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
徐帛簡眼中神色依舊溫和柔情,略帶幾分不自在地點頭,將懷中精心包裹之物放在床榻上,由瓊州刺史府的下人攙扶著下榻去沐浴。
沈妤則在一旁的茶桌坐下,為自己斟了一杯茶,緩緩飲著。
此時她才發覺自己的臉頰發燙,不過沈妤將其歸咎於瓊州的炎熱氣候。
沈妤悠然地品味著茶,眉梢微揚,感到今日的茶比往日更為香醇。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床榻上的物件上,原本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下來。
那織錦包裹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會是這侯爺心愛之人所贈嗎?
她昨晚聽聞,這侯爺有一位深愛著他的夫人,然而這侯爺似乎並不喜歡自己的夫人,反而對天降的青梅情有獨鐘。
可沈妤又曾聽說,這侯爺的夫人離世後,他便如瘋了一般,日夜思念著自己的夫人。
最終思念成疾。
她曾為這侯爺把過脈,這是心病,需得用心藥來醫。
沈妤再次回目,望向織錦包裹的東西,恐怕這裡麵的物品,是他夫人的遺物吧。
沈妤心中莫名湧起一絲“嫉妒”。
對於僅見過一麵的侯爺,自己對他的關注已然遠超他人。
沈妤搖了搖頭,試圖理清因這侯爺而變得紛亂的思緒。
她用力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控製住自己不要去想。
下一瞬,沈妤睜開眼睛,鬼使神差地起身徑直朝床邊走去,拿起包裹的物件掀開織錦,裡麵赫然有斷成兩截的青白玉簪。
沈妤仔細端詳著玉簪,她總感覺自己曾經也有一隻,不知為何又不在了。
她試圖在腦海中尋找關於這玉簪的資訊,卻一無所獲。
沈妤的腦中像是被格式化了,什麼都記不清了。
她隻記得劉老頭將自己救活,然後收為關門弟子,再然後把她丟到了瓊州。
說似讓她安心靜養。
沈妤盯著這玉簪出神,她總覺得自己失去以前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