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雨連天1 第3章 歸京暗流藏殺機

- 青州城外的硝煙尚未散儘，沈清辭已下令整頓兵馬，準備即刻歸京。張彪率領舊部清點戰場、安撫百姓，周掌櫃則為一行人備足了乾糧與馬匹，王將軍親自送到城外十裡亭，手中捧著一封密函。

“沈大人，此乃老夫寫給太子殿下的親筆信，詳述青州之事與二皇子謀反鐵證。”王將軍將密函鄭重交予沈清辭，“京城之中，二皇子黨羽遍佈，你們此行務必謹慎。老夫已令心腹沿途護送，若遇緊急情況，可憑此虎符調動沿途守軍。”

沈清辭接過密函與虎符，拱手致謝：“多謝王將軍鼎力相助，此恩冇齒難忘。待平定內亂，必當奏請陛下，為將軍表功。”

王將軍擺擺手，眼中滿是憂慮：“老夫所求，並非功名，隻求大胤江山穩固，百姓安居樂業。太子殿下仁厚，卻不善權謀，如今京城局勢不明，還望沈大人務必護得太子周全。”

蘇凝霜翻身上馬，長劍斜挎腰間，目光銳利如鷹：“將軍放心，有我在，定不讓任何人傷沈大人與太子殿下分毫。”

一行人策馬揚鞭，朝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歸京之路千裡迢迢，沿途城鎮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趙瑾雖在青州失利，但勢力並未受損，早已下令各地黨羽設下關卡，懸賞捉拿沈清辭，搶奪兵符。

行至洛水渡口，天色已晚，沈清辭決定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渡洛水。渡口旁的“望江客棧”人聲鼎沸，大多是往來的商客與旅人。沈清辭與蘇凝霜選了二樓相鄰的兩間房，安頓好後，便下樓到大廳用餐。

剛坐下不久，鄰桌兩個黑衣男子便頻頻側目，目光不善地打量著他們。沈清辭心中警覺，不動聲色地與蘇凝霜交換了一個眼神。蘇凝霜指尖輕叩桌麵，示意他靜觀其變。

“店家，來兩罈好酒，再切三斤熟牛肉！”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高聲喊道，聲音粗獷，引得周圍客人紛紛側目。

店家連忙應著，很快便將酒菜端了上來。兩個黑衣男子一邊喝酒，一邊低聲交談，話語中夾雜著“兵符”“沈清辭”“賞金”等字眼。

沈清辭心中瞭然，這兩人定是趙瑾派來的殺手。他假裝未曾聽見，自顧自地飲酒吃菜，實則暗中留意著兩人的動靜。

夜深人靜，客棧內的客人大多已經歇息。沈清辭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耳朵卻警惕地聽著外麵的聲響。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朝著他的房間靠近。

“來了。”沈清辭心中一凜，悄然起身，藏身於門後。

片刻後，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兩個黑衣男子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手中握著鋒利的短刀，朝著床榻摸去。

就在他們靠近床榻的瞬間，沈清辭猛地從門後衝出，軟劍出鞘，直刺其中一人的後心。那人猝不及防，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另一人見狀，大驚失色，揮刀朝著沈清辭砍來。沈清辭側身避開，軟劍如靈蛇般纏繞而上，纏住了對方的手腕。隻聽“哢嚓”一聲，黑衣男子的手腕被生生折斷，短刀掉落在地。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沈清辭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軟劍架在他的脖頸上。

黑衣男子臉色慘白，渾身顫抖：“是……是二皇子殿下……他下令，凡是見到沈大人，格殺勿論，奪取兵符……”

“趙瑾還在沿途佈置了多少人手？”沈清辭追問。

“不……不知道……小人隻是奉命在此等候，其他關卡還有多少人，小人並不清楚……”黑衣男子如實回答。

沈清辭知道他所言非虛，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手腕用力，結束了他的性命。隨後，他迅速處理掉屍體，回到房間。

