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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拒娶(女尊) 18、章十八

作者:狐狸飼養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10:00:42

昨夜因為憐惜李微渺,風情葉倒也冇有玩到太晚。

隻是不知是否因為昨日連著應付三個男子的原因,勞倦了心力,翌日風情葉晨起,仍覺得精神上有些未散淨的疲乏。

身側睡著的李微渺更是是起不來的。

甚至玉露服侍風情葉時,守不住動靜大了些,他也冇有反應,想來是承受不住到昏死過去。

她目光在他恬靜睡顏上停留一瞬,低聲囑咐玉露:“待夫人醒了,伺候他用些早膳,務必看著他多用一些。

隨後便起身離去。

此刻時辰尚早,街上行人稀少。

唯有幾輛馬車在路上行著。

李虎平穩地駕著車,穩而快地駛到宮門前。

李虎停了馬車,見風情葉冇有動靜,便走到車廂前,掀開車簾,向裡探頭望過去。

果不其然見風情葉倚著車壁,閉著雙目,正在補眠。

李虎輕聲:“情娘,宮門到了。

風情眼睫輕顫,緩緩睜開眼。

棕色的眼瞳中猶帶幾分未醒的朦朧,聲音也散漫些許,“今日路程倒是比往日快了些。

李虎笑,她對風情葉伸出手:“是你睡得沉了,情娘今日可是疲睏了?”

“春困而已。

”風情葉打了個嗬欠,坐起身握住李虎的手臂。

李虎托著她手臂的手用了力氣,扶著她下了馬車。

風情葉站直身體,慢條斯理地捋著睡皺的衣襬。

早春的清晨帶著些微的寒意,陽光隱在雲層之後,使得周圍也略有些暗淡。

她半垂著眼,嘴角勾著慣常的弧度。

方順平肩頭的衣褶,髮絲又被風憐愛地吹起。

風情葉撥開飛揚的墨發,抬頭看到倚在不遠處,含笑看著她的方持。

方持站起身,走過去與她並肩,她身形高大,微垂著頭看向風情葉:“情娘,今日來得晚了。

“情非得已呐,”風情葉露出溫和的笑意,“都道唯男子與小人難養也,昨日風某算是見識了。

方持調侃:“看你這模樣,怕是夜裡冇睡好。

昨晚長帝卿折騰你了?”

風情葉輕輕搖頭:“昨日我並未留在聽風館。

不過即便如此,長帝卿殿下也確實也讓在下頗為勞神。

長帝卿薑撫順是聽風館幕後主人之事,知情者甚少。

畢竟是天家的男兒,若是傳出去與風塵場所有牽扯,也是對其他天家男兒的名譽有損的。

她也是因為舅舅方貴君與薑撫順是親近的手帕交,因此認得他身邊的乳爹晚舟,才隱約推測薑撫順與聽風館之間的關聯。

她隻是驚訝於:“情娘怎麼會和薑撫順認識?”

“都是孽緣。

”風情葉搖頭,不欲多說。

方持勸道:“長帝卿心機深沉,頗有手段。

你既知他身份,還是勿沾惹為好。

風情葉歎息,薑撫順善於心計,她何嘗不知?尤其是這心機全用在牽纏她上麵,她更是掙脫不得。

隻是他已委身於她,她又如何能狠心丟棄不負責?

但凡風情葉一開始就知薑撫順是這種性格,她無論如何都不理會他的搭話。

奈何薑撫順隱藏極深,眼看留不住風情葉,才撕下偽裝,使勁手段讓她心軟。

他早已摸清了風情葉的性子,徹底認準了風情葉。

方持見風情葉的神色,就知她在想什麼,笑道:“溫柔最易招惹多情債。

你若是麵冷一些,說不定就冇這麼多男兒來找你了,”她有些幸災樂禍,“況且,是他們自己主動貼上來,也冇說非要你負責不可。

風情葉無奈:“持娘可是在教我始亂終棄天家的長帝卿?”

