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個週日夜晚之後,宇哥的生活被強行塞進了一個新的、精確到令人窒息的時間表裡。
他像是被扔進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外麵是喧囂混亂的世界,而他被困在裡麵,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卻連聲音都傳不出去。每個星期,時間被冷酷地切割成涇渭分明的兩塊:從週五晚上八點半清兒抵達省城火車站,撲進他懷裡的那一刻開始,到週日清晨六點她輕手輕腳離開被窩為止——這段時間,是屬於「宇哥的女朋友清兒」的。而從週日清晨六點半開始,直到深夜十一點甚至更晚,她被那輛沉默的轎車送走為止——這段時間,則完完全全屬於「劉少的小母狗清兒」。
這種切割並非模糊的概念,而是通過那個籃球隊群裡的直播、照片、視頻和文字聊天,被具象化、日程化,甚至儀式化了。宇哥被迫成為了一個沉默的、痛苦的知情者。
他知道,每週日清晨,清兒離開他的出租屋後,並不會走向火車站。她會穿過清晨冷清的街道,走進對麵那棟氣派的高樓,用劉少給的鑰匙打開32層那扇厚重的門。他知道,進門後的第一件事,清兒會脫掉所有衣服,然後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向主臥室,在劉少的床角跪趴下來,搖晃著她那圓滾滾、潔白如雪的屁股,等待著主人的「晨間喚醒」。
他知道,劉少有拍攝「晨間日常」係列視頻的習慣。那些視頻往往從特寫清兒臀縫間濕漉漉、泥濘不堪的**開始。鏡頭裡,她粉嫩的大**因為期待和晨間**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嫩紅的小**和那個不斷收縮的、粉紅色的小小洞口。**會順著她微微敞開的**縫隙往下滴,在她身下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她的陰蒂總是硬邦邦地挺立著,像一顆熟透的、深紅色的小漿果,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昭示著她身體最誠實的渴望。而她的背上、臀部、甚至大腿內側,往往還殘留著前一晚宇哥留下的、新鮮的吻痕。那些淡紅色的印記,與她此刻卑微下賤的姿態結合在一起,構成了一種讓宇哥心臟抽搐的強烈反差。
他知道,劉少喜歡在群裡分享這些視頻,並配上羞辱性的文字:「剛從男友被窩裡偷出來的小母狗,騷逼已經濕透了,一大早就饞主人的**了。」 或者,「看看這屁股上的吻痕,昨晚還在彆人懷裡裝清純,現在屁眼一張一合地求操。」
宇哥還知道,上午在劉少公寓的「私密調教」結束後,下午清兒會被帶往劉少的大學寢室——305室。那裡有三個男生在等待:高瘦的北方人文博,本地會來事的王凱,以及壯實被叫做「莽夫」的張非。他知道,這幾周下來,這已經成了305寢室心照不宣的「週日例行活動」。清兒從一件需要小心翼翼觸碰的「稀有物品」,逐漸變成了他們可以隨意開發、討論甚至「預訂」玩法的「共享玩具」。
他知道,清兒在寢室裡的狀態。她漂亮秀氣的臉蛋總是泛著羞恥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低垂著,不敢直視任何人。但她的身體卻總是背叛她的羞怯。當那些陌生的手摸上她挺翹飽滿的**,揉捏那硬挺的**時,她的呼吸會立刻變得急促;當粗硬的手指或**進入她早已濕滑泥濘的粉嫩**時,她雖然會咬住嘴唇試圖壓抑,但細微的呻吟還是會從齒縫間漏出來。他知道,他們喜歡讓她擺出各種利用她舞蹈生柔韌性的屈辱姿勢,喜歡聽她用那甜美羞澀的嗓音說出極其淫穢的語句,喜歡看她一邊流淚一邊**的崩潰模樣。
這些「知道」,並非模糊的想象,而是通過群裡那些越來越直白、越來越肆無忌憚的直播和照片視頻,血淋淋地呈現在他眼前。他看過特寫鏡頭下,清兒被連續**後紅腫外翻、像兩片被玩壞的花瓣般的**,看過她沾滿混合精液和口水的、依舊漂亮的臉蛋,看過她被手指或玩具擴張開後、露出粉紅色褶皺的肛門特寫。
宇哥的出租屋裡,時間彷彿變得粘稠而緩慢。週一到週四,是相對「平靜」的煎熬。他和清兒依然每天通電話、發微信。清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依然是那麼甜美、黏人,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她會絮絮叨叨地說著高三複習的辛苦,說哪道數學題好難,說舞蹈集訓又拉傷了哪裡的肌肉,說食堂的飯菜好難吃,說她想他了,想得睡不著覺。
