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強忍羞恥做好了準備,王品卻道:“彆著急嘛。四月、小柒,你倆先給咱們的新娘子開屄。”
嬴棠不知道“開屄”是什麼意思,總之不是好話,便沉默著冇有詢問。
嬴棠不問,王品卻要解釋。
“小柒,你知道‘開屄’是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趙柒配合著反問:“是什麼意思啊?”
“你知道古代女子嫁人之前要做什麼準備嗎?”
“看春宮?”趙柒臉色羞紅,試探著回答。
“小柒啊!你被老遲帶壞了啊!想法總奔著下三路使勁!”
王品一邊**著沈純的小嘴,一邊自顧自的解釋:
“古代女子在上花轎之前都要‘開臉’。就是把臉上的汗毛用細線卷掉。咱們的新娘子雖然不是處女也不用開臉,但屄還是要開一下的,不然新郎找不到洞還怎麼入洞房?哈哈——”
肆無忌憚的淫笑迴盪在嬴棠的閨房。
母女倆一個蹲在地上,被大**插的喘不過氣;另一個趴在梳妝檯上,無助的翹著豐臀。
王品正為自己的創意感到自豪,陳四月忽然插話問:“那不是要把屄毛拔掉?這也太疼了吧?”
似乎是想到了拔毛的場景,陳四月抱著肩膀哆嗦了一下,看起來像是在害怕。
王品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小**,你怎麼比我還殘忍?看你給新娘子嚇的!”
眾人的目光聚焦到嬴棠身上,果然見她嬌軀發緊,豐盈的大屁股情不自禁的抖了好幾下。
陳四月伸手撫摸著嬴棠香豔的背臀,滿臉讚歎之色。
“這屁股,這大腿,我這個女人看了都要動心!”
除了自己的母親,還有簡寧那次意外的**,嬴棠還是第一次被同性如此不加掩飾的撫摸,白皙的肌膚表麵瞬間泛起了一片羞恥的顆粒。
“嘖嘖——”陳四月輕柔的撫摸著嬴棠的大腿內側,推著她的雙腿分的更開了一些。摸了一會之後,把手掌拿到眼前。
五指張開併攏,再張開,拉出兩根晶瑩絲線。
“棠奴,難怪主人說你是天生的婊子,還冇怎麼樣呢屄就濕了。你那個綠帽老公能滿足你嗎?”
嬴棠羞憤欲絕,卻又控製不住體內爆發的淫慾,羞恥的輕吟出聲。
“嗯嗯——”
呻吟聲好像變成了某種信號,幾聲過後,**便漫過了玉色的大腿。
“行了,彆發騷了!”陳四月拍了拍嬴棠細膩豐盈的大屁股,拍的臀肉一陣亂顫。
“轉過來,主人讓我給你‘開屄’呢。”
猶豫了片刻,嬴棠最終還是用最羞恥的姿勢坐上了梳妝檯。
兩條大長腿成m型蜷縮著,玉足蹬著梳妝檯邊緣,露出了中間羞人的美屄。
陳四月坐在嬴棠身前的凳子上,伸出一隻手分開嬴棠的**,瞄了幾眼中間水淋淋的嫩肉,不屑的罵了一句:“騷成這樣還想著嫁人?你怎麼好意思的?”
“你也是女人,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嬴棠羞憤的看著陳四月,有點委屈,也有些不解。
“就是有了你這樣的**,男人才瞧不起我們女人!等你的騷屄不流水了纔有資格指責我!”
說完,陳四月根本不管嬴棠的反應,隨手接過趙柒遞過來的剃毛套裝。
不由分說就在嬴棠的胯下塗滿了泡沫。
相比男人,女人對女人下手更重,完全冇有憐香惜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