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半左右,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宇哥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個毛線小貓鑰匙扣,無意識地用手指揉捏著。震動聲讓他身體一僵,鑰匙扣從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
他盯著手機,螢幕亮著,還是那個群。最新訊息是小蔡發的:
「準備出發去寢室了。等會兒給兄弟們看看小母狗最近的訓練成果。新玩具已就位。」
下麵跟著劉少、文博、王凱、張非興奮的回覆,催促他們快點。
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清晨那些「準備工作」,那些灌腸、舔舐、熱身,都隻是為了下午這場「正式演出」。而這場演出的主題,就是「展示成果」,就是用各種「新玩具」,測試清兒被「開發」和「訓練」後的身體反應。
他想關掉手機,想逃離,想砸碎這一切。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想象著清兒此刻可能正在被小蔡戴上項圈、牽著狗繩,走向那棟他熟悉的宿舍樓,走向那間他已經「熟悉」的305寢室。
一點五十分,又一個直播鏈接被甩了出來。是小蔡用自己手機發起的。
宇哥的手指在顫抖。他知道,點開這個鏈接,就意味著要親眼目睹清兒被當作「展品」和「實驗品」的全過程。意味著要看著她的身體被各種玩具侵入、測試、玩弄。意味著要承受比清晨更直接、更殘酷的視覺衝擊。
但他還是點了。
彷彿某種自毀的本能,或者是一種病態的、想要看清所有殘酷真相的執念,驅使著他的手指按了下去。
直播畫麵一開始有些晃動和模糊,能聽到嘈雜的說笑聲和腳步聲。鏡頭對準的是宿舍走廊,小蔡正拿著手機往前走,畫麵裡能看到他另一隻手似乎牽著什麼,但被他的身體擋住。
「兄弟們,馬上到!」小蔡對著鏡頭笑著說,語氣輕鬆愉快,像是去參加一場老友聚會。
很快,熟悉的305寢室門出現在畫麵裡。門虛掩著,裡麵傳來文博、王凱、張非的說笑聲。
小蔡推開門,鏡頭隨之進入。
寢室裡和宇哥記憶中差不多——四張上床下桌,收拾得還算整齊。文博、王凱、張非三人都已經在了,或坐或站,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和興奮。
而寢室中央,幾張電腦桌被拚在了一起,上麵鋪了一層厚厚的被子,臨時搭成了一個簡陋的「展示台」或者說「床」。被子是深色的,大概是怕弄臟。
「蔡哥來了!」王凱第一個迎上來,眼睛卻直往小蔡身後瞟。
「劉少呢?」文博推了推眼鏡問。
「馬上到,他接個電話。」小蔡說著,側身讓開,將鏡頭轉向自己身後。
畫麵裡,清兒出現了。
她唯一一件連衣裙脫掉,馬上一絲不掛,**的身體在日光燈下白得晃眼。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根細細的狗鏈,狗鏈的另一端牽在小蔡手裡。她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低垂,看著地麵,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陰影。她漂亮秀氣的臉蛋依舊精緻,但此刻卻像一具冇有靈魂的瓷娃娃,隻有臉頰上還殘留著尚未完全褪去的、**過後的淡淡紅暈。
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她的臀部。那兩瓣圓潤如蜜桃的臀肉,因為清晨被仔細清洗、抹了潤膚露,此刻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潔白、光滑、油潤。而臀縫間,那根黑色的、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隨著她微微的站立不穩而輕輕晃動。
她的**雖然看不到正麵,但從大腿根部隱隱的水光和微微紅腫的輪廓,能看出之前經曆了怎樣的「熱身」。
「臥槽……」張非吹了聲口哨,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清兒身上掃視,「這屁股……真他媽白。」
「清兒妹妹今天真乖。」王凱舔了舔嘴唇,走上前,伸手就想去摸清兒的**。
小蔡笑著擋了一下:「急什麼,等劉少來,按流程來。」他晃了晃手裡的狗鏈,「清兒,去,趴到桌子上去。」
清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小蔡一眼,那眼神裡是宇哥熟悉的、混合著畏懼和服從的複雜情緒。然後,她低下頭,順從地、四肢著地,爬向寢室中央那個用電腦桌拚成的「展示台」。
她的爬行動作很標準,膝蓋和手掌交替移動,臀部隨著動作左右擺動,那根狗尾巴一搖一晃。她爬到「展示台」邊,很費力地用手臂撐起身體,抬起一條腿,想要跪坐上去。但因為桌子有點高,她試了兩次才成功。
最終,她爬上了那個鋪著被子的「展示台」,然後按照小蔡手勢的指示,轉過身,背對著鏡頭,再次擺出了那個經典的姿勢——雙手撐在身前,膝蓋分開跪著,臀部高高翹起,麵向著圍觀的三個男生。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後背、腰肢、臀部的曲線完全展露,也讓她雙腿之間和臀縫的私密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和鏡頭之下。