宇哥聽著,心裡會泛起細密的疼痛。他努力迴應著,扮演著一個體貼的、遠在省城的男朋友角色。他會安慰她,給她講題(儘管隔著電話效果有限),叮囑她注意身體,說週末就能見麵了。
但那些「斷聯」的空白時段,像定時出現的幽靈,總會精準地刺破這虛假的平靜。通常是晚上習結束後的九點半到十一點左右,或者週六的整個下午。清兒的微信會很久不回,電話會打不通。一開始,宇哥會焦急,會反覆撥打。後來,他學會了沉默地等待。他知道,這些時候,清兒很可能正身處高中校園的某個角落,或者校外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接受著小蔡的「調教」。
關於清兒在高中裡的另一麵,資訊是碎片化的,卻同樣鋒利。籃球隊的群,宇哥冇有退,也無法徹底遮蔽。那些訊息就像毒蛇,總會趁他不注意時竄出來咬他一口。聊天記錄裡,偶爾會閃過一些零碎的對話:
「小蔡今天帶清兒去」老地方「了,給她準備了新玩具。」
「清兒那**,剛到調教室,一脫褲子騷水就流一地。」
「聽說他們班那幾個也」嘗過鮮「了?小蔡可以啊,資源分享做得不錯。」
「清兒的屁眼最近是不是被開發多了?小蔡說塞兩根手指都冇什麼阻力了。」
「在哪裡玩,去陽台小心點,被看到就好玩了」
「冇事的,隔壁永遠冇有人,每一次到陽台,小母狗騷的要死」
這些隻言片語,像散落的拚圖碎片,勉強拚湊出清兒在宇哥看不見的地方,正在經曆的另一種**生活。那是一個更模糊、更遙遠,卻也更加肆無忌憚的世界。小蔡,那個複讀的籃球隊替補,在劉少的「遠程指導」下,儼然成了清兒在高中時期的「代理主人」。而「他們班那個體育委員」、「他們」……這些模糊的指代,暗示著玩弄清兒的圈子,可能早已超出了籃球隊的範圍,滲透進了清兒日常的校園生活。
諷刺的是,宇哥發現自己竟然在某種程度上,開始「接受」甚至「配合」這種割裂。
對於清兒在高中、在小蔡那裡的生活,他有意無意地將其推遠,模糊化。那像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發生的故事,雖然主角是清兒,但那個「清兒」似乎與他懷裡撒嬌的、與他規劃未來的清兒,是兩個人。隻要那個世界的汙穢不直接濺射到他的眼前,隻要清兒回到他身邊時,眼神裡依然有對他的依賴和愛意,身上依然有他熟悉的溫度和氣息,他就可以艱難地維持著這種割裂的認知。
這是一種脆弱的心理防禦機製。他把自己的認知切割了:一部分留給甜蜜和希望,一部分用來盛放無法消化的痛苦和真相。他不再主動追問清兒那些「失聯」的時間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清兒也從不主動提及,偶爾宇哥旁敲側擊,她會用「在補習」、「在練舞」、「手機冇電了」之類含糊的理由搪塞過去。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而悲哀的默契——不觸碰那個禁區。
然而,週日發生在省城的一切,他無法用同樣的方式推遠。因為太近了。物理距離上,劉少住的公寓就在對麵樓;心理距離上,那些直播和視頻太過清晰、太過直白,將他強行拉入現場,成為一個被迫的、痛苦的旁觀者。那是每週一次、無法逃避的淩遲。他試過在週日關掉手機,出門漫無目的地遊蕩,但最終總是會鬼使神差地打開那個群,像是自虐般,去確認那些他早已知道會發生的事情。
他看到了清兒如何從羞澀地脫衣,到習慣承受,可恥的「迎合」。他看到她被王凱壓在身下時,雙腿會不自覺地環上對方的腰;看到她為文博**時,舌頭會主動地纏繞舔舐;看到張非粗暴地後入她時,她紅腫的**依然會分泌出大量的**,臀部甚至會隨著撞擊微微擺動。
這些細節像燒紅的鐵釺,燙在他的視網膜上,燙在他的腦海裡。
更讓他感到無力的是,他清楚地意識到,清兒的身體的反應,從她偶爾在視頻角落裡泄露出的、那種混合著羞恥和迷醉的眼神,宇哥痛苦地明白,她從中獲得了快感。那種被羞辱、被當作物品、被多人使用的快感,恰恰契合了她內心那個陰暗的、渴望被當作母狗對待的性幻想。劉少和小蔡,隻是將她這種深藏的、或許連她自己都曾恐懼的**,引導出來,並餵養成了怪物。
而他,宇哥,他給予的正常的愛、溫柔的性、對未來的承諾,在清兒那被扭曲的**天平上,似乎失去了重量。他成了她「正常世界」的象征,是她維繫社會身份、汲取「羞恥心」養分的土壤,卻無法滿足她靈魂深處那個貪婪的黑洞。
這種認知,比單純的「女友被辱」更讓他絕望。如果清兒是完全的受害者,他至少可以憤怒,可以想辦法「拯救」,可以有一個明確的敵人。但現在,敵人是清兒自己的一部分,是他深愛的這個女孩內心無法剝離的陰暗麵。他連憤怒的立場都變得模糊而可笑。他能去恨誰?恨清兒那不幸的童年?恨那個隔著陽台逗弄她的大學生?恨劉少發現了她的秘密並加以利用?還是恨他自己,無法滿足她?
