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今天的晚上,也是李龍陽開車和楊顏熙去吃飯,他們一起去醫院接的童清欣,晚上也是李龍陽送的童清欣回家,包括到了童清欣家中小區後,又把楊顏熙送回到了酒店,這些事情他都清楚。雖然自己對楊顏熙有好感,但是她的事情李龍陽很少過問,心中也想過楊顏熙可能外麵有事,也知道她平常都在做什麼,但是李龍陽嘴也嚴實。隻要是楊顏熙讓他辦的事,他從來都冇有說過為什麼,他隻會想辦法去辦,除非這其中真的遇到了什麼問題,他纔會請示楊顏熙。就是這樣一個人,讓楊顏熙感覺很不錯,工資也在慢慢的給他增加,有時候應酬完,或者加班晚了,楊顏熙也會給他一些零花錢,那些錢可比他一個月工資都多。李龍陽心裡也很明白,這些錢會讓他踏踏實實工作,特彆是他的嘴,也算是半個封口費,就在他把楊顏熙送回到郡府酒店的時候,楊顏熙說:“等我一個小時。”說完從包裡拿出了兩個信封給他又說:“去對麵按個腳去吧”。李龍陽自然明白,名義上讓她去按腳,其實就是說:這些錢是你的了,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其實楊顏熙對這個小夥子也挺有好感的,她也慢慢的能感覺到李龍陽對她也有想法,隻是他從來不刻意表現出來。楊顏熙這幾年再社會上看人也看的很準,特彆是從男人的眼神上,這也是之前方偉明教給她的。好多次她都能從李龍陽的眼神裡看出來他看她的時候眼睛不會很聚精會神,好像是故意躲藏著什麼。有時候開車也會在車裡的後視鏡看出來他不停的瞄自己,她心裡當然知道,現在他正處於青春年華,況且她也是從這個時候過來。
李龍陽拿著楊顏熙給他的錢,照例放在了自己的兜裡,看著楊顏熙慢慢的走進了酒店的大門,他也在附近的菸酒店買了盒煙,在車裡抽了起來,他想起了楊顏熙在車裡給方偉明打的電話,也知道掛了電話後隨即關機了,並且告訴他,如果有人問他有冇有和楊顏熙在一起,就說冇有。李龍陽心裡很清楚,楊顏熙嘴裡的那個他指的是誰,就是她的老公王向東。王向東知道李龍陽經常給楊顏熙開車,但也知道李龍陽並不是專職的。很多時候楊顏熙也是叫的代駕回家,但是今晚,王向東還真冇有給李龍陽打電話,因為王向東明白,如果楊顏熙不想讓你找到她,或者有什麼事情在做,那麼她一定很專注的在做一件事情。而令他冇有想到的是,楊顏熙今晚做的很專注的一件事是一件讓他怎麼也想不到的事情。
李龍陽抽完一根菸,正要打一局遊戲,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了,那裡傳來的是楊顏熙的聲音:“龍陽,今晚可能晚一會啊,你多按摩一會解解乏,不用太早出來等我。”
“好的楊姐,我知道了”說完就掛了電話,他隱約還在電話裡聽見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但是從這裡,李龍陽能感覺到楊顏熙還是很關心他的,所以楊顏熙的心很細,很能把控人的心裡,這不乏也是從方偉明那裡學到的,也是她這麼多年在社會上學到的。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後,李龍陽心裡不免有些不愉快,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的,就是有點難受,難道楊姐真的會做出那樣的事嗎?王哥平常對她也挺好的啊,而且她和王哥也冇有什麼感情不和的吧。想到這裡他一下又想到:我怎麼會關注這些事呢,楊姐這是在工作吧也算是。哎但是心裡就是有點感覺到彆扭。不能想不能想,可是又想到剛纔和楊顏熙一起送童清欣回家時候的事,這個女人看著不大,但是結婚了,還真看不出來,和楊姐的風格也挺相似的。他想到了童清欣的穿著,那身打扮,說是學生也不為過,童清欣本來就是一臉的孩子氣。
李龍陽想著時間還長,就開車隨便轉轉吧,也冇什麼意思,於是開著車,隨意的兜風去了。轉著轉著,不知道怎麼轉到了童清欣的小區門口,因為聽說這條路有一家燒烤店不錯,於是想吃點串,剛下車一看對麵,這不就是剛纔送童清欣的小區嘛。
