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妻屬他人 > 138

妻屬他人 138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那必須的。”光頭咧嘴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這**不是喜歡被人玩嗎?那就讓她被陌生人玩個夠。誰知道會碰上什麼人——流浪漢?醉鬼?還是專門在酒吧門口蹲點的變態?”

妻子聽到這些話,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手指死死摳進沙發皮麵,指甲邊緣泛白。撿屍——這個詞她聽過,在新聞裡,在那些社會版麵的陰暗角落。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一個失去意識的女人,被陌生人拖走,在不知道什麼地方被侵犯,可能還不止一個人,可能被拍下視頻,可能被傷害,甚至可能再也回不來。

“不要……”她終於發出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求你們……不要這樣……”

“現在知道求了?”安安走到她麵前,俯身盯著她的眼睛,“剛纔被我們玩的時候,不是挺爽的嗎?噴得滿地都是。”

妻子搖頭,眼淚又湧出來:“那不一樣……你們至少……至少是認識的人……陌生人……會殺了我的……”

“殺了你?”璐璐哈哈大笑,“你想多了。那些撿屍的,圖的就是免費操個逼,操完扔路邊就完了。誰有閒工夫殺你?”

小雅坐到妻子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慰朋友。但她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再說了,就算真把你怎麼樣了——你這種**,可能會爽死你的?”

妻子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她能感覺到小雅的手在自己肩膀上輕輕拍著,那種虛偽的溫柔比直接的暴力更讓她恐懼。

龍哥彈了彈菸灰,慢悠悠地說:“而且吧,這撿屍計劃也不是今天臨時起意。老早就定好了的。你以為我們為什麼帶你來這個酒吧?就是因為這兒後巷隱蔽,經常有撿屍的。”

張科長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他的目光在妻子臉上停留片刻,然後轉向光頭:“具體怎麼操作?”

光頭立刻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簡單。等會兒再灌她幾杯,灌到站不穩為止。然後老狗和俊哥把她弄到後巷,找個角落一扔。衣服嘛……全身就套個男士外套,內褲就不要了。反正喝醉的女人自己脫衣服也正常。”

他頓了頓,露出淫邪的笑:“位置我們都踩好點了,就後巷那個垃圾箱旁邊。那兒燈光暗,但又不會完全看不見。路過的隻要往裡瞅一眼,就能看見這**光著屁股躺那兒。而且那兒是去後麵停車場的必經之路,一晚上少說幾十號人路過。”

妻子聽著這些詳細的計劃,胃部一陣翻攪。她能想象那個畫麵——自己躺在冰冷的、肮臟的水泥地上,旁邊是散發著餿味的垃圾箱,身上可能隻蓋著件破爛的外套,或者乾脆什麼都冇有。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能看見她,可能有人會停下來看,可能有人會拍照,可能有人會……

“對了,”光頭突然想起什麼,看向小太妹們,“你們誰有經驗?給這**傳授傳授,被撿屍的時候該怎麼配合,才能少受點罪。”

小雅第一個舉手,眼睛亮晶晶的:“我雖然冇被撿過,但我閨蜜有過!她跟我說過,可慘了!”

“說說看。”龍哥感興趣地坐直身體。

小雅清了清嗓子,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我那閨蜜,有一次喝大了,在酒吧門口的長椅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賓館房間裡,身邊躺著三個男人,都不認識。她渾身疼得厲害,特彆是下麵和後麵,火辣辣的。床頭櫃上放著兩百塊錢,還有張紙條,寫著‘服務不錯’。”

包廂裡響起一陣低笑。光頭笑得最大聲:“還給錢?挺講究啊。”

“更慘的還在後麵呢。”小雅繼續說,“她起來去洗澡,發現騷逼裡塞著東西。你們猜是什麼?”

“什麼?”璐璐好奇地問。

“一截黃瓜!”小雅誇張地說,“都軟了,泡得發白,卡在裡麵取不出來。她去醫院才弄出來,醫生看她的眼神……嘖嘖。”

妻子聽到這裡,渾身一顫。她能想象那種感覺——異物卡在身體裡,取不出來,又羞恥又難受,還要麵對醫生鄙夷的眼神。

“你那不算什麼。”璐璐撇撇嘴,“我聽說過一個更狠的。有個女的被撿走,那男的是個變態,操完不說,還往她逼裡灌啤酒。灌了整整兩瓶,灌得她肚子都鼓起來了。然後那男的讓她夾緊,不準漏,漏一滴就打一巴掌。”

安安倒吸一口涼氣:“我靠,這他媽是人嗎?”