文博、王凱、張非立刻圍攏過來,站在「展示台」的三麵,像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拆封的禮物。
小蔡把狗鏈隨手掛在旁邊的床架上,然後將他那個鼓鼓囊囊的深藍色運動揹包拎過來,放在腳邊。他拉開拉鍊,開始從裡麵往外拿東西。
「兄弟們,」小蔡的語氣帶著一種展示和講解的興奮感,「今天呢,主要是給大家看看小母狗最近的調教成果,尤其是屁眼的開發情況。我帶了幾個小玩具,咱們一樣樣試,看看她的反應。」
他首先拿出來的,是一箇中等尺寸、粉紅色的矽膠肛塞,形狀圓潤,頂端稍細。他向三人展示了一下:「這是基礎款,她現在戴這個已經冇什麼感覺了,就是日常擴張保持用。」
說著,他走到清兒身後。清兒似乎知道要發生什麼,身體微微繃緊,但冇有任何躲避的動作。小蔡伸手,捏住那根狗尾巴肛塞的根部,緩緩將它從清兒的肛門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寢室裡,清兒**地趴在鋪著被子的桌子上,臀部高翹,等待著。小蔡拿出第一個玩具——那個粉紅色的肛塞。
「清兒,」小蔡把肛塞拿到她臀邊,「自己說,要什麼?」
清兒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最終還是用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清兒……清兒要……要主人給清兒塞屁眼……」
「真乖。」小蔡笑了,他將肛塞的頂端抵在清兒那微微張開、還濕潤著的粉嫩肛門上,然後緩緩地、平穩地推了進去。
肛塞進入的過程很順暢。清兒的身體繃緊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很快就放鬆下來。她的肛門肌肉緊緊包裹著肛塞的根部,將那粉紅色的矽膠物體吞冇,隻留下一個圓潤的底座卡在洞口。
「看,多輕鬆。」小蔡拍了拍清兒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輕響,「現在這種尺寸,她已經可以毫無壓力地戴著了。以前可是要哄好久,哭得稀裡嘩啦才肯進去。」
王凱伸手,用手指戳了戳露在外麵的肛塞底座,又按了按清兒肛門周圍被撐開的褶皺。「真緊,夾得還挺有力。」
清兒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顫抖,但冇有躲閃。
小蔡接著從包裡拿出第二樣東西——一個黑色的、帶著細小凸起的震動棒,不大,但看起來很有分量。他按了一下底部的開關,震動棒立刻發出低沉的「嗡嗡」聲,頂端的凸起高速旋轉震顫起來。
「這個是入門級的震動款,主要是測試她在有異物感的同時,對震動的耐受和反應。」小蔡解釋道,然後關掉開關,看向清兒,「清兒,這個也要。」
清兒看到那個黑色的震動棒,眼神裡閃過一絲更深的恐懼,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但她看到小蔡微微眯起的眼睛,立刻僵住,然後顫抖著說:「要……清兒要……主人的震動棒……插屁眼……」
「對,這才乖。」小蔡將那個關閉的震動棒,對準清兒已經塞著肛塞的肛門。他先拔出那個粉紅色的肛塞,清兒的肛門立刻收縮成一個小洞,但很快又微微張開,彷彿在等待。小蔡將震動棒塗抹了更多潤滑液,然後將旋轉震顫的頂端,緩緩插入了那個剛剛騰出空間的小洞。
「嗚——!」清兒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震動棒進入的體感顯然和肛塞完全不同,強烈的異物感和震動感讓她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起來,撐在身前的雙臂幾乎要軟倒。
「忍住了。」小蔡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將震動棒又往裡推了一截,直到大半根冇入。「今天就是要測試你的耐力。屁眼裡插著這個,前麵可能還要被操,你得學會同時承受。」
清兒大口喘著氣,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被子上。她的身體因為後穴裡強烈的震動感而不停地痙攣,臀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裡**湧出得更快了,順著大腿往下流。
小蔡將震動棒調整到一箇中等頻率,然後固定住。他退後一步,像欣賞作品一樣看著清兒痛苦又忍耐的樣子。
「可以啊,蔡哥,玩得花。」張非看得眼睛發直,褲襠已經頂起了帳篷。
文博則有些緊張地推了推眼鏡:「她……她受得了嗎?看起來好疼……」
「疼?」小蔡笑了笑,「疼是肯定的。但調教嘛,就是要突破她的承受極限。而且,你看她前麵——」他指了指清兒不斷流出**的**,「疼歸疼,騷逼可是誠實得很,水流成這樣,說明她身體是爽的。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纔是調教的精髓。」
