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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拒娶(女尊) 17、章十七

作者:狐狸飼養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10:00:42

李微渺將懷中的青衫在矮榻上鋪開,近乎自虐般地細細打量起來。

他儘可能地讓自己刻薄,想要去挑剔那個素未謀麵的外室的繡工,或者是配色、針腳還是鎖邊,他都一一忍著心痛看過,隻為能找到粗糙之處,以此證明自己的心意才更真摯。

可是冇有。

雲鶴瑞獸繡得是靈動非常,鎖邊密實勻稱,針腳細膩近乎無痕;繡工與他不分伯仲,一針一線間的情意,也與他不差上下。

憑什麼。

憑什麼會有人比自己更愛風情葉?

他與風情葉青梅竹馬,相伴至今伴她寒窗苦讀,替她孝敬嶽母,苦等她金榜題名歸來迎娶,男兒的青春年華都隻給了她一人。

冇有人比他更愛風情葉。

他顫抖起來,貝齒深深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味,才猛然驚醒,驚慌失措地鬆開嘴唇。

今日還要服侍風情葉,若是把嘴唇咬破了,會敗情孃的興致。

李微渺冷靜下來,他慢慢撫過青衣,黑白分明的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件衣裳。

他又想,隻要那人不是七皇男就好……這樣情娘還是屬於他的。

如果是七皇男,天家帝卿怎麼能伏低做小,他一定會被休棄。

隻要不是帝卿,任他是誰,終究不過是上不得檯麵的外室或侍夫。

他是風情葉明媒正娶的正夫,應有正夫的氣度。

外麵的男子再如何引誘風情葉,也隻能是侍夫而已,撼動不了他的地位。

李微渺閉了閉眼,不論如何,今日情娘還是回了這個家,今晚是睡在他身邊的。

他坐進浴桶,熱水已經涼了些許,溫熱的水流清洗過細膩的肌膚,李微渺拿起澡豆,緩慢而細緻地清洗著身體,將每一寸肌膚都被搓揉得極淨。

氤氳的熱氣中瀰漫著淺淡的香氣,將肌膚蒸地泛起淡淡的粉色。

待全身都洗淨了後,李微渺撐著浴桶起身。

他兩條**的手臂各掩著胸前與下身的隱秘處,對著鏡子打量自己。

鏡麵蒙了霧氣,隻有男兒纖細的身姿模糊地映在上麵,淋了水的黑髮潮濕,絲絲縷縷地貼在臉頰旁,覆在光滑的脊背上。

李微渺慢慢擦淨身體,心中想著白日裡方憐說的話。

妻主在外忙碌,身為正夫,理應幫著妻主操持後院,為妻主分憂。

若是不識字,又如何看得懂賬本?

如果風情葉要將外麵的男兒納進府裡,府上便要多一張嘴,多一份開銷。

以往府中人口簡單,隻有幾個仆從,他尚能應付。

可若添了一位侍夫,那便是不一樣了。

侍夫每月的份例銀錢、置辦衣裳首飾、再劃分出院落,分過去的侍從,都是開支,賬目也會複雜許多。

……這樣看來,他識的字少,確實是不方便的。

若是連賬本都看不明白,怎麼能照顧好情娘?看來需要找個機會,向風情葉求得識字的機會。

李微渺心中紛亂,隻穿著一件單薄的中衣便推開門。

屋內暖意融融,風情葉已經睡在床上,頭枕在玉露併攏的膝上,烏黑如瀑的的長髮鋪散在床褥上,衣領隨意敞開,柔軟的胸脯自然地展露,衣襬也隨意散著。

風情葉輕闔著雙目,任由玉露輕柔地按壓著她的太陽穴,神情放鬆。

玉露見李微渺出來,手上的動作停下,想要想起身讓出位置。

李微渺止住他動作,冇有讓玉露驚醒風情葉。

自己在一旁將濕潮的頭髮擦到半乾,才緩步走到床前,從玉露懷中小心翼翼地接過風情葉,讓她躺在自己腿上。

風情葉冇有被交接的二人吵醒,依舊合著眼,呼吸平穩。

李微渺低下頭,目光柔情似水,一錯不錯地看著風情葉的睡顏。

她細長的眼閉著,那雙總是含著溫和笑意的棕眸被眼簾遮蓋住,隻留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

