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海’。
明天開盤,幫我掛一筆單,價格壓到跌停板附近,數量……先掛五千手。
不,不用真成交,掛在那裡就行。”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找幾個活躍的‘大V’,把之前準備好的關於星海技術瓶頸和那個項目黃掉的分析‘小道訊息’,用不同的馬甲賬號,在幾個主要的財經論壇和股吧裡,慢慢放出去。
記住,要像真的‘內幕泄露’,彆太集中。”
電話那頭的老吳是他多年的朋友,也是金融圈的老手,深知規矩,不問緣由,隻辦事。
“明白,鄺哥。
放心,痕跡會處理乾淨。
營造恐慌氣氛嘛,這個我在行。”
掛斷電話,鄺徹靠在椅背上,點燃了一支菸。
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滅。
他看著螢幕上“星海科技”的代碼,彷彿看到了陳硯州那張即將因恐懼和絕望而扭曲的臉。
一絲近乎殘忍的快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掠過他的心頭。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老公?”
裴雪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還冇睡嗎?
我給你熱了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