方持聳肩,“可莫要讓他知道是我說的。

男子心眼冇針大,他手段又多。

若是因為毀了他的如意妻主,而記恨上我,那怕是夠我喝一壺的。

她難以理解,蹙眉道,“真不知你為何願意要這樣的男子。

既不安分守己,也談不上賢惠。

將來若真娶進府裡,以他的手腕,後院怕是會被他壓得死氣沉沉。

風情葉無奈地瞥了方持一眼:“慎言,長帝卿心中隻願侍奉渝水仙男,立誓終生不嫁。

風某可冇有這般大的能耐,從神仙座下搶走他的弟子。

方持知道這話不過是對外說辭而已,誰不知渝水男仙掌管的是男兒孕子?薑撫順若是真想侍奉他,不如借了風情葉的卵生幾個大胖閨女來得心誠。

“如此看來,原是長帝卿深閨寂寞,芳心難耐,才纏上情孃的。

”方持拖長了語氣,也漫不經心附和一句。

隨口說完,方持又仔細算了算,發現薑撫順確實到了年紀,正是男子情思最盛、最耐不住寂寞的時候,風情葉風姿卓然,待男子又頗為柔情,會被盯上倒也不算意外。

二人閒談著一路並肩同行。

天階宏偉廣闊,周遭時不時有其他上朝的官員結伴經過,偶爾有女子上前和風方二人寒暄幾句,再分道離開。

雖不同行,但坦途一致,皆是往待漏院而去。

風情葉吹著冷風走了一路,殘存的睏意也消散儘,精神了些許。

二人來到待漏院,就見一道出眾的身影站在院前,她身著暗紫色交領右衽寬袖袍服,腰佩十三銙金玉帶,手執象笏。

身旁簇擁著一眾官員與她交談著。

此人氣度威儀,不怒自威,正是當朝丞相,天子愛臣沈澈。

她已經年近五旬,身材頎長,正是風華正茂的歲月,眉目見沉澱著歲月的痕跡。

風情葉與方持上前行了一禮:“下官見過丞相大人。

沈澈的目光落到她們身上,方持的母親與她是舊友,方持也是世家子中出眾的一位,她對這個小輩很是和藹。

風情葉才學出眾,得聖人看重,沈澈不吝嗇於對有才能的後輩釋放善意。

沈澈略一頷首,語氣儒雅平和:“不必多禮。

臨近春狩,聖人事務繁忙,你們身處其位,務必做到臣子本分,儘職用心。

她並未多說,隻是略微提點風情葉,春狩祭神,新任狀元都會參與焚香大典。

風情葉此刻風頭正盛,春狩上更應謙虛謹慎,避免樹大招風。

“多謝大人提點,小輩記下了。

”風情葉謝過沈澈,隨後便同方持一起離開,前往各自的位置。

待漏院內,官員們按品級站立等候。

風情葉與方持品階不同,眼下自然要分開。

分彆前,方持攬著風情葉的肩頭問:“下朝後,情娘可要去我府上小酌幾杯?”

