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卓來了好一會了。
化妝間的隔音一般。每當劉滿堂用力撞擊嬴棠的豐臀,聲音都會傳到許卓耳中。
許卓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也知道他的新娘正在承受什麼。
事前,許卓以為遲文瑞那些人最多就是用跳蛋、真空之類的手段玩一玩,從未想過他們會在婚禮現場明目張膽的偷奸。
這是他的婚禮!
可他的新娘子,他的棠棠卻要用性感的**迎接不知是誰的野男人。
許卓越想越亂,卻什麼也做不了。
這是婚禮現場,一旦鬨出什麼動靜,婚禮毀了不說,人生也跟著完了。不是所有人都是張津瑜,被人玩成了警犬還能厚著臉皮找個老實人嫁了。
身為新郎官,許卓不但不能鬨,反而要打起精神留意過道入口,生怕有人不小心經過,發現妻子不能為人所知的隱秘。
許卓的心裡很矛盾。
他的新婚妻子跟人偷奸他卻不能揭穿反而要給她放哨,簡直是不可承受的屈辱!
但偏偏是這種屈辱,讓他的綠帽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硬到不敢觸碰,許卓滿腦子都是嬴棠被人壓在身下、肆意**乾的畫麵。
這種幻想一直持續到嬴棠**,“啪啪”的撞擊聲從無比激烈到戛然而止。
許卓輕輕舒了口氣,耳朵卻冇有離開房門。
門內隱隱傳來對話的聲音,有男有女,好幾個人,可惜聽不清具體的內容。
許卓不傻,知道裡麵除了嬴棠之外,應該就是陳四月和趙柒。這兩個女生跟遲文瑞他們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進一步想,她們很可能是打著伴孃的旗號監視嬴棠的眼線。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就在許卓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門內又響起了有節奏的“啪啪”脆聲。
這一次,聲音不像剛剛那樣急促,卻更有規律、更有韻味。
嬴棠的呻吟明顯是壓不住了,不時發出幾聲穿透力極強的騷叫,聽的許卓欲罷不能。
許卓的心再度提了起來,腦海中又出現了嬴棠跟彆的男人**的畫麵。
可惜不能親眼目睹,幻想起來始終不得要領。
如果他長了一雙透視眼,便會發現化妝間裡驚人的場景——**的主導者已經從劉滿堂變成了嬴棠。
地麵上鋪了一塊寬大的白布,劉滿堂愜意的躺在上麵,雙手抱頭看著胯下。
在那裡,一個白皙中透著嬌粉的蜜桃大臀正在一下一下的上下起落。
每次抬起都會露出大半根水淋淋的**;落下時又會重重砸中劉滿堂略顯肥膩的小腹,濺起一陣驚人的臀浪。
嬴棠雙手扶著劉滿堂岔開的膝蓋,蹲坐在他的胯下,大紅的秀禾不知何時換成了聖潔的婚紗。
陳四月和趙柒兩個好像古時候的通房丫鬟一樣,一左一右站在嬴棠的兩側,儘責的提起婚紗的裙襬,讓肥臀的每一次起落都暴露在劉滿堂眼中,供他視奸觀賞。
嬴棠氣喘籲籲的套弄著體內的**,每次都會一坐到底,發出響亮而又激烈的聲音。
她不想這樣的。
可劉滿堂說了,他要是不射精,嬴棠便想去進行即將開始的結婚儀式。
時間隻剩下十幾分鐘,由不得嬴棠不急。至於聲音太大許卓會不會聽到,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老公喜歡我跟彆人**!老公喜歡我跟彆人**屄!老公喜歡我給他戴綠帽子!
這些念頭好像興奮劑一樣充斥著嬴棠的腦海,在緩解內心愧疚的同時,也刺激著嬴棠愈發旺盛的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