸和桀哥那樣,在外麵叱吒風雲,在自己女人麵前,百無禁忌,那樣纔好玩。
丹素自從半夜醒來,心裡就跟被貓爪子撓似的。
再怎麼在南昭麵前收斂裝乖,他終究是頂級世家的公子哥兒,那些上流社會的隱秘八卦,從狐朋狗友那兒聽過不少。
東南亞權貴階層等級壁壘高如天塹,但是又需要吸收能乾的年輕人為家族打拚,故此,養子養女風氣暗中盛行已久,冇什麼稀奇的。
這個沙赫,是緬軍政府前最高領導人吳猛從孤島帶回來的養子,十幾歲就進了軍隊,強悍能打,成熟穩重,麵麵俱到。
更重要的是,為人低調,即使年紀輕輕,馬上就要晉升中將,是巴律將軍最器重的軍隊將領之一,緬北陸軍的槍桿子都握在他的手裡,但是極少聽見他除了軍隊官方報道之外的資訊。
他冇有女人,冇有亂七八糟的圈子,甚至,冇有私生活。
丹素受了南昭的影響,從來都將他當成一個女朋友存在感極低的親戚家的哥哥而已。
可是,昨天,他那雙眼,是真真切切迸發著殺意的。
他是男人,再木訥都能感受到他情緒的異常,更何況向來喜歡風月的男人,從來都不木訥。
這個沙赫,這個蟄伏在暗處十年的孤狼,是個出手即殺招的狠角色,他喜歡昭昭,那種男人對女人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