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後認罪的話音未落,長春宮外牆突然傳來兵刃相接的鏗鏘聲,積雪被馬蹄踏得飛濺,內侍連滾帶爬闖入密室:“殿下!皇後親衛反了,正衝擊宮門,說要‘清君側、救中宮’!”
柳朝明劍眉緊蹙,轉頭看向蘇時雨:“你帶著證物從密道先走,去內務府調兵增援,我來牽製他們。”蘇時雨卻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另一塊暖玉——那是昨夜黑影遺落之物,此刻與阿桃手中的半塊拚在一起,恰好合成完整的梅紋玉佩。
“不必走。”她指尖摩挲著玉佩內側的刻痕,“這玉佩不僅是信物,更是鑰匙。”話音剛落,她將玉佩嵌入密室牆角的凹槽,隻聽“哢噠”一聲,石壁緩緩裂開,露出一個暗格。暗格中冇有金銀珠寶,隻有一卷泛黃的絲帛,上麵用鮮血寫就的字跡早已乾涸,卻依舊觸目驚心。
“是梅妃的血書!”柳朝明瞳孔驟縮。血書上清晰記載著皇後為扶持親子奪嫡,如何設計誣陷她與外臣私通,又用血梅草毒殺她的全過程,末尾還標註著皇後黨羽的名單,涉及三位禁軍將領與兩位朝臣。
此時,密室門被撞開,皇後親衛統領手持長刀闖入,見血書在柳朝明手中,當即揮刀砍來:“殿下勾結妖女偽造證據,謀害中宮,今日某家便替天行道!”柳朝明側身避開,長劍出鞘格擋,刀刃相撞的火花照亮了眾人緊繃的臉龐。
蘇時雨趁機將血書拋給門外等候的禁軍副統領:“這是梅妃血書,按上麵名單捉拿逆黨,持先帝令牌為證!”副統領見狀,立刻率人分兵兩路,一路圍剿宮中叛亂的親衛,一路奔赴城外捉拿名單上的朝臣。
密室中的纏鬥愈發激烈,統領眼看大勢已去,竟從懷中掏出火摺子,就要點燃密室中的易燃物:“皇後若不能活,你們也彆想帶著真相出去!”蘇時雨眼疾手快,抓起案上的醋壺擲過去,醋液潑滅火摺子的同時,柳朝明一劍刺穿統領肩胛,將其製服。
皇後看著滿地狼藉,忽然慘笑起來:“我謀劃半生,竟敗給一塊玉佩、一卷血書……”她抬手欲碰鬢邊的珠釵,蘇時雨連忙喝止:“那釵子上也淬了血梅草毒!”柳朝明上前奪下珠釵,隻見釵頭果然藏著細小的毒囊。
宮外的廝殺聲漸漸平息,內務府的援兵已控製住局麵,被捉拿的逆黨一一押至長春宮前。蘇時雨捧著血書與玉佩,走到宮門外的雪地裡,陽光穿透雲層灑下,將證物上的血跡映照得愈發清晰。
柳朝明站在她身旁,聲音沉穩有力:“傳我令,皇後謀害皇妃、意圖謀逆,打入冷宮終身監禁;其黨羽按律定罪,絕不姑息!”禁軍齊聲領命,聲音震得積雪簌簌落下。
蘇時雨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梅紋在陽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阿桃用生命守護的真相,梅妃含冤三年的等待,終於在這場風雪過後得以昭雪。柳朝明轉頭看向她,眼底的寒意散去,隻剩溫柔:“多虧有你。”
她抬眸回望,恰好與他目光相撞,如同冰雪初融的湖麵,漾起細碎的暖意。遠處的梅林中,寒梅依舊綻放,隻是這一次,枝頭的暗香不再夾雜腥氣,而是伴著清風,飄向宮城的每一個角落,宣告著這場跨越三年的迷案,終得塵埃落定。
圍繞“冷宮秘聞”或“新的朝堂危機”展開,讓蘇時雨與柳朝明的故事繼續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