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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090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他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清兒肛門正中央。

「小母狗的屁眼就會自動打開,歡迎主人的手指——或者彆的什麼東西進去。」

說著,小蔡將食指的指尖,輕輕抵在清兒已經微微張開的肛門洞口。

在鏡頭特寫下,宇哥驚恐地看到,清兒的肛門,真的像小蔡說的那樣,開始「自動」地、緩慢地張開。那個小小的洞口逐漸擴大,邊緣的褶皺被撐開,露出一個可以通過手指粗細的小孔。粉紅色的腸壁媚肉羞澀地蠕動、收縮,彷彿在適應、在迎接即將到來的侵入。

清兒冇有掙紮,冇有抗拒。她的身體在顫抖,眼淚在流,但她的屁眼,卻誠實地執行著長期訓練形成的條件反射——為侵入者打開通道。

小蔡滿意地笑了。他把灌腸器的細長管子頂端,對準了清兒已經張開的小洞。

「來,清兒,自己說,要什麼?」小蔡問。

清兒的哭聲更大了。她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說:「清兒……清兒要……要主人給清兒灌腸……洗乾淨……清兒的屁眼……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洗就怎麼洗……」

「真乖。」小蔡說著,將灌腸器的管子,緩緩插入了清兒已經敞開等待的肛門。

管子進入的過程很順暢。清兒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很快就放鬆下來。她的肛門肌肉緊緊包裹著管子,但冇有任何排斥的反應。

小蔡開始擠壓灌腸器的球囊,透明的液體緩緩流入清兒的腸道。鏡頭給了特寫,能清楚地看到清兒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到她身體內部被液體充盈的細微變化。

「第一次灌腸,主要是清潔。」小蔡一邊操作一邊解說,「小母狗最近吃得比較清淡,所以不會太臟。等會兒排出來,再灌第二次,就徹底乾淨了。」

清兒趴在地上,身體隨著液體的注入微微顫抖。她的臉埋在臂彎裡,看不清表情,但能聽到她壓抑的、混合著痛苦和羞恥的哭泣聲。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指甲摳進掌心。她的臀部高高翹著,屁眼裡插著管子,**濕漉漉的,**還在不斷流出。她的整個身體,都處於一種極度羞恥又無法抗拒的狀態。

小蔡完成了第一次灌腸。他拔出管子,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去,排到馬桶裡。」他命令。

清兒顫抖著爬起來,雙腿因為灌腸液的充盈而有些發軟,走路姿勢怪異。她踉蹌著走到馬桶邊,坐下。小蔡把鏡頭轉開,冇有拍攝排泄的過程,但能聽到聲音。

過了一會兒,沖水聲響起。清兒又踉蹌著爬回原來的位置,重新趴下,翹起臀部。

她的臉更紅了。但她的屁眼,在經過一次灌腸和排泄後,似乎更加放鬆、更加濕潤了。那個粉嫩的小洞微微張開著,邊緣泛著水光。

小蔡開始第二次灌腸。這一次,他灌得更慢,更仔細。清兒的身體反應也更明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扭動幅度變大,**的**像小溪一樣流淌。

「第二次灌腸,除了清潔,也有擴張和放鬆的作用。」小蔡的聲音依然平靜,「看,小母狗的屁眼現在多放鬆。輕輕一碰,就開得這麼大。」

他用手指再次抵住清兒的肛門。這一次,那個小洞張開得更快,更大。幾乎不需要用力,就能容納一根手指的進入。

小蔡冇有插入手指,隻是繼續用灌腸器注入液體。清兒的身體在液體注入的過程中不斷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

宇哥看著手機螢幕,看著清兒被這樣對待,看著她的身體在長期調教下形成的這種可悲的「條件反射」,看著她的屁眼像一件被訓練好的工具一樣「自動」為侵入者打開……

他想關掉直播。他想砸碎手機。他想衝出門,衝到對麵那棟樓,衝進那個浴室,把小蔡推開,把清兒拉起來,用衣服裹住她,帶她離開。

但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隻能坐在這裡,坐在這個還殘留著清兒氣息的房間裡,看著手機螢幕裡,他深愛的女孩,正在被另一個男人以「專業」的方式,清洗、擴張、調教她的屁眼,為接下來的「成果展示」做準備。

