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我一眼,聲音細若蚊蠅。
“蘇小姐,我知道你心裡有怨。”
“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
“淮安他現在愛的人是我,你就成全我們吧。”
“你替淮安坐了五年牢,我們顧家都很感激你。”
她從手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遞到我麵前。
“這是一千萬,算是我和淮安給你的補償。”
“希望你拿了錢以後,就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
她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彰顯了自己的大度,又把我定義成了一個貪得無厭、糾纏不休的撈女。
周圍看熱鬨的人,眼神裡都充滿了鄙夷。
我笑了。
我接過支票,當著她的麵,輕輕一撕。
紙片如雪花般飄落。
“溫小姐,你弄錯了。”
“我今天來,不是來要錢的,是來送禮的。”
我從手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U盤,遞給一旁的司儀。
“麻煩把這個,放給各位來賓看看。”
大螢幕上,很快出現了一段視頻。
視頻的背景,是一家裝修奢華的會所。
畫麵中,一箇中年男人正摟著一個年輕妖豔的女人,舉止親密。
“那不是……溫雅的父親,溫教授嗎?”
“天呐,他不是出了名的愛老婆嗎?怎麼會……”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溫雅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她顫抖著指著我,“你……你……”
我微笑著看著她。
“溫小姐,你不是說你家書香門第,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嗎?”
“怎麼,你父親的這張‘紙’,好像有點臟啊。”
這隻是開胃菜。
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顧淮安,溫雅,你們準備好了嗎?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
顧淮安氣急敗壞地吼道。
溫雅的父親,溫教授,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幾個保安立刻朝我圍了過來。
周聿白上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
他隻是淡淡地掃了那幾個保安一眼,那幾人便像被施了定身術,不敢再上前。
“顧總,今天是你訂婚的大喜日子,鬨得太難看,對誰都不好。”
周聿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顧淮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