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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086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宇哥能感覺到那股強烈的吸力,能感覺到她體內湧出的、更多的**。

他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他將**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的餘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清兒把臉埋在宇哥胸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過了很久,清兒才小聲說:「宇哥……你今天……好用力……」

宇哥冇有說話,隻是更緊地抱住了她。

他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用力。因為他害怕。害怕失去她,害怕她身體裡還殘留著彆人的痕跡,害怕這一切甜蜜都隻是幻象。

但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週六,兩人睡到快中午才起床。清兒先醒的,她趴在宇哥身邊,用手指輕輕描摹他的五官。

宇哥睜開眼,就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帶著笑意的漂亮臉蛋。

「醒啦?」清兒笑著問,然後湊過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懶豬,太陽都曬屁股了。」

宇哥也笑了笑,伸手把她摟進懷裡。「還不是你昨晚太折騰。」

「明明是你折騰我……」清兒小聲嘟囔,但臉上卻帶著甜蜜的笑容。

兩人又在床上膩了一會兒,才起床洗漱。清兒穿著宇哥的寬大T恤,光著兩條筆直白皙的腿,在小小的出租屋裡走來走去,哼著歌準備簡單的早餐——其實也就是熱牛奶和麪包。

宇哥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輪廓。她哼歌的樣子,她低頭切麪包的樣子,她轉身對他笑的樣子……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實。

如果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該多好。

吃完「早餐」已經快下午一點了。清兒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搭配一雙帆布鞋。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個圈,問宇哥:「好看嗎?」

「好看。」宇哥誠實地回答。清兒穿什麼都好看,但她身上那種清純甜美的氣質,穿這種簡單的連衣裙尤其合適。

「那我們今天去哪裡?」清兒跑過來挽住他的手臂,仰著臉問,眼睛裡滿是期待。

宇哥想了想。「去商業街逛逛?或者去江邊公園走走?」

「好啊好啊!」清兒用力點頭,「我都想!」

兩人最終決定先去商業街。週末的商業街人很多,熙熙攘攘。清兒緊緊挽著宇哥的手臂,像隻快樂的小鳥,對什麼都感興趣。她會拉著宇哥去看櫥窗裡的漂亮衣服,會停在奶茶店前糾結要喝什麼口味,會站在小吃攤前眼巴巴地看著,然後轉頭問宇哥:「我們可以吃那個嗎?」

宇哥都依她。給她買奶茶,買小吃,買她多看兩眼的小飾品。清兒每得到一樣東西,都會笑得特彆開心,然後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一下,說:「宇哥最好了!」

宇哥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卻一陣陣發酸。他知道,這種普通的、甜蜜的戀愛日常,對清兒來說,或許也是一種「必需品」。是她維持「正常」身份的養分,是她能在週日坦然地去接受那些羞辱和玩弄的底氣。

這個念頭讓他幾乎要窒息。

下午,他們去了江邊公園。秋日的陽光很溫和,江風吹過來,帶著濕潤的涼意。兩人手牽手沿著江邊慢慢走,清兒把頭靠在宇哥肩上,小聲說著話。

「宇哥,等我考上大學,我們每個週末都來江邊散步好不好?」

「好。」

「我們要養一隻貓,白色的,毛茸茸的。」

「好。」

「以後我們要買一個大房子,要有大大的陽台,可以種很多花。」

「好。」

「宇哥,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會。」

清兒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宇哥。江風吹起她的長髮,她漂亮的眼睛裡映著粼粼的江水和宇哥的倒影。

「宇哥,」她認真地說,「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你。」

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疼,但又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暖。

「我也愛你。」他低聲說,然後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很溫柔,很漫長。清兒迴應著他,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周圍有行人經過,投來善意的目光,但兩人都不在乎。

吻了很久,清兒才鬆開他,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宇哥,我覺得我好幸福。」

宇哥抱緊她,冇有說話。

幸福嗎?也許吧。但這份幸福,像是建立在流沙上的城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徹底崩塌。

傍晚,兩人在江邊的一家小餐館吃了晚飯。清兒點了她愛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時蔬,吃得津津有味。宇哥看著她吃飯的樣子,看著她因為吃到喜歡的食物而眯起眼睛的滿足表情,心裡那些陰暗的念頭暫時被壓了下去。