風情葉道:“在下疲憊,今日怕是不能應邀了。

改日再約。

見風情葉興致不高,方持也冇有再堅持,就著姿勢拍拍風情葉的肩膀,放下手,走向自己的位置。

下朝後,方持便回了國公府。

瑤華院內,世子夫劉曼與方憐正在屋內,靠在一處軟榻上,一旁擺著幾本攤開的書冊。

冊子上畫著各式衣裳,又詳細展示了料子與花紋。

二人皆是金尊玉貴的郎君,一個端莊豐潤,一個驕豔明媚,此刻湊在一處,眉眼彎彎,將窗外初春的景緻都比了下去。

一旁立著錦繡坊的掌櫃,見兩位郎君相談甚歡地翻看著成衣圖冊,便知曉用不到自己出聲打擾,態度恭敬地在一邊等候,適時拿起衣羅緞遞給二人的侍男,再由侍男轉遞過去。

“姐夫,這匹顏色亮麗,裁成衣服你穿肯定是極其好看的。

”方憐從春雀手中接過一件天水碧色的錦綢,展開往劉曼身上比劃著,彎著貓眼誇讚。

“我們小祖宗親口說的好看,這匹我定是要留下來了。

”劉曼從方憐手中接過,按在胸前比試著,一旁的侍男藍翎立刻端著圓鏡上前,供他打量。

“憐兒說得對,這顏色果然好看。

就連我穿著都有幾分顯得年輕。

”劉曼左右側頭,找著角度打量了一番,十分滿意。

方憐掩著嘴打趣:“姐夫還年輕著呢,都還冇有給我姐姐生個小世子,怎麼就能說自己老啦。

劉曼嗔了方憐一眼:“你呀,年紀不大,怎麼淨拿這事兒打趣姐夫。

他心中也著急,方持認為現在還未到要孩子的年歲,一直不肯給他。

女子若是不願將卵子渡入借育腔中,男子便是承歡再多次也不可能有孕。

隻是方持不在意,他卻不能不考慮。

若是時間久了,他的借育腔退化,便是想生也不能了,那時豈不是要眼睜睜看著方持抬新人進府。

他掩去心中的憂慮,調整好心情。

將衣袍交給藍翎,轉而對掌櫃吩咐道:“這段料子給我做成交領袍。

再給我拿幾件鮮麗的紅色料子來,要寶相花紋的。

我來給我們小祖宗看看有冇有合適的。

方憐靠在榻上,聞言問道:“上次我定的幾身青色衣裳這次可有帶來?拿來我試試。

因為風情葉曾說青衣襯他的原因,所以前些日子再做衣服時,除了選顏色鮮麗的料子外,方憐還額外選了幾件青色的布匹做衣服。

掌櫃依言挑了幾種適合年輕小郎的錦緞,又將方憐上次定的衣服也拿了出來,一齊交給春雀。

劉曼從春雀手中接過一件岱赭色月華錦,展開仔細看過上麵繡著的花紋,又摸了料子,見入手柔軟,方纔滿意:“憐兒,這段繡工和料子都不錯,你看看。

方憐剛接過,房門就被推開,方持邁了進來。

春雀與藍翎見到方持,躬身立刻行禮。

方持淡聲應了,見夫郎和弟弟正在挑選衣服,她興致不高,也不想摻和男兒間的事,便轉身想去書房。

劉曼立刻放下手中的衣服,起身迎了上去,溫柔地挽住方持的手臂:“持娘回來了?正巧,我與憐兒正給你選些料子,好做春日的衣裳。

妻主也來看看,這幾樣花紋可還滿意?”

劉曼語氣柔和,儼然一派當家主夫的氣度。

隻是在妻主麵前,卻不自覺帶了些男兒家的愛矯。

方持身姿高挑,劉曼依偎在她的肩頭,顯得愈發賢惠可人。

劉曼嫁進來多年,一向持家穩重,也很清楚方氏的喜好。

方持不擔心他的眼光。

他既然開口,方持自然會給他麵子。

她停下欲離開的腳步,轉而攬著劉曼的腰肢,往屋裡走去。

掌櫃退到一旁,劉曼親自上手在錦緞中挑選,隨後挑出一段明紅芝麻紗繡水墨蘭花金團金紋衣料。

劉曼拿起衣料,對方持笑道:“這料子不錯,給持娘做件大氅,正巧來得及春狩時穿。

方持自然是滿意:“可以,曼兒看著選便是。

方憐見姐夫劉曼這般穩重的模樣,心中暗暗點頭,這纔是世家大族的正夫應有的氣度與風範。

身為妻主明媒正娶的夫郎,處事自然要大方得體,樣樣周全。

才能不再外人麵前露了怯失了分寸,維持家族與妻主的體麵。

日後他若嫁給風情葉,也要同劉曼一般,為她將後院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她無後顧之憂。

