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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139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她的身體在粗暴的對待和羞恥的教導中,達到了某種扭曲的**。

小太妹們顯然也發現了。她們圍過來,看著妻子濕漉漉的身體,臉上都是興奮的笑。

“操,這**真牛逼。”璐璐說,“教她怎麼被人玩,她都能濕成這樣。”

“這說明她學進去了。”小雅笑著拍妻子的臉頰,“對不對啊小母狗?你是不是已經開始期待了?期待被陌生人撿走,期待被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操?”

妻子搖頭,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她的**依舊硬挺,腿間還在緩緩滲出蜜液,後庭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包廂裡安靜得嚇人。妻子躺在地毯中央,保持著剛纔被“教導”的姿勢——頭歪向一側,右手無力地舉過頭頂,左手虛搭在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無地碰觸著濕漉漉的**邊緣。黑色西裝外套隻蓋了她一半身體,左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右邊被外套虛掩著,下襬剛好搭在小腹上,腿間的風光一覽無餘。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沐浴後濕潤的光澤,皮膚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飽滿挺翹,**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發硬,在空氣中輕微顫抖。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小腹平坦,雙腿修長筆直。最要命的是腿間——那裡早已濕透,兩片粉嫩的肉唇像初綻的花瓣般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滑的粉色軟肉。陰蒂在頂端勃起,像個過分敏感的小豆子,表麵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

光頭摸著下巴,圍著妻子轉了兩圈,像在打量一件待售的商品。“姿勢還行,”他評價道,“就是太僵硬了。真喝醉的人,身體應該是軟的,像灘爛泥。”

龍哥蹲下身,伸手捏了捏妻子的小腿肌肉:“緊張。肌肉都繃著呢。”

妻子被他們觸碰的瞬間,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她立刻強迫自己放鬆,但那種被陌生男人撫摸的羞恥感讓她無法真正放鬆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變得更硬了,腿間又湧出一小股蜜液,打濕了臀下的地毯。

“你看,又抖了。”龍哥嗤笑,“這哪像喝醉的?分明清醒得很。”

小雅湊過來,蹲在妻子身邊,像逗弄寵物一樣拍了拍她的臉:“小母狗,姐姐們剛纔教你的都忘了?要軟,要像死魚一樣。”

妻子咬著嘴唇,努力放鬆身體。但她越是努力,身體就越是緊張羞恥。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自己身上,那些視線像針一樣刺著她的皮膚,每一寸裸露都在火辣辣地發燙。

“咱們得幫幫她。”璐璐突然開口,眼睛裡閃著壞笑,“讓她真的‘醉’一點。”

安安立刻會意:“對!裝醉哪有真醉效果好?”

妻子聽到她們的話,心裡猛地一沉。她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聽見小雅興奮地說:“我知道怎麼讓她快速醉!俊哥以前教過我們一個辦法——從後麵灌酒!”

“後麵?”璐璐裝傻,“什麼後麵?”

“屁眼啊!”小雅大聲說,像是在宣佈什麼了不起的發現,“把啤酒灌進屁眼裡,酒精直接通過大腸吸收,比喝下去快多了!上次有個女的,吹牛逼說自己能喝一箱,被俊哥按在沙發上,從屁眼灌了五瓶啤酒,當場就醉成爛泥了!”

妻子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聽懂了——她們要把啤酒灌進她的後庭。這個想法太過恐怖,太過羞恥,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不要……”她終於發出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求求你們……彆這樣……”

“怕什麼?”安安笑嘻嘻地湊近她,手指在她濕漉漉的腿間颳了一下,帶出一縷蜜液,“這可是為你好。真醉了,等會兒被撿走的時候纔不會害怕,纔會更放鬆。”

“不……我不要醉……”妻子搖頭,眼淚湧了出來,“我……我會乖乖的……我會演好的……”

“可你現在演得不好啊。”小雅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你看你,渾身繃得這麼緊,哪個撿屍的敢碰你?萬一把你弄醒了,人家多麻煩。”

“就是。”璐璐補充,“真喝醉的女人纔好擺弄,隨便怎麼玩都不會反抗。你這裝出來的,等會兒真被人摸的時候,一緊張不就露餡了?”

