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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097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他維持著那個蜷縮在床角的姿勢,背靠著牆壁,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腿上,像一塊被反覆捶打、早已失去溫度的金屬。剛纔直播裡最後的畫麵——清兒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崩潰後四肢著地爬向小蔡,將臉貼在他褲腿上尋求那一點點可悲的「安撫」——這個畫麵,像一枚生鏽的釘子,深深地楔入他的腦海,帶來一種沉悶而持久的鈍痛。

胸口那塊巨石,似乎已經不再僅僅是「壓」著他。它彷彿已經和他的骨骼、血肉生長在了一起,成為了他身體內部一個冰冷而沉重的器官,隨著他每一次微弱的心跳,向全身泵送著名為絕望的黑色血液。

清兒是什麼?

這個問題,在過去幾個小時裡,被那些輪番上演的**、殘酷、下賤的畫麵,反覆地拷問著,也反覆地給出著答案。

她是一件功能強大的性玩具。

她是一條被徹底馴化的母狗。

她是一個享受被羞辱、被物化、被徹底掌控的沉溺者。

這些答案,每一個都像一把冰錐,鑿開他試圖冰封的認知,露出下麵鮮血淋漓的真實。

而現在,直播似乎進入了某種「間歇期」。

床簾外,室友們的鼾聲依舊平穩,像另一個世界傳來的、模糊的背景音。宇哥知道,自己應該關掉手機,強迫自己睡一會兒,哪怕隻是閉上眼睛,暫時逃離這片由螢幕連接的地獄。

但他的手指,卻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再次、第五次地,握住了那冰涼的手機。

彷彿有一種更深層的、近乎本能的驅動力,在推動著他。不是好奇,不是自虐,而是一種……想要看到「終點」的偏執。他想知道,在經曆了**、珠鏈填充、肛交專場、女上位扯珠這些一輪又一輪的、突破想象的「正餐」之後,這群人,尤其是小蔡,和清兒之間,還會發生什麼?在那些激烈的「節目」間隙,在那些冇有明確**的時刻,清兒……又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他翻轉手機,按亮螢幕。

幽藍的光,第五次在這狹小的黑暗空間裡亮起,映著他那張已經看不出太多情緒波動的、蒼白如紙的臉。眼底的血絲更加密佈,像乾涸河床上龜裂的紋路,纏繞著他空洞渙散的瞳孔。

微信群裡,最新的直播鏈接還在。小蔡似乎冇有關閉直播,隻是將手機固定在了一個位置,鏡頭對著地鋪的方向。最新的幾條訊息是文博和王凱他們在閒聊,討論著剛纔「扯珠」的刺激,猜測著清兒還能承受多少。時間顯示,直播已經持續了接近四個小時。

宇哥默默地戴上耳機。耳機裡傳來的不再是激烈的**撞擊聲或清兒的尖叫呻吟,而是一陣模糊的、混雜著男生們低聲談笑、打火機聲響、以及某種……細微的、難以辨識的窸窣聲的環境音。

他點開了那個持續中的直播鏈接。

畫麵加載出來。

鏡頭被固定在了寢室的一個較高角度,大概是放在了某張上鋪的床沿,俯瞰著下方那個鋪著厚被褥、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的地鋪。

地鋪上,景象和之前「正戲」時截然不同。

激烈的性活動似乎暫時告一段落。文博、王凱、張非三人,正圍坐在地鋪的一角,中間放著幾罐啤酒和零食包裝袋。他們似乎有些疲憊,但又帶著興奮過後的鬆弛,正在低聲交談,偶爾爆發出壓低的笑聲,話題已經從天馬行空的「無人機遛狗」扯到了籃球賽、遊戲,甚至班上某個女生的八卦。劉少冇有參與他們的閒聊,他靠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閉著眼睛,似乎在小憩,手裡還鬆鬆地握著一個空啤酒罐。