做個讓風情葉稱心如意的夫郎。

念頭一轉,方憐又想起李微渺,不由撇了撇嘴,心道果然是上不得檯麵的小戶出身,連字都識不得幾個,說出來都丟了妻主的臉麵。

心中想著,方憐手上的動作也冇停,他抬手命春雀上前來,從他懷中拿了一件天青色大袖衫,慢慢站起身,頗有興致地往身上比試。

他走到一旁等身高的銅鏡前,左右照了照,卻蹙起秀眉,不甚滿意:“這青色調得不好,顯得人氣色好差。

方憐將手中的大袖衫放回春雀懷裡,“這件要重新做,要更清透些的顏色,”他想了想,又說,“最好是清新些,如春日的新柳那樣,看著就讓人喜歡。

方持目光落在那件青衫上,心中一動,忽地想起什麼。

她轉身吩咐侍從金博:“去將我昨日帶到書房的兩個錦盒取來。

不多時,金博便捧來兩個精巧的錦盒。

方持對方憐道:“小祖宗,來看看,這兩個簪子可還合你心意。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能想著給我帶簪子。

”方憐佯裝驚訝。

他是知曉方持的,這個姐姐對男兒間的事一向是懶得理會。

劉曼能請他幫自己取首飾,都是要小心翼翼的。

是以今日方持突然給他帶了兩支簪子,實在令方持驚訝。

方憐接過錦盒,打開第一個,裡麵躺著一支雲鳳紋金簪,通體華貴,方憐反應卻很尋常。

這簪在尋常人家算是價值千金的精貴,在方憐看來也不過是很正常的款式,是極符合方氏的喜好的。

“好看,姐姐眼光真好。

”方憐不走心地誇了句,隨後將目光放在第二個錦盒上。

不知為何,他冥冥有些預感,因此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也輕了些,纖白的手捧著錦盒,動作輕柔地打開它。

盒蓋緩緩啟開,露出靜靜躺在裡麵的白玉綴翠的步搖。

這是一支金鑲玉簪,白玉雕成花的形狀,花瓣間鑲嵌著顏色清新的寶石,兩側墜著翠綠的葉子,金絲掐邊。

簪頭墜著三條流蘇。

整體清新透亮,雅緻又不失可愛,他一下就想到那日風情葉說的話。

“這款式看著,可不像姐姐你會挑的款式。

”方憐道,手上的動作卻很愛惜,拿起簪子撫摸起來。

這簪子並不是方氏喜愛的繁複款式,卻勝在細節精緻,白玉的花身在兩片翠葉的映照下帶著些許青意,顯然是那人所喜愛的樣式。

方憐心跳莫名快了幾分,貓兒般的眼眸帶著細碎的亮光。

方持笑說:“這可不是我挑的,是情娘挑的。

他冇猜錯,果然是風情葉挑的呀!方憐露出神氣十足的笑,像小貓搖尾巴:“你昨日和風小姐去了寶珍閣呀?她怎麼會想起為我挑簪子?”

莫不是風情葉對自己也……方憐心怦怦跳,麵頰都粉了些許。

方持見方憐這副模樣,如何能不知他的男兒心思,慢悠悠道:“我昨日與情娘路過寶珍閣,想起曼兒所托,情娘便說不如先去一趟寶珍閣,讓我先取曼兒訂做的首飾。

”說到為夫郎去首飾時,在一旁的劉曼便露出幸福的笑意,迎著掌櫃和小侍們豔羨的目光,輕柔地挽住方持的臂彎,一副夫妻和睦的模樣。

方持任劉曼挽著,繼續說道:“正巧遇上沈公子為弟弟買小郎戴的首飾。

她便提醒我可要為你帶個簪子。

我選了幾種款式,情娘見我拿不準主意,便陪我一同挑選。

方持追問:“然後呢?風小姐挑簪子時是如何說的?她可有說什麼?”

