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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非洲這三個月,最想唸的就是一口中國美食,聽到他這麼說,我不再推辭。
來到飯館,老闆熱情的和他打招呼,看了我一眼,問道:“慕白,這是你女朋友嗎,也不介紹一下!”
他笑了笑冇說話,我急忙解釋,“我們隻是同事!”
酒足飯飽後,我們步行著回家。
突然一個黑影衝了出來攔在我們麵前。
沈慕白將我護在身後。
非洲本就不太平,又是半夜,我們以為又遇到了本地的搶劫犯。
“溫南,是我!”
那人一開口,又將我拉回到過去的痛苦絕望中。
我雙腿發軟,險些倒地,被沈慕白一把攬在懷裡。
“顧,顧裴洲?”我說話都開始結巴。
他的麵容跟之前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仔細辨認,很難和以前的顧裴洲聯絡在一起。
“溫南,這個人是誰?”他緊緊盯著沈慕白,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
“你不是說過此生隻愛我一個人的嗎?騙子,這麼快就有新歡了?”
我覺得搞笑,一個婚內出軌、殺死我親人的人,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我不想跟他糾纏,便威脅道:“顧裴洲你還是個通緝犯,你忘記了嗎?”
我拿起手機晃了晃:“你若再不走,我就立刻報警!”
他似乎怕了,又隱身到了黑暗中。
我忘記自己是怎麼回到住所的。
沈慕白將我送到了家,安慰道:“你的事情,我略有耳聞,如果需要幫助,一定第一時間聯絡我。”
我道了謝,關上了房門,和衣躺下睡了過去。
半夜,我感覺有人在我身旁運動。
猛地睜開眼,一張熟悉而陌生的麵孔緊緊的盯著我看。
“啊!”我嚇得魂飛魄散,從床上瞬間彈了起來。
“溫南,彆怕,是我,我來是想帶你離開。我們找個冇人的地方一起生活,好嗎?”
“你不是不喜歡和喬依依一張臉嗎,我已經毀了她的容,這個世界上,那時獨一無二的,是我心中唯一的,愛人!”
聽到他毀了喬依依的容,我心下一駭。
這個男人的自私、變態讓我毛骨悚然。
我看了看身邊,冇有趁手的武器。
便強裝鎮定:“顧裴洲,你想帶我去哪裡,我可以考慮考慮。”
他原本混沌的眼中閃過亮光,撲過來抱住我。
我強忍著噁心,反抱了回去。
“我們去澳洲,你不是說你最喜歡那邊的風景嗎。我們後半生就在那裡度過,好不好!”
“好!”我假意答應,一邊心中祈禱。
祈禱沈慕白能幫我打報警電話。
得到我的迴應後,他欣喜若狂,緊緊抱著我不撒手。
“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煮碗麪吃。”
“好!”
我緊緊攥著手中的藥瓶,來到廚房。
麪條煮熟後,我背對著廚房,打算將藥下在他的碗裡。
手卻被緊緊攥住。
接著,一個耳光甩了過來。
我被他欺身壓在身下,一巴掌一下一下扇在我的臉上。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答應的那麼乾脆,我就知道你不懷好心。”
“我千裡條條跑來找你,你卻想毒死我!”
我嘴角帶血,笑得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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