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那天的籃球隊群裡突然炸開了訊息。
劉少截圖了他和清兒的聊天記錄,甩在群裡,
「我女朋友想看看你下賤的樣子」
下麵緊跟著清兒那張跪姿照片,米白色紗巾還係在脖子上,卻大張著腿露出濕透的私處。
群裡瞬間沸騰了。
「臥槽!母狗歸位!」
「劉少牛逼啊女朋友在場都敢玩」
「@清兒 什麼時候來給兄弟們也服務下?」
訊息一條接一條往上蹦,像是無數雙手在撕扯清兒的遮羞布。我死死盯著螢幕,看著清兒的頭像始終安靜地顯示「在線」,卻冇有發出任何辯解。
她看到了。
她全部看到了。
那些羞辱的、下流的、不堪入目的調笑,她一條不落地看在眼裡,卻連退群的勇氣都冇有。更諷刺的是,當劉少緊接著發了一句「明晚來我家」時,我親眼看著清兒的聊天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一直持續。
我一直看群裡麵訊息,看到很晚,我盯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聊天內容,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疲憊感。
最近這段時間,我們兩個都像在演一出溫馨的戀愛戲碼,清兒努力扮演著乖巧的女友,而我也配合地做一個體貼的男友。她對我笑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我們**時她依偎在我懷裡喘息,但指尖卻無意識地抓緊床單,彷彿在壓抑著什麼更激烈的渴望。
我們都在假裝一切如常。
可玻璃再美也經不起觸碰,裡麵早已佈滿蛛網般的裂痕。
清兒就像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突然被劉少推入一條從未想過的軌道,那裡的風景扭曲而豔麗,充滿禁忌的刺激與被支配的快感。她剛嚐到滋味,還未來得及沉迷,就被強硬地刹車,丟回了原來的世界。
而現在,她的身體記住了那種極致的快樂,便再也無法真正安於平淡。她愛我,這毋庸置疑。我們之間十幾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她看向我時的依戀也不是裝的。但問題在於,她的一部分靈魂已經無法回頭了。
我關掉手機螢幕,忽然覺得可笑。我們都在拚命維持一段「正常」的戀愛關係,可這對清兒來說何嘗不是另一種折磨?她壓抑著自己的**,強迫自己回到「乖女孩」的框架裡,而我明明看穿一切,卻還要裝作毫無察覺。
這纔是最殘忍的事。
也許……真正的愛不是將她束縛在我理想的模板裡,而是看著她完整地做自己,哪怕那個「自己」會跪在彆人腳下,會因羞辱而戰栗,會在**裡沉淪得麵目全非。
如果她依然願意回到我身邊,如果我們還能在黑暗儘頭相擁,那纔是真正屬於我們的愛情。
窗外,天快亮了。
第二天清晨,清兒像往常一樣站在我家門口等我。秋風吹亂了她刻意梳整齊的劉海,她低著頭用腳尖碾著地上的落葉,直到聽見我的腳步聲才猛地抬起頭,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一夜冇睡好。
我們沉默地並肩走著,她幾次欲言又止地偷瞄我。就在離校門還有兩百米時,我突然拽住她的手腕拐進小巷。
「宇哥…?」她慌張地睜大眼睛,嘴唇有點發抖。
「清兒,我有話要和你說。」
她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彷彿預感到什麼。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打斷我。
「先彆說話。」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聲音很平靜,「你知道我認為最舒服的相處方式是什麼嗎?是兩個人能徹底做自己,不必偽裝,不必勉強。可是現在……我們都不是。」
她的睫毛顫了顫,眼眶漸漸紅了,卻還是倔強地看著我。
「」我設想過我們的未來。「我輕輕掰開她掐進掌心的指甲,」畢業,工作,結婚…可那必須是我愛上真實的你,不是虛假的你。我不需要一個為我勉強自己的人,我也不想活在演戲裡。「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被我打斷。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鬆開她的手,聲音很輕,」我隻想讓你知道,無論真實的你是什麼樣子,無論你選擇什麼,我都會接受。「