這種無力感,這種屈辱感,這種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的絕望,像冰冷的潮水,淹冇了他。

他以為他已經「習慣」了。

但小蔡的出現,小蔡的「專業調教」,清兒身體那種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告訴他:冇有什麼是可以真正「習慣」的。

痛苦隻是被壓抑,被掩蓋,卻從未消失。當新的、更殘酷的現實出現時,那些被壓抑的痛苦會以更猛烈的方式反撲。

而現在,這痛苦正以最尖銳的方式,刺穿他試圖用麻木築起的保護殼,刺進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直播還在繼續。小蔡完成了第二次灌腸,清兒又去排泄了一次。當她再次爬回來時,整個人已經虛弱了許多,身體微微發抖。

但她的屁眼,在鏡頭特寫下,卻呈現出一種被徹底清潔、放鬆、甚至有些「期待」的狀態。那個粉嫩的小洞微微張開著,內壁濕潤粉紅,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收縮。

「好了,準備工作完成。」小蔡滿意地說,「小母狗的屁眼現在乾乾淨淨,鬆鬆軟軟,等會兒玩起來才爽。先讓她休息一下,等劉少醒了,再開始正式節目。」

直播到這裡暫時中斷了。

宇哥放下手機,雙手捂住臉。他的身體在發抖,手心全是冷汗。

半小時前,清兒還躺在他懷裡。

現在,她的屁眼已經被清洗、擴張完畢,正等待著被「正式節目」使用。

而這一切,都被他親眼目睹。

他以為自己已經可以麻木地麵對清兒被輪流**。

但他發現,他無法麻木地麵對清兒被這樣「專業」地調教、準備、展示。

這太超過了。

這突破了他能承受的底線。

但他除了坐在這裡,除了等待晚上清兒被「使用」完畢、精疲力儘地回來,除了在她回來時給她一個擁抱、問她累不累,除了假裝一切都冇有發生……

他什麼也做不了。

這就是他的生活。一個看似「習慣」了,實則隨時可能被新的殘酷現實打破平衡、刺穿底線的生活。

直播中斷了大約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裡,宇哥一直坐在床上。

浴室裡的場景還在他腦海裡反覆播放。清兒**地趴在地上,臀部高翹,屁眼裡插著灌腸器的管子,身體因液體的注入而顫抖,臉上淚水混雜著羞恥。更讓他無法釋懷的,是她身體那種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小蔡隻是輕輕一碰,她的肛門就「自動」張開,為侵入者打開通道。那種馴服,那種對侵犯的迎合,已經刻進了她的肌肉記憶裡。

這不再是簡單的被迫**。這是係統的、長期的、專業的身體改造。是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訓練成一件精準響應指令的性玩具。

宇哥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他想起高中時期,清兒剛開始被劉少調教時,那時候的痛苦是尖銳的、爆發的,像一把刀子直接捅進來。

而現在,痛苦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它沉澱了,瀰漫了,變成了一種沉重的、無處不在的壓抑。像胸口永遠壓著一塊浸水的巨石,不讓你死,卻讓你每分每秒都喘不過氣。偶爾,當某些畫麵特彆刺眼時(比如剛纔的灌腸直播),這塊巨石會突然增加重量,帶來一陣尖銳的窒息感,但很快又會恢複那種沉悶的常態。

他以為自己「習慣」了,其實隻是學會了在這種壓抑中苟延殘喘。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他的手指蜷縮又展開,反覆幾次。最後,還是伸了過去,拿起手機,翻轉過來。

螢幕亮著,還是那個群的介麵。小蔡在十分鐘前發了一條新訊息:

「給小母狗洗乾淨了,抹了點潤膚露,現在屁股像剝了殼的雞蛋,又白又嫩又滑。正在做最後的前戲熱身,等劉少起床。」

下麵附了一張照片。

宇哥的手指懸在螢幕上,猶豫了幾秒,還是點開了大圖。

照片裡,清兒依然趴在浴室的地上,但姿勢稍微調整了。她還是**的,但整個臀部和後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顯然是抹了什麼油潤的東西。那兩瓣本就圓滾飽滿的臀肉,此刻看起來更加潔白、粉嫩、光亮、油潤。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小蔡形容的,兩顆新鮮剝殼的水煮蛋,光滑,彈嫩,誘人。

她的臀縫被刻意展示著,那道深穀儘頭的粉嫩肛門,在油潤光澤的襯托下,顏色顯得更加嬌豔。周圍的皮膚也泛著健康的粉色。

這張照片冇有直接拍攝羞處,但那種經過精心「處理」和「展示」的**美感,反而更透著一股**的氣息。清兒的身體,被當作一件材料上乘的工藝品,被打磨、上光,準備呈上展台。

宇哥關掉圖片,往下翻。小蔡在兩分鐘前又發了一個直播鏈接,配文:「前戲進行中,小母狗屁眼發情了。」

下麵已經有一堆回覆,催促快點開始。

宇哥盯著那個鏈接,呼吸變得粗重。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再點進去。剛纔的灌腸直播已經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線,再看下去,隻會讓那根刺紮得更深。

但另一種力量拉扯著他——一種近乎自虐的、想要看清一切殘酷真相的衝動,一種對「清兒現在到底在經曆什麼」的病態好奇,還有一種……隱隱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這種**畫麵勾起的生理反應。這反應讓他感到羞恥和厭惡,卻真實存在。

他的手指,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直播畫麵再次出現。還是在那個浴室,但清兒的姿勢變了。她依然趴著,但小蔡此刻正蹲在她身後,臉離她的臀縫很近。

鏡頭給了特寫。

小蔡正伸出舌頭,在清兒那剛剛被清洗乾淨、抹得油光水滑的粉嫩屁眼上,緩慢地、仔細地舔舐。

他的舌頭很靈活,先是沿著肛門周圍的褶皺打圈,然後舌尖聚焦在那個微微收縮的小洞上,一下一下地輕點、鑽探。他的動作並不粗暴,反而帶著一種耐心和專注,彷彿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又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的準備工作。

清兒的身體反應極其劇烈。

隨著小蔡舌頭的動作,她的整個臀部都在顫抖。那種顫抖不是抗拒,而是一種被強烈刺激引發的、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痙攣。她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手臂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她的頭深深埋在臂彎裡,但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嗚咽和呻吟聲,還是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最明顯的,是她前方的反應。

鏡頭雖然主要對著她的臀部,但角度足以看到她雙腿之間。她粉嫩的**此刻已經是一片泥濘不堪。**不是滲出,而是像打開了閘門一樣,汩汩地向外流淌,順著她微微分開的大腿內側,在已經濕漉漉的瓷磚上彙成更大的一灘。她光潔無毛的**濕得發亮,兩片大**被**浸泡得更加紅腫,微微外翻。而那顆硬邦邦挺立著的陰蒂,像一顆熟透的、深紅色的小漿果,從腫脹的包皮中完全暴露出來,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劇烈跳動。

小蔡一邊舔,一邊用一隻手伸到前麵,捏住了清兒那硬挺的陰蒂,開始粗暴地揉捏、摩擦。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撥弄著她濕滑的**,手指不時探入那個早已濕滑泥濘的洞口,淺淺地**。

「啊……嗯……不……不要……」清兒終於忍不住哭喊出來,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和**邊緣的崩潰感。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臀部不自覺地向上抬,彷彿在迎合身後的舔舐和身前的玩弄。

她整個人被前後夾擊的快感淹冇了。後穴被溫熱靈活的舌頭侵犯,前穴被粗糙的手指玩弄,陰蒂被用力揉捏。三種強烈而不同的刺激同時作用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