而清兒……

她就在地鋪的另一邊,遠離那群閒聊的男生。

她像條真正的、疲憊的寵物狗,側身蜷縮著,趴伏在鋪著的被褥上。她的身上,依舊一絲不掛,那些汙漬和痕跡在俯拍鏡頭下更加清晰刺眼。一件不知道誰的、深色的運動外套,被隨意地蓋在她腰臀以下的位置,勉強遮住了她雙腿之間的狼藉,但露出了她整個白皙光滑的背部、腰肢,以及那圓潤的、此刻卻佈滿指痕和拍打紅印的臀部。

她的頭,枕著……枕著小蔡的腿。

小蔡坐在地鋪邊緣,背靠著牆壁,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屈起。清兒就側躺在他伸直的腿邊,臉朝著他的方向,額頭幾乎貼著他的大腿外側,淩亂的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她閉著眼睛,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起來像是睡著了,或者至少是陷入了極度的疲憊和虛脫中。

小蔡的一隻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手指間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菸,偶爾抽一口,緩緩吐出煙霧。他的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搭在清兒**的腰臀之間。

就是這隻手。

讓宇哥在螢幕外,瞳孔微微收縮。

小蔡的那隻手,並冇有用力,隻是很自然地、彷彿無意識地擱在那裡。他的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此刻,他的指尖,正極其緩慢地、一圈一圈地,在清兒那圓潤白皙的臀部皮膚上,畫著無形的圓圈。

他的動作非常非常輕,非常非常慢,像在撫摸一隻熟睡的貓,又像在把玩一件溫潤的玉器,帶著一種完全掌控後的、慵懶的漫不經心。他的目光,甚至冇有落在清兒身上,而是看著正在閒聊的王凱他們,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顯然在聽他們說話,偶爾還插上一兩句。

他的指尖,就在這樣的狀態下,在清兒臀部的弧線上遊移,最終,總是會自然而然地,滑落到她臀縫的邊緣,停留在那個微微紅腫、一時還無法完全閉合的粉嫩肛門周圍。

然後,他的指尖,就會在那裡,用更輕、更慢的力道,繼續畫著圈,按壓著那嬌嫩的褶皺,偶爾輕輕撥弄一下那個小小的、濕潤的洞口邊緣。

那動作,隨意得像在盤玩一件手串,或者……像是在思考問題時,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手指。

完全冇有任何**的意味,至少從小蔡的表情和姿態上看不出來。那隻是一種……習慣性的、占據性的觸碰。

彷彿在無聲地宣告:這是我的東西。哪怕我不在使用它,它也在我的掌控之下。

而趴伏著的清兒,起初似乎毫無反應,隻是靜靜地枕著小蔡的腿,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彷彿真的睡著了。

但是,漸漸地……

宇哥透過那俯拍的、略顯模糊但依舊清晰的鏡頭,開始注意到清兒身體的一些極其細微的變化。

她原本平穩的呼吸,似乎變得略微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稍稍加大。

她蓋著外套的腰臀部分,那原本放鬆的肌肉,開始不易察覺地繃緊。不是劇烈的緊繃,而是一種細微的、防禦性的,或者說……是反應性的收縮。

最明顯的,是她臀縫間,那個正被小蔡指尖隨意玩弄的肛門周圍。

在鏡頭特寫(小蔡似乎調整了一下固定手機的角度,給了個更近的俯拍)下,宇哥能清楚地看到,清兒肛門周圍那圈粉嫩的、有些紅腫的褶皺肌肉,開始隨著小蔡指尖畫圈的動作,不受控製地、輕微地收縮、舒張。收縮的幅度很小,頻率卻逐漸加快,像一朵被微風不斷吹拂的、敏感的花蕾,在微微開合。

而她的雙腿,雖然被外套蓋著,但能看出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悄悄繃緊,腳趾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小蔡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清兒這些細微的變化,或者說,他注意到了,但根本不在意。他依舊在和王凱他們聊著天,話題從遊戲跳到了即將到來的考試。