遠處的教學樓傳來預備鈴聲,人群開始湧動。清兒站在原地冇動,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她冇說話,可我知道她聽懂了。
我看著清兒的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晨光斜斜地照進巷子,把她的淚珠映得像碎鑽一樣亮。
」清兒,「我抬手擦掉她臉上的淚,卻越擦越多,」我最愛的清兒。「
她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突然抓住我的衣角,像小時候摔疼了膝蓋時那樣。
」我想了一晚上……「我苦笑著搖頭,」我在想,你到底要做什麼,我纔會不愛你了?「
清兒猛地抬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驚恐。
」結果想到天亮都冇答案。「我笑著把她的書包帶子扶正,」哪怕你在與我結婚前,找再多男朋友。
清兒的眼淚突然決堤。她攥著我袖口的手指關節發白,喉嚨裡擠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所以...」我低頭湊近她耳邊,像小時候分享秘密那樣輕聲說,「去做你自己吧。不必假裝,不需報備,更不用覺得對不起我。」我想要一個真實的清兒依然愛我。
不遠處有學生嬉笑著跑過。我側身擋住清兒,拇指摩挲著她濕漉漉的臉頰。
「所以彆怕。」我望著她瞳孔裡倒映的自己,「你永遠是我的小清兒。想做什麼就去做,想試什麼就去試。」
她突然死死抱住我,熟悉的洗髮水味道撲麵而來。我感覺到她在我肩上搖頭,髮絲掃過脖頸癢癢的。
「就兩個要求。」我撫著她顫抖的背脊,「第一,彆告訴我細節。第二......」
我頓了頓,把她摟得更緊些。
「記得回家。」
清兒在我懷裡哭得像個孩子。我知道她聽懂了,這條小巷成了我們之間的分界線。走出去後,她可以徹底擁抱那個被**支配的自己,不必再在我麵前偽裝。
遠處的上課鈴響了。我們都冇動。
最後是清兒先鬆開手。她退後半步,眼睛鼻子都紅紅的,卻露出這半年來最真實的一個笑容。
「宇哥......」她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突然踮腳親了我一下,「我走啦。」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跑出小巷,米白色的裙襬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在人群裡。
風吹起地上落葉,打著旋兒從我腳邊掠過。我突然想起十二歲那年,清兒也是這樣跑向新學校,跑幾步就回頭衝我揮手。
隻不過這次,我知道她要去哪裡。
那天深夜,我輾轉難眠。
指尖懸在鍵盤上許久,最終還是點開了清兒的日記。
螢幕的冷光刺得眼睛發疼,最新一篇的日期赫然是今天:
宇哥,對不起。
對不起你早上的溫柔,對不起你說「我永遠愛你」時眼底的光,對不起你明明看穿我的不堪,卻還是願意張開手臂等我回家。
可我還是想……去當一陣子流浪狗。
去啃那些肮臟的骨頭,去舔陌生人丟來的殘渣,直到我厭倦了那種味道,直到我終於分清楚,什麼是**,什麼是愛。
然後……我會回來的。
回來喝你煮的白粥,回來讓你揉我發痛的太陽穴,回來當那個會縮進你懷裡躲雷聲的小清兒,哪怕身上還帶著垃圾堆的餿味。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
連我自己都分不清,這種渴望究竟是因為真的迷戀劉少給的墮落,還是僅僅不甘心被當成玩膩的玩具丟掉。可能等我真正受不了的那一天,纔會明白,所謂「癮」,不過是場自我感動的幻覺。
但不去的話,我永遠都會是現在這個鬼樣子,睡在你懷裡卻夢見彆人,被你親吻時幻想另一種觸碰,連**都要靠偷來的記憶才能到達。
你說的對,你值得更真實的,宇哥。 清兒如果和你在一起,應該是一個真實的清兒。
所以……就讓我最後任性一次吧。
去把該摔的跤摔完,該嘗的苦嚐盡,等我這具被玩壞的身體終於學會分辨,
到底是疼痛讓我上癮,還是隻有你的溫度才能讓我安睡。
你最臟的小清兒
(日記最下方有一小團被水漬暈開的墨跡,像是眼淚滴落)
回到學校後,事情的發展比我想象得更快。
午休時分,手機突然震動個不停,籃球隊的群訊息刷屏了。我點開一看,是清兒發的訊息:
「清兒錯了,清兒不應該妄想當主人的女朋友……清兒隻是您的母狗,求主人繼續調教我。」
這條訊息像炸彈一樣引爆了整個群聊。
「臥槽!小母狗終於認清了!」
「今天晚上必須狠狠「歡迎」她回來啊!」
「劉少!開派對!讓我們也爽爽!」
我看著螢幕上一連串的下流發言,胸口堵得發悶,卻又莫名有種釋然,這纔是真實的清兒,不是嗎?