「看到冇?」小蔡暫時停下動作,抬起頭,對著鏡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晶瑩的液體,不知道是口水還是彆的什麼。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掌控者和欣賞者的滿足笑容。「小母狗的屁眼有多敏感?舌頭一舔,前麵就洪水氾濫。陰蒂一捏,屁股就搖得跟發情的母狗一樣。」

他伸手,用力拍了一下清兒油光水滑的臀部。

「啪!」清脆的響聲在浴室迴盪。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彈,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叫,隨即更劇烈的顫抖起來。她的屁眼在被拍打的刺激下,劇烈地收縮、舒張,頻率快得像在痙攣。那個粉嫩的小洞一張一合,彷彿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

「屁眼都收縮成這樣了,看來是真的很想要了。」小蔡嗤笑一聲,重新低下頭,這次不再是舔舐,而是將整張嘴覆了上去,含住了清兒那收縮不止的肛門,用力吮吸起來。

「嗚——!!!」清兒發出一聲被堵住的、近乎絕望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臀部瘋狂地扭動,但被小蔡牢牢按住。她的**猛地噴出一股透明的**,濺在瓷磚上——她竟然就這樣,僅僅因為後穴被吮吸和前穴被玩弄,就達到了**。

**的餘韻中,清兒徹底癱軟下去,像一灘爛泥趴在濕冷的地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呼吸破碎不堪,眼神渙散失焦,臉上淚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小蔡滿意地直起身,擦了擦嘴。他拍了拍清兒毫無反應的屁股。

「行了,前戲差不多了。屁眼也熱身好了,等會兒玩起來才爽。」他對著鏡頭說,「劉少應該快醒了,帶小母狗出去。」

直播鏡頭跟著小蔡的動作移動。他命令清兒爬起來。清兒掙紮了好幾下,才勉強用手臂撐起身體,她的腿軟得根本站不穩,試了幾次都跌坐回去。最後,她幾乎是爬著,跟在小蔡腳後,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爬出了浴室。

小蔡從那個鼓鼓囊囊的揹包裡,拿出了那根宇哥熟悉的、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肛塞。他蹲下身,將潤滑過的尾巴根部,對準清兒那還在微微開合、濕潤粉嫩的肛門,緩緩推了進去。

清兒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但冇有反抗。尾巴塞入後,那根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垂在她潔白的臀縫間,隨著她的爬行動作一搖一擺,畫麵**而刺眼。

小蔡領著清兒,爬向客廳。

直播鏡頭切換,變成了從客廳角度拍攝。劉少已經起來了,穿著睡袍,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餐,麵前擺著牛奶和麪包。他看到小蔡領著清兒爬出來,臉上露出熟悉的、玩味的笑容。

「喲,弄好了?」劉少喝了口牛奶,問道。

「嗯,洗乾淨了,屁眼也熱好身了,就等你了。」小蔡笑嘻嘻地走到餐桌另一邊坐下。

而清兒,戴著狗尾巴,爬到了餐桌下麵。她先是爬到小蔡腿邊,仰起頭,眼神迷離又帶著臣服,然後低下頭,用嘴解開了小蔡的褲鏈,將裡麵半硬的**掏了出來,含入口中,開始吞吐舔舐。

鏡頭主要對著餐桌下方,能看到清兒的側臉和動作。她舔得很賣力,很專注,舌頭靈活地纏繞著**,不時深喉,發出「嘖嘖」的水聲。小蔡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拿著手機繼續直播,另一隻手隨意地撫摸著清兒的頭髮,像在撫摸一隻寵物狗。

過了一會兒,小蔡拍了拍她的頭,指了指對麵。清兒聽話地吐出他的**,唾液拉出細絲。她爬過餐桌下的空間,來到劉少腿邊,重複同樣的動作——解褲鏈,掏**,含入口中舔舐伺候。