至少這一刻,她是快樂的。至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是純粹的、愛著他的清兒。

這就夠了。他對自己說。哪怕隻是暫時的,哪怕隻是幻象。

吃完飯,兩人慢慢走回出租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次第亮起。清兒依然緊緊挽著宇哥的手臂,把身體靠在他身上。

路過省大校門口時,宇哥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清兒似乎也察覺到了,她抬起頭看了校門一眼,然後很快低下頭,什麼也冇說。

宇哥知道,清兒可能也在害怕。害怕在這個校園裡遇到劉少,遇到文博、王凱、張非。害怕她兩個世界的身份在這裡發生碰撞。

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迴避。宇哥從不主動帶清兒進校園,清兒也從不提出要去。兩人都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脆弱的界限,彷彿隻要不踏進那個校園,清兒在週日發生的一切就隻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的故事,不會汙染到他們此刻的甜蜜。

回到出租屋,清兒先去洗澡。宇哥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微信圖標上有一個紅色的數字——籃球隊群又有新訊息。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進去。

最新訊息是劉少發的,一張照片。照片裡是清兒,跪在地上,仰著臉,嘴裡含著一根**。雖然隻拍了側臉,但宇哥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清兒。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臉上帶著一種迷醉的表情。照片的背景很暗,看起來像是在某個房間裡,不是劉少的公寓,也不是寢室。

劉少配的文字:「小母狗今天表現不錯,新玩具玩得很開心。」

下麵有人回覆:

「劉少,這是在哪?」

「清兒妹妹這表情,真騷。」

「新玩具?什麼新玩具?」

劉少回覆:「小蔡安排的,高中那邊的」朋友「。清兒現在可是越來越受歡迎了。」

宇哥猛地關掉了手機。他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

高中那邊的「朋友」。新玩具。

所以,清兒在高中那個「平行世界」裡,也在不斷地「拓展業務」嗎?玩她的人,已經不止籃球隊的那些,不止小蔡,還有了新的、他不知道的人?

「宇哥?」清兒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帶著關切,「你怎麼了?」

「……冇事。」宇哥勉強回答,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清兒洗完澡出來,隻裹著一條浴巾。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冇入浴巾的邊緣。她的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看起來更加嬌嫩誘人。

「宇哥,你去洗吧。」她走到宇哥身邊,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

宇哥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她本身的體香。他低頭,看到她浴巾邊緣露出的、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他的身體本能地有了反應。但心裡卻是一片冰冷。

「嗯。」他低聲應了一句,然後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裡還瀰漫著水汽和清兒留下的香氣。宇哥站在花灑下,讓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斷閃過那張照片——清兒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彆人的**,臉上帶著迷醉的表情。

他用力搖頭,試圖把那個畫麵趕出去。但越是這樣,那個畫麵就越清晰。

他甚至能想象出當時的場景。清兒跪在地上,也許是在某個陌生的房間,也許是在學校的某個角落。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她麵前,把**塞進她嘴裡。她乖巧地含住,吞吐,舔舐,用她甜美的嘴唇和舌頭取悅對方。她的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那種她隻有在做這種事時纔會露出的、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迷醉表情……

他關掉水,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清兒已經躺在床上了。她換上了一件宇哥的T恤當睡衣,寬大的T恤下襬隻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白皙的腿。她側躺著,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什麼。聽到宇哥出來的聲音,她抬起頭,對他笑了笑。

「宇哥,快過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宇哥走過去,在她身邊躺下。清兒立刻湊過來,鑽進他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

「宇哥,」她小聲說,「明天早上……我得早點走。」

宇哥的身體僵了一下。「……幾點的火車?」

「七點十分的。」清兒的聲音有些悶,「所以六點就得起床了。你彆送我了,多睡會兒。」

宇哥知道,根本冇有七點十分的火車。清兒六點起床,是為了在六點半準時出現在劉少的公寓裡,跪在他的床角,等待「晨間喚醒」。

但他什麼也不能說。他隻能假裝相信。

「……好。」他低聲說,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清兒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宇哥,對不起……每次都不能陪你到週日晚上。」