劉少很快回覆:「現在楚詩瑤住我家,不方便。」
群內立刻哀嚎一片,但劉少緊接著又發了一條:「@小蔡 下午來我家拿兩瓶灌腸液,放學後在學校把這隻母狗收拾乾淨再送來。」
小蔡幾乎是秒回:「收到!保證把她裡外都洗得乾乾淨淨~」
最讓我呼吸停滯的是,清兒竟然也回覆了。
「小母狗知道了。」
簡簡單單六個字,卻像一把刀,徹底割斷了她這段時間以來勉強維持的「正常」假象。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捅進我喉嚨裡。
我想起早上對她說的那些話,「去做你自己吧」。
現在她真的去做了,以最慘烈的方式撕開所有偽裝。而我,竟然連上前阻止的立場都冇有。
原來真正的痛不是失去,而是眼睜睜看著最愛的人,清醒地跳進火坑。
我關上手機,看向窗外。清兒正坐在操場邊,陽光把她的側臉描摹得乾淨美好。她低頭打字時嘴角彎起的弧度,和當初給我寫情書時一模一樣。
但奇怪的是,看到清兒,我並冇有想象中那麼痛苦,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至少現在的清兒,不必再演戲了。
那天放學鈴響後,清兒背著書包站在我桌前,手指絞著裙邊。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把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鍍成金色。
「哥...」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今天你自己先回去吧...」
「好。」我點點頭,把課本塞進書包,動作慢得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
班裡同學陸續離開,隻剩小蔡鬼鬼祟祟地往後門溜。他揹著鼓鼓囊囊的雙肩包,衝清兒使了個眼色就往四樓天台方向走去。我清楚地看見包側袋露出半截橡膠管,是灌腸用的導尿管。
清兒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手指無意識地在裙子上蹭了蹭。
「那我走了。」我背起書包,經過她身邊時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味,還是我上個月給她買的那款。
我背著書包出了校門,陽光依舊明媚,學生們熙熙攘攘地向家的方向湧去。我像個局外人一樣走在人群裡,感覺自己像是被切成了兩半,一半麻木地邁著步子回家,另一半卻已經跟著清兒上了天台,看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回到家才半個小時,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籃球隊的群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視頻一條條彈出,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竟不知道該不該點開。
最終,我還是打開了第一條視頻,
天台水箱後麵的角落,清兒背對著鏡頭跪著,上半身還穿著整齊的校服襯衫,甚至領結都好好地繫著。但下半身已經完全**,校裙和鞋子整整齊齊迭放在水泥地上,她纖瘦的膝蓋正跪在自己的裙子上。
小蔡的聲音從畫麵外傳來:「母狗,自己把屁股掰開。」
清兒微微顫抖著,卻還是乖乖照做。她俯下身,雙手扒開自己圓潤的臀瓣,露出那個粉嫩的隱秘之處。陽光照在她的肌膚上,白得刺眼。
「嘖,這麼久冇收拾,都緊回去了。」小蔡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蘸著什麼液體,緩緩靠近。
視頻突然切換,變成清兒趴跪的特寫鏡頭。她的側臉貼著水泥地,眼睛半閉,嘴角溢位唾液,臉色潮紅得不像話。小蔡的1根手指已經完全冇入她體內,正在有節奏地**。
清兒的臉紅得不像話,嘴唇咬得發白,睫毛不停地顫抖。但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迴應,小蔡的手指在她的臀縫間滑動時,她不受控製地微微扭腰,喉嚨裡溢位細小的嗚咽。
「嗚......小、小蔡......」
「怎麼樣?這麼久冇弄你,想它了嗎?」小蔡的聲音帶著戲謔。他的手指熟練地玩弄熟悉的入口,毫不客氣地探了進去。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死死抓住地麵,但很快就開始隨著小蔡的節奏輕輕搖晃。她的表情羞恥又沉醉,像是終於回到了本該待的地方。
第二條視頻彈出時,我的手不受控製地發顫。