「媽的,高數真要命,老張頭劃的重點跟冇劃一樣……」王凱抱怨道。

小蔡笑了笑,彈了彈菸灰,另一隻手的指尖,依舊在清兒肛門周圍畫著圈,這次力道似乎稍微重了一點點,指尖甚至淺淺地探入那個濕潤的小洞口邊緣,撥弄了一下裡麵的嫩肉。

「啊……」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帶著濃濃睡意和一絲奇異顫音的呻吟,從清兒埋在小蔡腿邊的喉嚨裡溢了出來。

她的身體,也隨之猛地顫抖了一下。

這一次,連正在閒聊的王凱他們都注意到了,目光瞥了過來。

小蔡也終於低頭,瞥了清兒一眼。他的臉上冇有任何驚訝,反而露出一絲瞭然的、帶著嘲弄的笑意。

「嘖,這**,」小蔡用夾著煙的手,隨意地指了指清兒,對王凱他們說,「睡著了都不老實。碰一下屁眼就哼唧。」

王凱他們發出一陣壓低的笑聲。

小蔡收回目光,不再看清兒,繼續聊天。但他那隻玩弄清兒屁眼的手,卻冇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他的手指不再隻是畫圈,開始用指尖,更加頻繁地、帶著某種節奏地按壓、摳弄那個敏感的洞口。力道不重,卻極其精準,每次都刮蹭在最敏感的褶皺和嫩肉上。

而清兒的反應,也越來越明顯。

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雖然幅度很小,但能看出她在試圖躲避,又或者在……迎合?

她的臀部,甚至開始不受控製地、極其緩慢地向上抬起,將那個被玩弄的屁眼,更湊近小蔡的手指。蓋在她身上的外套,因為這個動作而滑落更多,露出了她更多白皙的臀肉和大腿根部。

她的臉,雖然大部分還被頭髮遮住,但露出的下頜和脖頸線條,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的粉紅色。

她喉嚨裡溢位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加清晰,不再是睡夢中的囈語,而是變成了一種甜膩的、帶著渴求的嗚咽。

「嗯……唔……主、主人……」她甚至無意識地、含糊地呢喃出了這兩個字。

小蔡聽到了。他再次低頭,看著清兒那副明明疲憊不堪、卻在他的隨手玩弄下再次情動起來的模樣,臉上的嘲弄笑意更濃了。

他乾脆停下了和王凱他們的聊天,將菸頭摁滅在旁邊的一次性杯子裡。然後,他那隻一直在玩弄的手,停了下來。

清兒的身體,因為他的突然停止,而明顯地僵了一下。然後,她竟然……主動地,將臀部抬得更高,甚至試圖回過頭,用那雙已經睜開、迷離而濕潤的眼睛,看向小蔡。那眼神裡,充滿了被撩撥起來卻得不到滿足的難耐、渴求,以及一絲卑微的哀求。

她在無聲地請求:主人……不要停……繼續玩我……那裡好癢……好想要……

小蔡看著她的眼睛,嗤笑一聲,用那隻剛掐滅菸頭、還帶著煙味的手指,粗暴地在清兒那個渴望被繼續玩弄的屁眼上用力按了一下,甚至將指尖猛地插進去一小截!

「呃啊——!」清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屁眼猛地收縮,夾緊了小蔡的手指。

但她的臉上,痛苦的表情一閃而過,隨即被更濃烈的、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潮紅取代。她的**,甚至在這一下粗暴的插入刺激下,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浸濕了身下本就潮濕的被褥。

「**。」小蔡罵了一句,抽出手指,隨手在旁邊的紙巾上擦了擦,然後不再理會清兒,重新靠回牆壁,閉上了眼睛,似乎打算休息。

清兒維持著那個翹著屁股的姿勢,呆滯了幾秒鐘。得不到繼續的玩弄,她臉上的潮紅和興奮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落和茫然。她看了小蔡緊閉的雙眼一會兒,然後,像條被主人冷落的狗,委委屈屈地、慢慢地重新趴伏下去,將臉埋進被褥裡,不再動彈。隻有身體,還在因為剛纔的刺激而微微顫抖,臀縫間那個被玩弄過的洞口,依舊微微張開,濕潤紅腫。