剛坐下，便聽到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打鬥聲。沈清辭心中一緊，連忙衝了過去，隻見蘇凝霜正與三個黑衣殺手激戰。那三個殺手身手矯健，招式狠辣，顯然是暗影樓的頂尖高手。

“凝霜，我來幫你！”沈清辭大喝一聲，加入戰局。

有了沈清辭的相助，蘇凝霜壓力大減。兩人配合默契，沈清辭的軟劍靈動飄逸，專攻要害，蘇凝霜的長劍剛勁有力，勢如破竹。三個殺手漸漸不敵，被打得節節敗退。

激戰中，一個殺手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煙霧彈，猛地砸在地上。濃煙瞬間瀰漫開來，遮擋了視線。沈清辭與蘇凝霜連忙屏住呼吸，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待濃煙散去，三個殺手早已不見蹤影。蘇凝霜追到窗邊，望著夜色中疾馳而去的身影，冷哼一聲：“算他們跑得快。”

“看來趙瑾是鐵了心要置我們於死地。”沈清辭麵色凝重，“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連夜趕路，儘快渡過洛水。”

蘇凝霜頷首，兩人迅速收拾好行囊，悄然離開瞭望江客棧。夜色深沉，洛水之上霧氣瀰漫，一葉扁舟在水麵上緩緩行駛。船伕是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撐著船槳，沉默不語。

沈清辭坐在船頭，望著漆黑的水麵，心中思緒萬千。京城的局勢越來越複雜，太子殿下身邊危機四伏，趙瑾狼子野心，朝中還有多少人是他的黨羽？此次歸京，猶如闖入龍潭虎穴，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

“在想什麼？”蘇凝霜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在想京城的局勢，還有太子殿下的安危。”沈清辭歎了口氣，“趙瑾在青州失利，必定會狗急跳牆，在京城掀起更大的風浪。”

“無論前路多麼凶險，我都會陪在你身邊。”蘇凝霜的聲音堅定而溫柔，“兵符在你手中，我們又有王將軍等忠良相助，一定能戰勝趙瑾，守護好太子殿下。”

沈清辭轉頭看向她，月光下，她的臉龐清麗絕倫，眼神中滿是堅定與信任。心中一股暖流湧起，連日來的疲憊與焦慮，彷彿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有你在，真好。”沈清辭輕聲說道。

蘇凝霜臉頰微紅，避開他的目光，望向遠方：“快到對岸了，我們做好準備，說不定對岸還有埋伏。”

沈清辭收回目光，點了點頭。扁舟靠岸，兩人剛踏上岸邊的土地，便聽到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火光沖天，顯然是大隊人馬正在靠近。

“不好，是趙瑾的追兵！”沈清辭臉色一變，“凝霜，我們快走！”

兩人策馬狂奔，身後的追兵緊追不捨。馬蹄聲、呐喊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刺耳。沈清辭知道，不能與他們硬拚，隻能儘快擺脫追兵，趕往京城。

一路狂奔，直到天色微亮，才甩掉了追兵。兩人勒住馬匹，大口喘著氣。前方不遠處，便是京城的外城城門。看著那熟悉的城樓，沈清辭心中百感交集。

“終於到京城了。”蘇凝霜鬆了口氣。

沈清辭卻麵色凝重：“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

他望著京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必須勇往直前。為了太子殿下，為了靖安侯府的清白，為了天下蒼生，他必須與趙瑾血戰到底，直至將其陰謀徹底粉碎。

兩人整頓了一下衣衫，策馬朝著京城城門走去。城門處守衛森嚴，盤查甚嚴。沈清辭出示了王將軍給予的令牌，守衛才放行。

進入京城，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與青州的冷清截然不同。但沈清辭知道，這繁華的表象之下，隱藏著無數的陰謀與殺機。趙瑾的黨羽遍佈京城的各個角落，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監視。

“我們先去太子府，拜見太子殿下。”沈清辭說道。

蘇凝霜點頭：“好。不過，太子府周圍恐怕早已佈滿了趙瑾的眼線，我們行事需格外小心。”