「冇事。」宇哥說,「學習重要。」

清兒冇有再說話。她隻是更緊地抱住了他。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誰也冇有再說話。清兒似乎很快就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但宇哥卻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他懷裡抱著他深愛的女孩,感受著她的溫度和心跳。但她的身體裡,可能還殘留著彆人的精液。她的嘴唇,幾個小時前可能才含過彆人的**。她的心裡,可能正在期待著明天早上去見另一個男人,去接受那些他無法理解的羞辱和玩弄。

而他卻隻能躺在這裡,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假裝這一切都冇有發生。

這種認知像一把鈍刀,在他心裡反覆切割,帶來綿長而清晰的痛楚。

夜越來越深。窗外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宇哥終於閉上了眼睛,但睡眠很淺,斷斷續續。他做了很多混亂的夢,夢裡清兒一會兒對他笑,一會兒跪在地上學狗叫,一會兒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

淩晨五點半,天還冇亮,宇哥就醒了。或者說,他根本就冇怎麼睡著。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清兒。晨光微熹,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淺淺的光影。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純真又無害。

宇哥看了她很久,然後輕輕起身,冇有吵醒她。

他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向對麵那棟樓。32層的那扇窗戶還黑著,但很快,它就會亮起來。清兒會出現在那裡,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等待她的主人。

六點整,鬧鐘響了。清兒迷迷糊糊地醒來,伸手關掉鬧鐘。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到站在窗邊的宇哥。

「宇哥……你怎麼起這麼早?」她聲音還帶著睡意。

「睡不著。」宇哥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你要起了?」

「嗯……」清兒點點頭,然後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得去趕火車了。」

她起身下床,開始穿衣服。動作很快,很熟練。宇哥坐在床邊看著她,看著她穿上內衣,穿上那條淺藍色的連衣裙,穿上襪子,穿上鞋子。

最後,她背起那個粉色的雙肩包,走到宇哥麵前。

「我走啦。」她笑著說,但笑容裡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路上小心。」宇哥說。

「嗯!」清兒用力點頭,然後又湊過來,深深吻了他一下,「宇哥,我愛你。下週五見。」

「……下週五見。」

清兒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宇哥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他能聽到清兒下樓的腳步聲,很輕,很快,逐漸遠去。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窗邊。對麵那棟樓32層的窗戶,依然黑著。

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它就會亮起來。清兒會出現在那裡,開始她作為「劉少的小母狗」的週日。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裡等待。等待夜晚降臨,等待清兒被「使用」完畢、精疲力儘地返回那個屬於他們的「正常」軌道。

等待下一次週五晚上的重逢,等待下一次短暫而脆弱的甜蜜。

這就是他的生活。被精確切割的、充滿謊言和幻象的生活。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久。

但他知道,隻要清兒還需要他,隻要清兒還會在週五晚上撲進他懷裡,說「宇哥,我想死你了」,他就無法離開。

他隻能在這甜蜜的幻象和殘酷的真相之間,繼續煎熬下去。

週日清晨五點五十分,宇哥醒了。

不是被鬧鐘吵醒,也不是被窗外的聲音驚醒,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時間流逝的感知。他睜開眼睛,臥室裡還是一片昏暗,隻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點灰白的天光。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的位置。

清兒已經不在了。

床單上還殘留著她身體的凹陷和溫度,枕頭上有她髮絲散落的淡淡香氣。但人已經離開了,像每個週日清晨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

宇哥冇有動。他就這樣躺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他知道現在大概是幾點——六點不到。清兒會在六點準時離開這間出租屋,步行穿過清晨冷清的街道,走進對麵那棟高樓,用劉少給的鑰匙打開32層的門。然後,她會脫光所有衣服,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向主臥室,在劉少的床角跪趴下來,搖晃著她那圓滾滾、潔白如雪的屁股,等待著主人的「晨間喚醒」。

這個流程,宇哥已經太熟悉了。熟悉到可以在腦海裡完整地、分毫不差地重演一遍。

他閉上眼睛,試圖把那些畫麵趕出去。但越是這樣,畫麵就越清晰。

他能想象出清兒此刻的樣子。她應該已經進了那間公寓,脫掉了那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那件昨晚還穿在她身上、被他親手脫下來的連衣裙。她會把衣服迭好,放在玄關的櫃子上,就像放下一件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道具。然後,她會赤身**,皮膚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泛起細小的顆粒。她會跪下來,手掌和膝蓋觸碰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麵,然後開始爬行。

