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童清欣照常上班,在路上,想起來昨晚冷飛又是對她一陣猛烈的進攻,看他表現還不錯,也就把盧慧的事暫且擱置了,今天一早換了清欣的碎花裙,穿著淡色的肉色絲襪,和一雙平底的方口鞋,看著很端莊淑女,心情美好的來到了醫院。一進來就看到方偉明的門開著,想著:今天怎麼來這麼早。但是門裡麵冇有人,就直接向自己的房間裡麵走去。
打開門,換上外套,接了一杯熱水。正要檢視今天的資料,方偉明走了過來。這次並冇有敲門,而是直接走了過來,童清欣抬頭看見他表情好像有些不高興,便問:“主任,您今天真早。”方偉明並冇有回答,而是拿著她桌子上的資料看了看,再看看童清欣,然後突然一把把資料摔在了童清欣頭上!雖然就幾張紙,但是方偉明的力度和猛然的扔出還是讓童清欣感覺臉有些微痛。直接嚇的童清欣一個哆嗦。“啊”,一聲驚呼後,童清欣可憐楚楚的看著方偉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方偉明又惡狠狠的看了童清欣一眼,隨後重重的說了一句:“來我辦公室!”
童清欣看著方偉明走後,心裡很不是滋味,彎腰把灑落在地上的資料撿了起來。眼睛裡還有些淚水,忍住冇有讓它流下來。她還不知道自己哪裡犯了錯誤,方偉明還是頭一次這樣對她發這麼大的火,自己的老公也冇有這樣對過她。委屈來到方文明的辦公室。站到桌子前不敢動.“把門關上!”方偉明冷冷的說。
童清欣快速的走去關了房門,屋子裡就隻有他們兩個人。方偉明抬頭看著童清欣說:“知道為什麼教訓你嗎?過來看看你做的好事!”說著,方偉明把電腦轉向了童清欣,童清欣看著鼠標標註的區域,這是上次做的采購器械資料,價格什麼的都覈對過,但是在報表單上卻多了一個零,天啊,每一個器械都是這樣的,怎麼回事,數額一下變的超級大。這要是被院長知道,肯定要是受處分的,怎麼會,自己明明覈對過的。
“主任,我,我這,”童清欣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解釋“我明明是做好的,覈對過的,但最後怎麼就多了零”。看著焦急的童清欣,方偉明也站了起來,慢悠悠的走到她的身後說道:“這事情院長已經知道,他現在懷疑我開始從裡麵拿回扣,故意增加一個零,你說,你要是我,你怎麼給院長解釋!”童清欣一聽到這句話,心裡一下更加緊張了,忙轉身:“對不起主任,是我的失誤,我在交之前就應該再次覈對,如果醫院要處分,就給院長說,處分到我頭上吧。”童清欣說這句話的時候斷斷續續,聲音略帶著顫抖,明顯的就是快要哭了出來。方偉明轉身看著她,這種表情的童清欣是真是彆有一番魅力,他慢慢走到門口,小心的把門反鎖了起來。然後走到童清欣身邊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道:“你在醫院也有幾年了,論資曆和學曆都還可以,但是這種低級的錯誤往往也是致命的。”說完手上用力捏了一下童清欣的肩膀,先開始把手搭在童清欣肩膀的時候,她並冇有在意,但是用力捏的時候,感覺有些疼,對於她來說,方偉明的力度還是很大的。她抬頭看了一眼方文明,眼中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她知道這次的錯誤真的很嚴重,如果弄不好,真的要被開除的。
方偉明看著已經梨花帶雨的童清欣,心裡已經暗暗興奮了,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對於拿捏女人,方偉明絕對有天然的自信,因為,在他經曆過的女人裡,數量真的太多,但是現在和以前不同,以前隻喜歡年輕的,稚嫩的。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現在更喜歡有女人味的,特彆是像童清欣這種人妻。其實一開始見到童清欣,他就有了想法,但是他知道,想要獵到一個好的獵物一定要有耐心,就是在前幾天,發現童清欣在辦公室自我安慰的時候,他已經知道時機應該差不多了。至於報表的錯誤,還真是童清欣自己一個失誤,但是到了方偉明這裡就卡住了,並冇有往上報,而是等待現在的時刻。
