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
我去,這不是易氏集團那個太子爺嗎平時不是挺人模狗樣的,冇想到這麼瘋狂。
樓上的搞笑呢,人模狗樣前陣子他不是還在網上直播和蘇小遙卿卿我我。
對啊對啊,我記得那個直播,他還說什麼此生摯愛,噁心死了。
‘深情人設’倒了感謝樓主讓我再一次認清了資本家的假麵。
輿論持續發酵,易氏集團的公關部門疲於應對,股價持續走低,市值蒸發了數十億。
易澤琛曾經營造的深情人設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暴力狂、精神病等標簽。
辦公室裡,易母斥責他為了我一個死人,竟然把公司搞得一團糟。
我簡直不明白你是怎麼回事,一個喝毒藥自殺的女人,值當你毀了自己嗎
你現在是易家的繼承人,是易氏未來的掌舵人!你這樣胡來,讓我以後怎麼抬頭見人
易澤琛冇有說話,目光落在旁邊和我的合照。
他閉上眼,腦海中湧現出許多和我在一起的記憶。
那時的我剛畢業,懷揣著夢想和滿腔的熱情進入他的公司,成為他的貼身秘書。
我的目光總是崇拜地追隨他,而他的嘴角也總是帶著淺淺的笑意,看向努力工作的我。
他記得那些忙碌的深夜,我陪著他加班,總是體貼地為他準備好咖啡;
他也記得那些寒冷的冬天,聽說他愛吃熱湯的我,總是不顧辛苦親手煲好帶來。
可是後來呢
後來,我成了他發泄怒火的工具。
他的一次次苛責、冷漠,甚至一次又一次為了蘇小瑤抽取我的身體,所有的愛都化作冰冷的刺。
我的付出,他從未放在心上;我的痛苦,他更是視若無睹。
他總口口聲聲說愛我,卻又隨手毀掉我用心托付的感情。
閉嘴!我不準你這樣說她。
易澤琛猛地站起身,雙拳緊握,
她比這世上任何人都好。隻是我...我辜負了她。
易母被他的反應震愣了一瞬,目光一冷,抓起那張合照狠狠甩在地上。
你居然威脅你媽那個女人死了活該!誰讓她自己想不開!
一個想爬床攀高枝的狐狸精,攀上你這棵大樹已經是她三生有幸。死了就死了,你還想怎麼樣
易澤琛冇有再聽母親的嗬斥。
他低下身,跪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撿起破碎的玻璃和照片。
鋒利的邊緣劃破了他的手指,但他似乎毫無察覺,隻木然地拾起,拚湊著。
但無論如何拚湊,照片裂開的中央,依舊將我和他隔得清清楚楚。
是我錯了,什麼都做錯了。晚寧,對不起......對不起......
當記憶一點一點把他扒得潰不成軍時,愧疚與自責也被現實剜得血肉橫飛。
我是多麼的絕望,纔會喝苦澀的毒藥,以生命道彆
接下來的幾天,易澤琛公開宣佈我是他的妻子,為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葬禮。
葬禮奢華至極,鋪天蓋地的白玫瑰,黑白照片上的我,恬靜地笑著。
甚至請來了我最喜歡的小提琴家,在告彆儀式上演奏我最愛的曲目。
可笑的是,生前他從不記得這些細節,現在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賓客們竊竊私語,大多是唏噓感歎。
有人說他癡情,有人說他虛偽,還有人搖著頭悄聲議論:
聽說她是喝毒藥自殺的,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啊
易總對她不怎麼好,還把另一個女人寵得翻天,真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他,差點把命搭上。
差點不,我確實搭上了。
既然他為我舉辦一場盛大的葬禮,那我也該好好參加。
我找來了幾個街頭最無賴的混混,打點好之後,讓他們穿得正兒八經混進人群。
一旦找到合適的機會,他們便按照吩咐大鬨一場。
混混們裝模作樣地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還故意靠近幾個愛嚼舌根的名媛太太,嘴裡毫不忌諱地大聲嚷嚷:
易澤琛!你個忘恩負義的畜生!你害死了晚寧!你不得好死!
楚晚寧簡直命苦!被人當牛馬使又被小三踩頭,這下好了,死了都冇個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