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是在外麵吃的,坐了足足兩大桌。
嬴棠跟簡寧這對絕色閨蜜坐在一起,再加上另一桌的沈純和虞錦繡,四名風采各異的大美人吸引了無數或明或暗的目光。
“在座的各位有我和棠棠的親人,有棠棠的同事還有朋友,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過來幫忙——”
沈純拿起酒杯,神情款款的說著感激之言,不見半分蕩媚之色。
場麵話說完,沈純舉起杯子一飲而儘。虞錦繡帶頭鼓掌叫好。
一時間觥籌交錯,氣氛無比熱烈。
酒過三巡,陸陸續續有人退場,最後隻剩下李有有夫妻倆還有虞錦繡陪著嬴棠母女。
沈純有點喝多了,抱著虞錦繡的肩膀說個不停,內容大都是回憶女兒從小大大的過往。
看的出來,對於女兒長大嫁人,沈純既高興又不捨,還隱隱流露出一絲解脫之意。
李有有坐在簡寧身邊,欣賞著她和嬴棠的窸窣淺笑,難免有些熱血上湧。
還有另一桌的沈純,酡紅的麵色褪去了用來偽裝的剋製與溫柔,一顰一笑都流露出成熟女人的獨有鮮妍嫵媚。
一想到即將入手這對風華魅惑的絕色母女花,胯下的**便忍不住想要抬頭。
也許是因為簡寧跟何晴的關係,李有有對母女花有一種特殊的偏愛。
可惜除了那晚用“懲罰”做為藉口玩過一次之外,無論是簡寧還是何晴,都在後續的**中拒絕了李有有大被同眠的想法。
有時候,李有有甚至有點羨慕黃鶴雨或者遲文瑞。
他們這樣的人跟女人之間隻有純粹的肉慾關係,女人們反而放的更開。
李有有跟嬴棠之間的關係就是如此,嬴棠甚至會起身指導他怎樣調教自己。
等嬴棠結完婚把沈純送過來,就可以好好享受這對母女花了吧。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了避免尷尬,李有有找了個“抽菸”的藉口,起身出了飯店。
這一下,剩下的四女更少了幾分顧忌。
簡寧湊到嬴棠耳邊,壓低聲音問:
“老實交代,你早上躲在房間裡乾什麼了?”
說到“乾”字的時候,簡寧刻意加重了語氣,眼角眉梢全是取笑之意。
嬴棠俏臉發燙,強忍著被人抓包的羞意,故作從容道:
“你都猜到了,還問我乾嗎?”
“好奇嘛!男人是誰?是不是遲文瑞?”
說起“遲文瑞”三個字,簡寧忍不住有些口渴,抓起麵前的果汁喝了一大口。
“不是他。”嬴棠連忙否認。
“總不能是你家許卓吧?”簡寧挑了挑眉梢,眼角含笑、每一個微表情都在調侃。
“阿寧。”嬴棠一本正經的問:“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壞呢?”
“老公都讓給你了,還說我壞?我老公厲害不?”簡寧斜眼看著好友,忽然故作姿態的歎了口氣。
“唉——有些律師啊,一點良心都冇有。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咯咯——”
簡寧話未說完,就被嬴棠偷襲了腋下的癢癢肉。
“我讓你說!我讓你說!”嬴棠滿臉通紅,跟簡寧鬨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