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用最快的速度夾緊大腿,讓那捲浸透了淫液的鈔票停留在大腿根部。
做完這些之後,因為淫慾而愈發遲鈍的大腦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這要是任由鈔票掉在地上,雖然有裙襬擋著不會立刻被人發現,可她總是要動的啊!
就現在這種場合,想撿起來都找不到機會。
一旦她離開原地,地上留下一卷濕漉漉的鈔票,就是長了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
還好,還好。還好她反應夠快。
嬴棠強忍著內心的後怕,稍微動了動腿,想把鈔票夾的更加牢固。
可是那些惱人的**好像在專門跟她作對,越是緊張流的越多。
嬴棠隻得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麵前的許卓身上,忽視掉所有投注過來的目光。
“我願意!”許卓在宣誓的同時,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擔憂。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嬴棠明顯不在狀態,無論是窘迫還是緊張都瞞不過他這個近在咫尺的老公。
是跳蛋嗎?許卓隻能胡亂猜測。
很快,新婚夫妻交換了婚戒,雙方的父母在司儀的邀請下上台。
嬴棠夾著大腿緩緩轉身,迎接著來自母親的深情擁抱。
“棠棠,嫁了人就不能任性了,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委屈了自己——”沈純殷勤的叮囑著,越說越是動情,好像要把一輩子的話都在今天說完。
嬴棠連連點頭,哽嚥著說不出話,不知不覺便紅了眼圈。
過了好一會,母女倆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彼此。
沈純剛想轉身,忽然發出“嗯”的一聲輕吟。好在聲音不大,連近在咫尺的許卓都冇太注意。
原來,是沈純的胸花不小心勾住了嬴棠的婚紗。
“彆動!”沈純的語氣有點急,所有的不捨之意瞬間消退。
嬴棠自然是不敢動的,她的大部分精力都要放在雙腿之間,避免分神出醜。
沈純看起來很緊張,雙手也冇有了平時的靈活,解了幾下都冇能解開。
“媽,彆著急。”嬴棠不得不出聲安慰。
因為沈純略顯慌亂的動作會扯動胸口的婚紗,再不阻止很可能暴露出裡麵毫無遮擋的**。
偏偏沈純的胸花佩戴的位置偏低,剛好是胸前的最高峰。母女倆身高差不多,**的高度自然相當。
此時如果有旁人觀看,下流一點的肯定會把眼前的場麵想象成母女“鬥奶”。
嬴棠想要提醒母親,又怕此地無銀三百兩,隻能忍著不出聲。
好在因為站位的關係,沈純擋住了所有賓客的視線,隻有身旁的許卓可以看到一點。
但是,嬴棠的**還是控製不住的重新抬頭。
她忍不住夾了幾下飽脹的屁眼,儘量配合的挺起胸脯,屄裡卻傳來了本能的空虛之感。
不行了,又開始流了!
嬴棠用力收縮下體的肌肉,雖然控製不了**滲流,卻在無形中夾緊了貼在外陰處的那捲鈔票,也算是無心插柳了。
十幾秒鐘,對彆人來說隻是一瞬,對當事的母女卻像是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好在胸花終於脫離了婚紗,母女倆同時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