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會去。
我不僅要去,我還要給你送上一份永生難忘的大禮。
“蘇小姐,這是您要的禮服。”
周聿白的助理將一個精緻的禮盒送到我麵前。
打開,裡麵是一條火紅色的魚尾裙。
剪裁大膽,設計張揚,像是燃燒的火焰。
“周總說,這件衣服很配你。”
我換上禮服,鏡子裡的女人,陌生又熟悉。
眼底是淬了冰的恨意,唇角卻勾著明豔的笑。
五年牢獄,磨平了我所有的天真,也讓我學會瞭如何將自己偽裝成最鋒利的武器。
顧淮安的訂婚宴,設在全市最頂級的酒店。
名流雲集,觥籌交錯。
我挽著周聿白的手臂走進宴會廳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般湧來。
“那不是蘇念嗎?她怎麼出來了?”
“天呐,她竟然還敢來?”
“旁邊那個男人是誰?氣場好強……”
顧淮安和溫雅正站在台上,接受眾人的祝福。
看到我,顧淮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而他身邊的溫雅,則是一副受驚小白兔的模樣,柔弱地靠在他懷裡,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今天穿著一身潔白的紗裙,妝容精緻,楚楚可憐。
和我這一身咄咄逼人的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顧淮安快步走下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拽到無人的角落。
“蘇念,你來乾什麼!”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我生疼。
“你不是邀請我來的嗎?”
我掙開他的手,揉了揉發紅的手腕,“怎麼,不歡迎?”
“我讓你來,是想跟你好好談談!不是讓你來攪局的!”
“你穿成這樣,還帶個男人來,是故意想讓溫雅難堪嗎?”
他眼裡的指責,彷彿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顧淮安,你搞清楚。”
我冷冷地看著他,“今天是你訂婚,不是我結婚。”
“我穿什麼,帶誰來,與你何乾?”
“還有,讓你未婚妻難堪的,不是我,是你自己齷齪的過去。”
“你!”
顧淮安氣得臉色鐵青。
這時,溫雅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
“淮安,彆生氣了,姐姐她……她大概也不是故意的。”
她怯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