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我失去記憶之前很珍惜的女孩。”
薑雪聽見這段話從鄧周宴嘴裡說出口時,落寞地背過身。
因為她知道,他徹底把她遺忘了。
七月七日晴。
是他們正式互通彼此心意的日子。
他都忘了。
薑雪含著淚想,那麼她也冇必要去記住那些必定要消散的歲月。
畢竟她等不了鄧周宴那三個月的恢複期。
她的心也被無數次撕扯得七零八落,再也拚湊不完整了。
……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倒足夠薑雪安頓好這個世界的一切了。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叔戴在身上三十年的墜子仔細包好。
然後悄悄放到了他的枕頭下麵。
聽鄧阿姨說,這是鄧周宴爺爺送給他的百日禮物。
不僅價值不菲。
上麵還寄托著很多美好的祝願,這麼多年來,早就成了鄧周宴的平安符。
薑雪也一度覺得,正是小叔把墜子送給了她,他纔會不幸遭遇車禍。
她的出現,或許早就打亂了這個世界的平衡,也影響了鄧周宴原本的人生軌跡。
而如今,薑雪是時候把這些都還給他了。
可做完這件事後,她一轉身便撞進一雙幽深的眼睛。
是鄧周宴。
但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在過去,鄧周宴總是對薑雪笑盈盈的,眼裡的溫柔總恨不得溢位來。
但此刻,鄧周宴目光裡滿是嫌惡。
在薑雪開口前,他抬起手指了指他的床。
就在剛剛,薑雪動了他的枕頭。
“誰準你私自進來,還翻我的床?”
“薑雪,你這麼大了還不懂分寸嗎?”
薑雪愣在原地。
饒是她已經決定放下一切,可眼前陌生的鄧周宴,還是讓她有一種委屈想哭的衝動。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鼻酸。
“周……小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