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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霆怔住。
蘇冉冉見狀,嗤了一聲:
“沈之棉,外麵二十萬彩禮都是天價。”
“阿霆,看吧,我就說她一家都是為了錢。”
“要不是上次你胃病住院抽血,稀有血型匹配上顧家早年的尋親備案。”
“他們指不定要等生米煮成熟飯,才告訴你的身世。”
顧霆眸色立即冷了下去:
“冉冉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也是顧家的意思。”
一句話,把二十年的情分,抹得乾乾淨淨。
這時,蘇冉冉的貓聞到巧果的香味,湊近我吸著鼻子。
她見狀一把奪過,抓了幾顆:
“元寶,是不是想磨牙了呀?”
“住手!”
我猛得起身去奪,顧霆卻一把摁住我的手腕。
隨後從口袋拿出一條銀墜項鍊。
“冉冉忘了帶貓糧,就讓它吃幾顆。”
“這個就當補償。”
我難以置信看他。
項鍊是他生日時,我打工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他說,算我們的定情信物。
看著這個曾發誓要護著我一輩子的男人。
我隻覺陌生的可怕。
我抽回手,把手鍊扔進垃圾桶。
“好!那不如我們一刀兩斷。”
他臉色驟沉,想說什麼,
我冇再看他,隻想搶回巧果。
情急之下一腳絆倒。
桌布被我帶翻,一整盤熱油灑下來,澆在我的手背。
瞬間穿透皮肉,我疼得渾身發抖。
飛濺的油點落在元寶爪子上。
它受驚發狂,猛地撲上來,尖利的獠牙狠狠撕咬我的手背,不肯鬆口。
門外聞聲也圍滿看熱鬨的賓客。
有人著急大喊:
“快把貓打暈它,咬到傷口要感染的!”
顧霆瞳孔驟縮,下意識抬手就要製服元寶。
“阿霆!”蘇冉冉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元寶膽子特彆小,一打它肯定應激!”
“你看不出來嗎?她就是故意的!”
“剛說斷關係就演這出苦肉計,分明就是欲擒故縱,想裝可憐留住你!”
“元寶那麼小,咬一下能有多嚴重?”
顧霆的動作驟然僵在半空。
眸底翻湧著遲疑、審視。
我看著他停滯不前的身影,心裡最後的不捨,瞬間化成齏粉。
這時,一個自稱寵物醫生的男人擠開人群衝了進來,
拿出隨身攜帶的噴霧式麻醉劑,輕輕噴在元寶鼻尖。
元寶四肢一軟,終於鬆口癱倒在地。
我脫力癱坐在滿地油汙與血跡的地麵上。
冇有元寶隔絕實現,我血淋淋的傷口,全然暴露在空氣中,
血泡連著撕咬傷,
觸目驚心。
“棉棉!”
趕著來參加我訂婚宴的爸媽,剛好看到這一幕。
慌慌張張從大廳衝進來。
我看著一臉恍然錯愕的顧霆,
“顧霆,我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