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禁城的琉璃瓦覆著薄雪,天光昏沉,壓得整座皇宮都透著一股凝滯的寒意。
沈硯卿手持尚方寶劍,一身緋色官袍踏雪而行,身後錦衣衛甲冑鏗鏘,魚貫相隨,徑直闖入禦書房。
正在批閱奏摺的皇帝抬眸,見他這般陣仗,眉頭微蹙:“沈硯卿,你這是做什麼?”
“臣,請陛下即刻下旨,查封丞相府,捉拿太傅、兵部侍郎一乾人等!”沈硯卿聲線冷厲,抬手將一疊證據呈於禦前,“此乃居庸關細作與京中奸黨往來密信、通敵賬本,外加方纔刺客攜帶的假關防圖,人證物證,悉數在此!”
皇帝指尖一顫,拿起密信匆匆翻閱,越看臉色越是鐵青,龍顏震怒:“大膽!這群逆臣,竟敢通敵賣國、構陷邊關大將!”
假關防圖、私通敵國的書信、收買細作的金銀流水,樁樁件件,鐵證如山,容不得半分狡辯。
禦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
沈硯卿單膝跪地,聲音沉如古鐘:“陛下,林晚晴侯在居庸關,已擒獲細作張承,親口供認是受丞相指使,意圖盜取關防,裡應外合破我邊關。如今奸黨尚不知事敗,正是一網打儘的最好時機!”
皇帝猛地拍案,茶杯震落在地,碎瓷四濺:“準奏!錦衣衛、禦林軍全數聽你調遣,凡涉案之人,一律捉拿,格殺勿論!”
“臣,遵旨!”
沈硯卿領旨起身,玄色披風一揚,轉身踏入風雪之中。
半個時辰後,京城四門緊閉,錦衣衛如黑雲般席捲全城。
丞相府外,甲冑圍堵,水泄不通。府內眾人尚在為“拿到關防圖”而暗自慶幸,大門便被轟然踹開。
“奉旨查案!丞相通敵叛國,一律拿下!”
喊殺聲刺破府邸的寧靜,太傅、兵部侍郎等人恰在府中密議,儘數被堵在正廳。丞相見沈硯卿親自前來,心知敗露,目眥欲裂:“沈硯卿!你血口噴人!無憑無據竟敢擅闖重臣府邸!”
“憑據?”沈硯卿冷笑一聲,揮手讓人將張承的供詞與搜出的密信擲於他麵前,“你安插在居庸關的棋子,早已全盤托出。你勾結敵國,出賣軍情,妄圖借邊關大亂把持朝政,陛下聖明,早已洞悉你的狼子野心!”
丞相臉色驟變,猛地抽出身旁侍衛的長刀,欲拚死反撲:“既然如此,那就魚死網破!”
刀光乍起,沈硯卿身後錦衣衛瞬息上前,兵刃交錯之聲脆響,不過三招,便將丞相狠狠按倒在地,枷鎖上鎖,再無反抗之力。
太傅與兵部侍郎嚇得雙腿發軟,癱坐於地,渾身顫抖。
同一時間,其餘黨羽府邸也儘數被圍,涉案官員一夜間被捉拿殆儘,京城上下,震動不已。
居庸關上,林晚晴接到沈硯卿傳來的密信,展開一看,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釋然的笑意。
千裡之謀,終得圓滿。
她抬眸望向茫茫雪原,風雪漸停,天光破開雲層,灑下一片清輝。
“奸黨已除,邊關安穩,”林晚晴輕聲道,“沈硯卿,等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