妻子被她們的話逼得無路可退。她知道她們說得對——如果她一直這麼緊張,等會兒真被扔到後巷,萬一有人碰她,她絕對會嚇得跳起來。那樣更危險。

但她怎麼能接受被灌腸?怎麼能接受那麼羞恥的事?

“還有啊,”安安慢悠悠地說,手指在她濕潤的**上畫圈,“從屁眼灌酒,醉得快,醒得也快。等明天早上你醒過來,頂多覺得屁眼有點疼,肚子有點脹,不會有宿醉那種頭痛噁心的感覺。多好?”

這聽起來像是安慰,但妻子知道那全是謊言。她被她們觸碰的地方越來越熱,蜜液止不住地往外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跳動,子宮在收縮,身體在恐懼和羞恥中頑固地發情。

“好了,彆廢話了。”光頭終於開口,“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灌。”

小太妹們立刻興奮起來。小雅第一個撲上來,抓住妻子的胳膊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地毯上。璐璐和安安也衝上來,一人按住一邊肩膀,一人壓住她的腰。

“不要……求你們……放過我……”妻子掙紮著,但三個女孩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她被死死按住,臉頰貼著冰冷的地毯,呼吸間全是灰塵和酒精混合的臭味。

“分開腿!”小雅命令道。

璐璐立刻抓住她的膝蓋,用力向兩側掰開。這個姿勢讓她整個臀部完全暴露,臀縫間那個隱秘的入口毫無遮掩地對著所有人。

妻子羞恥得渾身發抖。她能感覺到冰涼的空氣吹在後庭上,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她想立刻死掉。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在這種羞恥和恐懼中,竟然又開始湧出蜜液。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打濕了地毯。

“看,又濕了。”安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興奮的笑意,“這**,一說要灌她屁眼,就能濕成這樣。”

小雅蹲下身,湊近妻子耳邊,小聲說:“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骨子裡就喜歡被這樣對待。喜歡被欺負,喜歡被羞辱,喜歡被當成玩具一樣擺弄。”

妻子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還不承認?”小雅的手伸到妻子腿間,粗暴地掰開濕漉漉的**,露出裡麪粉嫩的肉壁。她的手指直接捅了進去,在裡麵快速摳挖,“你看,裡麵都濕透了。這可不是害怕能解釋的。”

妻子被她弄得渾身顫抖,喉嚨裡溢位不成調的呻吟。羞恥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在她的神經末梢炸開。她能感覺到小雅的手指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感覺,能感覺到柔軟的肉壁被撐開又收緊,能感覺到宮頸口被頂到的酸脹。

“好了,先辦正事。”璐璐從吧檯拿來一瓶剛開的啤酒,酒液是金黃色的,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泡沫從瓶口溢位來,滴在地毯上。

安安接過啤酒,蹲在妻子身後。她冇有立刻動作,而是先把手伸到妻子腿間,像小雅剛纔那樣粗暴地摳挖了幾下,沾了滿手的蜜液。

“用這個潤滑。”她笑嘻嘻地說,把那沾滿**的手抹在妻子緊縮的肛口上。

冰涼的、濕滑的觸感讓妻子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安安的手指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塗抹,能感覺到那些粘稠的液體正被抹進褶皺裡。那種感覺太過詭異,太過羞辱,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放鬆點。”安安的手掌按在她的臀瓣上,慢慢揉捏著,“越緊張越疼。”

她說著,大拇指突然用力,猛地捅進了妻子的後庭。

“啊——!”妻子尖叫起來,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那種被強行侵入的感覺太痛了,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撐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安安的大拇指在自己直腸裡的存在感,能感覺到腸壁包裹著那根手指,能感覺到身體本能地想要把它擠出去。

“疼嗎?”安安的聲音很溫柔,但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她的拇指在妻子的直腸裡緩慢旋轉,像是在檢查什麼,“疼就對了。不疼你怎麼記住呢?”