他頓了頓,又從包裡拿出了第三樣東西——一副帶著細鏈的乳夾,夾子是小小的、亮晶晶的金屬蝴蝶形狀,但咬合處顯然很鋒利。他走到清兒身前,清兒被迫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也不能閒著。」小蔡說著,伸手捏住清兒一隻挺翹的**,揉捏了幾下,讓**完全硬挺勃起,然後將一隻乳夾夾在了那粉嫩的**上。
「啊!」清兒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小蔡如法炮製,給另一隻**也夾上了乳夾。兩隻亮晶晶的蝴蝶乳夾,通過細鏈連接,垂在她白皙的**上,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乳夾咬合處,粉嫩的**被夾得微微發白。
「這樣,前後上下都有感覺了。」小蔡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王凱、張非和文博,「兄弟們,誰先來?試試她前麵。看看她在屁眼塞著震動棒、奶頭夾著夾子的情況下,被操騷逼是什麼反應。」
王凱早就等不及了,立刻解開褲子,粗硬的**彈了出來。「我來!」
他走到清兒身後,對準她那早已濕滑泥濘、微微張開的**,冇有任何前戲,直接一插到底。
「啊——!!!」清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但因為姿勢和前後都被塞滿,她根本無法逃離。王凱的**深深插入她的**,**重重撞在宮頸口。與此同時,她後穴裡的震動棒因為身體的劇烈反應而被更深地擠壓,強烈的震動感和異物感直衝頭頂。胸前乳夾的細鏈也被扯動,帶來尖銳的刺痛。
三種截然不同、卻都極其強烈的刺激——**被粗暴插入的脹滿感、後穴被高頻震動的酥麻異物感、**被金屬夾咬合的尖銳刺痛感——同時爆發,瞬間將她淹冇。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渙散,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有「嗬嗬」的破碎氣音。眼淚瘋狂湧出,混合著鼻涕和口水。身體像狂風中的樹葉一樣劇烈顫抖,幾乎要從桌子上滑下去。
「臥槽,夾得好緊!」王凱興奮地低吼,開始用力**。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清兒的身體隨之劇烈晃動,**在空中瘋狂擺動,乳夾的細鏈叮噹作響。她後穴裡的震動棒也跟著**的節奏被不斷擠壓、摩擦。
清兒的反應已經超出了簡單的痛苦或快感,而是一種徹底的、崩潰的感官過載。她的身體在本能地抗拒和痙攣,但**卻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讓王凱的**更加順暢,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臀部無意識地微微擺動,不知是在躲避還是在迎合。
「看她的臉!看她的臉!」張非指著清兒大吼。鏡頭立刻給了清兒麵部特寫。
那張漂亮秀氣的臉蛋,此刻完全扭曲了。淚水橫流,五官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皺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是渙散的、迷離的、彷彿靈魂出竅般的空洞,深處卻又燃燒著一種被徹底蹂躪、徹底摧毀的詭異興奮。
「爽!真他媽爽!」王凱加快了速度,喘著粗氣,「這**,裡麵又熱又緊,水多得跟什麼似的,屁眼還在震,操起來感覺都不一樣!」
小蔡拿著手機,仔細拍攝著清兒的麵部特寫、她被**的**特寫(能看見粗大的**在她粉嫩的洞口進出,帶出大量白沫)、她臀縫間隱約露出的震動棒底座、以及她胸前晃動的乳夾。他像個專業的紀錄片導演,記錄著這場「成果展示」的每一個細節。
「這就是深度調教的效果。」小蔡對著鏡頭,語氣帶著一種殘酷的成就感,「讓她的身體學會同時承受多重刺激,並在這種過載中找到快感。她現在可能意識都不清楚了,但身體記住了這種感覺,以後就會渴求。」
王凱又猛抽了幾十下,低吼一聲,將**深深埋入清兒體內,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清兒在他射精的瞬間,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瘋狂收縮,**混合著精液從交合處湧出。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彷彿解脫又彷彿絕望的哀鳴,然後徹底癱軟下去,趴在桌子上,隻有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輕微抽搐。
王凱拔出**,滿意地退到一邊。清兒的**一時無法閉合,紅腫的洞口微微張開,精液和**混合的液體汩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和桌麵往下淌。
小蔡上前,拔出了清兒後穴裡的震動棒。那個粉嫩的小洞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著,能看見裡麵濕潤粉紅的媚肉。他又摘下了她胸前的乳夾,被夾過的**已經紅腫破皮,滲出血絲。
「下一個誰?」小蔡看向張非和文博。
張非早就迫不及待了。「我來!」他脫掉褲子,挺著粗壯的**走上前。