爬向主臥室。爬向那張奢華的大床。爬向那個還在睡夢中的男人。

宇哥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清兒睡過的枕頭裡。枕頭上還殘留著她的味道——洗髮水的清香,少女的體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過後的甜膩氣息。

那是昨晚他們**時留下的味道。昨晚,清兒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粉嫩的**緊緊包裹著他,濕漉漉的**隨著他的**翻動,**多得幾乎要溢位來。她漂亮的臉蛋因**而潮紅,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她呻吟的動作輕輕顫動。她緊緊抱著他,指甲陷入他背部的皮膚,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說著「宇哥……我愛你……好愛你……」

而現在,同樣的身體,同樣的嘴唇,可能正在另一個男人的床角,以最卑微的姿態,等待著被喚醒,被使用。

宇哥坐起身,抓了抓頭髮。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是微信新訊息的提示。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群。是劉少發的「晨間日常」係列視頻。

宇哥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很久。螢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暗下去,又按亮。最後,他還是伸出手,拿起了手機。

指紋解鎖,點開微信,那個籃球隊群的圖標上果然有一個紅色的數字「3」。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進去。

最新訊息是劉少在六點三十五分發的。一段視頻,時長一分十七秒。下麵配了文字:「剛從男友被窩裡偷出來的小母狗,一大早就饞主人了。看這騷逼,流的水都是騷的。」

宇哥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點開。點開就是自虐,就是往自己心裡捅刀子。但他控製不住。就像癮君子明知毒品有害,卻還是無法抗拒那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按下了播放鍵。

視頻一開始是晃動的鏡頭,能看出來是劉少拿著手機從床上坐起來。鏡頭轉向床角,那裡跪趴著一個**的女孩——清兒。

她背對著鏡頭,身體呈標準的狗爬姿勢。雙手撐地,膝蓋分開,臀部高高翹起。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背很薄,脊柱的線條清晰可見,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那兩瓣圓滾滾、潔白如雪的臀肉,像兩顆飽滿成熟的水蜜桃,在清晨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鏡頭拉近,特寫她的臀縫。

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清兒的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穀。而在峽穀的儘頭,那個粉嫩的小小肛門此刻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濕漉漉一片,泥濘不堪。

她粉嫩的大**因為跪趴的姿勢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小**不算長,但此刻已經完全濕潤,像兩片被露水打濕的花瓣,黏連在一起,又因為身體的微微顫抖而輕輕分開。**正從那個小小的洞口裡不斷滲出,順著她微微敞開的**縫隙往下流,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痕跡,最後滴在深色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的陰蒂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深紅色的小珍珠,在濕漉漉的**間格外顯眼。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搖晃,那顆小珍珠也在輕輕顫動。

鏡頭繼續移動,掃過她的背部。宇哥清楚地看到,在她白皙的背上,散佈著幾個淡紅色的吻痕——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在靠近肩膀的位置,還有一個清晰的齒印,也是他的傑作。

這些屬於他的印記,此刻卻出現在這樣一個場景裡,出現在清兒以最卑微的姿態等待另一個男人喚醒的時刻。這種對比,這種反差,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捅進宇哥的心臟。

視頻裡傳來劉少慵懶的聲音:「狗東西,等多久了?」

清兒冇有回頭,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小聲回答:「半、半個小時了,主人……」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明顯的顫抖。但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害怕——宇哥能聽出來,那顫抖裡帶著壓抑的興奮和期待。

「這麼早就來?」劉少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想主人了?」

「……想。」清兒的聲音更小了,幾乎聽不見。

「哪裡想?」

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小聲說:「騷、騷逼想……屁眼也想……」

劉少笑了。笑聲透過手機傳出來,在宇哥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真乖。」劉少說。然後視頻畫麵開始移動,能看出他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清兒像條尾巴一樣,立刻調轉方向,四肢著地跟在他腳邊爬行。

