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套出陳子恒那筆所謂的“钜額遺產”的真實情況。
我將計就計,在她麵前扮演了一個被丈夫背叛、又被钜額債務壓得喘不過氣的可憐女人。
“我查過他的賬戶了,除了還不完的網貸,什麼都冇有。”
我對著電話,用疲憊又絕望的語氣說,“可是,他明明跟我說過,他投資了一個很賺錢的秘密項目,說等以後,可以讓我過上好日子……現在看來,都是騙我的。”
我故意將“秘密項目”和“遺產”聯絡在一起,給她畫了一張看得見摸不著的大餅。
“或許……”我裝作猶豫不決的樣子,“那筆錢,被他用特殊的方式藏起來了。
可是,我一個女人家,什麼都不懂,怎麼可能找得到呢?”
電話那頭,白蓮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魚兒,上鉤了。
“陳太太,您彆急。”
她立刻“好心”地安慰我,“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子恒他……有時候會跟我說一些工作上的事。”
“真的嗎?”
我發出驚喜的、帶著一絲希望的顫音。
我們兩個各懷鬼胎的女人,在電話裡上演了一出姐妹情深的戲碼。
掛了電話,我立刻聯絡林雅。
“雅雅,可以開始了。”
“收到!”
林雅通過技術手段,在幾個隻有圈內人知道的金融論壇和社交群裡,散佈了一條精心編造的訊息——《某科技公司高管陳子恒疑因參與境外神秘投資項目,獲利數億後遭遇“意外”》。
訊息裡,附上了一些真假難辨的轉賬記錄截圖和項目代碼,看起來煞有介事。
這枚重磅炸彈,很快就在那個小圈子裡炸開了鍋。
白蓮徹底坐不住了。
她開始瘋狂地聯絡那些曾經和陳子恒有過接觸的所謂“投資圈大佬”,四處打探那個“秘密項目”的線索。
她急於求成的醜態,像一個在賭場輸紅了眼的賭徒。
而另一邊,顧遠的調查也有了新的進展。
“蘇小姐,我們查到,白蓮在住院期間,曾經試圖支開護士,偷偷銷燬陳子恒手機裡的那個加密檔案夾。”
顧遠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一絲凝重,“幸好被護士無意中打斷,冇有成功。”
“她想銷燬證據。”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不止。”
顧遠的聲音更加嚴肅,“我們對車禍現場的第三方車輛痕跡進行了比對,發現那輛車的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