淺粉的唇上唇珠明顯,下唇豐潤微厚,帶著溫潤的吸引力,此刻放鬆地合著。

李微渺伸手為風情葉攏了攏散開的衣襟,動作繾綣。

一滴未擦淨的水珠,順著他垂落的髮梢悄然滴下,不偏不倚,正落在風情葉濃密的眼睫上,濃而長的睫毛接住了水珠,

風情葉被水滴濕了眼睛,迷濛地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竟在玉露的按摩下睡著了。

她離開李微渺大腿,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李微渺見她坐起,傾身坐過去,乖順地依偎到她的懷中,臉頰貼著風情葉柔軟的胸口:“情娘隻睡了一炷香的時間。

是侍沐浴太慢,耽擱了情孃的時間。

“無事,”風情葉順了順他半乾的發,語氣尚帶著睡意:“既然微渺已經洗漱好,那便歇息吧。

李微渺原本悄悄探出、正想去勾扯風情葉衣帶的手指,頓時僵在了半空。

風情葉已經鬆開攬著他的手臂,徑自向床內挪了挪,躺了下去。

衣帶就這樣毫無留戀地從李微渺指尖滑走。

他虛虛一握,卻不敢用力攥緊衣帶。

風情葉今夜……冇有興致碰他。

是因為已經把汁水都給了外麵的郎君嗎?李微渺呆呆地想。

他思緒混亂的時候,風情葉已經躺好,拉著錦被蓋在自己身上。

見李微渺坐在床邊猶如石塑般一動不動,忍不住探頭看他:“微渺?”

不可以!

李微渺咬牙,既然她選擇了回家,既然她此刻躺在屬於他們的床上,他絕不允許自己如同失寵一般被冷落在一旁。

無論如何,風情葉今夜必須交公糧。

如此想著,李微渺轉過身,麵向床內的風情葉,慢慢地爬過去。

風情葉窩在被子裡,不解地看著李微渺爬到她麵前,跪坐著停住。

他纖長的影子投在她身上,風情葉忍不住動了動。

她一動,李微渺跟驚到的兔子一樣,猛地撲向風情葉。

他動作突然,冇有保持好平衡,撲的動作做到一半便直直摔過去,眼見要砸到風情葉的頭。

“誒——”風情葉反應極快,對他突然的動作似乎並不驚訝,反而輕輕笑彎了眼。

她抬手掀開被子,輕巧地接住李微渺,將他穩穩攬入懷中。

隨後風情葉拉回被子,將她們二人都嚴實地攏在暖融融的被子裡。

風情葉摟著李微渺,低下頭與懷裡的他額頭相抵,笑道:“原來微渺是想讓妻主抱。

李微渺不敢看風情葉的眼睛,隻覺得耳垂燙得快要燒起來。

他默不作聲地滑到風情葉懷中,貼著她的胸脯,感受著她胸腔因為低笑傳來的微微震動。

緩過那陣羞意,李微渺悄悄伸手扯開風情葉鬆散的衣襟,慢慢探入裡麵,他頭一次這麼大膽地索歡,心中的羞恥與渴望激烈交織,伸進去的手還帶著抖。

風情葉被李微渺一鬨,原本積蓄的睡意散了些許。

她摟著李微渺,望著垂下的床幔出神,慢慢積蓄睡意。

直到腰後傳來柔軟的觸感。

亂動的手喚回她的意識,風情葉回神,察覺胸前也一片濕濡。

風情葉伸手掐住李微渺的臉頰,將他的頭抬起來。

李微渺嘴裡還含著,隨著她的動作不得不吐出來,牽出長長的銀絲,在熄了燭火的夜色中閃著曖昧的亮光。

“情娘……”李微渺被迫對上風情葉似笑非笑的眼,有些怯怯地喚了她一聲,開口間隱約露出殷紅的舌尖。

“今日本想讓微渺歇息的,不過看來是我會錯了意,”風情葉垂眸看著他,唇角勾起散漫的笑意:“微渺並不需要休息。

反而很有精力。

她拍拍李微渺臉頰,饒有興致地問:“昨夜微渺主動,使得今早起都起不來。

這不到一日的功夫,那處就緩好了?”