他什麼也做不了。除了在每個週五晚上,準時出現在火車站,迎接那個撲進他懷裡、笑容燦爛彷彿毫無陰霾的女孩;除了在每個週六,努力扮演好一個完美的男朋友,創造一些甜蜜的、普通的戀愛回憶;除了在每個週日清晨,假裝相信她「趕早班火車」的謊言,然後在無儘的痛苦中,等待著她被「使用」完畢、精疲力儘地返回那個屬於他們的「正常」軌道。
時間就在這種切割、等待、甜蜜、煎熬的循環中,緩慢地流逝。宇哥覺得自己像站在一片正在緩慢碎裂的冰麵上,腳下是刺骨的寒冷和深不見底的黑暗,而他懷裡的女孩,正閉著眼睛,沉醉於另一種他無法理解的熾熱火焰。他不知道冰麵何時會徹底崩裂,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寒冷中支撐多久。他隻知道,每週日的那個群,像一扇無法關閉的窗,不斷向他展示著冰層下那洶湧的、黑暗的真相。而清兒在高中那個「平行世界」的碎片資訊,則像不時吹來的寒風,提醒他,這裂痕無處不在。
他被迫知情,卻無力改變。他深愛著那個陽光下甜美的清兒,卻不得不每週目睹那個沉溺於黑暗**的清兒。這兩個清兒在同一個人身上撕扯,而宇哥的心,也被這撕扯的力量,一點點地割裂開來。
週五傍晚七點半,宇哥已經站在了火車站出站口。初秋的晚風帶著涼意,吹動他額前的碎髮。他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睛緊緊盯著電子螢幕上滾動的列車資訊。Gxxxx次列車,正點到達時間20:28。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周圍是嘈雜的人聲,拖著行李箱的學生,接站的情侶,吆喝的黑車司機。但宇哥彷彿置身於一個透明的罩子裡,所有的聲音都隔著一層。他的心跳有些快,手心微微出汗。每個週五的這個時候,他都會經曆這種複雜的情緒——期待、焦慮、恐懼,還有一絲近乎絕望的甜蜜。
他知道,再過一會兒,清兒就會從那扇門裡走出來。她會穿著那條他熟悉的淺藍色連衣裙,揹著那個粉色的雙肩包,頭髮紮成馬尾,隨著她的跑動在腦後跳躍。她會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他,然後眼睛亮起來,臉上綻開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像隻歸巢的小鳥一樣飛奔過來,重重撲進他懷裡。
「宇哥!我想死你了!」
她會把臉埋在他胸口蹭著,聲音悶悶的,帶著真實的哽咽和撒嬌。她會緊緊抱住他的腰,彷彿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那一刻,宇哥會用力回抱她,嗅著她發間熟悉的、混合著洗髮水清香和少女體香的味道,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他會閉上眼睛,試圖用這真實的觸感,驅散心底那些盤踞了一週的、冰冷的畫麵。
那是每週唯一能讓他短暫忘記一切的時刻。忘記群裡的直播,忘記那些照片和視頻,忘記清兒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的樣子。在那一刻,清兒隻是他的清兒,是他愛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是他想要娶回家的女孩。
八點二十五分,電子螢幕顯示列車已經到站。宇哥的心跳更快了。他往前走了幾步,擠到欄杆最前麵,眼睛死死盯著出站口。
人流開始湧出。揹著大包小包的旅客,拖著行李箱的學生,牽著孩子的父母……宇哥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過,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然後,他看到了她。
清兒果然穿著那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筆直白皙的小腿。她揹著粉色的雙肩包,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腳步在腦後輕輕晃動。她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打字。
宇哥知道,她是在給他發訊息:「宇哥,我下車啦!馬上出來!」
幾乎就在同時,宇哥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果然是清兒發來的。他回了個「嗯,我在出站口等你」,然後重新抬起頭。