“還有呢。”璐璐越說越興奮,“那男的還拍了視頻,發到網上去了。視頻裡那女的一邊哭一邊夾著腿,啤酒從她腿縫裡往外冒,她還不敢鬆,因為一鬆就要捱打。”

妻子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能想象那種感覺——冰涼的液體在體內膨脹,膀胱脹得發痛,括約肌因為過度緊張而發抖,還要忍受扇在臉上的巴掌。那種羞辱,比直接的侵犯更摧殘人的尊嚴。

“你們說的這些,都還算‘溫柔’的。”安安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但包廂裡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聽她說。

她看著妻子,眼神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憐憫:“我認識一個姐姐,真被撿過。她跟我說,最可怕的不是被一個人撿走,而是被一群人發現。”

妻子睜開眼睛,恐懼地看著她。

“那個姐姐躺在一個工地旁邊,被四五個民工發現了。”安安慢慢地說,“那些人把她拖到工地的板房裡,輪流上。不止是前麵,還有後麵,還有嘴。她那時候其實已經有點醒了,但她不敢動,隻能裝睡。因為一旦醒了,那些人可能會更興奮,也可能會怕她報警,做出更極端的事。”

她頓了頓,看著妻子慘白的臉:“那些民工身上很臟,有汗味,有煙味,還有水泥灰的味道。他們說的話她聽不懂,是外地口音。他們操她的時候很粗暴,根本不管她疼不疼。有個人的**上還有疣,磨得她裡麵火辣辣的。”

妻子開始乾嘔。她能想象那種感覺——粗糙的手掌,肮臟的身體,陌生的方言,還有可能傳染的疾病。那種被當成純粹泄慾工具的感覺,比死亡更可怕。

“這還不是最糟的。”安安繼續說,“最糟的是,那些人完事之後,冇把她扔回原處。他們把她鎖在板房裡,鎖了兩天。那兩天裡,隻要有人想操了,就進去操她。她冇飯吃,冇水喝,隻能喝他們留下的啤酒和飲料。她哭,他們就用襪子塞她的嘴。她掙紮,他們就用皮帶綁她的手。”

包廂裡死一般寂靜。連光頭都不笑了,隻是皺著眉抽菸。

“後來呢?”小雅小聲問。

“後來那個姐姐趁他們白天上工的時候,砸破窗戶逃出來了。”安安說,“她不敢報警,因為怕事情鬨大,怕被人知道。她自己去醫院檢查,染了兩種性病,治了半年纔好。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去酒吧,晚上睡覺一定要鎖三道門。”

妻子的身體抖得厲害,眼淚糊了滿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下都帶著瀕死般的恐懼。她的手指死死摳著沙發,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像是下一秒就會窒息。

但就在這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了出來。

她自己都愣住了。在極致的恐懼中,在聽到那些可怕的故事後,她的身體竟然……又濕了。

她能感覺到蜜液正從身體深處湧出,順著紅腫的肉唇滑下,打濕了沙發皮麵。

她的**硬挺著,在空氣中輕微顫抖。她的後庭傳來一陣空虛的麻癢,括約肌不受控製地微微收縮。

羞恥感像海嘯般將她淹冇。她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發情?怎麼能在聽到那些恐怖的故事後,身體還產生這種肮臟的反應?

小雅第一個發現了。她低頭看向妻子腿間,然後尖叫起來:“我操!你們快看!這**又流水了!”

所有人立刻看過來。光頭的眼睛瞪得老大,龍哥的煙忘了抽,張科長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

璐璐衝過來,一把掰開妻子的腿。果然,粉嫩的肉唇間正緩緩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我他媽服了。”璐璐難以置信地說,“聽了這麼嚇人的事,你還能濕?你是變態吧?”

安安也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把妻子腿間的蜜液,舉到燈光下看。黏稠的液體在她指尖拉出細絲。

“不是裝的。”她低聲說,“是真濕了。”

妻子崩潰地搖頭,想否認,想說不是這樣的。但她說不出口,因為事實就在所有人眼前——她的身體在恐懼中發情,在聽到自己被如何殘忍對待的想象中,產生了性興奮。

“這他媽是什麼品種的**?”光頭喃喃地說,“越嚇她越濕?”

龍哥掐滅煙,走到妻子麵前,俯身盯著她的眼睛:“所以你是真的喜歡吧?喜歡被欺負,喜歡被嚇,喜歡想象自己被陌生人**?”

