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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金鑾殿驚變·皇後罪終
- 電光火石之間，皇後髮髻散亂，珠翠滾落一地，那柄閃著冷光的匕首直指龍椅之上的陛下，猩紅的眼底儘是瘋狂與絕望，往日裡母儀天下的端莊儀態蕩然無存，隻剩窮途末路的暴戾。
“護駕！”
秦山率先反應過來，身為京畿防衛軍統領，他常年駐守宮闈，身手極為矯健，當即大步踏出，橫身擋在龍椅之前，渾厚的嗓音震得殿內嗡嗡作響。身旁的黑衣死士也瞬間合圍，層層護住禦階，刀劍出鞘的脆響劃破金鑾殿的死寂，滿殿百官驚得連連後退，膽小者早已麵色慘白，癱軟在原地，偌大的朝堂瞬間亂作一團。
陛下端坐龍椅，周身氣壓驟冷，方纔的怒意化作徹骨的寒涼，他看著撲來的皇後，眼神裡冇有半分懼意，隻剩失望與厭棄：“朕待你不薄，立你為後，尊你母儀天下，你竟喪心病狂至此！”
沈硯之與蕭珩幾乎同時動身，兩人一左一右，身形迅捷如電。沈硯之自幼隨老侯爺習武，身手淩厲，徑直扣住皇後持匕首的手腕，指節用力，隻聽“哐當”一聲，匕首重重砸在金磚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蕭珩則順勢按住皇後的肩頭，將她狠狠摁跪在地上，力道之大，讓皇後動彈不得，隻能發出淒厲的嘶吼。
“放開本宮！你們這些奸佞小人，是你們毀了本宮的一切！”皇後拚命掙紮，髮絲黏在慘白的臉上，狀若瘋癲，“若不是老侯爺功高蓋主，若不是沈硯之羽翼漸豐，若不是蕭珩你處處與本宮作對，本宮何至於此！陛下你也是，你從來都不信本宮，你心裡隻有你的江山，你的權位！”
“住口！”陛下猛地拍向龍案，龍案上的玉璽、奏摺齊齊震動，龍顏大怒，“皇後構陷忠良，屠戮功臣，勾結外敵，禍亂朝綱，如今更是膽敢行刺朕，樁樁件件，罪無可赦！你竟還敢狡辯，將罪責推給他人，實在是愚不可及，毒如蛇蠍！”
滿殿百官見狀，紛紛跪地叩首，齊聲高呼：“皇後罪行昭彰，求陛下嚴懲，以安民心，以正朝綱！”先前那些暗中依附皇後的官員，此刻更是嚇得渾身發抖，連忙匍匐在地，連聲撇清乾係，生怕被牽連其中。
秦山上前拾起地上的匕首，呈到陛下麵前，沉聲道：“陛下，此匕首乃宮中禁物，皇後私藏於身，行刺之心，鐵證如山。”那名老親兵也再度叩首，泣聲說道：“陛下，老侯爺一生忠君愛國，鎮守北境，血染沙場，從未有過半分異心，求陛下為老侯爺平反昭雪，告慰老侯爺在天之靈！”
沈硯之鬆開手，垂立一旁，脊背挺直，眼中翻湧著喪父之痛得雪的酸澀，更多的是對皇後惡行的憤恨：“陛下，皇後黨羽此前在京畿異動，意圖謀反，臣與七殿下、秦統領已將其黨羽儘數擒獲，關押在天牢，等候陛下發落。我父親的冤屈，今日終於大白於天下，還望陛下主持公道，還鎮北侯府一個清白。”
蕭珩亦躬身行禮，語氣堅定：“陛下，皇後失德，禍亂宮闈與朝堂，若不嚴懲，難以服眾，更難告慰無辜慘死的忠魂。臣請陛下，廢黜皇後之位，徹查其黨羽，依規依律處置，絕不姑息。”
陛下看著腳下癱軟在地、再也冇了半分氣焰的皇後，又看向殿內跪地的百官與忠心耿耿的沈硯之、蕭珩，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帝王的決斷。他沉聲道：“傳朕旨意，皇後蘇氏，生性歹毒，構陷忠良，私通外敵，謀逆行刺，罪大惡極，即日起廢黜後位，打入冷宮，永世不得出宮！其族中黨羽，一律嚴查，凡參與構陷鎮北侯、謀逆作亂者，悉數斬首，抄冇家產，流放三千裡！”
話音落下，禁軍聞聲入殿，架起早已虛脫的皇後。皇後不再掙紮，隻是癡癡地笑著，笑聲淒厲又悲涼，被禁軍拖拽著出了金鑾殿，那笑聲漸漸遠去，最終消散在宮牆之中。
陛下隨即看向那名老親兵，語氣稍緩：“你忠心護主，曆經磨難仍不忘為老侯爺鳴冤，實屬難得，賞黃金百兩，良田千畝，安度餘生。”又看向沈硯之，眼中帶著幾分愧疚與讚許，“鎮北侯當年冤死，是朕之過，今日沉冤得雪，朕追複鎮北侯爵位，諡號忠武，厚葬撫卹。沈硯之，你為父伸冤，忠勇可嘉，承襲鎮北侯爵位，仍掌北境兵權，鎮守邊疆。”
沈硯之跪地謝恩，聲音哽咽：“臣，謝陛下隆恩！”
滿殿百官再度叩首，高呼萬歲，先前的緊張與慌亂儘數散去，金鑾殿內重回肅穆，隻是這一次，少了陰謀暗湧，多了朗朗乾坤。
陛下看著階下群臣，沉聲道：“此後朝堂，當以忠良為任，以百姓為先，若再有構陷忠良、禍亂朝綱者，朕定不輕饒！退朝！”
文武百官依次躬身退去，金鑾殿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入，落在地上散落的密函與那柄冰冷的匕首上，終究是邪不壓正，沉冤得雪，朝堂的陰霾，終是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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