直播鏡頭,靜靜地記錄著這一切。

記錄著小蔡那完全隨意的、彷彿不經思考的玩弄。

記錄著清兒在那隨意的玩弄下,從沉睡到被喚醒**,再到渴求、被粗暴對待、最後失落的整個過程。

記錄著那種無需命令、無需專注、甚至無需**意圖,就能輕易點燃清兒最下賤慾火的、深入骨髓的馴化。

宇哥坐在床簾內的黑暗裡,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慘白到近乎透明的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

盯著小蔡那彷彿在盤玩文玩般的、隨意的手指。

盯著清兒在那隨意觸碰下,身體發生的每一個細微的、誠實的、下賤的變化。

盯著她因為得不到繼續玩弄而露出的失落表情。

他冇有憤怒。

冇有噁心。

甚至冇有太多悲傷。

隻有一種……冰冷的、徹骨的領悟。

像一盆摻雜著冰碴的冷水,從頭頂澆下,瞬間凍結了他所有的情緒和思維,隻剩下一個清晰無比、冰冷無比的認知。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

一直以來,讓他壓抑、痛苦、窒息般難受的,從來不是清兒「被」如何殘忍地對待。

甚至也不是清兒在那些激烈**中表現出的享受和沉溺。

而是眼前這一幕——這非**的、日常化的、隨意的玩弄所揭示出的、更可怕、更徹底的真相。

清兒的身體,已經被馴化到了骨髓深處。

她的性反應,她的**開關,已經和小蔡(或許還有劉少)的操控,完全綁定在了一起,成了一種深入本能的、無法剝離的條件反射。

不需要命令。

不需要前戲。

不需要主人的專注和意圖。

甚至不需要明確的**行為。

僅僅是小蔡那隨意的、習慣性的、甚至可能連他自己都冇太在意的觸碰,就能像按下開關一樣,輕易地喚醒她身體裡最下賤的慾火,讓她濕透,讓她發情,讓她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

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它成了一具精準響應特定刺激的**機器。而小蔡,就是那個唯一掌握著啟動密碼的人。

這種馴化,比任何激烈的**、肛交、變態遊戲都更徹底,更令人絕望。

因為它意味著,清兒的「沉淪」和「享受」,不是一時的、情境性的。它是結構性的、生理性的、不可逆的。

她不是「有時候」是母狗。

她就是一條母狗。從身體到本能,都是。

而他,宇哥,作為她「明麵上」的男朋友,在她這個真實而黑暗的世界裡,究竟算什麼?

一個無關緊要的、提供另一種平淡體驗的擺設。

一個讓她在放縱的間隙,還能偶爾回味一下「正常」滋味的調味品。

一個她用來維持社會身份、汲取所謂「羞恥心」(以便下次被更徹底地羞辱時獲得更大快感)的工具人。

他給不了她想要的。他永遠也給不了小蔡能給的——那種深入骨髓的掌控,那種隨意的、卻精準無比的撩撥和馴化。

他連「憤怒」和「拯救」的立場,都變得如此可笑和蒼白。

因為你要如何去「拯救」一個根本不想被拯救、並且從身體到靈魂都已經被徹底改造、享受著那種「被拯救」狀態的人?

直播畫麵裡,小蔡似乎真的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清兒也重新安靜下來,像條溫順的狗,貼著他的腿蜷縮著。王凱他們還在低聲聊天,偶爾瞥一眼這邊,眼神裡已經冇有了最初的震驚和興奮,隻剩下一種習以為常的平淡。

彷彿清兒這樣赤身**地趴在那裡,被小蔡隨意玩弄到發情又失落,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屬於這個寢室「日常」的一部分。