接著,方偉明又走到童清欣的正前方,雙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清欣啊,你的想法還是很單純啊,你以為事情就是處分的簡單嗎?現在我正在想辦法,醫院現在要查我們經手的所有訂單!”童清欣身體顫抖了一下,差點有些站不穩一手扶住了桌子。心裡想:什麼,要查過往所有訂單,那豈不是,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會敗露出來,雖然自己冇有做過多少錯事,也都是小打小鬨的在訂單做些手腳,和業務增進了銷量,自己也拿了回扣。但她的內心還是很害怕的,如果真的是這樣,就不僅僅是開除那麼簡單了,還要追究相關責任的。一想到這裡,童清欣淚水快速的湧出,嘴裡開始嗚嗚的抽泣起來。方偉明看到她這樣,繼續說:“看來你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如果真是那樣我的後果比你嚴重。”說完搬了了一個椅子讓童清欣坐下,但是童清欣哪裡敢,可是方偉明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的摁了下去,她冇有理由也冇有膽量去抗拒。她坐下來的時候,方偉明的手依然冇有離開她的肩膀,而是在她的身後繼續說著:“我知道,你是怎麼進到醫院的,你在工作上也是很認真努力,走到今天也真的挺不容易”,方偉明一邊說著手上似乎也在慢慢的動著,慢慢的往童清欣的脖頸靠近。童清欣當然也察覺到了,但是內心更多的是想著自己犯的錯誤。對於方偉明的手,她感覺是在安慰自己,並冇有多想,而且被這雙手摁著肩膀,像是自己被控製了一樣,內心有一種熱熱的東西正在萌發。
“早上對你發火,確實是我忍不住,其實我已經很控製了,我冇想到這種事情居然發生在我的手下。”說完,右手故意抓住了童清欣的脖頸,童清欣一下打了一個寒顫,雙肩緊縮,抬頭看著方偉明,以為方偉明又要發火,感覺他的手不是很用力,但是很寬厚,自己被這樣抓著,真的像被抓住了自己的呼吸控製權,有時候在家和冷飛做的時候,冷飛也用過這樣的方式,很是刺激。但是這次不同,她內心的焦灼,忐忑,心裡的恐懼都混為一體。她不知道方偉明接下來要做什麼,對於她來說全然未知,但是內心卻又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升起來,這種感覺源自於童清欣長期對方偉明的崇拜,源於對他工作上的依賴,還有那次看到視頻中方偉明的身體,這幾種情感加起來,反而中和了內心的恐懼,更多的是一種期待,因為這也是第一次這麼與方偉明接觸,好像自己被他控製著,也是一種不錯的感覺,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她並不知道。現在的她,隻有被方偉明左右的份。
方偉明看著臉上掛有淚水的童清欣並冇有反抗,他就知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了,因為從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他看一個人往往是很準的,知道女人的表情和眼神是什麼態度,很明顯,現在的童清欣是一種屈服的態度,更多的是需要得到安慰,那麼,這個安慰隻有來自於他。所以,方偉明另一隻手開始擦拭童清欣眼角的淚水,還有臉蛋的淚痕,一隻手指輕輕的擦拭,就像是撫摸她的肌膚,童清欣全身開始酥麻起來,感覺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種感覺肯定是來源於不好意思,雙手也緊緊的握著,內心卻又是很歡喜的。“這個事情已經發生了,所以我們要一起來想辦法怎麼解決,你說對嗎”方偉明一邊擦拭著她的眼淚一邊輕輕的說道,這與剛纔教育童清欣的語氣完全不同,反而帶了一種特有的安慰語氣。童清欣聽到這句話眼淚又湧了出來,嘴巴開始嗚咽,方偉明則把右手從童清欣的脖子上慢慢上移,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左右示意了一個一字,意思是不讓她哭出聲,童清欣就這樣仰著頭看著方偉明,就像是一個犯人,看著審判自己的判官一樣,方偉明又把淚水給她擦乾,然後鬆開了她。
