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於鄉野 第52章 得到武書記認可

【第52章 得到武書記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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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書記和一亮一直在接待處的房間等高主任的訊息。

他們哪兒也不敢去。司機小趙坐不住，就到附近逛逛街市。

兩人就漫談起來。

所謂漫談，就是無主題變奏曲。

曹書記問：“我從好幾件事上，發現你處事成熟，這是誰教的？”

一亮說：“我也不是處事成熟，就是比一般人多想兩步。要說有冇有人教呢？有一個。”

“誰？”

一亮就說起了三爺。

他說老家的三爺確實是個人才。但是，按命理學的觀點，就是命通時不通。

按三爺的才乾，可以當到更大的官。但他在兩個節點上卡住了。

一是冇有文憑，在需要文憑的時代，他那個高中文憑就冇有優勢了。機關裡的年輕人都是大學畢業，所以，他提不上。

二是身體受了一次傷。有次下鄉抗洪，車子翻了，他身體受了傷。隻好提前搞了個內退，讓兒子抵職。回到老家，協助村支兩委工作。

曹書記說：“這樣的優秀人才，確實是命通時不通、有本事有才乾，就是與這個時代的大勢力相背離。他教你，應該是把自己的理想寄托在你身上。”

一亮說：“確實如此。他教了我好多東西。”

曹書記半天才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父親，從小教了我不少。但我年紀比你大，冇遇上高考，1976年就參加了工作。論工作能力，我也自認不比彆人差，但這個文憑，始終是心頭的一坎。

晚幾年參加工作的，他們有文憑，最好的做到了副縣長。”

一亮建議：“書記，文憑的事，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曹書記身子前傾：“想什麼辦法？”

“農大辦有函授班，下半年，你去報個名。至於錄取，這個陳教授可以做主。讀兩年，就可以獲得大專文憑，再讀兩年，可獲得本科文憑。不必去讀書，隻要考覈及格就行。”

曹書記一聽，大喜：“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有信心做到考覈及格，因為讀書時，我的成績算好。”

一亮說：“秋季開學，我們八月份去學校打一轉。再說，要考些什麼重點，我平時也可以和你說說。”

曹書記感歎道：“人生真是有緣啊。不發大水，許廳長就不會來鄉裡。他不來鄉裡，你也不會來，我們就不認識。

就算我們認識，也是泛泛之交，主要是你留下來再調查一天，我才覺得你這個人很特彆，工作有股鑽勁。所以，有了乾部下鄉這個政策後，我一心想要你來我們鄉。”

一亮說：“感謝書記對我的信任。”

曹書記問道：“你能捏碎小酒杯，這又是誰教的？”

“農村就是個欺善怕惡的地方，我們管姓人家勢力單薄，幸而我叔叔在外麵當木匠，學了些武功，就把二指禪教給我，這個不是法術，要天天練，是日積月累練出來的。”

曹書記說：“哦，一開始，我也冇想把你放到村上去。但你在沙州村顯示了真功夫，我就讓你去。

沙州村比較複雜， 我派你去，主要是你有基礎，一般的群眾怕你。所以，其他乾部我還真不敢放他們去。特彆是那個【猴子】齊良平，是個厲害角色，一般人根本壓不住。”

一亮說：“他跟我來套近乎，就是想承包沙山開發。最後，他成了钜富，連鄉裡都要聽他的。所以，一定不能讓他承包。這一點，書記你一定要堅持，不管上麵哪個領導打招呼，要堅決頂住。”

曹書記說：“一旦可以開發，我們就馬上開會，拿出我們的方案，彆人再打招呼，我們就說，這通過黨委研究，目前無法更改。”

一亮雙手 一拍：“對。 我們要做到程式合法，讓人無話可說。”

這時，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

曹書記提起話筒，說了幾句，放下話筒，興奮地說：“高主任來電話，武書記支援我們，他馬上就來房間。”

一亮馬上站起來，伸展伸展胳膊，說太好了。

不到十分鐘，高主任就來到了房間。

一亮說：“早就泡好了茶。”

說罷發煙，給高主任點火。

高主任說：“武書記看了我寫的材料，說，這個可以開發嘛。有關部門為什麼從中作梗呢？”

我順勢說：“鄉裡特彆關注這事，鄉裡書記、分管副書記跑到了烏市來了，生怕不通過。結果武書記說，他決定見見你們。所以，下午三點，你們先到我辦公室，我帶你們去。”

曹書記感激地說：“主任真是費心了。走。我們一起去吃頓飯。”

……

下午三點，曹書記、一亮按時來到高主任辦公室。

他也冇有泡茶，直接說：“現在就去。”

繞過了幾條走廊，高主任走進外室，秘書說：“進去，裡麵冇人。”

一亮是第一次見到武書記，他並不高大，一看就是一個文質彬彬的領導。

高主任向武書記介紹了曹、管兩人。

武書記站起來和他們握手。然後按了按手，示意他們坐下。秘書進來泡了茶。

武書記說：“我看了調查報告，傾向於開發，但如何開發，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曹書記望了一眼一亮。

一亮說：“書記的時間很寶貴，那就由我一個人代表鄉裡彙報。經我和曹書記商量，采用社辦企業的形式開發。理由如下：

由鄉政府來辦這個企業，企業的開采計劃、環境保護，儘在鄉黨委的控製之中。如果承包給私人，他們就會為了多賺錢，不計後果，一頓亂采。

錢是給私人賺去了，一塌糊塗的臟亂差環境，卻要政府來收拾。這樣，不如一開始，就由鄉裡控製，派得力乾部，對大王山進行有序開發。

我就談這麼一點意見。”

武書記轉頭問曹書記：“你的意見呢？”

曹書記說：“我的意見也是如此。但是，我還有一個建議。”

武書記點點頭。

“這個建議超出了我的工作範圍，但難得見到書記，我想說說鄉鎮工作的苦惱。”

高主任朝曹書記眨眨眼。

但是，來不及了。武書記竟然點頭同意了。

曹書記說：“就拿我們大王山來舉例吧。之前，我們也向林業局、環保局申請過。說保護沙山的費用太高，不如開發。但他們說不符合這個政策那個政策。

明明可以變廢為寶，他們卻不向上級彙報，生怕萬一出點事，自己的官位不保。這種官，我鬥膽向書記建議，該調整的要調整。該撤職的要撤職。不然，基層不好做事，開展不了工作。”

武書記聽完，臉無表情，說道：“敢於提建議是個好同誌。那開發沙山的事，我同意你們的方案，我會給你們縣委喬書記打電話。”

高主任瞟了曹書記一眼，三人站起，起身告辭。

回到政研室，高主任說：“武書記的態度非常鮮明。他辦事不過夜的。你們迅速回去，縣裡一定會找你們的。”

兩人謝過高主任，回到賓館，叫上司機小趙，一起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