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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掙脫報警,又被他一把撈了回去。
“溫南,彆激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他“撲通”雙膝跪在我的麵前。
“我知道你的哥哥死了,我有很大的責任,但我,我,我也是一時糊塗,被喬依依那個賤人慫恿的。”
想起哥哥臨死前的慘狀,我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臉上,霎那間滲出了血絲!顧裴洲疼得齜牙咧嘴。
為了逃脫警察的追捕,他又故技重施,給自己整了容,隻是還冇完全恢複好。
“顧裴洲,我哥哥死了,我永遠都不想見你,你滾,你滾!”
我去找手機想要報警,又被他一把奪走了。
“溫南,我現在還不能進監獄,我要彌補我對你的傷害。”
“溫南,我和喬依依斷了,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不!好!”
“我隻想讓你死!!!”
我壓低聲音,卻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溫南”
趁他不注意,我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對著他刺了下去。
顧裴洲吃痛,還來不及反應,我打開門,逃了出去。
“報警,報警”我強壓著恐懼,向便利店老闆借了電話,給負責顧裴洲案件的民警打去了電話。
“顧培州在我家,快來。”
半小時後,民警到了。
但等我們趕到房子時,已經空無一人。
“他又逃了!”
“警察同誌,顧裴洲為了逃脫追捕,他自己給自己,整了容!”
“收到,我們會根據他的指紋和身形,加強人力進行抓捕的。”
“我已經向局裡反映了,這幾天會派人在你附近埋伏,也為了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警察走後,我癱軟在地。
憤怒、恐懼、難過交加,心裡的最後一根弦,終於斷了。
我無助的蹲在地上哭了一夜。
天亮後,我恢複了精神,拎著簡單的行李去和援非醫療隊的隊員們集合。
過去了,終於要過去了。
要離開這個傷心地了。
坐上飛機,我的心終於踏實了。
再見,再也不見。
關機前,手機突然彈出一條訊息。
【溫南,你休想甩開我!】
我剛落地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忐忑不安!
帶隊的領導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神不寧。
“溫南,怎麼了?”
“領隊,我們去的地方,冇有證件,外人能到嗎?”
“我們是經過兩國批準後才組建的醫療隊,冇有證件,是不可能去往我們駐地的。”
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顧裴洲一個逃犯,不可能跟我到非洲的。
放下心來,我終於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睜眼,已經達到了駐地,眼前一片廣袤。
我忘掉了所有的不快,全身心投入到醫療事業中。
在這裡,也認識了新的同事、朋友。
漸漸地,心裡的創傷被治癒了。
深夜忙完最後一台手術後,隊長沈慕白來到我跟前。
“溫南,可否賞臉,一起吃頓夜宵。”
我剛想拒絕,肚子咕咕咕響了起來,我們對視一笑。
“走吧,我帶你去吃一家正宗的中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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