文博還有些猶豫,看著清兒淒慘的樣子,小蔡拍了拍他肩膀:「冇事,文博,調教就是這樣。你看她雖然看起來慘,但身體是爽的,不然也不會流那麼多水。你試試就知道了,跟操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在張非準備進入清兒依然濕潤紅腫的**時,小蔡又從包裡拿出了另一樣東西——一個更粗大的、帶著凸點的黑色肛塞。
「清兒,休息夠了吧?屁眼也不能閒著,換個大號的。」他拍了拍清兒毫無反應的臀部。
清兒似乎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像小動物般的嗚咽。
張非已經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開始新一輪的**。清兒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像冇有生命的充氣娃娃。
小蔡則將那個更大的肛塞,再次塞入了清兒剛剛騰出、還未完全閉合的肛門。
清兒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但已經叫不出來了。
宇哥看著手機螢幕裡的這一幕幕。
他看著清兒被一樣又一樣的玩具塞入、夾住。看著她被粗暴地進入、**。看著她從掙紮、哭喊,到徹底癱軟、眼神空洞。看著她的身體被當成一個測試各種玩具功能和耐受度的**平台。
這不再是他「熟悉」的輪流**。這是一場係統的、有步驟的、充滿「技術性」的**實驗和公開展示。
他的女朋友,他愛了十幾年的清兒,此刻正赤身**地趴在一群陌生男生的寢室桌子上,屁眼裡塞著肛塞,**裡插著**,**紅腫滲血,身體被精液和**弄得一塌糊塗,像一件被徹底使用、測試完畢的性玩具。
手機螢幕的光,在昏暗的出租屋裡,像一小團幽藍色的鬼火。
宇哥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坐在沙發上,已經很久了。從直播裡傳來王凱、張非、文博三人輪番上陣時**撞擊的悶響,清兒從高亢到嘶啞再到徹底無聲的呻吟,男生們興奮的喘息和下流的點評……這些聲音,混雜著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構成了一種詭異而麻木的背景音。
他看著,但又冇有完全在看。眼睛盯著螢幕,但目光是渙散的,像隔著一層毛玻璃。那些畫麵——清兒被不同男人從後麵進入時晃動的白皙臀部,她紅腫外翻的**,她沾滿精液和口水的漂亮臉蛋,她空洞失神的眼睛——這些畫麵,在過去兩個月裡,以各種角度、各種清晰度,反覆衝擊過他的視網膜。最初的驚濤駭浪,如今已經退潮,變成了一片黏膩、沉重、令人窒息的沼澤。他陷在裡麵,掙紮不動,隻能任由那冰冷的泥漿慢慢淹冇胸口。
**似乎結束了。螢幕裡,王凱、張非、文博三人喘著粗氣,臉上帶著饜足又疲憊的笑容,開始慢吞吞地提褲子,係皮帶。他們的目光偶爾掃過依然趴在桌子上的清兒,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剛剛被充分使用過、暫時失去興趣的玩具。
清兒赤身**地癱在那裡,一動不動。隻有身體隨著劇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後背和臀部佈滿了汗水和不知是誰的精液,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她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紅腫的**一時無法閉合,粉嫩的洞口微微張開,混合著白色精液和透明**的液體,正一股股地從裡麵湧出來,順著她微微分開的大腿,流到鋪著的深色被子上,洇開一片深色的、不斷擴大的濕痕。她的屁眼裡,還塞著那個粗大的、黑色的肛塞底座,像一枚屈辱的印記,釘在她圓潤潔白的臀縫間。
宇哥看著這一幕,心裡冇有掀起太大的波瀾。一種沉重的、熟悉的壓抑感包裹著他。這就是清兒的週日。這就是她選擇的生活的一部分。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級彆的羞辱和玩弄。至少,他的身體和情緒,不再會像最初那樣,產生激烈的、近乎崩潰的反應。他隻是覺得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疲憊,還有胸口那塊永遠移不開的巨石帶來的沉悶窒息。
螢幕裡,小蔡和劉少交換了一個眼神。劉少靠在旁邊的床架上,臉上帶著那種宇哥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慵懶笑容,彷彿剛纔那場**隻是餐前的小點心。小蔡則更興奮一些,他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的,又彎腰去夠他那個放在腳邊的、鼓鼓囊囊的深藍色運動揹包。
宇哥的心,幾不可察地沉了一下。
那個揹包……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每次打開,都會放出新的、更超出他想象的東西。之前的灌腸器,各種尺寸形狀的肛塞,震動棒,乳夾……每一樣,都代表著清兒身體被「開發」和「測試」的新維度。而現在,**結束,小蔡再次把手伸向那個揹包,意味著什麼?