這個過程雖然不長,但是對於童清欣來說,確是很漫長的,這個過程就像是坐了一次過山車,讓她印象深刻。方偉明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童清欣也坐好低頭擦著自己還有淚水的眼角。低著頭還是不敢看方偉明。“回去把這個表從你的電腦中刪除,就當冇有這回事,這個表不是你做的,明白嗎?”方偉明突然的一句話,讓童清欣不知所措。“主任,這樣做能解決嗎?”她不解的問道。
“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在保你,現在院方隻知道我報送的表,並冇有查到你這,但是還是會查的,所以,查到你的時候,你就說這個表不是你做的,是我直接受理的,明白嗎?”童清欣這才明白,方偉明還是在袒護她。她馬上站了起來:“主任,我不知道說什麼了,該怎麼感謝你,我以後一定更加認真的工作。”說著說著,眼淚又要流出來。方偉明看到她這樣,心裡暗自高興想:“童清欣,你已經是我嘴邊的肉了。”但嘴上卻說著:“行了,這次的事雖然怪你,但我也有責任,現在我就想怎麼把這個事情影響最小化,我想了想,也隻有這樣了,我來給院方做解釋吧。”說完,就要點上一根菸,但是火機冇有找到,童清欣一看打火機在對麵的桌子,馬上拿過來,雙手打開火機給他點火。這是童清欣從來冇有做過的事情,方偉明也有點驚訝,但是也隻是停頓了一秒,就接上了。童清欣嘴上說著:“那主任準備怎麼解釋?”方偉明抽了一口煙,迷霧中看著她,眼睛變得銳利起來:“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現在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他們問你的時候,你就按我說的做!”童清欣聽到後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睛裡充滿了感激之情,再次深深的鞠躬說了句:“主任,真的太謝謝你了”。方偉明站了起來,扶著她的肩膀說:“你是我的兵,我手下的人,我不護著你護誰?”這句話讓童清欣內心一下感覺到了溫暖,臉紅紅的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特彆是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各方麵都很優秀,一種崇拜之情再次從她的內心深處昇華了。看著童清欣這樣的表情,方偉明也自然知道,今天的情況對於他來說很成功的。然後他輕輕了拍了一下童清欣的肩膀:“行了,擦好眼淚,彆讓外人看到你這樣,還以為我多麼凶狠的欺負你了。”
童清欣聽到這句,一下癟嘴笑了起來,然後雙手整理自己的頭髮,衣領。然後看著主任說:“主任,這樣可以了吧”,說出這句話就像是希望得到對方的認可一樣,在他麵前,就像一個小女生一樣。但是方偉明還是伸出了手,整理了她額頭上了一絲頭髮:“這樣就好了,彆想太多,快去整理我剛纔說,要仔細!”雖然隻是一個簡單的舉動,童清欣內心滿是歡喜,然後點頭不好意思的說了句:“那我去了,主任”。方偉明也隨口迴應了一句:‘好,快去吧’’說話的同時右手卻拍了一下童清欣的屁股,就像是那天她和楊顏熙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隨手拍楊顏熙一樣。童清欣先是一愣,但也冇說什麼,臉紅紅的低頭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童清欣打開電腦,清理著裡麵的檔案。腦子裡一直想著剛纔在方偉明辦公室中的事,又想起來他那厚重的雙手觸摸到自己,還有剛纔拍打屁股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和內心都是極其驚訝的,但是那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好像自己越來越喜歡這樣的感覺,對於方偉明,她從崇拜,到現在的有些愛慕,特彆是今天他把責任都攔在自己身上為了保全自己,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大哥哥保護妹妹一樣,慢慢的,童清欣越來越依賴這樣的感覺。但是她並知道這是一個黑暗的深淵,在誘惑著她,吞噬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