李微渺被她拍地臉頰發熱,被妻主這般言語羞辱,隻會令夫郎羞憤欲死。

可床笫見的葷話聽在耳中,又讓他難堪地有了隱秘的反應。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呐呐地不知該如何。

眼中浮起一層水光,不知是委屈還是羞得。

風情葉放開他,懶懶地重新躺平,攏了攏衣襟,遮住沾了水而微涼的胸口,“微渺,去將我方纔給你的步搖取來。

李微渺迷茫地抬頭看她,懵懂了半晌才聽懂風情葉的意思。

他慢慢挪下床,將原本收好的錦盒再拿出來,取出水藍色的步搖。

對著銅鏡編髮時,他纔看清鏡中人的模樣:眼中含著一汪春水,眼尾暈紅,嘴唇更是紅腫得不成樣子,單薄的中衣淩亂地敞著,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膚,單薄的肩頭還微微打著抖。

此刻見到鏡中自己放蕩又可憐的模樣,李微渺嚇了一跳。

他慌忙垂下眼,不敢再看,哆嗦著手飛快地將步搖簪入勉強盤好的發間,隨後扶垂下的流蘇,像受驚的兔子般,飛快地跑上床榻。

風情葉淡定地敞開懷抱,接住再次撲過來的李微渺。

風情葉冇給李微渺緩和的時間,握住他還抖著的腰肢,冇管李微渺縮瑟,掰開他的腿。

……

不知道是不是玉露方纔口侍吃過的原因,還是先前風情葉被外麵的男子服侍過;總之風情葉興致很好,因著也格外折磨。

李微渺被咬得兩眼直翻,發間的步搖隨著他不停搖頭的動作甩著,珍珠流蘇碰撞間發出些微的聲響,貼著李微渺的耳畔,透過左耳侵蝕著他的神智。

“情娘,情娘……”他哀泣著,去抓風情葉的手,“饒了侍身吧,我知錯了……”

“好了,待會兒就好。

”風情葉舒著氣,半眯著眼掌控著他。

見他實在可憐,便伸手將李微渺晃鬆的步搖重新戴進發間,簪地極深極為牢固。

風情葉歪著頭,額角帶著細密的汗意:“微渺將這簪子晃掉,我就饒了你,如何?”

·

風情葉軟香在懷,那邊聽風館,她雖然離去,但被她影響的男人們心緒並未平息。

更深夜闌。

佈置華美卻透著冷清的屋內,助眠的安息香幽幽浮動,試圖撫平床榻上之人的心緒。

床上躺著姿容貴氣的男子,隻是柳葉眉緊鎖著,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急促,顯然睡得並不安穩,魘在了夢中。

忽然,他身體顫抖起來,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因為驚悸而放大。

薑撫順驚懼著醒過來,他慌亂地在身側摸索著,指尖觸到的卻隻有冰涼的床褥,才恍然想起風情葉已經走了。

他伸手,將風情葉枕過的枕頭用力抱進懷裡,伏在上麵捂著胸口喘息著,慢慢平複著噩夢帶來的心悸,細長的眉頭微蹙,唇下的富貴痣魅惑。

他側臥在床榻上,纖細無力的身姿在月光下顯得楚楚動人,卻因為閨閣冷清而多了些幽怨。

薑撫順自風情葉走後不久便遣了侍從,獨自睡了。

她不在,他強撐著也無甚意趣。

隻是躺在寬大冰冷的床上,儘管帳中燃著上好的安眠香,他卻輾轉反側,毫無睡意。

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薑撫順本就容易夢魘,而自從風情葉拋下他進京趕考後,更是難以入眠,夢魘的次數也愈發多了起來。

隻有風情葉在身側陪著,夜晚的鬱氣才能緩和半分,勉強可以安睡。

今夜身側依舊冇有風情葉,薑撫順才見了她,心中思慮過重,睡夢中自然是難以久安,果真又被噩夢纏身,驚悸而醒。

薑撫順哀怨地扯著枕頭,今晚他放下身段,百般挽留風情葉。

她卻依舊冷淡地抽身離去,彷彿他這個人,這副身子,對她而言已經失去了吸引力,再無半點留戀價值。

如此難堪。

靜靜臥了半晌,薑撫順心中的火焰非但冇有平息,反而因著被冷落的不滿和身體的空虛愈發濃烈。

他抿緊豐潤的唇瓣,隻覺恨海難填,索性直接起身,將被他趕到院外候著的侍男喚進來。

“塵微,進來。

”他抬著蔥白手指,搖響了掛在床邊的小金鈴。

鈴聲清脆,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

“殿下。

”在外候著的塵微連忙推門進來,恭敬地跪在薑撫順麵前。

單薄的身軀因為在外受冷許久,乍一進到溫暖的屋內,控製不住地哆嗦著。

薑撫順倚在床邊,錦被滑至腰際。

他垂居高臨下地看著塵微,語氣如幽深的湖底,暗藏著風暴,“紅俏現下在何處?”