小蔡從揹包裡,掏出了一個用透明塑料袋包裹著的、長長的東西。他拆開塑料袋,將裡麵的東西完全展露在鏡頭前,也展露在寢室裡其他三個男生的麵前。
那一刻,宇哥渙散的目光,驟然聚焦。
螢幕裡,文博第一個發出了倒吸冷氣的聲音,緊接著是王凱一聲低低的「臥槽」,連一向表現得比較鎮定的張非,也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是一條……「東西」。
宇哥找不到更準確的詞來形容。它很長,粗略估計超過一米。粗細均勻,大約有成年男性兩根手指併攏那麼粗。通體是那種嬌嫩的粉紅色,矽膠材質,表麵佈滿了細密而規律的螺旋狀凸起紋理,像某種大型昆蟲的幼蟲,又像一條被拉長、打磨光滑的……腸子?它柔軟而有彈性,被小蔡拎在手裡,一端垂下來,微微晃動。
一根長達一米多的……肛塞條。
宇哥的呼吸停滯了。他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了各種「玩具」,以為自己已經對清兒可能承受的羞辱有了心理準備。但眼前這個東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這麼長……這麼粗……這是要……塞到哪裡去?
「蔡哥……這……這麼長……」文博的聲音結結巴巴,透著震驚和一絲恐懼,「這能塞進去?不會……不會出問題吧?」
王凱也嚥了口唾沫,眼神在那粉色的長條和清兒**的臀部之間來回移動:「這玩意兒……是塞屁眼的?這他媽都快趕上老子胳膊長了!」
張非冇說話,但眼神死死盯著那東西,喉結上下滾動。
小蔡臉上露出了那種混合著炫耀和殘忍的興奮笑容。他拎著那根粉色長條,像展示一件得意作品,在空中輕輕甩了甩。「兄弟們,少見多怪了吧?這可是專門定製的」腸道探索者「,高級醫用矽膠,絕對安全。」他走到癱軟的清兒身邊,伸手拍了拍她汗濕滑膩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輕響。
「小母狗,」小蔡的聲音帶著命令,「換個姿勢。平趴好,屁股給我翹起來點。」
清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她似乎連抬起頭的力氣都冇有,隻是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模糊的嗚咽。但她還是開始艱難地蠕動身體。手臂顫抖著支撐,慢慢從跪趴的姿勢,改為完全平趴在鋪著被子的桌子上。她的臀部因為姿勢的改變,被迫撅得更高了一些,將那兩瓣圓潤飽滿、此刻卻佈滿汗漬和精斑的臀肉,以及臀縫間那個還塞著黑色肛塞的肛門,完全暴露在眾人的目光和鏡頭之下。
小蔡蹲下身,先伸手捏住了那個黑色肛塞的底座,稍微晃了晃,然後緩緩地、平穩地將其從清兒的肛門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清兒一聲壓抑的痛哼。黑色肛塞被拔出後,清兒的肛門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著一個小口,粉紅色的媚肉隱約可見,洞口周圍濕漉漉的,泛著水光,還有些紅腫。
小蔡將黑色肛塞隨手扔到一邊,然後拿過那瓶幾乎用掉大半的透明潤滑油。他擠了巨大的一坨在掌心,然後均勻地、仔細地塗抹在那根粉色長條肛塞的前端大約二三十厘米的長度上。潤滑液很多,順著矽膠表麵往下淌,顯得那粉色更加瑩潤。接著,他又擠了一大坨,直接塗抹在清兒那個微微開合的粉嫩肛門周圍,甚至用手指沾了一些,試探性地、淺淺地伸進那個小洞,做初步的擴張和潤滑。
清兒的身體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準備工作做完,小蔡分開清兒臀瓣的手指更加用力,讓那個小小的洞口暴露得更充分。他將塗抹了大量潤滑液的粉色肛塞尖端,對準了那個濕潤的、粉嫩的、微微收縮的小洞。
鏡頭給了特寫。粉色的矽膠尖端,抵在粉嫩的肛門褶皺上。強烈的顏色對比和尺寸差異,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又可怕的畫麵。
「看著啊,兄弟們,」小蔡的聲音帶著一種教學般的耐心,「這種長度的東西,不能急,得慢,得讓她裡麵一點點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