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甜膩的血氣,瞬間噴了出來,下一瞬間,眼前視線逐漸模糊。
當徐帛簡的意識完全消散之際,他瞧見沈妤扶住了自己。
等徐帛簡再度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時分,他強撐著虛弱的身子,環顧了房間四周。
一股藥香飄入徐帛簡的鼻中,他從中嗅到了極為淺淡的木樨香。
這香亦是沈妤最為鐘愛的。
原本緊閉的房門被從外推開,沈妤身著一襲青鳶色曳地羅裙,手中端著熬好的湯藥走了進來。
沈妤見軟榻上的男子,便將手中的湯藥遞給他,語氣仍舊淡漠:“侯爺既已醒來,便將藥服下吧。”
自從她上次醒來後,便再無照顧他人的習慣。
徐帛簡見沈妤如此冷漠,心中又是一陣劇痛,黑睫之下的墨瞳閃過一絲落寞。
果然,妤兒還是依舊厭惡他……
他正要伸手去接沈妤遞來的湯藥,怎奈雙手竟綿軟無力,難以提起絲毫力氣。
沈妤見此情形有些不忍,內心暗忖,方纔是不是對他過於冷淡了?
話說回來,這侯爺每次望向自己的眼神,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沈妤心生疑惑,她醒來後第一次見到這侯爺,竟也有似曾相識之感。
罷了罷了,就當看在這侯爺是患病的份上,就破例一次吧。
隨即,沈妤坐在床邊,輕輕攪動著碗中的藥湯,垂眸將心中的困惑道出。
“侯爺,我們從前是否相識?為何我見您的第一眼,便覺似曾相識。”
第20章
徐帛簡被沈妤的問題問得微微一怔,稍顯慌亂。
沈妤低垂著雙眸,一滴清淚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徐帛簡見此情景,頓時心神大亂。
他強忍著抬起綿軟無力的手,心臟處隱隱作痛,輕柔地用指腹為沈妤拭去眼角的淚水,柔聲安慰:
“莫哭,我會告知於你。”
沈妤頷首示意,給徐帛簡喂完藥後,又囑咐他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