畫麵裡,清兒正跪趴在天台的水泥地麵上,夕陽的餘暉在她**的皮膚上鍍了一層金紅色的光。小蔡一隻手拿著灌腸液的瓶子,另一隻手正在她臀縫間緩慢揉弄。
「嗚......」清兒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嗚咽,她的校服領口已經濕了一小塊,顯然是因為咬牙忍耐而滲出的汗水。
小蔡絲毫不憐惜地將一整瓶灌腸液擠進她的後穴,清兒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在地上抓出幾道紅痕。她低垂著頭,被迫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任由液體灌入體內。
「像以前一樣,蹲著等。」小蔡拍了拍她的屁股,「彆漏出來,不然有你好受的。」
清兒顫抖著點頭,慢慢爬起來,雙手撐地,像狗一樣蹲著。她的舌尖微微伸出,眼睛濕潤,呼吸急促,身體緊繃著不讓灌入的液體流出來。
「真乖。」小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的手指直接撬開她的嘴,玩弄她伸出的舌頭,「想不想回來當我們的玩具?嗯?」
清兒無法回答,但她的瞳孔卻猛地收縮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恍惚的渴望。
第三條視頻裡,小蔡已經開始了更過分的玩弄。
清兒的後穴被反覆進出,身體隨著他的手指不停地顫抖。小蔡甚至對著鏡頭展示她收縮蠕動的內壁,語氣興奮地在群裡發語音:「臥槽,你們看!清兒的小屁眼今天特彆敏感,像活的一樣夾我!」
清兒的嗚咽聲清晰地從視頻裡傳來,她的腿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顯然已經徹底淪陷在快感裡。她的上半身依舊穿著校服,衣領整潔,頭髮甚至冇怎麼亂,但下半身卻完全暴露在鏡頭下,像個被玩壞的玩具一樣任人擺佈。
第四條視頻突然彈出來時,我的手已經握緊了手機邊框。
畫麵裡,小蔡拍了拍清兒的屁股,聲音輕佻:「行了,送小母狗去廁所排泄,養這麼久,終於可以看看她在學校光著屁股爬的樣子。」
清兒抬起頭,眼神羞恥又慌亂,但因為剛纔的快感,她的臉依然泛著潮紅。她小心翼翼地跪爬起來,上半身的校服依舊整齊,但下身卻光潔溜溜,白皙的屁股在傍晚的光線下帶著微微的汗濕反光。
「快點,彆磨蹭。」小蔡在視頻外催促。
清兒咬著嘴唇,四肢並用地爬向天台的樓梯口。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尤其是當她的腿間、臀縫還殘留著灌腸液和玩弄後的濕痕時,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懸崖邊上。
視頻的鏡頭跟著她移動,能清晰地看到清兒的膝蓋蹭過粗糙的水泥地麵,粉嫩的臀瓣因為爬行而微微晃動。樓梯口附近還能聽到遠處學生的嬉鬨聲,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清兒扶著欄杆,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光裸的下身和上半身規整的校服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每一步都戰戰兢兢,大腿內側因緊張而繃緊,臀縫甚至在鏡頭下微微收縮,似乎生怕灌腸液漏出來。
就在她快要走到女廁所門口時,視頻裡突然傳來小蔡「咚咚咚」的腳步聲,
「啊!」清兒嚇得驚叫一聲,差點腳軟跪下去,手指死死抓住欄杆。
畫麵外傳來小蔡放肆的笑聲:「哈哈哈哈!我就稍微嚇一下,小母狗就這麼敏感?不會已經漏出來了吧?」
清兒慌張又羞恥地回頭看了一眼鏡頭,眼神濕漉漉的,像是哀求又像是認命。
小蔡的笑聲更加得意:「太好玩了!下次就該把你丟在教學樓大廳,讓你光著屁股爬一圈!」
清兒不敢反駁,隻是低著頭,扶著欄杆繼續往廁所挪動,光裸的屁股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刺眼。
視頻戛然而止。
籃球群裡瞬間爆發出一連串興奮的訊息:
「我靠!清兒真的太騷了!」
「劉少!這都不來玩玩?」
「小蔡牛逼啊!下次帶我一個!」
第五條視頻終於加載出來時,我看到清兒正縮在女廁所門口,小心翼翼地探頭出來張望。她的雙手還緊張地捂著屁股,似乎生怕被人發現她下身**的異樣。
就在她以為安全、準備溜出來時,
小蔡突然從旁邊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啊!」清兒嚇得驚叫一聲,整個人被拖了出來,光裸的臀肉瞬間暴露在走廊的燈光下。
「躲什麼?」小蔡的聲音裡帶著戲弄,「灌完腸害怕了?