妻子泣不成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在劇烈收縮,但安安的手指像是釘在那裡,紋絲不動。更可怕的是,從後庭傳來的疼痛和異物感,竟然與她腿間源源不斷的快感產生了某種扭曲的交彙。她的子宮在收縮,蜜液從小雅還在摳挖的手指周圍湧出,打濕了地毯。

“好了,可以了。”安安抽出大拇指,帶出一絲透明的腸液。她接過璐璐遞來的啤酒瓶,將瓶口也抹上妻子腿間的蜜液。

妻子看見啤酒瓶的瞬間,恐懼達到了頂峰。那瓶口比安安的大拇指粗得多,她不敢想象那麼粗的東西要怎麼塞進自己的身體裡。

“不要……求求你們……換一個……用手指就好……”她語無倫次地求饒。

“手指哪夠?”小雅在她耳邊嗤笑,“手指能灌多少酒?要灌就灌夠,讓你真醉。”

安安將抹滿蜜液的瓶口抵在妻子的肛口上。冰涼的玻璃觸感讓妻子渾身一顫。

“放鬆。”安安說,手上開始用力。

妻子能感覺到那個圓形的瓶口正在擠開自己緊縮的括約肌。那種感覺太詭異了——先是邊緣的壓迫感,然後是頂端擠進來的刺痛,接著是整個瓶口緩緩侵入的撐脹感。她能聽見自己身體發出細微的、像是撕裂般的聲音,但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玻璃瓶身的紋路,感覺到涼意正順著那個通道往身體深處鑽。

“進去了!”璐璐興奮地喊道。

妻子感覺自己的後庭被完全撐開了。啤酒瓶的頸部卡在她的肛口,瓶身已經進入了直腸。那種異物感強烈得讓她想吐,但身體卻因為羞恥和恐懼而興奮得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液正從腿間汩汩湧出,能感覺到**硬得像石子,能感覺到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

“現在,開始灌。”安安說著,緩緩傾斜了酒瓶。

冰涼的液體順著瓶身流進妻子的直腸。那種感覺太怪異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液體的流動軌跡,感覺到它們正在自己體內彙集,感覺到小腹開始慢慢膨脹。

“唔……”她發出痛苦的悶哼,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但被死死按住。

“彆動!”小雅按住她的肩膀,“動的話灌得更慢,更疼。”

妻子隻能咬牙忍著。她能感覺到啤酒正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的身體,腸道被液體充滿的飽脹感越來越強烈。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像個懷孕初期的孕婦。

更可怕的是,就在這極致的羞恥和痛苦中,她的身體竟然……又達到了**。

她能感覺到子宮在劇烈收縮,蜜液像噴泉一樣從小雅還在她體內的手指周圍湧出。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前後襬動,臀部本能地向上抬起,像是在迎合啤酒的灌入。喉嚨裡溢位甜膩的呻吟,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我操!這****了!”璐璐難以置信地喊道。

所有圍觀的腦袋都湊了過來。光頭、龍哥、甚至連一直沉默的老狗都走了過來,蹲下身看著妻子的反應。他們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像是在看什麼稀奇的表演。

小雅興奮地加快了手指在她體內的摳挖速度:“對,就是這樣!越疼越爽,對不對?”

妻子已經說不出話。她被前後夾擊的快感和痛苦折磨得意識模糊。啤酒還在灌入,腸道越來越脹,但與此同時,從小雅手指傳來的刺激也越來越強烈。

兩種感覺在她體內碰撞、交彙,最終炸成一片絢爛的煙花。

她徹底**了。身體劇烈地痙攣,蜜液噴射而出,濺了小雅滿手。她的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失控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像一團爛泥。

安安適時地停止了灌酒。啤酒瓶裡還剩下一半。

“一瓶不夠。”她判斷道,“得再來一瓶。”

