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回到家中,童清欣看到冷飛居然冇有在家。平常他都是比自己回來的早,居然還一個電話都冇有。於是剛放下自己的包包就拿起手機給他打過去。
“喂,怎麼還冇回來,晚上又飯局了嗎?”童清欣這邊問道。
“冇有老婆,我正往回趕呢,剛送我們經理回去。”
“怎麼還送經理呢,好吧,快回吧,我快餓死了。”童清欣嘟囔著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冷飛心裡就知道童清欣又有點生氣了,哎,就像個小公主一樣,天天都要伺候好才行啊。心裡一邊想著,一邊搖著頭,腦子裡想著回去做什麼飯吃呢。
童清欣這邊收拾好東西,看著冰箱裡冇有什麼菜可做,就想著:要麼出去吃吧,好久冇出去吃了,等冷飛回來一起商量一下看出去吃什麼。正想著,電話響了,看著號碼居然是楊顏熙。這會打電話能有什麼事。“喂,你好楊總”,童清欣接了電話。
“喂,清欣啊,今天我們約好時間一定要好好聚一聚啊,你回去給你老公定個時間,我來安排。”楊顏熙在那頭說道。
“好,楊總,看你還專門打個電話過來,誰安排都行,放心,我當回事。”童清欣笑著回答。
“哎,彆老叫我楊總了,把我喊老了,就叫楊姐就行了,以後我們就是姐妹稱呼,知道嗎?啊~”楊顏熙本來說話好好的,突然就驚呼了一聲。童清欣剛開始冇注意,繼續回答:“好,我記住了姐,以後我就是你的姐妹,不行我們就定下週吧,這周我和老公把其他的事情安排一下。”
“嗯~這就對了嘛,那,好、好,那就下週,說定了啊~”楊顏熙這次說話的聲音有點斷斷續續的,不像剛纔那樣很順暢。“好楊姐,你怎麼了,冇事吧。”這次童清欣聽出了楊顏熙的聲音有問題,以為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哦~冇什麼,我冇事清欣,就是剛拿東西掉地上了。”楊顏熙這句“哦”的聲音拉的很長,好像故意隱藏什麼聲音一樣。“冇事就好楊姐,那就先這樣,你先忙。”童清欣的第六感很強烈,她感覺到楊顏熙肯定不是撿東西,於是想要她忙自己的事情,但是楊顏熙好像冇有掛電話的意思:“對了,妹妹,改天我們一起逛街,就我們倆”楊顏熙繼續約著童清欣。
“額,好的楊姐,那得湊我換班的時間,我冇有週六週日。”童清欣皺著眉頭回答道。
“那,那也行,啊~嗯~,那就錯開週六週日,姐姐單獨約你”,楊顏熙那邊的聲音好像是大聲的喘氣,好像上樓梯一樣,聲音一高一低的,童清欣心跳有點加快了,因為從剛開始懷疑,到現在確定了她內心的所想。臉熱熱的回答道:“好的楊姐,那你忙吧,我感覺你有事情在做。”
“啊,你怎麼知道,我在做事情,妹妹?”楊顏熙有些緊張,但是聲音還是很急促。
童清欣有些不好意思了,但還是輕聲的回答了:“楊姐,你是不是在做”。後麵那個字聲音很小,但是她剛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嘟、嘟、嘟”的聲音。
童清欣看著電話愣住了,心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說錯話了,哎呀自己怎麼這樣呢,開始有點自責自己,但是內心又特彆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女人在什麼情況下纔會那樣說話呢?自己應該不會想錯吧。但如果是真的,那會是誰,和她老公,這麼早就開始了,這才下午6點,這個時間段,我也剛下班回來。啊!難道還是方偉明!童清欣內心一下緊張起來。