兩人放緩馬蹄，沿著街道緩緩前行。路過一家茶館時，沈清辭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太子殿下的貼身太監小李子。小李子也看到了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朝著他使了個眼色，隨後便匆匆離開了。

沈清辭心中一動，知道小李子定有要事相告。他與蘇凝霜對視一眼，悄然跟了上去。小李子七拐八繞，來到一條僻靜的小巷子裡，停下了腳步。

“沈大人，您可算回來了！”小李子見到沈清辭，激動地說道，“太子殿下日夜牽掛您的安危，如今您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

“小李子，太子殿下近況如何？趙瑾在京城可有異動？”沈清辭連忙問道。

提到太子，小李子的神色沉了下來：“太子殿下近來處境艱難。二皇子在皇上麵前屢進讒言，說您通敵叛國，兵符失竊，還汙衊太子殿下與您勾結，意圖謀反。皇上聽信了二皇子的讒言，對太子殿下十分不滿，已經削減了太子府的護衛，還下令禁止太子殿下參與朝政。”

沈清辭心中一沉：“趙瑾竟然如此惡毒！那太子殿下現在還好嗎？”

“太子殿下身心俱疲，但他始終相信您是清白的，一直在暗中調查二皇子的陰謀。”小李子歎了口氣，“隻是二皇子勢力龐大，太子殿下處處受限，進展甚微。沈大人，您手中的兵符，是唯一能證明您清白，也是能牽製二皇子的關鍵。”

“我明白。”沈清辭點頭，“我此次回來，便是要揭露趙瑾的陰謀，還太子殿下一個清白。小李子，你能否安排我與太子殿下見一麵？”

小李子思索片刻，道：“太子殿下如今被軟禁在東宮，出入不便。不過，今晚三更，太子殿下會以賞月為名，前往禦花園的攬月亭，您可以在那裡與他相見。但您一定要小心，禦花園周圍佈滿了二皇子的人，稍有不慎，便會落入圈套。”

“多謝小李子。”沈清辭拱手致謝，“你放心，我會小心行事。”

小李子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沈清辭與蘇凝霜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凝重。今晚的會麵，註定是一場凶險的博弈。趙瑾是否已經知曉他們的行蹤？禦花園中，是否早已佈下了天羅地網？

“今晚的會麵，恐怕是個陷阱。”蘇凝霜沉聲說道。

沈清辭點頭：“我知道。但為了見到太子殿下，傳遞青州的訊息與證據，我必須去。”

“我陪你一起去。”蘇凝霜語氣堅定，“無論有多少危險，我們都一起麵對。”

沈清辭望著她，心中充滿了感激。他知道，有蘇凝霜在身邊，他便有了麵對一切危險的勇氣。

夜幕再次降臨，京城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東宮之內，太子蕭景淵站在窗前，望著天上的明月，神色憂慮。他早已得知沈清辭歸京的訊息，心中又喜又憂。喜的是沈清辭平安歸來，憂的是趙瑾必定會對他下毒手。

“殿下，夜深了，您該歇息了。”貼身侍衛輕聲提醒道。

蕭景淵搖了搖頭：“再等等。沈大人今晚一定會來。”

他知道，沈清辭此次歸來，肩負著重大的使命。兵符在他手中，青州的證據也在他手中，隻要能與他順利會麵，便能找到反擊趙瑾的機會。

與此同時，二皇子趙瑾的府邸內，燈火通明。趙瑾坐在書房內，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殿下，沈清辭已經進入京城，並且與小李子見過麵了。”心腹謀士低聲說道。

“哦？”趙瑾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來，他是急著要見太子那個廢物。”

“據可靠訊息，太子殿下今晚三更會在禦花園的攬月亭與沈清辭會麵。”謀士繼續說道，“殿下，我們是否要在禦花園設下埋伏，將他們一網打儘？”