妻子聽見這句話,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她趴在冰冷的地毯上,渾身都是汗,頭髮黏在臉上,妝容被淚水衝花。**被玩得紅腫,**硬得發疼。腿間一片狼藉,蜜液、口水、啤酒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積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後庭還插著啤酒瓶,腸道裡灌滿了冰涼的液體,那種飽脹感讓她想吐又吐不出來。

但最讓她絕望的是——就在剛纔那場極致的羞辱中,她竟然……又濕了。

而且不是一點,是很多。她的身體在啤酒瓶侵入的那一刻就背叛了她,在所有人麵前展示了她最肮臟、最不堪的一麵。

小太妹們鬆開手,讓妻子保持著趴跪的姿勢。啤酒瓶還插在她的後庭裡,瓶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休息一下。”小雅拍拍她的屁股,“等會兒灌第二瓶。”

妻子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流下來。

她知道,自己真的,徹底,冇救了。

妻子趴在冰冷的地毯上,啤酒瓶還插在後庭裡。冰涼的液體在腸道中翻騰,那種飽脹感讓她想吐,但更可怕的是身體深處源源不斷湧出的羞恥快感。她的臉貼在地毯上,眼淚混著口水在布料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小太妹們圍著她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小雅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大腿:“還能動嗎?小母狗。”

妻子顫抖著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腸道裡灌滿的啤酒沉甸甸地往下墜,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覺到液體在體內晃盪。

“還有半瓶冇灌完呢。”璐璐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瓶,“得抓緊時間,等會兒酒精都吸收了,再灌就冇效果了。”

安安蹲下身,握住還插在妻子後庭裡的啤酒瓶柄,輕輕轉了轉。妻子立刻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本能地繃緊。

“放鬆點。”安安的聲音很溫柔,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溫柔,“你這麼緊張,我怎麼把瓶子拔出來?”

妻子咬著嘴唇,試圖放鬆身體。但後庭傳來的異物感和脹痛讓她根本無法放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玻璃瓶身在腸道裡的存在,那些細小的紋路彷彿要刻進腸壁裡。

“好了,一、二、三——”

安安猛地一抽,啤酒瓶被拔了出來。

“啊——!”

妻子尖叫起來,身體劇烈地抽搐。她能感覺到液體正從後庭往外湧,本能地收緊括約肌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溫熱的、混合著啤酒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把地毯染得更濕。

“浪費了。”璐璐搖搖頭,“不過冇事,還有一瓶。”

小雅走過來,把妻子翻了個身,讓她仰躺在地毯上。這個姿勢讓妻子更加羞恥——她正麵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麵前,雙腿被迫大張著,濕漉漉的**和還在流出液體的後庭一覽無餘。

“第二瓶要用不同的方法。”小雅說,“這次你要自己配合。”

妻子茫然地看著她,眼淚還在不停地流。

“看到冇?她這眼神,已經開始醉了。”璐璐指著妻子的臉,“眼睛都失焦了。”

確實,妻子感覺視野開始模糊。天花板上的燈光在她眼前晃動、重迭,耳邊的聲音也變得遙遠而不真實。腸道裡的酒精正在被快速吸收,那種醉意不是從胃裡升起的,而是從全身每一個細胞深處湧出來的。冇有嘔吐感,隻有眩暈、燥熱,和逐漸模糊的意識。

“來,我們幫你。”小雅和璐璐一左一右架起妻子的胳膊,把她扶成跪坐的姿勢。安安從後麵環抱住她的腰,將她的上半身往前壓,迫使她擺出翹臀趴跪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妻子的臀部高高撅起,像個等待交配的母獸。她羞恥得想死,但身體軟綿綿的,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安安拿過第二瓶啤酒,這次她冇有急著灌,而是先把手伸到妻子腿間,粗暴地揉捏那兩片早已紅腫的肉唇。指尖精準地找到勃起的陰蒂,用力掐住、撚動。

“唔……啊……”妻子發出甜膩的呻吟,腰肢本能地扭動起來。即便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對快感的反應卻變得更加敏銳。她能感覺到安安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肆虐,能感覺到蜜液正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舒服嗎?”安安湊到她耳邊,輕聲問。

妻子點頭,又立刻搖頭。她知道不該承認,但身體已經給出了誠實的反應——更多的蜜液湧出,把安安的手指浸得濕漉漉的。

“舒服就要說出來。”安安繼續揉撚她的陰蒂,力道時輕時重,把她逼到**邊緣又故意鬆開,“說,姐姐玩得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妻子哭著說,聲音裡帶著醉意的含糊。

“那等會兒灌酒的時候,你要怎麼配合?”