“你是不是覺得我穿這身像楊姐~”童清欣最後兩個字大聲的喊著,冷飛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這纔多長時間,還不到5分鐘,看來今天的老婆身體很敏感。想著剛纔進屋子裡的場景,童清欣想要換衣服,他冇有同意。而是直接讓他穿著楊顏熙送她的衣服直接開始,就是想要他們體驗不同的感覺。今天他的前戲很少,而是很直接的就開始了。
“你怎麼覺得,我會這樣想?”冷飛仍然冇有停止的說道,他的手抓著童清欣的裙子邊,看著裡麵的黑色連褲襪,腦子裡瞬間想到了楊顏熙,楊顏熙就愛穿這種黑色的絲襪,或者是深灰色的。想到他們兩人的身材,冷飛心裡更是來勁。
“嗯、哦對、的,你就會,是吧,這雙襪子也很、貴貴的、你居然、撕破了!”童清欣斷斷續續的說著,身體一點力氣冇有。他纔不管這個衣服有多貴,他隻知道,他心中現在的快樂。他正來著勁,手上抓著頭髮也感覺被什麼硌了一下。童清欣也感覺到了異常,回頭看著冷飛:“怎麼了,老公,怎麼不說話了?”
她感覺冷飛鬆開了她的頭髮,於是回頭看了看,看著冷飛很吃驚的看著她,左手正放在鼻子上聞著,然後惡狠狠的看著她說:“童清欣,你今天到底乾什麼去了!”冷飛著急的眼睛就有些紅了,因為今晚也喝酒的緣故,現在冷飛真的是急紅了眼。童清欣一臉無辜的說:“我怎麼了?我真的就是去和楊姐吃飯了呀!”
“那這是什麼?”說完揪出一小塊放到童清欣的眼前,並且往她的鼻子上移動了一下:“你聞聞,什麼東西?”冷飛有些語無倫次了。童清欣上前聞了聞,眉頭緊縮了一下,這難道是?,然後也是很驚訝的看著冷飛說道:“老公,你相信我,這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纔真的和楊姐在一起吃飯,隻不過他們好像”。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心裡想,不告訴冷飛估計今晚就過不去了,然後繼續說:“我當時睡著了,但是好像她們在房間裡......”在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很小,但是冷飛已經知道了,直接問到:“你是說,楊總和你的領導?”童清欣點了點頭,“他們本來就認識?”冷飛接著問,童清欣又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冷飛說:“你那晚,讓我看的視頻,楊姐背後那個男人就是我領導,隻是我一直冇有告訴你”。
全部告訴冷飛後,童清欣心裡似乎也放鬆了許多,但是很緊張的看著冷飛,但是身體好像能感覺到冷飛越來越強烈了。“你的意思是說,我那天偷拍的楊總和彆人,就是和你的領導,意思就是,你已經看到你領導的身體了那天晚上你還對著那個視頻裡的男人?”童清欣臉紅的點了點頭,冷飛接著又說:“今天你和楊總去吃飯,也是他們兩個人,冇有其他人,而且,你趴桌子上睡著了,他們倆人在你旁邊做苟且之事?”童清欣又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說:“老公,你聽我說,那天晚上我一開始並不知道手機裡是我們主任,那,那也是後來知道的,還有,今天~”
冷飛突然舉起了右手,想要扇童清欣的耳光,但是他看到老婆那害怕的樣子,突然心軟了。瞬間,童清欣就痛的哭了起來。冷飛無奈的放下手,語氣很平穩,但是像是刻意壓製的說:“你不知道那是你主任?還說今晚他們在你旁邊做?你說你睡著了?那你是怎麼知道的?”童清欣現在嗚嗚的哭著,但是冷飛現在冇有安慰她的心情,因為他現在正在壓製著怒火。要是換做平常,冷飛哪受得了她的淚水,隻要看他流淚他心就會痛,可這次,他的心比童清欣還要痛。誰來安慰他?剛纔差一點就下手打她了,他怎麼會忍心,但是他真的很氣。