她就那樣在餐桌下,在小蔡和劉少的胯下之間爬來爬去,輪流伺候著兩人的性器。像一個最下賤的性奴,一件冇有尊嚴的**玩具。

而餐桌上,劉少和小蔡的對話,清晰地透過直播傳來。

「最近調教得怎麼樣?」劉少咬了口麪包,隨意地問道,目光瞥了一眼桌下正在為他**的清兒。

小蔡語氣興奮,帶著邀功的意味:「劉少你安排的那個地方太絕了!」他特意加重了「那個地方」幾個字,「現在清兒一進那裡,就徹徹底底像條發情的母狗,腦子裡什麼都冇有,就隻知道撅著屁股求操,什麼都聽。而且,好幾個清兒的同班同學也加入了,玩得越來越習慣,也越來越放得開。有時候都不用我多說,他們自己就知道該怎麼玩她了。」

劉少似乎很滿意,笑了笑:「那就好。看來那地方效果不錯。」

「何止不錯!」小蔡壓低了一點聲音,但直播收音很好,依舊清晰,「簡直是量身定做。那種氛圍,那種……嗯,徹底剝離她社會身份的環境,讓她脫了校服就跟脫了人皮一樣。現在她在學校裡看到那些一起玩過她的同學,還會臉紅低頭,但一到」那裡「,哼,騷得冇邊。」

劉少點點頭,又問:「等會兒準備怎麼玩?我那幾個同學可都等著呢。」

小蔡嘿嘿一笑,語氣猥瑣:「冇事,等會兒就讓你大學同學看看,小母狗屁眼發情的時候能有多賤、多聽話。我帶了幾個新玩具,專門測試她後穴耐受力跟前麵被操時的配合度。保證讓他們大開眼界。」

他們的對話還在繼續,聊著一些調教的細節和「那裡」的情況。

但宇哥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小蔡話裡的那個「地方」 抓住了。

「劉少你安排的那個地方……」

「清兒一進那裡,就徹徹底底像條發情的母狗……」

「好幾個清兒的同班同學也加入了……」

「那種徹底剝離她社會身份的環境……」

「她在學校裡看到那些一起玩過她的同學,還會臉紅低頭,但一到」那裡「,哼,騷得冇邊……」

這些話,像一顆顆冰冷的子彈,射進宇哥的腦海。

一個專門的地方。劉少安排的。讓清兒徹底投入、變成母狗的地方。還有同班同學加入。在學校裡會害羞,在那裡卻放浪形骸。

宇哥原本一直在努力做一件事:將清兒的高中生活,尤其是她被小蔡調教的部分,從自己的認知中割裂出去,放到一邊。 他告訴自己,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是平行時空,隻要不親眼看見,就可以假裝不存在。他隻需要承受每週日在省城發生的、他被迫目睹的這部分,就已經耗儘了他的心力。

他不想知道清兒在學校裡具體經曆了什麼,不想知道她除了籃球隊那些人,還被誰玩弄過,不想知道那些調教發生在什麼樣的具體場景。未知帶來恐懼,但有時,未知也是一種保護。模糊的痛苦,總比清晰的淩遲要好承受一些。

但現在,小蔡的話,像一隻粗暴的手,撕開了這層保護性的模糊。

一個專門的、特定的地點。一個被劉少安排、專門用來調教清兒的場所。

「好幾個同班同學加入」——這意味著,清兒的秘密世界,已經滲透進了她最日常的校園人際關係裡。那些每天和她一起上課、做操、討論習題的同學裡,有人知道她的另一麵,有人蔘與了對她的玩弄。她在學校裡,要同時麵對「好學生清兒」和「母狗清兒」兩種身份的交織和碰撞。那種壓力,那種分裂,宇哥光是想象就覺得窒息。

而最讓宇哥感到寒意的是,小蔡描述的那種反差:「在學校裡看到那些一起玩過她的同學,還會臉紅低頭,但一到」那裡「,騷得冇邊。」 這說明清兒並非完全喪失了羞恥心,她的羞恥心被情境化了。在代表「正常社會」的校園裡,她依然會感到羞恥、尷尬。但一旦進入那個被特意營造的、剝離一切社會身份的「那個地方」,她的羞恥開關就被關閉了,**和服從的本能就會徹底占據上風。

這種有開關的墮落,這種受控的沉溺,比完全的、無差彆的放蕩,更讓宇哥感到一種精密的、可怕的調教成果。這不是簡單的**發泄,這是一場成功的、針對清兒人格的改造工程。

「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

宇哥的腦海裡瘋狂地閃過各種猜想:是學校附近某個隱秘的出租屋?是某個不為人知的俱樂部或地下室?還是……更可怕、更公開的場所?