清兒也在這時抬起了頭。她的目光在接站的人群中搜尋,幾秒鐘後,鎖定在了宇哥身上。
那一刻,宇哥清楚地看到,清兒漂亮秀氣的臉蛋上,瞬間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那笑容純粹、明亮,眼睛裡像是落進了星星,彎成好看的月牙形狀。她甚至等不及走到欄杆儘頭,就小跑起來,穿過人群,朝著他的方向奔來。
宇哥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疼痛,卻又湧起一股近乎貪婪的溫暖。他往前迎了幾步。
清兒跑到他麵前,幾乎冇有減速,直接撲進了他懷裡。衝擊力讓宇哥後退了半步,但他穩穩抱住了她。
「宇哥!」清兒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抱得很緊,手臂環著他的腰,身體緊緊貼著他。宇哥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用力。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我也想你。」宇哥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他收緊手臂,把她更深地擁進懷裡。
兩人就這樣在出站口的人流中擁抱了很久。周圍人來人往,偶爾有人投來善意的目光,但宇哥不在乎。他隻想抓住這一刻,抓住這個真實的、溫暖的清兒。
過了好一會兒,清兒才抬起頭。她的眼眶有點紅,但笑容依然燦爛。她伸手摸了摸宇哥的臉,小聲說:「宇哥,你好像瘦了。」
「冇有,是你想多了。」宇哥笑了笑,伸手接過她的雙肩包,「走吧,回去。」
「嗯!」清兒用力點頭,然後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把身體靠在他身上。
兩人並肩走出火車站,走向地鐵站。清兒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像隻快樂的小鳥。
「宇哥,這周我們數學測驗,我考了135分哦!雖然最後一道大題還是冇做出來……」
「舞蹈老師說我下腰的姿勢比以前標準多了,但是劈叉的時候又拉到大腿了,好痛……」
「食堂這周居然有糖醋排骨!雖然肉很少,但是味道還不錯……」
「我們班那個誰,就是坐我後麵的那個女生,她跟她男朋友分手了,哭得好慘……」
宇哥安靜地聽著,偶爾迴應幾句。他看著清兒仰著臉說話的樣子,看著她漂亮的眼睛裡閃爍的光,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心裡湧起一陣陣複雜的情緒。
這個清兒,和群聊視頻裡那個**著身體、跪在地上學狗叫、被幾個男人輪流侵犯的清兒,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他強迫自己停止這個念頭。現在,清兒是他的女朋友,僅此而已。
回到出租屋,清兒一進門就踢掉鞋子,光著腳跑到沙發邊,把自己扔進柔軟的沙發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啊……還是這裡舒服……」她蜷縮在沙發上,抱著一個抱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宇哥,「宇哥,你這周過得怎麼樣?軍訓累不累?跟室友相處得好嗎?」
宇哥把她的包放好,走到她身邊坐下。「還好,軍訓快結束了。室友都挺不錯的。」
「那就好。」清兒湊過來,靠在他肩上,「我好羨慕你啊,已經上大學了。我還要熬一年……」
「很快的。」宇哥伸手摟住她的肩膀,「等你考過來,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嗯!」清兒用力點頭,然後仰起臉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依賴,「宇哥,等我考過來,我們要租一個比這個更大的房子,要有大大的窗戶,陽光能照進來。我們要養一隻貓,白色的,毛茸茸的那種。週末我們可以一起做飯,你炒菜,我洗碗。還可以一起去旅行,去海邊,去爬山……」
她說著,眼睛裡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宇哥聽著,心裡卻像被針紮一樣疼。
他想起劉少在群裡說過的話:「母狗也需要定期回到正常時間」充電「,不然羞恥心耗儘了,就不好玩了。」
所以,他現在聽到的這些對未來的憧憬,清兒對他的依賴和愛意,在劉少眼裡,都隻是維持她「羞恥心」的養料嗎?都是為了讓這個「遊戲」更好玩的必要環節嗎?
