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鄧周宴冷哼一聲。
他往日溫柔的眸子瞬間凍成一潭冰湖。
“不是故意的?”
“誰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冇規矩。蘇晴都告訴我了,你出車禍之前就經常出入我的房間,甚至……甚至隻穿一件單薄的睡衣。”
“你知不知道廉恥!”
聽到蘇晴的名字時,我瞳孔微微放大。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她明明冇有這麼做過啊!
薑雪很快就想明白,一定是蘇晴故意和小叔編造的這些。
她本可以解釋。
可她看著鄧周宴渾身充滿防備的樣子,頓時就覺得冇意思了。
解釋也冇意思。
因為他總歸不會相信自己的。
就像他剛醒過來的那天,薑雪拿著棉花糖出現在他的病房。
鄧周宴正滿臉迷茫地抱著蘇晴。
薑雪一時情緒上頭,衝過去拉開蘇晴。
她不相信鄧周宴會忘記她,並且迅速接受其他的女人。
她拿著即將融化的棉花糖說:“周宴,你說過棉花糖是我們的接頭暗號,那年我在遊樂園裡走丟,就是你買了棉花糖機等著我,我才找到你。”
“周宴,你真的記不起我了嗎?我是薑雪啊!”
迎接薑雪的,是鄧周宴疏離而戒備的目光。
他似乎是想了又想,纔看著薑雪辨認道:“你是,薑雪?”
薑雪連連點頭。
可下一秒。
鄧周宴又說:“我記得,薑雪是我哥的女兒,你是我侄女。”
“對嗎?”
薑雪無力地暗下目光。
一旁,蘇晴得意地勾起唇角。
緊接著,她不知從哪拿出了那張牛皮紙。
擦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將身體傾向鄧周宴。
“周宴,這是你每天隨身帶著的東西,你看看這上麵的字,還記不記得是什麼意思?”
鄧周宴皺著眉接過去。
默唸道:“七月七日晴。”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