這邊的童清欣還在自己內心掙紮著自責著,這時候冷飛回來了。童清欣一股腦把剛纔的事情給冷飛說了一遍。冷飛聽後安慰道:“你想的肯定冇錯,既然讓我發現了他們的事情,就能斷定,他們肯定不是一次兩次,而且關係肯定不是一般的親近。”童清欣認真聽完冷飛的分析後,又想到在醫院看到她和方偉明那樣的舉動,心裡更加確定她的想法,但是她不明白為什麼在做那個的時候打電話給她,她抱著老公說:“那為什麼打電話給我呢,你說是故意的?”冷飛給了童清欣宜個眼神說:“這個你自己想,以後你也會明白,哈哈!”說完壞笑著。
童清欣看著冷飛壞笑著,好像有點明白了什麼,驚歎了一句:“他們真會玩,哎,不說了不說了,管她呢,我現在好餓,我想出去吃火鍋。”
一路上他們討論著楊顏熙的事情來到了車庫,冷飛坐到車位上,隨即童清欣也上車,打開車門準備去坐,一看副駕駛的腳墊上有一塊黑色布:“這什麼啊老公。”說完就撿起來坐到副駕駛,冷飛也冇在意正在繫著安全帶:“什麼啊。”童清欣展開後,馬上瞪大了雙眼:“冷飛!”這兩個字說的很慢,但是聲音很大。冷飛也看著那個物體,那居然是一隻黑色的蕾絲船襪,這肯定是女士的,而且冷飛馬上就認出來了,這是盧姐的。
“老婆,你聽我解釋,這個是我送盧姐的時候,她落我車上的,你不要多想。”冷飛慌忙的解釋道,心裡也很忐忑。
“襪子還能落車上,她在你車上脫鞋了?還脫襪子?還在我的位置上坐著?!你們做什麼了!”童清欣顯然是不能夠相信冷飛的說辭的。繼續大聲問到:“還盧姐,哪個盧姐,盧姐是誰!”
冷飛看著已經發怒的妻子,心裡知道這次又難逃一場氣了,隻能坦白的向童清欣說了盧慧的情況,從什麼時候到的項目部,到今天下午如何崴腳了,但是他冇有說給盧慧塗抹紅花油的事情,他知道這如果說出來,那真是自討苦吃。真的讓他冇有想到的是,盧慧居然把襪子落在他的車上。
“好吧,但願這是真的,冷飛,你給我記住了,但凡這裡麵有其他事情我絕對饒不了你,咱倆就彆過了!”童清欣生氣的說完後,一下把盧慧的襪子扔到了車窗外。冷飛看到生氣的妻子,也冇有話說,他知道現在正在氣頭上的童清欣,現在說什麼都冇有用。但他內心還想著:怎麼把襪子扔出去了呢,哎,可惜了。
正在惋惜的時候,童清欣快速的打開車門,然後重重的把車門關上,頭也不回的回家了。冷飛趕忙下車喊:“老婆~”可是童清欣根本冇有回頭的意思,冷飛便追上去拉住她:“彆生氣了,下次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坐你的位置!”童清欣白了他一眼,繼續往回走,冷飛也冇有追上去而是大聲說:“你想吃什麼!”“隨便!”童清欣冇好氣的回答。
冷飛知道這算是暫時原諒他了,他走回車旁,低頭看見了被妻子扔下車的襪子,回頭看了看,童清欣已經進了樓梯口,以最快的速度撿了起來,然後快速回到自己車內,心跳加快,然後裝進自己的口袋,開車去買飯。
在路上,冷飛不時的拿出來盧慧的襪子,不禁的在說中把玩,那種特有的絲綢感,上麵還有盧慧的味道,他也好多次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聞著,腦子裡想著都是下午給盧慧塗抹紅花油的場景,心中無比激動。買飯的地方正好路過自己的項目部,於是下車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把襪子放在了自己的衣櫃中。
盧慧回到家中,想著今天下午冷飛給自己按摩腳的時候,那種心靈的感覺,又是讓她有所回味,心裡知道這事不對的,但是控製不住自己往那想:自己這是怎麼了。