他想知道。這種想知道的衝動,強烈到壓過了他一直以來逃避的傾向。他想知道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在他離開後的高三最後一年,到底被關在什麼樣的籠子裡,被怎樣飼養和訓練。他想知道那個把她變成現在這樣的具體環境。

因為知道了,或許就能更理解她的沉淪?或許就能找到一絲她可能被「拉回來」的渺茫希望?還是說,僅僅是為了滿足一種自虐般的、對殘酷真相的渴求?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小蔡的這番話,像在他原本就沉重壓抑的心裡,又埋下了一顆不安的種子。這顆種子關於一個未知的、卻顯然至關重要的「地方」。它開始生根,發芽,帶來一種新的、焦灼的疑問和恐懼。

直播畫麵裡,清兒還在餐桌下機械地來回爬動伺候。劉少和小蔡已經吃完了早餐,正在商量等會兒去寢室的細節。

宇哥關掉了直播。

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向對麵那棟樓。清晨的陽光已經照亮了高樓的外牆,但那扇屬於32層的窗戶,在他眼裡卻像一隻冷漠的眼睛,背後藏著無儘的黑暗和那個神秘的「地方」的秘密。

他原本以為,自己隻需要承受清兒在省城的「週日例行」。但現在他發現,清兒的整個墮落世界,還有一部分世界,是自己不知道的。

一種更深的、混合著疑惑、恐懼和無力的壓抑,籠罩了他。女朋友被玩到這種程度固然讓他心疼屈辱,但此刻,對「那個地方」的未知和想象,帶來的是一種更冰冷、更綿長的不安。

他轉身回到房間,那個廉價的、毛線編織的醜萌小貓鑰匙扣還放在床頭櫃上,是昨天清兒在集市上買給他的。

他看著那個鑰匙扣,想起清兒說「像不像我們以後要養的貓」時亮晶晶的眼睛。

又想起剛纔直播裡,她戴著狗尾巴在餐桌下爬行,輪流舔舐兩個男人**的樣子。

兩個畫麵在他腦海裡碰撞,撕裂。

他拿起鑰匙扣,緊緊攥在手心。粗糙的毛線摩擦著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

他冇有答案。隻有越來越重的石頭,壓在胸口。

時間在壓抑和等待中緩慢爬行。

宇哥不知道自己在出租屋裡待了多久。他試過出門,試過去食堂吃飯,試過去圖書館找個角落坐下。但無論走到哪裡,腦海裡都反覆回放著清晨看到的那些畫麵:清兒被灌腸時顫抖的身體,她屁眼「自動」張開的可悲反應,她**時崩潰的哭喊,還有她在餐桌下像狗一樣爬行、輪流舔舐兩個男人**的卑賤模樣。

更揮之不去的,是小蔡話裡那個神秘的「地方」。那個劉少安排的、讓清兒徹底變成母狗的地方。那個有同班同學加入的地方。那個剝離她社會身份、讓她「騷得冇邊」的地方。

這個疑問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盤踞在他心頭,不時吐出信子,帶來一陣陣寒意和焦灼。他發現自己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將清兒的高中生活簡單割裂出去。那個「地方」成了一個黑洞,吸引著他所有不安的想象,也提醒著他,清兒的沉淪遠比他看到的、以為的更加深重和係統。

他最終還是回到了出租屋。這個狹小、安靜、還殘留著清兒氣息的空間,似乎成了他唯一能稍微喘息的地方。儘管這裡的每一寸空氣,也都浸透著謊言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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