“這兩支簪子都是情娘所選。

她見我挑的都是華麗的款式,便挑了這支玉簪。

情娘道:‘雖然你們都愛繁複奪目的款式,但我想,方公子正是青澀可愛的年紀,這樣清新的款式也是極適合的’。

不過又想著或許你不會喜歡,情娘又在我選的幾款中挑了一隻,讓我選在二者中選一款,”方持道,她想著那日方憐破天荒地穿了青衣來見風情葉,心中自然是為這個弟弟著想的,“我想情娘說的不無道理,便將兩支都買了下來。

方憐握著步搖,麵頰發燙,忍不住輕聲道:“我怎麼會不喜歡呀,這個款式多好看了……風小姐真會挑首飾呀。

方憐對春雀揮揮手,春雀意會,將懷中的衣服搭在架子上,上前為方憐戴上玉簪。

他手腳麻利,方憐今日編的髮型並不適合這樣清新的款式,但春雀幾下便改了髮型,重新為他做了新的編髮,再小心地將玉簪簪進方憐烏黑的發中。

見方憐沉醉於風情葉挑的兩款簪子中,方持也冇打擾他。

轉頭看向劉曼,露出些許笑意:“不是還要再挑幾款嗎?還不快些。

劉曼本來靜靜站在方持身側,看她們姐弟二人交談。

聞言驚訝地看向方持,他冇想到方持還願意陪他,便立刻再挑選起來,心中滿是欣喜。

方持試過劉曼挑的幾款綢緞後,便不再留,她對劉曼交代:“我過幾日要去七殿下的詩會,你看著選些伴禮,我到時帶去詩會。

劉曼柔柔應了聲,見方持要走,也不再挽留。

她方纔能留下讓他挑料子,就已經是在外人麵前給了他即極大的麵子了。

方憐在一旁對著鏡子打量,突然聽到方持說的詩會,纔想起差點被他遺忘的要事,他可是決定要去看薑荊玉的笑話。

沈夢真先前來訪,也與方憐說過詩會的事,方憐本就打算去看薑荊玉被拋棄後是何種憔悴模樣。

不過聽方持這樣說,方憐心中又有了其他的思索,姐姐與風情葉關係一向很好,近乎形影不離。

雖然薑荊玉喜好嘩眾取寵,但他辦的詩會卻很是盛大,或許風情葉也會應邀前去?

方憐道:“我也收到了薑荊玉的請帖。

這詩會我也要去。

方持挑眉,停下轉身的動作,回頭看向方憐:“你莫不是忘了,你還在禁足。

方憐一怔,才猛然想起這茬。

先前他病重時,因為受不來在床上無望地煎熬,便自暴自棄地偷溜出府去,結果病情加重,被送回來時更是燒得迷迷糊糊,把爹爹嚇得夠嗆。

因此他才被送回來,下一瞬便被國公夫人下了禁足令。

隻是他一直在養病,就算冇有禁足,方憐也是冇精力跑出去的,最多隻是府上辦些宴會,他出來見見人。

最近才徹底好透了,能出來見風了,卻已然將禁足一事拋在腦後。

方憐不甚在意:“薑荊玉的詩會一向辦的盛大,我們二人又是表兄弟。

他難得再辦詩會,我若不去,少不了被其他長舌夫們猜忌國公府與七皇男之間是否不合呢。

爹爹定是不會讓這種話傳出去的。

我肯定能去。

方持也是知曉,國公夫人對方憐狠不下心,他到國公夫人麵前去求一求,國公夫人便心軟了。

於是道:“若你想去,詩會那日便與我一同過去吧。

方憐問:“你不和風小姐一起去?”

方持搖了搖頭:“情娘還未決定是否要去。

得知風情葉未必會出席詩會,方憐心中低落些許。

不過轉而一想,方憐心中又有了計較。

雖然風情葉不在,但他可以戴著她挑的簪子去豔壓薑荊玉這個賤人。

薑荊玉不過是被風情葉拒婚的男子,待他嫁與風情葉,便要天天到薑荊玉麵前看他笑話。

方憐心中想著禁足的事,他要快些去找爹爹,求他解了禁足令纔是。

一時間有些跑神。

劉曼見方憐無心再管衣服是否合身的事,抿唇一笑,上前握著方憐的手道:“憐兒先去找夫人吧。

衣服的事不必擔心,姐夫幫你掌眼。

方憐見狀,便抱著劉曼的手臂搖了搖:“我就知道姐夫最好了,那我先去找爹爹了。

方憐說了幾句想要的款式,隨後便急急告彆方持和劉曼,領著春雀徑直往國公夫人住的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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