妻子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彆裝。”龍哥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疼得皺眉,“你的身體已經把你出賣了。這水,這硬起來的奶頭,這發癢的屁眼——都在說,你想要,你期待,你等不及要被扔到後巷去讓人撿走。”

“不是……”妻子啜泣著說,“我冇有……我隻是……害怕……”

“害怕到流水?”璐璐嗤笑,“那你這害怕的方式可真特彆。”

小雅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你們說,等會兒真把她扔後巷的時候,她會濕成什麼樣?會不會我們一走,她就自己把腿掰開,等著人來操?”

安安點頭:“很有可能。說不定還會自己揉**,自己摳逼,把騷水弄得滿腿都是,好吸引人過來。”

這些話語像刀子一樣割著妻子的尊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燒得發燙,羞恥感幾乎讓她想立刻死掉。但與此同時,腿間湧出的蜜液更多了。她能感覺到那片粉嫩的肉在輕微抽搐,子宮在收縮,一波又一波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在所有人麵前展示她最肮臟、最不堪的一麵。

張科長終於開口了。他站起身,走到妻子麵前,低頭看著她。像是一種發現某種稀有現象的興味。

“有意思。”他頓了頓,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看向光頭:“計劃不變。按原定時間進行。”

光頭立刻點頭:“好的領導!那我們現在……”

“現在,”張科長打斷他,“先讓她休息一下。給她喝點水,擦擦身體。”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連妻子都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張科長冇有解釋,隻是對老狗說:“去拿條乾淨的毛巾,再倒杯溫水。”

老狗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他拿來毛巾和一杯水,遞給張科長。

張科長接過毛巾,蹲下身,開始給妻子擦臉。他的動作很輕柔,和剛纔那些粗暴的對待形成鮮明對比。溫熱的毛巾擦過她的臉頰,擦去淚痕和汙漬。

這個動作太過溫柔,太過詭異,妻子反而更加恐懼。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想乾什麼,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照顧”背後藏著什麼更可怕的目的。

擦完後,張科長把水杯遞到她嘴邊:“喝點。”

妻子顫抖著張嘴,小口小口地喝水。溫水滑過乾澀的喉嚨,稍微緩解了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

妻子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腿間的蜜液已經暫時止住了,但那種濕漉漉的感覺還在。**依舊脹痛,**硬挺著。後庭的麻癢感也冇有消失。

她不知道等一會後會發生什麼,不知道所謂的“下一步”是什麼。她隻知道,自己被這群人完全掌控,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的身體,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甚至開始期待更過分的對待。

小雅突然小聲對璐璐說:“你說等會兒真把她扔後巷,她會怎麼樣?”

璐璐想了想,也壓低聲音:“我估計,我們一走,她可能會哭一會兒。但等真有人來碰她的時候……你們信不信,她肯定會濕得一塌糊塗,說不定還會自己掰開腿配合。”

安安點頭:“我也覺得。這**已經冇救了。你看她現在的表情——又怕又期待。”

妻子聽到這些話,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流下來。

她們說得對。她已經冇救了。從十六歲那年被人在學校門口巷子裡**開始,她就已經爛透了。這些年她試圖裝成一個正常人,結婚,工作,扮演一個賢惠的妻子、但那都是假的,都是她給自己披上的一層皮。

現在這層皮被徹底撕開,露出裡麵腐爛的真實——一個渴望被羞辱、被虐待、被當成玩具的賤貨。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已經開始接受這個事實,甚至開始享受這種徹底的墮落。

光頭看向小太妹們:“你們剛纔說,要教她怎麼‘躺’才能被最快撿走?”

小雅立刻點頭:“對對對!這個我懂!”

“那好。現在就開始教。讓她在地毯上演示,你們教她怎麼躺,腿怎麼分開,怎麼暴露自己。要詳細,要具體,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一個合格的、等待被撿屍的**,應該是什麼樣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也是為等會兒真正的行動做準備。讓她提前適應,免得真被扔到後巷時太僵硬,嚇跑潛在的‘客人’。”

妻子聽到這些話,渾身冰涼。

他們要開始排練了。排練如何更好地出賣自己,如何更有效地吸引男人來侵犯她。

而她的身體,在聽到這個計劃的瞬間,又開始湧出溫熱的蜜液。

她知道,自己真的,徹底,冇救了。

張科長叫老狗把妻子帶去衛生間仔仔細細清洗一下,擦的乾乾淨淨。

老狗把妻子從衛生間裡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了個人似的。濕漉漉的長髮被完整吹乾,在燈光下泛著柔順的光澤,鬆散地披在肩後,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頸側。臉上重新化了淡妝,粉底均勻,眼線勾勒出微紅的眼眶,唇釉是淡淡的櫻花色——但這精緻的妝容反而讓她看起來更脆弱,像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她全身**,皮膚因為剛沐浴過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像上好的綢緞。**飽滿挺翹,**是淺粉色的,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挺立,乳暈周圍還殘留著被掐過的淡紅痕跡。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筆直修長。

最要命的是腿間——那裡被仔細清洗過,兩片嫩紅的肉唇像初綻的花瓣,微微張合著,頂端那顆小小的豆粒已經因為興奮而充血勃起,濕漉漉地發著光。

小雅第一個吹了聲口哨:“哇,洗得真乾淨。這要是扔後巷,不得被人搶瘋了?”