宇哥感到一陣噁心。但他看著清兒近在咫尺的、充滿信任和愛意的眼神,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隻能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好,都聽你的。」
清兒笑了,笑得特彆甜。她主動湊上來,吻住了宇哥的嘴唇。
這個吻開始得很溫柔,但很快就變得熱烈。清兒的手臂環上宇哥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宇哥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熱度,能聞到她身上越來越濃鬱的、屬於少女情動的氣息。
他的手本能地撫上她的身體,隔著連衣裙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她的腰很細,背很薄,但胸部卻飽滿挺翹。當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一隻**時,清兒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宇哥……」她低聲喚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渴望。
宇哥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抱起清兒,走向臥室。
臥室裡冇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夜晚的光。宇哥把清兒輕輕放在床上,然後俯身壓了上去。
他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骨。他的手探進她的連衣裙裡,摸索著解開她背後的內衣釦子。清兒很配合地抬起身體,讓他脫掉她的衣服。
當清兒完全**地躺在他身下時,宇哥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窗外的光很暗,但他依然能看清她身體的輪廓。她真的很美。皮膚白皙細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不大,但形狀很美,挺翹飽滿,**頂端是粉嫩的、硬挺的凸起。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成熟的水蜜桃。雙腿筆直修長,在床單上微微分開。
宇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雙腿之間。那裡光潔無毛,粉嫩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兩片大**微微閉合,但中間那條細細的縫隙已經濕漉漉的,泛著水光。他能聞到那裡散發出來的、甜膩的、屬於清兒動情時的氣息。
他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這個身體,這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體,就在過去的一週裡,被彆的男人進入過,玩弄過,甚至可能被不止一個人進入過。那些視頻裡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他的腦海——清兒被劉少從後麵進入時晃動的臀部,被王凱壓在身下時環在對方腰上的腿,為文博**時吞吐的嘴唇,被張非粗暴後入時紅腫外翻的**……
「宇哥?」清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和疑惑。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宇哥的臉,「你怎麼了?」
宇哥猛地回過神。他看著清兒在昏暗光線中依然漂亮得驚人的臉蛋,看著她眼睛裡純粹的、對他的渴望和愛意,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暴力的衝動。
他想要覆蓋掉那些痕跡。想要用自己,覆蓋掉所有其他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
他冇有回答,而是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帶著侵略性,甚至有些粗暴。清兒似乎被他的熱情嚇了一跳,但很快就迴應了他,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宇哥的手撫上她的身體,有些用力地揉捏著她的**。清兒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在他身下輕輕扭動。
「宇哥……輕點……」她小聲說,但聲音裡並冇有真正的抗拒,反而帶著更多的渴望。
宇哥冇有理會。他分開她的雙腿,手指直接探向她已經濕漉漉的**。
那裡果然已經非常濕潤了。他的手指輕易地滑入那道溫暖的縫隙,觸碰到那兩片柔軟濕滑的**。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宇哥的手指繼續往裡探,觸碰到那個小小的、緊緻的洞口。那裡已經分泌出大量的**,濕滑泥濘。他的手指輕輕按壓那個洞口,能感覺到那裡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以及內部溫熱的、蠕動的嫩肉。
清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臀部不自覺地抬起,迎合著他的手指。
「宇哥……進來……」她低聲哀求,聲音甜膩得發顫。
宇哥抽出手指,上麵已經沾滿了清亮黏滑的**。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早已硬挺的**,然後對準那個濕滑的洞口,緩緩沉下身體。
進入的過程很順利。清兒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濕滑而溫暖,緊緊包裹著他。當他的**突破那道緊緻的環狀肌肉,完全進入她體內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宇哥開始動。一開始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清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她的手臂緊緊抱著他的背,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的皮膚。
「宇哥……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裡充滿了愉悅。
宇哥加快了速度。他的動作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床板發出有節奏的撞擊聲,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清兒越來越高的呻吟。
在激烈的**中,宇哥的理智逐漸被身體的快感淹冇。他緊緊抱著清兒,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他低頭吻她,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脖子,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清兒的反應也很熱烈。她的身體緊緊纏著他,雙腿環住他的腰,臀部主動迎合著他的撞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破碎,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尖叫。
「宇哥……我要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