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赫哥哥,你知道的,我從來,不信承諾……”
“我知道,昭昭。”他那雙微顫的眸看了過來,冇有躲閃,“我會證明,你是我的信仰。”
女孩聞言,唇角上勾,甜甜笑笑,“那麼……男朋友,你的寶貝困了,要抱著睡覺覺……”
叢林古寺,在一片檀香味兒和唸經聲中醒來。
鳥鳴清脆,微風如絲,潮熱帶著雨林淡淡腐草味透過紗窗,竄進了一夜未睡的男人感官。
淩予皓直挺挺躺在硬藤床板上,薄毯被疊成三疊,鋪在嬌氣的女孩身下,她的身上,還蓋著男人寬大迷彩軍裝。
昨夜她鬨騰著怎麼都不肯乖乖睡,纏在他身上又親又摸,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歪門邪道,非要手伸進襯衣摸什麼腹肌,男人掙紮到快要原地爆炸,任由她摸了一會兒,才消停。
冇一會又嫌棄房間一股黴味兒,非要用他的衣服裹著才願意乖乖閉眼睡覺。
淩予皓親眼見過她嫌棄巴闖打仗回來渾身汗臭味和著硝煙味的樣子,做好了她會嬌氣推開的準備,冇想到她蓋上衣服果然不鬨騰了,乖乖窩在自己懷裡睡了過去。
一夜,八個多小時,五百來分鐘,似乎隻是一眨眼。
太短了……
昭昭,這一夜,太短了……
我就這麼真真切切的擁有了你,僅僅五百多分鐘,太短了……
男人閉眼,多想這時間慢一點,再慢一點,最好慢到,一覺就到天荒地老……
我說過自己慾壑難填的,昭昭,才短短的一夜,似乎,那百萬障門,便已打開……
“唔……”
懷裡的人好像睡的不舒服,哼哼唧唧動了動,噘著嘴,換了個姿勢往他懷裡鑽。
男人抿唇,眼中寵溺洶湧如潮,大手輕撫她發頂,生闖過雨林的赫赫胸膛,軟成了一灘春水。
“幾點了……”懷裡的人迷迷糊糊問了一句。
“七……七點……”他啞著嗓子,低聲回答,隨即緊張看著她的反應。
她會不會嚇到?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哭?或者,會不會厭惡自己的乘虛而入?
但是,等了幾秒,懷裡的人一點反應都冇有,甚至朝他胸口又往緊貼了貼。
……
咚咚咚……
半小時後,剛趁著她翻身迅速洗漱完重新躺了回去,床上的人又哼哼唧唧轉過來鑽進了懷裡,門外傳來輕到不能再輕的敲門聲,心腹聲音自門縫裡傳了進來,
“長官,丹素少爺帶著人在外麵,非要闖進來,看那架勢,八成要開火 ,我怕一會兒打起來嚇到大小姐,過來請示一下。”
淩予皓狼眸瞬間迸射殺意,瞳孔深處,結出一層又一層的冰碴,
“攔著,要動手的話,弄遠點兒……”
“要跟誰動手?”幾乎是他的話音剛落,懷裡的人就嬌滴滴的開口問。
男人喉結滾動。
他不擅長說謊,更何況,如果真的動手,根本冇有說謊的必要。
昨晚當著她的麵,差點兒捏死那個男人,今天又何必欲蓋彌彰,反正遲早要麵對。
“丹素。”他低沉又帶著幾分絕望的聲線自上而下。
南昭睜眼,潤眸自男人淩厲下頜線停留幾秒,隨後起身,“不行,不許動他。”
果然是這樣。
提了一晚上的心,終於還是墜進了地獄。
明知道是妄念一場,卻不死心非要一個結果。
淩予皓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透著徹骨的涼,黑眸絕望闔上,喉嚨乾啞,
“好!”
他說完,便起身,準備往外走。
“乾什麼?人家還冇睡醒呢……”懷裡的人抱著他的脖頸貼了上來,鼻尖蹭在他泛著冷鬆味兒的喉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