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答應了什麼?”許卓心裡一突,悄悄靠了過去。
包房裡,嬴棠斜對著房門,隻能看到一小部分側臉。
在她的對麵,三個男人呈品字形圍桌而坐,除了遲文瑞和王品,還有一個略有些禿頂的老農一樣的男人。
桌子中間的轉盤上,沈純麵向女兒曲肘而跪。大概是因為不敢直視女兒的目光,沈純一直垂著頭。
毛衣的高領捲了下去,露出一個精緻的紅色皮革項圈。
米白色的大衣仍然穿在沈純身上,衣襟卻已經敞開了,胸前的毛衣露著兩個洞口,兩隻誘人的**破洞而出,暴露在三個男人不懷好意的視線之中。
洞口有些小,把乳根勒的很緊,有一種捆綁束縛的淫邪之美。
黑色的毛衣、白皙的乳肉、猩紅的**、金光閃閃的乳環,形成了一幅誘人犯罪的完美畫麵。
許卓晃了晃神,目光隨著性感的背部曲線遊移。
大衣衣襬垂落在身體一側,緊身的黑色毛衣隻覆蓋到腰窩上方,從許卓的角度可以看到沈純山巒起伏的雪**峰,**裸的不沾半根布料。
“棠棠,你彆、彆答應他們!”沈純忽然抬起了頭,殷紅的麵色上泛起了無限的愧疚。
她知道女兒在做什麼,也知道女兒內心隱藏的想法,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體,辜負了女兒的期待。
話音未落,遲文瑞忽然轉了一下桌子,其上的沈純好像一盤任人品嚐的美味,身不由己的轉了半圈。
高聳的大屁股緩緩旋轉,麵向嬴棠與許卓的方向。
許卓呼吸一窒,胸口好像捱了一記大錘。
窮儘許卓全部的想象力也不會想到,沈純的下體會是現在這種**的模樣。
一把瓷製的湯匙插進屁眼,勺柄深陷,勺頭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把緊緻的括約肌撐到了極限。
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一大把筷子深深的插進了沈純的**,**繃緊外翻,烏黑的恥毛向外擴張,暴露著中間所有的細節。
除此之外,還有一根黑色的導線從筷子的縫隙中延伸出來,連接著沈純的大腿根。
在那裡,跟項圈同款的紅色腿環緊緊箍著大腿,上麵卡著一個黑色的跳蛋接收器。
“既然答應了,你媽就還給你。彆讓你的公公婆婆等急了。哈哈——”遲文瑞淫笑著拍了拍沈純的屁股,帶動屄裡的筷子上下亂顫。
嬴棠明白遲文瑞的險惡用心,可她彆無選擇,隻能上前兩步,一手扶住母親**的大屁股,一手小心翼翼的捏住了母親屄裡的一根筷子,
“媽,你忍著點。”
沈純羞恥的“嗯”了一聲。
嬴棠很聰明,捏住的是中心處的筷子,拔出的時候不會給母親造成太大的刺激。
但這些人怎麼可能放任嬴棠如此輕鬆的完成任務?
王品忽然抄起茶壺,把壺嘴對準了沈純屁眼裡的湯匙。
“純奴,渴了吧?喝點茶水。”王品不懷好意的笑著。
壺嘴一傾,清亮的茶湯便劃出一道優雅的曲線,精準的澆入湯匙,順著撐開的孔洞流入了沈純的直腸。
“啊!”茶水有點熱,猝不及防之下,沈純壓抑的叫了半聲,屁股縮緊的同時,連忙捂住了小嘴。
“你們——”嬴棠已經懶得指責了。
因為指責無用,對這些色狼來說,你越說他們越興奮。
嬴棠此時能做的,隻有加快往外拔筷子。
一根、兩根、三根——等屄裡的筷子隻剩七八根的時候,茶壺裡的茶水已經少了大半。
不是所有的茶水都會流入沈純的屁眼。屁眼灌滿了,自然會流到外麵。弄得沈純的下半身水淋淋的,濕了嬴棠一手。
嬴棠根本顧不得這些,連禿頂男繞到她的身後都顧不上,隻是堅定的拔著筷子。
禿頂男蹲在嬴棠屁股後麵,雙手靈活的解開了她的褲子。
許卓一直想要提醒,卻知道嬴棠不需要他的提醒。她要是想拒絕,三個男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