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地疼,那股噁心感依舊盤踞在胸口,翻江倒海。
紀念日的驚喜?
嗬。
鄺徹坐在玄關的陰影裡,一動不動。
窗外的陽光一點點偏移,室內的光線逐漸暗淡下來。
他臉上的血色早已褪儘,隻剩下一種近乎死寂的蒼白。
最初的劇痛和眩暈過去後,一種更深的、更沉的東西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翻湧上來,冰冷刺骨,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
他需要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每一個細節。
他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腳步有些虛浮,但眼神卻銳利得像淬了毒的刀。
他走向書房,打開電腦。
螢幕的冷光映著他毫無表情的臉。
他調出了家門口和地下車庫入口的監控錄像。
時間軸被精準地拖回到下午兩點半。
畫麵裡,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緩緩駛入車庫。
車牌號清晰可見。
駕駛座的門打開,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身形挺拔,側臉輪廓分明,帶著一種成功人士特有的從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慢。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熟門熟路地走向電梯間。
鄺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敲擊起來。
輸入車牌號,關聯資訊……螢幕上的數據流快速滾動。
很快,一個名字跳了出來:陳硯州。
後麵跟著一連串的資訊:年齡、職業(某中型貿易公司合夥人)、名下公司、關聯企業……陳硯州。
鄺徹盯著螢幕上那張在工商註冊資訊裡找到的、帶著公式化微笑的證件照,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他拿起手機,對著螢幕拍了一張照。
照片裡,陳硯州的笑容在鄺徹眼中,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虛偽和挑釁。
他關掉電腦,書房陷入一片黑暗。
隻有手機螢幕幽幽的光,照亮他緊抿的唇角和眼底翻湧的、深不見底的寒潭。
報複。
這個念頭像毒藤一樣瘋狂滋長,纏繞住他每一根神經。
不是衝動的嘶吼,不是暴力的宣泄。
他要的,是精準的、徹底的、讓他們刻骨銘心的毀滅。
身敗名裂,傾家蕩產,生不如死。
他要看著他們,一步步,墜入他親手挖好的深淵。
第一步,就從讓這位衣冠楚楚的陳硯州先生,徹底“出名”開始。
第二章裴雪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客廳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鄺徹坐在沙發深處,身影幾乎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