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傳來溫柔的觸感,把嬴棠拉回了現實。
睡褲連同內褲被母親一起脫掉了,一雙玉手抓著腳腕拉開了嬴棠的大腿。
嬴棠不想拒絕母親,除非王品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沈純趴在床上,藕臂環繞著女兒岔開的雙腿,紅唇吻上了女兒**氾濫的美屄。
嬴棠輕“嗯”一聲,任由**被母親的香舌細緻的分向兩邊。
這樣的戲碼上演過許多次,嬴棠並不會感覺到抗拒。
遲文瑞就特彆喜歡在後入母女倆其中一人的同時,讓其給對方**。
這種悖德的行為特彆能勾起男人的獸慾。
隻不過,從前的主導者一直都是遲文瑞,而今晚則換成了王品。
看著母親被王品騎到變形的大屁股,看著那根水潤猙獰的大**在其間緩慢進出,嬴棠產生了一種由衷的嚮往。
她想起了遲文瑞,又想起了李有有,甚至想起了已經死掉的胡元禮和王煥。
腦海中閃過一幕幕讓人麵紅耳赤的畫麵,騷水流的更多了。
嬴棠剛想壓下這些下流的念頭,麵前陡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凝目看去,卻是王品在不經意間發動了勢大力沉的一擊,規模驚人的**直插沈純的花心。
“嗯嗯嗯嗯——”沈純顫抖著、悶哼著,用儘全力吸住了嘴裡的陰蒂。
這是遲文瑞特意訓練的結果,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隻要被男人大力**,沈純就會用力吸允。
當然了,嬴棠也被這麼訓練過。
打顫的貝齒刮擦著敏感的陰蒂,產生一股股刺激的電流。
嬴棠倒吸了一口涼氣,腦海中的慾念愈發旺盛。
昨天晚上是遲文瑞戛然而止的“懲罰”,今天晚上是一個人下流的“走繩”,現在是母親用儘全力的舔舐。
嬴棠渴望插入、渴望被男人的大**全力插入。
但她知道,自己要是不想墮落成母親那樣被肉慾支配的奴隸,就不能將渴望付諸行動。
跟王品做一次愛或許冇什麼,但遲文瑞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和乘勝追擊,一旦被他發現突破口,本就不怎麼堅固的防線便會像敲核桃一樣被遲文瑞一點點敲碎。
這是心理與**的雙抽博弈。
初見王品的那次,就是遲文瑞抓住了她喜歡露出的性癖,利用她被人發現時短暫的崩潰,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線。
嬴棠事後有過詳細的覆盤。
電動車主或許是偶然路過,但王品絕對是遲文瑞提前安排好的。
要不是條件反射的踹了一腳,那次就被王品得手了。
一旦跟王品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以後還能拒絕的了嗎?
3p、亂交、甚至是像母親這樣被幾塊錢羞辱,難免會一一發生。
“媽!媽!媽!媽!”
陰蒂上的快感愈發強烈了,嬴棠想讓母親輕點,卻舒爽的說不出來。每次叫“媽”都是快感最強的時候,也是王品大力插入的時候。
王品已經從坐著坐乘換成了蹲著騎乘。
兩隻毛茸茸的大腳踩在沈純臀跨兩側,長長的大**一會整根抽出,下一秒又會連根儘入。
胯骨啊大力擊打著沈純的大屁股,肉響聲一聲強過一聲。
麵臨如此毫不留情的**乾,沈純非但冇有退縮,隆起的大屁股反而越翹越高,形成了一個誘人的拱形,徹底暴露出女性最私密的入口,方便王品插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