妻子茫然地搖頭,她不知道該怎麼配合,不知道她們想要什麼。

“很簡單。”安安將啤酒瓶口抵在她的肛口上,卻冇有立刻插入,而是用瓶口在她緊縮的入口周圍畫圈,“等瓶子進去的時候,你要自己往上頂,要把屁股翹得更高,要讓瓶子進得更深。聽明白了嗎?”

妻子聽懂了,羞恥感讓她渾身發抖。她們要她主動去迎合,要她在被侵犯的時候表現出渴望。

“來,試試。”安安將瓶口用力一頂,擠開了緊縮的括約肌。

“啊——”妻子慘叫,身體本能地往前躲。

“不對!”小雅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留下鮮紅的掌印,“要往上頂!翹起來!”

妻子被打得渾身一顫,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能感覺到啤酒瓶的尖端已經進入身體,那種被撐開的痛感讓她想逃。但更可怕的是,從後庭傳來的疼痛,竟然與她腿間被持續刺激的快感產生了某種扭曲的連接。

“再來!”安安命令道,“這次再躲,我們就換更粗的東西灌你。”

妻子咬著牙,強迫自己放鬆身體。當安安再次將瓶口頂入時,她顫抖著、緩慢地,將臀部向上抬起。

天啊——她在主動迎合。她在主動把自己往那個冰涼的玻璃瓶上送。

羞恥感像海嘯般將她淹冇,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炸開。她的子宮劇烈收縮,蜜液噴射而出,濺了安安滿手。

“對!就是這樣!”小太妹們興奮地尖叫起來,“看啊!她真的在往上頂!”

妻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她的意識在酒精作用下越來越模糊,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她能感覺到啤酒瓶一寸寸深入自己的身體,能感覺到冰冷的液體開始湧入腸道,能感覺到後庭被撐開的飽脹感——而所有這些,都讓她興奮得發抖。

安安一邊灌酒,一邊繼續用手指玩弄她的陰蒂。另一隻手握著的啤酒瓶開始輕微地抽送,像是在模擬**的動作。

而妻子,那個高雅美麗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毯上,翹著雪白圓潤的屁股,主動迎合著後庭裡啤酒瓶的侵犯。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長髮散亂地貼在臉上,嘴裡發出甜膩的、醉意朦朧的呻吟。

“太騷了……”璐璐喃喃地說,“這婊子真的冇救了。”

“這才第二瓶,她就已經成這樣了。”小雅也看呆了,“要是真扔後巷,不得被人玩死?”

第二瓶啤酒灌了將近五分鐘。整個過程裡,妻子都在半推半就中配合著。有時候她會因為疼痛而本能地退縮,但小太妹們一嚇唬,她就會立刻又翹起屁股。

有時候明明在哭,可蜜液卻流得更多,陰蒂硬得像顆小石子。

終於,最後一滴酒液流入體內。安安緩緩拔出啤酒瓶,帶出幾絲混濁的液體。

妻子癱軟下去,像一攤爛泥。她仰躺在地毯上,雙腿大張,小腹因為灌滿啤酒而微微鼓起,像個懷孕初期的孕婦。她的臉紅得發燙,眼神渙散,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呻吟著什麼。

“可以了。”光頭走過來,蹲下身檢查妻子的狀態。他拍了拍她的臉頰,她隻是茫然地看著他,眼神無法聚焦。

“酒精吸收需要時間。”他說,“先堵上,彆讓酒流出來浪費了。”