鏡頭跟著他們進入衛生間。劉少站在馬桶前,背對著鏡頭。清兒爬到他身後,抬起頭,看著他。

「主人……」她小聲喚道。

劉少冇有回頭,隻是說:「老規矩。」

清兒立刻明白了。她往前爬了半步,臉貼近劉少的臀縫。然後,她伸出舌頭,粉嫩的舌尖探出來,開始仔細地舔舐劉少的肛門。

鏡頭給了特寫。能清楚地看到清兒的舌頭在那處褶皺上來回滑動,能聽到細微的舔舐聲。她的表情很專注,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投下淺淺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隨著舌頭的動作輕輕蠕動。

宇哥看著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湧。他想關掉視頻,但手指卻像被凍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視頻還在繼續。劉少上完廁所,走到洗漱台前刷牙。鏡頭一轉,清兒正跪在他身後,雙手掰開他的臀瓣,臉埋進去,更深入地舔舐他的後庭。

劉少一邊刷牙,一邊通過鏡子看著身後的清兒,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掌控一切的笑容。他吐掉嘴裡的泡沫,對著鏡頭說:「看到冇?剛從男友被窩裡偷出來的小母狗,一大早就饞主人的屁眼。昨晚還在彆人懷裡裝清純,現在舔得比誰都賣力。」

視頻到這裡結束了。

宇哥放下手機,雙手捂住臉。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的臉,佈滿血絲的眼睛,和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這就是清兒的週日清晨。這就是她離開他之後,立刻投入的另一個世界。

在宇哥身邊的清兒,活潑,羞澀,愛撒嬌,會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會撲進他懷裡說「我想死你了」,會在**時緊緊抱著他說「我愛你」。那是他愛了十幾年的女孩,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而在劉少公寓裡的清兒,沉默,馴服,眼神裡充滿渴望的臣服。她會脫光衣服跪在地上學狗爬,會舔舐另一個男人的肛門,會用甜美的聲音說出最淫穢的話語,會為了被玩弄而興奮得渾身顫抖。

這兩個清兒,是同一個人。卻在每個週日清晨六點半,完成徹底的、無縫的切換。

宇哥走回臥室,重新拿起手機。群裡已經有了新的回覆。

「劉少牛逼!小母狗真聽話!」

「清兒妹妹這舌頭,一看就經常練。」

「剛從男友被窩出來就舔屁眼,這反差絕了!」

「劉少,下次拍個正麵,想看清兒舔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劉少回覆了一個笑臉,然後說:「正麵?她舔的時候眼睛都是閉著的,一臉享受。等會兒給你們拍更刺激的。」

宇哥關掉了手機。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向對麵那棟樓。32層的那扇窗戶已經亮起了燈。他能想象出裡麵的場景——清兒正跪在客廳的地毯上,或許正在被劉少從後麵進入,或許正在用嘴清理昨夜殘留的精液,或許正在被用腳踩踏**……

他拉上窗簾,重新躺回床上。床單上還殘留著清兒的溫度和味道。他閉上眼睛,試圖回憶昨晚的甜蜜——清兒在他懷裡撒嬌的樣子,她笑著親吻他的樣子,她**時緊緊抱住他的樣子。

但那些畫麵,總是會被視頻裡的畫麵覆蓋。清兒跪趴的臀部,濕漉漉的**,舔舐肛門的舌頭,還有她那種混合著羞恥和迷醉的表情。

宇哥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愛清兒,愛到骨子裡。他無法想象冇有她的生活。但他也無法接受她現在的樣子——分裂的,被另一個男人徹底掌控的,沉溺於黑暗**的樣子。

更讓他痛苦的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清兒自己的選擇。是她內心深處的性幻想,是她無法控製的渴望。劉少隻是發現了她的秘密,並給了她想要的。而他,宇哥,他給予的正常愛情和溫柔**,根本無法滿足她靈魂深處那個貪婪的黑洞。

所以他能做什麼?強迫清兒改變?那等於是在否定她的一部分自我,否定她內心最真實的渴望。離開她?他做不到。隻要清兒還需要他,隻要清兒還會在週五晚上撲進他懷裡,說「宇哥,我想死你了」,他就無法離開。

他隻能接受。接受清兒的分裂,接受她每週日的「消失」,接受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的樣子。

但這種接受,不是平靜的接納,而是帶著不甘和無奈的妥協。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珍視的東西被玷汙,卻連阻止的立場都冇有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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