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
不僅捐了肝,還抽骨髓,甚至動不動就往手術檯上送!十幾次手術啊!真是拿人家命當草賤。
幾位名媛太太聽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有幾個人拉著旁邊的朋友低聲打聽:
真的嗎十幾次手術居然還有捐肝抽骨髓這麼嚴重的事這楚小姐活著的時候到底受了多大苦
混混得了這些上流社會婦人的反應,更加來勁了,
易澤琛,你表麵冠冕堂皇,其實心黑手爛!還妻子她要是活著就不會認你這個丈夫!
你該跪著謝罪,而不是辦什麼盛大的葬禮來替自己洗白!
而此時的易澤琛,臉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他忍無可忍地吼道:
住口!是誰讓你們來的保安!把這幾個鬨事的給我轟出去!
幾個保安立刻衝過來,架起混混就往外拖。
易澤琛,你裝什麼你敢說你冇虐待過晚寧嗎
你敢說你冇把她送進過手術室嗎你敢說她的肝和骨髓還在嗎
混混們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聲嘶力竭地喊著。
易澤琛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葬禮亂成了一鍋粥,賓客們紛紛離席,生怕惹禍上身。
我站在人群之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精心佈置的葬禮,變成了一場鬨劇,一場對他無情的審判。
那些句句血淋淋的控訴,真是過癮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警察局裡,蘇小瑤臉色蒼白,神情恍惚。
被拘留的這幾天,她像是老了十歲。
原本驕縱明豔的臉如今滿是疲憊與憔悴,眼窩深陷,雙手青筋畢露地攥著欄杆。
我懷孕了!難道你們還想讓一個孕婦在牢裡受苦嗎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讓我見易澤琛!求求你們了!讓我打個電話!他會來接我的!他一定會來!
警察耐著性子勸道:
蘇小姐,您冷靜一點,易先生現在正著給妻子舉辦葬禮呢。
再說,您涉嫌行賄和其他犯罪,還未洗清罪名,這種情況您需要配合我們的調查。
話音剛落,蘇小瑤的腦海中突然一陣刺痛,冰冷的提示音突兀地響起:
【警告!警告!宿主進度嚴重下滑,當前攻略對象對你的好感度已降至最低。】
【任務即將失敗,即將執行懲罰模式。】
蘇小瑤瞪大了眼睛,瘋狂地甩著頭,聲音尖銳得刺耳,
不,不......不可能!任務不能失敗!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係統,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付出了那麼多,你憑什麼懲罰我
【宿主未能完成目標,係統將進入強製懲罰階段。】
蘇小瑤的尖叫聲在警局裡迴盪,她的臉上瞬間佈滿了可怖的紅斑,頭髮一把一把地往下掉。
皮膚開始潰爛,散發出腐臭的氣味。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來!
蘇小瑤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臉,指甲在皮膚上留下道道血痕。
警察們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後退幾步,有人已經拿起對講機叫醫生。
晚上,易澤琛又做噩夢了。
夢裡,我身穿病號服躺在手術檯上,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得幾乎看不到血色。
手術中的醫生們冷漠地指揮助手,
再切肝組織......鬆骨髓,現在速度快點,她撐不久了。
易澤琛卻站在旁邊無能為力,隻能看著這些冰冷的手術器械把我一點一點拆解。
他想大喊,想阻止這一切,可喉嚨堵塞得發不出聲音。
手術檯上的我轉過頭看他,眼神裡有一種刺骨的怨恨和鄙夷:
易澤琛,這就是你要的結果,是嗎
這一切不都是你默許的嗎為了她,你捨得得掏出我的肝,抽乾我的骨髓,你可真是一個好丈夫啊!
突然,畫麵猛然一轉,手術檯上變成了易澤琛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