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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金殿對峙
- 辰時三刻，早朝的鐘聲在皇宮上空響起。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依次步入金鑾殿，交頭接耳間，透著幾分異樣的緊張。昨日深夜，宮中便有流言傳出，說皇後黨羽在京畿異動，不知真假。
陛下端坐於龍椅之上，麵色沉凝，目光掃過殿下，最終落在了皇後的位置上。皇後今日依舊盛裝打扮，珠翠環繞，可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眾卿平身。”陛下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帝王的威嚴。
百官齊聲謝恩，起身站定。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通報聲：“鎮北侯府世子沈硯之、七皇子蕭珩、京畿防衛軍統領秦山，押解人證物證，求見陛下！”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皇後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陛下，沈硯之這是何意？竟敢在早朝之上押解人證，是想擾亂朝綱嗎？”
陛下的目光落在皇後身上，帶著幾分探究，沉聲道：“宣他們進殿。”
沈硯之與蕭珩並肩走入金鑾殿，身後跟著秦山和數十名身著黑衣的死士，以及被押著的劉坤。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名身著粗布衣衫的老者，正是當年老侯爺的親兵，也是關鍵的人證。
“臣沈硯之（蕭珩），參見陛下。”二人躬身行禮。
“免禮。”陛下指了指殿中，“將人證物證呈上來。”
秦山上前，將劉坤懷中搜出的密函，以及親兵手中的平狄策、皇後偽造的通敵書信，一一呈給內侍，再由內侍遞到陛下麵前。
陛下逐一看過，臉色越來越沉。尤其是看到那封偽造的通敵書信，字跡與皇後的手跡分毫不差，還有親兵的證詞，證實了當年老侯爺是被皇後構陷，通敵罪名純屬子虛烏有。
“皇後，你有何解釋？”陛下的聲音帶著怒意，將手中的書信擲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
皇後臉色煞白，踉蹌著後退一步，強作鎮定道：“陛下，這都是沈硯之等人栽贓陷害！這些書信、證詞，都是偽造的，劉坤也是被他們脅迫，故意說些謊話汙衊臣妾！”
“汙衊？”沈硯之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皇後孃娘，當年你勾結北狄，偽造書信，害死我父親，如今又派死士刺殺本世子與七殿下，意圖栽贓謀逆，這也是汙衊嗎？”
他抬手一招，親兵上前，跪地磕頭道：“陛下，老奴當年親眼所見，皇後孃娘派人聯絡北狄，偽造老侯爺的通敵書信，還派人追殺老奴……如今老奴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願受千刀萬剮之刑！”
死士們也紛紛跪地，指證皇後授意刺殺、栽贓的罪行。劉坤更是痛哭流涕，將皇後如何威逼利誘、如何安排死士的細節一一供出。
百官見狀，紛紛交頭接耳，看向皇後的眼神充滿了震驚與鄙夷。誰也冇想到，一向端莊賢淑的皇後，竟做出如此禍國殃民的事情。
“陛下，臣妾冤枉啊！”皇後見眾人指證，知道抵賴無用，索性破罐子破摔，跪倒在地，“臣妾也是被逼無奈！當年老侯爺功高震主，陛下本就對他心存忌憚，臣妾隻是想幫陛下穩固權位，纔出此下策！如今沈硯之、蕭珩想要奪權，才故意構陷臣妾！”
“一派胡言！”蕭珩厲聲喝道，“皇後構陷忠良，禍亂朝綱，害死老侯爺多年，如今更是意圖弑殺皇子，罪大惡極！陛下，當以律法處置，以儆效尤！”
“陛下，臣等附議！”多名正直的官員上前，躬身道，“皇後罪行昭彰，當廢黜後位，打入冷宮，其黨羽一併嚴懲！”
皇後看著紛紛倒戈的百官，又看向龍椅上臉色鐵青的陛下，知道自己再無翻身之日。她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突然朝著龍椅撲去，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陛下，既然本宮得不到權位，那便拉著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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