宇哥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摘下了耳機。

關掉了直播畫麵。

將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腿上。

這一次,他冇有立刻陷入黑暗中的呆滯。

他抬起頭,在床簾內狹小的黑暗裡,睜著眼睛,望著頭頂那片模糊的黑暗。

胸口那塊冰冷的巨石,彷彿在這一刻,徹底融化了,不是消失,而是化作了一股更加冰冷、更加沉重的寒流,流遍了他的全身,凍結了他的血液,凝固了他的思維。

隻剩下那個清晰無比、冰冷無比的認知,像永恒的冰核,懸浮在他意識的中央。

清兒,是他的女朋友。

清兒,是一條被徹底馴化的母狗。

這兩件事,同時為真。

而他,除了在每個週五晚上,去火車站迎接那個撲進他懷裡的、越來越虛幻的「幻影」,然後在一週的其他時間裡,獨自消化這個日益清晰的、殘酷的真相……

他什麼也做不了。

床簾外,天邊似乎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灰白色的光。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直播畫麵裡,時間彷彿也染上了地鋪上那種慵懶、粘稠而又**的氣息。

寢室頂燈被關掉了幾盞,隻留下角落裡一盞光線昏黃的檯燈,勉強照亮著地鋪區域。光線曖昧,讓一切輪廓都顯得柔和,卻也更加凸顯了那些汗水、精液和**乾涸後留下的汙漬,以及清兒白皙皮膚上格外刺眼的紅痕。

激烈的「正戲」似乎真的告一段落。文博、王凱、張非三人還聚在地鋪一角,啤酒罐空了幾個,零食袋散落一旁。他們的談話聲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發泄後的疲憊和鬆弛,話題早已從清兒身上飄遠,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些無關緊要的瑣事,偶爾響起打火機點菸的聲音和低低的笑。

劉少冇有加入他們的小圈子。他靠坐在旁邊那張唯一的椅子上,椅子被拖到了地鋪邊緣。他手裡拿著一個已經喝空的啤酒罐,但冇有放下,隻是用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罐身,目光有些渙散地落在前方,不知是在看地鋪上蜷縮的清兒,還是在放空。他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一種慣常的、掌控一切的淡漠。

而地鋪中央,小蔡和清兒,構成了這慵懶畫麵裡最核心、也最詭異的一景。

小蔡依舊背靠著牆壁坐著,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屈起。他看起來也有些疲倦,但精神似乎還不錯,嘴角甚至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後的笑意。他的右手夾著一根新點燃的煙,青灰色的煙霧裊裊上升,在昏黃的光線下變幻著形狀。

他的左手,則依舊擱在清兒**的腰臀之間。

清兒側身蜷縮著,像一隻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貓,整個人幾乎都貼著小蔡伸直的左腿。她的臉朝著小蔡的方向,額頭抵著他大腿外側的褲子布料,淩亂的頭髮完全披散下來,遮住了她整張臉,隻露出一點小巧的下巴和纖細的脖頸。那件深色外套還蓋在她腰臀以下,但因為她蜷縮的姿勢,已經滑落了大半,露出她整個光滑的背部、凹陷的腰窩,以及那兩瓣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依舊圓潤挺翹、此刻卻佈滿指痕和拍打紅印的臀肉。

小蔡的左手,就那樣隨意地搭在她臀部弧線的最高點。他的手掌寬大,幾乎能覆蓋住清兒小半個臀瓣。他的指尖,不像之前那樣帶著明確意圖地畫圈或摳弄,而是以一種更懶散、更無意識的節奏,在她臀部的皮膚上緩慢地、輕輕地來回摩挲。

那動作,與其說是玩弄,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占有和確認——確認這件「物品」還在自己手邊,確認自己對它的絕對控製權。

清兒似乎真的睡著了,或者陷入了極度的虛脫中。她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一動不動,對小蔡那近乎愛撫的摩挲冇有任何反應。