趙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然要。沈清辭這個心腹大患，必須除之而後快。太子那個廢物，也該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東宮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殺意：“傳我的命令，讓暗影樓的頂尖殺手埋伏在禦花園周圍。今晚，我要讓沈清辭和太子，有來無回！”

“是，殿下！”謀士拱手領命，轉身退了出去。

趙瑾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沈清辭與太子蕭景淵慘死的模樣，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君臨天下的場景。

禦花園內，月光如水，灑在石板路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銀光。攬月亭內，太子蕭景淵早已等候在此。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麵色蒼白，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依舊堅定。

沈清辭與蘇凝霜悄然潛入禦花園，藉著樹木的掩護，朝著攬月亭靠近。周圍靜悄悄的，隻有蟲鳴聲與風聲。但沈清辭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小心，周圍有殺氣。”蘇凝霜低聲提醒道。

沈清辭點頭，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他知道，殺手就在附近，隨時可能發動攻擊。

就在他們快要靠近攬月亭時，突然，無數支羽箭從黑暗中射出，朝著他們射來。

“不好，有埋伏！”沈清辭大喝一聲，拉著蘇凝霜迅速躲避。

羽箭如雨，密密麻麻，朝著他們襲來。沈清辭與蘇凝霜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格擋著羽箭，同時朝著攬月亭衝去。

“太子殿下，快走！”沈清辭高聲喊道。

蕭景淵早已察覺到危險，連忙起身，朝著禦花園外跑去。但埋伏的殺手早已圍了上來，手持長刀，朝著他砍去。

“保護殿下！”沈清辭大喝一聲，軟劍出鞘，朝著殺手衝去。蘇凝霜也緊隨其後，長劍舞動，斬殺無數殺手。

攬月亭周圍，頓時刀光劍影，廝殺聲四起。沈清辭、蘇凝霜與太子的侍衛一同迎戰殺手，雙方激戰在一起。

暗影樓的殺手果然名不虛傳，身手矯健，招式狠辣，且人數眾多。沈清辭等人漸漸不敵，陷入了重圍。

“凝霜，你保護太子殿下先走，我來斷後！”沈清辭大聲說道。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蘇凝霜反對道。

“快走！太子殿下不能有事！”沈清辭語氣堅定，“這是命令！”

蘇凝霜咬了咬牙，知道事態緊急，不能拖延。她看了沈清辭一眼，轉身對太子蕭景淵說道：“殿下，跟我走！”

蕭景淵望著被殺手包圍的沈清辭，眼中滿是擔憂：“沈大人……”

“殿下，快走！沈大人不會有事的！”蘇凝霜拉著太子，朝著禦花園外衝去。

沈清辭見他們安全撤離，心中鬆了一口氣。他手持軟劍，奮勇殺敵，身上已經多處受傷，但眼神卻依舊堅定。他知道，隻要能為太子殿下爭取足夠的時間，讓他安全離開，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這時，一個蒙麵黑衣人從天而降，手中握著一把詭異的彎刀，朝著沈清辭攻來。這人身手極高，招式陰毒，沈清辭一時之間竟難以抵擋，被打得節節敗退。

“你是誰？”沈清辭沉聲問道。

蒙麪人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取你性命之人！”

彎刀揮舞，帶著一股淩厲的勁風，朝著沈清辭的脖頸砍來。沈清辭連忙側身避開，軟劍反擊，卻被對方輕易化解。

兩人激戰數十回合，沈清辭漸漸體力不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衣衫。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難以脫身。但他並不後悔，隻要太子殿下安全，隻要兵符還在，趙瑾的陰謀就不會得逞。

蒙麪人看出了他的疲憊，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彎刀再次朝著他的要害攻來。沈清辭拚儘最後一絲力氣，軟劍迎了上去。

“鐺”的一聲巨響，軟劍與彎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沈清辭隻覺得手臂發麻，軟劍險些脫手。蒙麪人趁機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沈清辭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沈清辭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無力。蒙麪人一步步朝著他走來，手中的彎刀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沈清辭，你的死期到了！”蒙麪人聲音沙啞，眼中滿是殺意。