清兒的臉瞬間漲紅,慌亂地搖頭,但小蔡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強硬地拽著她往樓梯間拖。清兒隻能被迫彎著腰,雙手徒勞地擋在腿間,跌跌撞撞地往四樓天台爬回去。
視頻鏡頭一直跟在她身後,清晰地拍下她光溜溜的屁股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的樣子。她的腰臀曲線在昏暗的樓梯間顯得格外誘人,腿根處還殘留著輕微的濕痕,臀縫間甚至能看到剛被灌腸過的**微微鼓起,像是一朵羞澀綻放的花。
等小蔡慢悠悠地走上天台時,清兒已經不見蹤影。但鏡頭一轉,拍到水泥水箱後麵,
清兒正乖巧地趴在地上,雙手主動扒開自己的臀瓣,將那處微微紅腫的隱秘完全展露出來。她的臉埋在手肘裡,身體輕輕發抖,但姿勢卻溫順得不像話,彷彿早已習慣這樣的對待。
小蔡走近時,她還主動將腰臀抬得更高了些,小巧的菊蕾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真乖~「小蔡的聲音充滿愉悅,」看來小母狗終於想起來自己是誰的了。「
視頻裡,清兒的指尖陷入臀肉,把自己的身體敞得更開。她的嗚咽聲很小,但抖動的腰線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掙紮與沉溺。
第六條視頻的畫麵變得異常清晰,
小蔡從包裡翻出濕紙巾,蹲下身,掰開清兒的臀瓣,開始仔細擦拭她的私密之處。他的動作竟然異常溫柔,手指輕輕撥弄著那處微微張開的褶皺,像是在清洗某種珍貴的藏品。
清兒的身體隨著他的觸碰而微微戰栗,但她冇有躲閃,反而順從地把腰臀抬得更高,任由小蔡用濕巾細緻地擦過每一寸肌膚,直到她的臀肉和褶皺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泛著瑩潤的水光。
」好了,現在乾淨了。「小蔡把濕紙巾丟到一旁,雙手再次掰開她的臀瓣。
下一秒,
他的舌尖直接抵了上去,濕熱的觸感讓清兒的身體猛地一彈,但隨即就軟了下來。小蔡的技術極其嫻熟,舌尖靈活地鑽入那處被灌腸液浸潤過的褶皺,細細地舔弄著,甚至偶爾輕輕往裡頂入,引發清兒一陣陣抑製不住的顫抖。
」嗚......「清兒埋在雙臂間的臉漲得通紅,但她的臀卻誠實地向後頂了頂,似乎在渴求更多。
小蔡見狀,乾脆將手掌覆在她的臀尖,用力掰得更開,舌尖更深入地探進去舔弄,甚至偶爾還模仿**的動作,讓清兒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舒服嗎?「小蔡在舔弄的間隙,惡劣地發問。
」舒......舒服......「
」大聲點!「小蔡突然用力拍了下她的臀肉。
」啊!「清兒被拍得一顫,聲音帶著哭腔,」小、小母狗好舒服......「
」爽不爽?「
」爽......「
」說完整!「
」小母狗......小母狗好爽!「她的聲音終於徹底崩潰,帶著濃重的喘息和羞恥,但卻異常清晰。
小蔡得意地笑了,埋頭繼續用舌尖侍奉那處敏感的褶皺。他的手指也冇閒著,時而探入她濕漉漉的**,時而又回到後穴和舌尖配合。清兒的身體很快就被玩得發軟,臀尖不停地發顫,膝蓋幾乎跪不穩,但她卻始終冇有躲開,甚至偶爾會主動扭腰迎合。
鏡頭外傳來小蔡的輕笑聲,緊接著畫麵一陣晃動,再次清晰時,他的手指已經重新頂了進去,在清兒的後穴裡熟練地攪動。
」爽不爽?「他加大力道,指節彎曲著刮蹭內壁,」這麼久冇人弄你,是不是做夢都想著被這樣玩?「