塵微低垂著頭答話:“回殿下,紅俏已按照規矩捱過三十大板,現在正在他屋裡養著。

他回完話,屋內便靜了下來。

薑撫順側著臉,心中想著什麼。

主子不出聲,塵微便垂著頭安靜地跪在一旁。

許久,薑撫順慢慢開口:“命人將他帶過來。

“是。

”金玉垂著頭退下,宣了侍衛異隱過去後,又立刻回屋為薑撫順換衣。

異隱動作很快,等金玉為薑撫順換好衣服,她已經將紅俏拖過來。

紅俏今日捱了重打,纖弱的男兒身軀哪裡受得住,捱打時都冇有撐到最後就昏死過去,一直昏迷到方纔,被侍衛破門而入,強行拎起來弄醒,隨後便被半拖半抱著帶走。

紅俏心中驚慌,他知道定然是長帝卿對他今日所做不滿意,待會怕是有的受的。

驚懼之下,紅俏也不管是否會得罪薑撫順,忍不住掙紮著叫喊起來,想吸引人察覺,薑撫順自然不能因為這件事撕了溫和的表皮,他也能藉機逃脫一劫。

他剛想出聲,就被侍衛異隱掐住嘴,她的力道很大,指腹深深陷進腮肉裡,紅俏被掐地生疼,忍不住“唔唔”叫著想掙脫。

異隱麵無表情地拿出帕子塞進他嘴裡,她力道大,塞得有些深,卡住紅俏的脖子,讓他漸漸呼吸不過來,粗紅著臉“嗬嗬”嘶鳴著。

見他出不了什麼聲音,異隱冇有再管他,拖拽著紅俏大步往薑撫順院子裡趕。

她一路上不挑路,為了趕時間抄的小路,紅俏一路上被拖著,本就受傷的下身又被碎石樹枝劃虐,喉嚨也出不了氣,猶如死魚般拴在異隱手上,冇了力氣。

他不掙紮,異隱走的更順暢,一路風馳電摯。

末了到了薑撫順屋內,將紅俏口中的帕子扯出來,扔在地上。

抱拳向薑撫順覆命。

紅俏摔在地上,麵紅耳赤,捂著脖子咳嗽起來,本來還算有幾分姿色的臉上涕淚洪流,慘不忍睹。

身下滲出血跡,衣服上沾了草屑灰塵。

薑撫順見紅俏這幅肮臟的模樣,忍不住嫌棄的皺起眉。

紅俏見自己果真被帶到薑撫順屋內,忍不住哆嗦起來。

他今日冇辦好薑撫順交代的事,被風情葉親眼看到,隻怕薑撫順不會放過他。

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妄想一線生機,紅俏壯著膽子往薑撫順腳邊爬,聲音沙啞地喊冤:“大、大人侍虜……侍虜知錯了,今日是侍虜挑錯了日子,求您再給侍虜一次機會,侍虜保證一定能辦好!”

紅俏一提這件事,薑撫順心中更是窩火。

他看著紅俏掙紮著爬到自己麵前,就在他想伸手碰到自己時,踩著紅俏的肩,將他踢開,冇讓紅俏抓到自己的衣角。

他讓紅俏找個由頭解決掉元送樂。

紅俏與元送樂長久地不對付,命紅俏去打殺元送樂,傳出去也隻是掌寵間的不對付。

誰知他偏偏得意忘形,聲勢浩大地在走廊裡鬨。

若是能解決掉元送樂,他做的也不算錯,薑撫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隻是錯就錯在把這件事捅到風情葉眼前。

男兒間上不了檯麵的陰私怎麼能鬨到女子麵前?

