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猶憐。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底細,我大概也會被她這副無辜的模樣所欺騙。
我緩步向她走去。
“白小姐?”
聽到我的聲音,白蓮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到我的一瞬間,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慌和心虛。
但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甚至對我露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
“您是……陳太太?”
“是我。”
我走到她麵前,目光平靜地落在她那張經過精心修飾的臉上,“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
我以“陳太太”的身份,擺出了正室的氣度,用最溫和的語氣,說著最紮心的話。
白蓮的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
“謝謝陳太太關心,我……我冇事。”
她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冇事就好。”
我點點頭,話鋒一轉,輕描淡寫地說道,“子恒他……現在還昏迷著。
公司一堆事,家裡一堆債,還有他的遺囑和財產分割問題,真是讓人頭疼。”
“遺囑”和“財產”這兩個詞,像兩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她的要害。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眼神裡瞬間迸發出的,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恐懼。
“遺囑?
子恒他……立遺囑了?”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也不清楚。”
我故作苦惱地搖搖頭,“他有很多事,都瞞著我。
比如,他在外麵有你,又比如,他揹著我欠了那麼多債。
現在人躺在這裡,所有的爛攤子,都要我這個做妻子的來收拾。”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看著她臉上那副既想撇清關係,又怕錯失財產的糾結模樣,心中冷笑連連。
“白小姐,你和子恒畢竟‘真心相愛’過一場。”
我靠近她,壓低了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他死後留下的這些麻煩,我想,你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我的話,像一條冰冷的蛇,纏上了她的脖子。
白蓮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慘白。
她看著我,眼神裡再也冇有了之前的輕視和挑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和忌憚。
她終於明白,我這個被她搶了丈夫的原配,不是一個可以任她拿捏的軟柿子。
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06貪婪,是人性最大的弱點。
果然,從那天起,白蓮開始主動聯絡我。
她旁敲側擊,拐彎抹角,想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