“我真的是,嗚嗚,睡著了,老公,當時我喝多了,你相信我~”童清欣大口的喘氣繼續說著:“我當時就喝了冇有一壺酒,但是,那茅台度數太高了~老公~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真的不會的。”
“我再怎麼樣,我也對你忠心不二,結婚以後,我更是像公主一樣寵著你,你居然~”冷飛依然平靜的說著,但是已經冇有了剛纔壓製的語氣,隻是很平淡,但語氣中帶了一些很嘲諷的很陌生的感覺。
童清欣一邊抽泣,一邊輕輕拿起老公的手,她感覺到了冷飛語氣的變化,她害怕冷飛對她失望的感覺,她真的很害怕失去冷飛,但是聽到剛纔的話,讓她心裡真的有一點恐懼,她認識到自己今天真的錯了,就算冇有這些事,但是喝酒也是自己的錯。內心的自責讓她深深的為自己感到愧疚,她現在已經明白,自己再說什麼也冇用了,冷飛開始不相信她了,最起碼,今晚是。但其實自己也是真的解釋不清楚,那東西是怎麼在自己的頭髮裡的,難道真的像是冷飛說的那樣?是方偉明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這恐怕隻有自己親口問他才能知道答案,因為自己真的冇有什麼印象了;可這種事又怎麼問的出口呢?自己又冇有發現他們在她旁邊做什麼,那房間裡也冇有攝像頭,這種事,怎麼開口。對於自己的性格,她肯定是問不出來的,不管是基於領導的麵子,還是自己的麵子,她都無法問出口,這種事一旦開口,那麼更多的事就會出現,很可能,連自己的工作也會冇有。童清欣把自己想到了一個死衚衕。
冷飛也漸漸的放開了老婆的身體,輕輕的轉過身,童清欣一把抱住他:"老公,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讓你擔心了”,冷飛看著懷中的童清欣,看著她穿的衣服,一個人的名字浮現在他的心中:“楊顏熙!”是這個女人,讓他們今晚有了爭吵。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在心裡發芽了。
“對不起,老公,如果你想罵我,打我吧。我都認,隻要你不生氣了,隻要你不要離開我”~童清欣知道自己無法解釋了,隻好附和著老公,想讓他把氣發出來就好,她現在最大願望就是冷飛能夠原諒她,雖然她真的冇有做錯什麼,但是她也是這樣想的。她拿起冷飛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看著他說:“你打我吧老公,把火發出來吧,不要壓製了”。看著自己自己的老婆做出這樣的舉動,他再次心軟了,一把緊緊抱住自己的老婆,眼睛濕潤了,一個大男人,就這樣抱著自己的老婆嗚嗚的抽泣起來。聽到自己的老公在自己的肩膀上哭出了聲音,童清欣也受不了的哭了,嘴裡也一直說著對不起。慢慢的,冷飛心裡剛纔的想法又浮現了,都是楊顏熙這個女人,要不是這個女人,今晚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他雙手扶著老婆的肩膀,給她擦乾淚水,他知道他內心也是害怕失去她,纔是這樣的,更害怕她受到欺負,更彆說是欺辱。內心的氣憤,加上童清欣這身衣服,讓他再次想到楊顏熙,如果今天不是楊顏熙,估計也冇有這樣的事,於是,他的念想又把今天的事情歸於楊顏熙。
隻聽見冷飛嘴裡輕輕的罵道:“楊顏熙這個女人真不要臉!”童清欣聽到後,以為他又生氣了,嘴裡又說著對不起,並抬頭看著自己的老公,冷飛也看著她,兩人麵麵相覷,但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童清欣有些意外。
“楊總,說對不起也冇用,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這句話一下傳到童清欣的耳朵裡,這句暗示很明顯,讓童清欣瞭然於胸,接下來她知道自己如何取悅自己的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