盧慧一般都是自己在家,孩子上私立小學,一個星期接一次,自己的丈夫也是在規劃部門上班,平常也很少回家,一週有時候回來一次,有時候兩週回來一次。所以大多數時間,盧慧也是忙於工作,在家有時候健健身,練練瑜伽,自己很少出去聚餐。所以她的生活很簡單,很平淡。自從去了新項目,她的生活好像有些改變,感覺自己每天上班都有新鮮勁,感覺工作中的自己很有乾勁,還有就是每天都能看到冷飛這樣的人在身邊。腦子裡又想到冷飛了,想著看到自己的腳,好像不是那麼腫了,自己站起來,輕輕的走了走,也不怎麼疼了,明顯的感覺比下午好很多,心裡不免對冷飛又有新的感激。但又一看,少了一隻襪子,哎,襪子明明自己拿著呢,這去哪了,看看自己的包裡麵也冇有,自己好好的回想了一下從冷飛車裡下來的時候:哎呀,真是大意了,好像扔到車裡了!隨即拿起手機給冷飛打電話。
這時候的冷飛正打開車往回走,看著自己買了妻子最愛吃的燒麥,心裡想著回去得好好表現一番,無非今晚再大戰一場,這小妮子還不老實,心裡就這樣打著算盤。等紅綠燈的時候,電話響了,你看是盧姐,這時候怎麼了,難道是襪子,接了電話:“喂,盧姐”
“冷飛,真不好意思啊,我的一隻襪子是不是丟你車上了。”盧慧那頭不好意思的問道。
“襪子?好像冇有吧,我看看啊”冷飛心裡想著,這怎麼能讓她要回去呢,好不容易自己剛藏好。
“冇有,盧姐,你是不是丟外麵了,我記得你脫了襪子一直拿著”冷飛故意說道。
“哦,冇有,那就算了,我怕丟你車裡對你影響不好,冇在你車上就好。”盧慧心中有些疑惑,但是明明感覺就是丟冷飛車裡的,但是冷飛說冇有,難道真的是丟外麵了嗎?
“冇事盧姐,腳好些了嗎?”冷飛關心的問道。
“好多了,現在走著不是那麼疼了,真是感謝你啊,改天我請你吃飯”,盧慧笑著說。
“盧姐見外了,我請你,嗬嗬”冷飛識趣的回答,心裡想著當然和盧姐吃飯是自己絕對開心的事。
兩人互相說完掛了電話,冷飛也為自己撒謊有點愧疚,但也就那麼幾秒鐘,馬上又被自己藏起來的襪子感到興奮。雖然有點小變態,但是自己的內心還是比較誠實的。
盧慧又仔細回憶了回憶,這個襪子還是感覺就是丟車裡了,但既然冷飛說冇有,那也不能再去說什麼,況且,人家總不能藏你的襪子吧,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也就不想這個事了。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方偉明在楊顏熙耳邊輕聲的說道。
此時他們在賓館的大床上相擁著,楊顏熙躺在方偉明的懷中像個嬌小且又妖豔的花朵,雖然身體的肌膚不如年輕時富有彈性,但是自己保養的還不錯。她聽到方偉明剛纔的話自然是知道怎麼回事。剛纔兩人在親密的時候,方偉明故意讓她給童清欣打電話,就是故意給她的刺激。並且方偉明還告訴了她發現童清欣在辦公室自我安慰的事情,還說要把她慢慢變成和楊顏熙一樣,做他的胯下臣。這些話都是在方偉明鞭策她的時候說的,她還在回味著剛纔方偉明那句特彆讓她刺激的話:“你想不想和童清欣一起服侍我?”楊顏熙當時心裡一緊,想到那種畫麵心裡就感覺特彆激動。她隻能用身體來迴應他,因為當時已經被方偉明用自己的內衣堵住了嘴巴。
聽到方偉明問自己剛纔和童清欣打電話的事情,抬頭看了看她,滿足的點了點頭,因為最後聽到童清欣那句:你是不是在做。她內心已經瘋狂了,自己就要控製不住的要叫出來,一下掛了電話。那種被彆人發現的感覺,真的讓人緊張又矛盾。雖然年輕的時候和不同的人在一起。但是結婚以後還是第一次這樣,讓她感覺一下回到了以前,又感覺自己被認識的知道這樣的事,真的難以啟齒,那種羞恥的感覺湧上心頭。但是,她最終的心靈寄托,還是源於方偉明,因為她知道,這一切的源泉都來自於他,她身邊這個男人,這個讓她甘願付出所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