寢室內一時隻剩下文博他們壓低的笑談聲、菸絲燃燒的細微劈啪聲,以及清兒均勻而微弱的呼吸聲。

一種詭異的、帶著疲憊氣息的平靜,籠罩著這個剛剛經曆過數小時**狂歡的房間。

然後,劉少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絲酒後微醺的沙啞,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這小母狗,」他目光依舊有些渙散,卻精準地落在了清兒蜷縮的背影上,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彷彿在評價一件物品優劣的口吻,「骨子裡就是那種想要被調教的賤貨。」

宇哥在螢幕外,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小蔡立刻有了反應,他臉上那種慵懶的笑意加深了,轉過頭看向劉少,語氣油滑而諂媚,帶著毫不掩飾的討好:

「劉少說的是。您眼光真毒,一眼就看穿這**的本質。」他頓了頓,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半邊臉,「不過話說回來,像她這種……看著文文靜靜、漂漂亮亮,一副好學生乖乖女的樣子,裡麵卻騷得這麼旺,一門心思想當條狗、想被人往死裡玩的,也確實少見。像她這麼……嗯,」表裡如一「地騷到骨子裡的,不多。」

劉少似乎被小蔡的話勾起了點興趣,目光聚焦了一些,看向小蔡:「以前在高中,你有冇有覺得她能玩到這個程度。」

「嗨!」小蔡嗤笑一聲,彈了彈菸灰,那隻摩挲清兒臀部的手也停了下來,轉而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戳了戳清兒臀肉上最紅的一塊指痕,「以前?以前她在高中,她那個男朋友宇哥,不是天天在學校盯著嗎?清兒的調教時間都是自己想方設法溜出來,哪像現在可以一天到晚調教,可以徹徹底底把小清兒調教成屁眼發情的小母狗了。

他拖長了語調,那隻停下的手,再次動了起來。但這次,不再是摩挲。

他的手指,順著清兒臀部的弧線,極其自然、極其熟練地,滑到了她臀縫的邊緣,指尖精準地抵在了那個微微紅腫、因為姿勢而微微閉合的粉嫩肛門褶皺上。

然後,在宇哥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小蔡曲起手指,用指關節猛地一下,捅進了那個濕潤的洞口!

」嗯……!「清兒的身體,即使在沉睡或虛脫中,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侵入而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痛楚和驚悸的悶哼。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宇哥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清兒並冇有掙紮,也冇有試圖躲避。

相反,她的身體,在最初的顫抖之後,竟然極其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討好意味,開始有了動作。

她依舊閉著眼睛,臉埋在小蔡腿邊,但她的腰肢,卻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向下塌去,同時,她那圓潤的臀部,主動地、高高地向上翹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她臀縫間的那個小洞,更加突出,也更加方便小蔡手指的深入。

這還不夠。

她那雙一直無力垂在身側的手,也動了。它們艱難地、顫抖著,伸向身後,摸索著,找到了自己那兩瓣臀肉,然後,用儘力氣,向兩邊用力掰開!

這個姿勢,將她整個臀縫,尤其是那個正被小蔡手指侵犯的、微微鼓出的粉嫩屁眼,更加清晰、更加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像一朵被強行掰開、露出最深處花蕊的、**的花朵。

她在用身體語言無聲地乞求:主人……捅得更深一點……操得更舒服一點……

小蔡的手指,果然因為她的配合而進得更深,他在裡麵惡劣地彎折、摳挖了幾下,攪動著裡麵濕熱的嫩肉。清兒的身體隨之劇烈地顫抖,喉嚨裡溢位更加甜膩而破碎的呻吟,但她掰開自己屁股的手,卻更加用力,指節都泛白了。

」劉少您看,「小蔡一邊享受著手指出傳來的緊緻包裹感和清兒的顫抖,一邊扭過頭,臉上帶著一種炫耀和諂媚混合的得意笑容,對劉少說,」現在多聽話?手指一進去,自己就知道掰開屁股讓操,生怕伺候得不舒服。「

劉少看著清兒那副下賤迎合的姿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明顯的、滿意的笑容。他點了點頭,難得地開口誇獎道:」嗯。你小子,調教母狗屁眼的手段,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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