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聲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兩步,跌坐在梳妝凳上,雙手捂住臉,肩膀開始無法控製地劇烈聳動。
她在哭。
無聲地、絕望地慟哭。
鄺徹靜靜地看著監控畫麵裡那個崩潰的身影,那是他同床共枕七年的妻子。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亞凍土深處的寒冰。
胸腔裡那股毀滅性的快感,此刻如同洶湧的岩漿,奔騰咆哮,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扭曲的暢快!
他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冰涼的咖啡,湊到嘴邊,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啜飲著。
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卻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甘甜。
這隻是序曲。
陳硯州的煉獄,纔剛剛開始。
而裴雪的痛苦,也遠未到頭。
他放下咖啡杯,指尖在冰冷的桌麵上輕輕敲擊著,如同在彈奏一曲為毀滅而譜寫的樂章。
下一步,該收網了。
第五章啟晟貿易的辦公室,此刻已淪為風暴的中心。
往日裡井然有序的格子間一片狼藉。
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尖銳得如同催命符,卻無人敢接聽。
電腦螢幕上,各種質問、解約通知、律師函的郵件像雪片一樣瘋狂湧入,郵箱係統早已不堪重負,徹底崩潰。
員工們臉色慘白,或呆若木雞,或交頭接耳,空氣中瀰漫著恐慌和末日來臨的氣息。
陳硯州的獨立辦公室大門緊閉。
厚重的實木門也隔絕不了外麵隱約傳來的騷動。
他像一頭困獸,在鋪著昂貴地毯的空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昂貴的意大利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他雙眼赤紅,佈滿血絲,頭髮被抓得淩亂不堪,昂貴的西裝外套被胡亂扔在真皮沙發上。
幾個小時前,他還是意氣風發的陳總。
現在,他成了整個行業的笑柄,一樁驚天醜聞的男主角!
“廢物!
一群廢物!”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地砸向牆壁!
“砰”的一聲巨響,水晶碎片四濺,在牆麵上留下一個難看的凹痕。
“查!
給我查出來是誰乾的!
我要他死!”
他對著垂手站在一旁、噤若寒蟬的助理和法務總監咆哮,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
“陳總……對方用的是海外加密服務器,跳轉了無數次,痕跡……痕跡幾乎被抹乾淨了,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