璐璐立刻拿來一個粗大的肛塞——黑色的橡膠製品,前端很粗,後麵有個圓形的底盤。她把肛塞在妻子麵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

妻子茫然地搖頭,眼神裡隻有醉意和茫然。

“這是讓你好好‘儲存’酒精的東西。”璐璐惡趣味地將肛塞抵在她的肛口上,用力一推。

“唔……”妻子發出痛苦的悶哼,但已經冇有力氣掙紮。她能感覺到那個粗大的東西撐開了自己剛剛被侵犯過的後庭,牢牢堵住了所有出口。腸道裡的啤酒被完全封在裡麵,那種飽脹感更加明顯了。

“保持這個姿勢躺好。”小雅拍拍她的臉,“至少要半個小時,等酒精完全吸收了,你才能動。”

妻子聽話地躺著,像個順從的人偶。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視野裡的一切都在晃動、重迭。她能聽見周圍有人在說話,但那些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聽不真切。

“這半個小時怎麼打發?”璐璐問。

光頭看了看癱在地上的妻子,又看了看老狗,突然笑了:“老狗,你不是一直想舔她的逼嗎?給你個機會。”

老狗眼睛一亮,搓著手走過來:“真的?”

“真的。”光頭說,“反正她現在也動不了,你愛怎麼舔怎麼舔。目標是——把她舔到騷得自己掰開腿求操。”

“好嘞!”老狗興奮地蹲下身,湊到妻子腿間。

妻子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在碰她。她勉強睜開眼睛,看見老狗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正湊在自己腿間。她想躲,但身體軟綿綿的,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老狗伸出舌頭,開始舔她濕漉漉的**。

“唔……”妻子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即便在醉意朦朧中,身體對性刺激的反應依然敏銳。她能感覺到粗糙的舌頭刮過自己敏感的肉褶,能感覺到舌尖在她勃起的陰蒂上打轉,能感覺到蜜液正不受控製地湧出。

“對,就這樣。”光頭坐在沙發上,點了支菸,像是在觀賞什麼表演,“舔重點,讓她爽。”

老狗更加賣力。他的舌頭像蛇一樣靈活,時而舔弄陰蒂,時而深入濕滑的肉穴,時而繞著肛塞周圍的皮膚打轉。他粗糙的手指也冇閒著,一手揉捏妻子飽脹的**,掐撚硬挺的**,一手在她小腹上打圈,感受裡麵液體的晃動。

妻子在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下,身體開始本能地反應。她的腰肢輕微扭動,喉嚨裡溢位甜膩的呻吟,雙腿不受控製地張得更開,像是在邀請更深的侵犯。

“看,有反應了。”璐璐興奮地說。

小雅蹲在妻子頭邊,用手指掰開她的眼皮,觀察她的瞳孔:“醉得不輕,但身體還知道爽。”

妻子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她的世界隻剩下身體傳來的感覺——後庭的飽脹感、**被揉捏的疼痛、腿間被舌頭舔舐的快感。這些感覺混在一起,在她的神經末梢炸開一片混亂的煙花。

老狗舔了十分鐘,妻子的身體已經徹底淪陷。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蜜液像失禁一樣不斷湧出,把老狗的臉都打濕了。她的**硬得發疼,乳暈周圍泛起**的深紅。被肛塞堵住的後庭傳來陣陣空虛的麻癢,括約肌不受控製地收縮,擠壓著那個橡膠製品。

“差不多了。”光頭看看時間,“讓她自己表演一下。”

老狗退開,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蜜液。妻子還躺在地毯上,眼神迷離,麵色潮紅,渾身都是汗。

“小母狗。”小雅拍她的臉,“聽得見我說話嗎?”

妻子茫然地點頭。

“自己掰開腿,讓姐姐們看看你的騷逼。”

妻子遲疑了幾秒,然後顫抖著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腿間。她的動作很慢,很笨拙,像是提線木偶。手指碰到濕漉漉的肉唇時,她渾身一顫,但還是聽話地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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