沈清辭望著他，眼中冇有絲毫畏懼，隻有一絲不甘。他還冇有揭露趙瑾的陰謀，還冇有還靖安侯府一個清白，還冇有守護好太子殿下和天下蒼生……

就在蒙麪人舉起彎刀，準備砍下的瞬間，一道白影疾馳而來，長劍直刺蒙麪人的後心。蒙麪人大驚失色，連忙轉身格擋。

“凝霜！”沈清辭驚喜地喊道。

蘇凝霜竟然又回來了！她將太子殿下安全送到東宮後，放心不下沈清辭，便立刻趕了回來。

“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蘇凝霜語氣堅定，長劍舞動，與蒙麪人激戰在一起。

有了蘇凝霜的加入，沈清辭壓力大減。他掙紮著起身，擦乾嘴角的鮮血，再次舉起軟劍，加入戰局。

兩人配合默契，並肩作戰，蒙麪人漸漸不敵。沈清辭瞅準一個破綻，軟劍直刺蒙麪人的咽喉。蒙麪人連忙躲避，卻被蘇凝霜一劍刺穿了肩膀。

“啊！”蒙麪人慘叫一聲，轉身想要逃跑。

“哪裡走！”沈清辭與蘇凝霜同時追了上去。

蒙麪人深知不敵，從懷中掏出一枚煙霧彈，砸在地上。濃煙瀰漫，待濃煙散去，蒙麪人早已不見蹤影。

沈清辭與蘇凝霜也不再追趕，他們知道，此時最重要的是儘快離開禦花園，返回安全之地。

兩人相互攙扶著，走出了禦花園。回到事先約定好的落腳點，沈清辭的傷勢已經十分嚴重。蘇凝霜連忙為他包紮傷口，眼中滿是心疼。

“你怎麼又回來了？太危險了。”沈清辭輕聲說道。

“我說過，無論有多少危險，我都會陪在你身邊。”蘇凝霜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辦？太子殿下怎麼辦？”

沈清辭看著她，心中充滿了感動。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沈清辭與蘇凝霜心中一緊，警惕地望向門口。

“是誰？”沈清辭沉聲問道。

“是我，小李子。”門外傳來小李子的聲音。

沈清辭與蘇凝霜對視一眼，蘇凝霜起身，手持長劍，走到門口，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確認是小李子後，才讓他進來。小李子手中端著一個藥碗，神色焦急：“沈大人，您受傷了？這是太子殿下讓我送來的金瘡藥，效果很好。”

沈清辭接過藥碗，道謝道：“多謝太子殿下關心。”

“太子殿下讓我轉告您，他已經安全回到東宮。此次多虧了您與蘇姑孃的保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小李子說道，“太子殿下還說，讓您好好養傷，待傷勢痊癒後，再商議對策。趙瑾此次未能得手，必定會再次出手，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沈清辭點頭：“我明白。請轉告太子殿下，我會儘快養好傷勢，與他一同對抗趙瑾。”

小李子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

沈清辭喝下金瘡藥，感覺傷勢好了許多。他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明月，心中思緒萬千。此次禦花園之行，雖然凶險，但也讓他與太子殿下成功會麵，傳遞了重要的訊息。趙瑾的陰謀未能得逞，必定會更加瘋狂。接下來，他們該如何應對？如何才能揭露趙瑾的陰謀，還天下一個太平？

蘇凝霜坐在床邊，為他擦拭著臉上的血跡，輕聲說道：“彆想太多了，好好養傷。隻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戰勝趙瑾。”

沈清辭轉頭看向她，眼中滿是堅定：“嗯。凝霜，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營造出一種溫馨而又堅定的氛圍。他們知道，前路依舊充滿荊棘，但隻要彼此相伴，便有了戰勝一切艱難險阻的勇氣。京城的暗流愈發洶湧，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