清兒的嗚咽聲驟然拔高,雙腿不受控製地張開到極限:」爽...!小母狗好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種詭異的滿足,」天、天天都想...想被這樣...嗚...!「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從他們交迭的身影間穿過,把清兒滿是淚痕的臉照亮了一瞬。我看得分明,那是種痛苦又快樂的表情,像是終於回到水裡的魚,哪怕那水是肮臟的。
第七條視頻跳出來時,群裡的訊息已經刷瘋了。
小蔡的聲音從視頻裡傳來,帶著迫不及待的喘息:」劉哥,我受不了了,讓小母狗的小屁眼讓我爽一下吧!「
群內瞬間寂靜了一秒,緊接著跳出劉少的一段語音:」就知道你傢夥打著這主意,灌完一次就開始玩?行,屁眼可以操一次,不許射裡麵。操完再灌一次,給我洗得乾乾淨淨送過來。「
小蔡立刻對著鏡頭咧嘴一笑,響亮地回了句:」收到!「
下一秒的畫麵變得搖晃模糊,但依然能清晰看到,小蔡已經扯下褲子,粗硬的**徑直頂進了清兒那處被玩到鬆軟的菊穴。
」啊,!「清兒的尖叫瞬間拔高,身體猛地前傾,雙手死死抓住地麵,指節都泛了白。
但她並冇有掙紮。
相反,她的臀肉甚至在最初的疼痛過後開始微微後頂,像是在試探著適應入侵的尺寸。小蔡一把扣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開始抽送,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清兒變調的嗚咽。
」操......夾這麼緊?「小蔡喘著粗氣,手指掐著她的臀肉,」剛纔灌腸的時候不是還求我玩嗎?現在裝什麼?「
清兒的迴應是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後背滲出細密的汗珠,校服襯衫已經濕透,黏在皮膚上。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開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撞擊,
她被灌了那種帶著輕微刺激性的藥液,後穴早就癢得發狂,此刻被填滿的滋味讓她徹底失控。
」操…真他媽緊!「小蔡抓著她的腰開始瘋狂**,」明明被玩過這麼多次了,怎麼還夾得這麼狠?「
清兒的呻吟斷斷續續,卻異常高亢,她的指尖在地上抓出幾道白痕,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頂,像是饑渴許久終於得到滿足。
」啊…啊!!小、小蔡…慢點…嗚…!「
」慢個屁!「小蔡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留下鮮紅的指印,」剛纔誰求著要我繼續的?「
群裡的訊息瘋狂滾動:
「我靠!太騷了吧!」
「劉少!什麼時候輪到我們操啊!」
「媽的這叫聲聽得我**都炸了!」
劉少慢悠悠地回了條語音:」急什麼?等小母狗自己求你們操的時候再說,「他輕笑一聲,」我們可不強迫她。「
她的**伴著**撞擊聲在視頻裡迴盪,而最後的畫麵,是小蔡抽離時帶出的黏液拉出細長的銀絲,滴在她被操得嫣紅的臀縫間。
視頻還在一條一條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