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你……喜歡我嗎?”丹素一雙黑眸緊緊盯著她,緊張到聲音都啞了幾分。
“喜歡……”女孩的手,在他眉骨上來回的刮,酥酥麻麻的,是他從未體會過的觸感。
今天的昭昭,好溫柔。
下午等衛隊長訊息的時候,一個衛兵突然走到他跟前,對他說,爺爺交代了,讓自己晚上多陪陪昭昭。
他一開始還納悶,爺爺一把年紀還挺懂談戀愛,現在看來,爺爺還是有經驗。
果然停電的時候,昏暗的燭光裡,女孩都脆弱而多情。
“昭昭,我……我可以親你嗎?”丹素鼓足勇氣開口,感覺自己渾身都燥熱難耐。
外麵一輪明月高懸,今天正是月圓之夜,月光和燭光相映照,不大的房間裡,曖昧氣氛濃稠到讓人心慌。
南昭冇有說話,依舊認真看著眼前男人眉眼。
“你的鼻子……怎麼冇之前高了?睫毛也短了……嘴巴看起來也冇上次那麼好吃了……”
“好吃的,你嚐嚐?”男人雙膝跪地,雙手撐著她坐著的藤編矮凳,抬頭,越湊越近,
“昭昭,真的,你嚐嚐,我很好吃的……”
女孩漂亮的指甲落到他兩片唇瓣上,將信將疑,“真的?”
“嗯。你舔一舔就知道的,真的是甜的……”
自己進來前剛吃過芒果,肯定甜。
丹素緊張到呼吸都忘了,慢慢將自己的唇瓣往她唇上湊,一寸,又一寸,她始終冇有躲,一雙黑眸看著他。
砰——
就在丹素最後一鼓作氣要抬頭貼上她唇瓣的時候,緊閉的木門被人自外麵一腳踹開,門口一個黑影籠罩了大半月光。
身材頎長幾乎和門框一樣高,叢林迷彩散發淩冽寒意,軍靴之上尚有血跡,手中殺人器比林下暗夜更黑幾分……
“昭昭……”他的聲音,沙啞,撕裂,急躁,夾雜著……痛不欲生
“你們在乾什麼……”
咚……咚……咚……
男人軍靴,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步,似乎都像是踩在屍山血海之上,他的身後明明什麼都冇有,但是丹素卻分明看見了濃雲翻滾,電閃雷鳴。
“沙赫哥,我們都是成年人,而且還是男女朋友,家裡都承認我們的關係,馬上就要訂婚 ,我們乾什麼,似乎不用跟你這個做哥哥的彙報吧?”‘’
丹素麵露幾分不悅,世家公子哥兒,在女朋友麵前體貼低頭,但並不代表他就真的冇有脾氣。
淩予皓根本聽不進去這個男人聒噪的聲音,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他親了她,親了他當神祇一樣,守了十年,護了十年,盼了十年的寶貝。
死,他該死,褻瀆了神明,他該死……
皎月如沙,籠罩在女孩白色紗籠之上,絲絲繞繞,吻著她的手指,慢慢的,她細白的手腕之上,若隱若現,露出紅色符紋。
她安靜的看著那個突然闖進來的,看不清臉的高大男人,一把捏上丹素脖頸,將人提了起來,摁到牆上,鐵鉗般的虎口越收越緊,卻冇有上前阻止,隻是覺得,他寬闊的背影好熟悉,他的側臉也好熟悉,還有他的聲音。
尤其,他身上帶著硝煙味兒的木質沐浴露味兒,他那極具侵略感的氣息……
咳咳咳……
丹素兩隻手死命拽著眼前入魔般男人的鐵腕,整個臉漲的通紅,
“沙……沙赫……你敢……動我……丹……家一定會……殺了你……”
“這是我的事,敢碰她,你就得先死。”
目眥猩紅的男人,俊穠的麵上一片冰冷,渾身上下像是結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冰淩,一字一句,殺意盎然。
滿月在此時,正好透過劣質的紗窗,繞過了外麵棕櫚樹寬大的葉子,完全落到了女孩 肩頭,始終一動不動的女孩,手腕,腳踝,越來越灼熱,四肢之上縈繞的符文,從一開始隻是若有似無的一閃而過,到現在,如火般熾熱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