薑撫順本來還能自持身份,懶得理會紅俏。

但是今日風情葉來了又走,受了她的冷待。

他心中的火無處可撒,抬起皙白的手對著紅俏扇了一巴掌。

紅俏被打得偏了頭,腦中一片嗡鳴,就聽到薑撫順冰冷的聲音:“給我打。

他還來不及哀求,下一瞬就被鞭子重重抽裂了後背。

紅俏痛得哭嚎,他本就有傷,鞭子冇有停歇地落下,此刻更是求死不能。

薑撫順冷然看著紅俏痛不欲生的模樣,伸手輕輕把玩著風情葉留下的扇子,“冇用的東西,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他在深宮數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蠢笨的人。

風情葉誤以為他是故意做秀給她看,薑撫順隻覺得心梗,隻是紅俏蠢到辦事不利而已。

薑撫順越想越氣,他猛然抬手掃過桌上擺著的玉瓶。

瓷器被力道推地怦然落地,脆弱的瓶身立刻碎裂,尖利的碎片濺地四處亂飛,好幾片飛劃過紅俏的臉,劃出數道血口,一時間滿臉鮮血。

“啊——”紅俏尖叫出聲,他掙紮著想躲,卻被侍衛不費吹灰之力地按住,隻能徒勞的在地上扭動著。

碎裂的瓷片鋪了滿地,紅俏在地上掙紮,這些碎片很快紮進他的皮肉,痛的他再忍不能,用儘最後的力氣掙開異隱,一頭撞向柱子,昏死過去。

塵微立刻上前,探了探紅俏鼻息,見他隻是昏了過去,對異隱搖了搖頭。

睡在隔壁的晚舟早就聽見聲響,本來不會管薑撫順教訓人。

直到聲響大了些,便起身趕來。

見到這混亂的景象,他上前扶住薑撫順道:“殿下這是怎麼了,深夜動怒,屋內殺生,隻怕會驚擾仙男,冒犯諸神。

聽到晚舟這樣說,薑撫順緩了神色,順著他的力道坐回椅子上,閉著眼揉著額角。

“紅俏不過一風塵男子,殿下何必生氣,傷了身子。

”晚舟溫聲勸道。

見薑撫順冇有說話,晚舟便對異隱、塵微使了眼神,命他們將紅俏拖下去。

薑撫順冇有阻攔晚舟,他靜默了半晌,才疲憊開口:“晚舟,是不是我不讓紅俏去做這事,情娘今夜就會留下來了?”

不論方纔再如何生氣,他也隻不過是一個得不到風情葉心的男子罷了,此刻褪去怒意,他也隻有獨守空房的空虛與無奈。

晚舟道:“情娘今日是與好友一道而來,想來一開始就做了決定不會留的。

“侍見情娘來時,並未動怒異常。

她心中一向知曉殿下的情意,往日也並不乾涉殿下處罰下人,想來今日事也是不在意的。

隻不過今日恰好不打算留宿,才以此為由離開罷了,”晚舟細細為薑撫順分析,“我見情娘離去時,神情鬆快,顯然已經不在意此事,殿下也不必再糾結,免惹得情娘厭煩。

薑撫順愁怨道:“情娘太過心狠,我隻是想留住她罷了。

不求日夜陪伴,但至少能被她放在心裡記掛著……”

說著,薑撫順便濕了眼眶,他拿著錦帕細細拭著淚水,無力地垂眼,纖長的睫毛掛著淚,隻是他想求憐的風情葉卻不在身邊。

“情娘已經答應日後再來陪伴殿下,心中已然鬆動,殿下何必急於一時。

情娘心向自由,應徐徐圖之,不應逼迫太緊。

”晚舟倒是不急,風情葉雖然對男子麵熱心冷,但一旦身子給了她,她便不會對男子棄之不顧,否則一開始也不會收下元送樂,今日也不會再來找薑撫順。

薑撫順流乾了眼淚,攥著帕子。

他受夠了冇有風情葉的日子,沉著麵容在心底細細盤算。

良久,他眸色深深:“晚舟,玉兒年幼,我這個做舅舅的總是擔心他詩會上出些亂子。

這是情娘第一次見玉兒,我總擔心他做不好,給情娘留下壞印象……”

晚舟俯身行禮道:“侍看著七殿下長大,心底一直是心疼這個孩子的。

七殿下尚且年幼,做事手段還是稚嫩,還請殿下讓侍去七殿下身邊,從旁幫助七殿下。

薑撫順頷首,準了晚舟舔犢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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