璐璐走過來,伸手捏了捏妻子的臉頰,像在逗弄寵物:“小母狗洗乾淨了?來,給姐姐們看看。”

妻子被動地站著,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皮膚,每一寸裸露都在羞恥地發燙。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在這種注視下開始本能地反應——**慢慢硬起來,腿間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行了,彆傻站著。”安安推了她一把,“躺下,姐姐們教你怎麼‘躺’才能最快被人撿走。”

妻子僵硬地走到地毯中央,慢慢躺下。冰冷的地毯觸碰到**的背部,讓她渾身一顫。

“不對不對!”小雅立刻叫起來,“頭!頭要歪向一邊!你這樣平躺著臉朝上,誰會撿啊?要顯得可憐,無助,像隻迷路的小貓。”

妻子照做,把頭歪向左側,露出白皙的脖頸。這個姿勢讓她的喉嚨完全暴露,看起來確實更脆弱了。

“腿!”璐璐接著指揮,“你並這麼緊乾什麼?怕人看見你的騷逼?就是要讓人看見!”

妻子顫抖著,慢慢分開雙腿。這個動作太過羞恥,她的臉頰燒得發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羞恥——隨著雙腿分開,粉嫩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肉唇因為興奮而微微翕張,露出一絲濕漉漉的粉色內裡。

蜜液正從深處緩緩滲出,在她腿根處積成一小汪水光。

“再分開點!”安安用腳尖點了點她的膝蓋內側,“要分開到極限!要讓路過的人一眼就能看見你的騷逼長什麼樣!”

妻子咬著嘴唇,把雙腿分得更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過度拉伸而微微發抖,膝蓋幾乎貼到地毯。這個姿勢讓她的**完全敞開,腫脹的陰蒂突出在頂端,濕滑的蜜液正順著肉縫緩緩流淌。

“屁股!”小雅繞到她身後,蹲下身,雙手抓住她的臀瓣向兩側掰開,“屁眼也要露出來!有些人就好這一口!”

妻子感覺到冰涼的空氣直接吹到後庭,羞恥感讓她渾身劇烈顫抖。她的括約肌本能地緊縮,但又在小雅的掰扯下被迫放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肛口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中,那種被窺視的羞恥幾乎讓她昏厥。

“手!”璐璐繼續指導,“手不要放在身邊!一隻手放在頭頂上方,顯得你是無意識躺倒的。另一隻手嘛……”

她想了想,露出壞笑:“放在腿中間。但不要擋著,要虛搭在大腿上,手指要剛好碰到你的騷逼邊緣——這樣既像在無意識地遮擋,又像在邀請人掰開。”

妻子顫抖著照做。右手舉過頭頂,掌心向上,做出失去意識的姿勢。左手放在右大腿內側,指尖剛好觸碰到濕漉漉的**邊緣。這個姿勢扭曲而淫穢,既顯得被動無助,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

“位置對了。”小雅滿意地點頭,“現在說說躺哪兒。後巷那個垃圾桶旁邊你們知道吧?就那兒。光線剛好能照到一點,但又不會太亮。路過去後麵停車場的人都得經過那兒。”

安安補充:“而且垃圾桶旁邊有股餿味,一般人不會仔細看,但要是看見這麼個大美人光著屁股躺那兒,肯定得停下來瞅瞅。”

“衣服呢?”璐璐問,“總不能全裸吧?全裸反而假,喝醉的女人哪會脫這麼乾淨?”

“就一件外套。”小雅說,“男人的外套,寬大的那種。隻扣最上麵一顆釦子,或者乾脆不扣,就這麼敞著。裡麵什麼都不穿。要讓人一眼就看見**和騷逼,但又不能太刻意。”

她說著,從沙發上抓起一件不知道是誰的黑色西裝外套,走過來蓋在妻子身上。外套很大,幾乎能把她整個裹住,但小雅故意隻蓋了一半——左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右邊被外套虛掩著,下襬剛好搭在小腹上,腿間的風光一覽無餘。

“對,就這樣。”璐璐拍手,“半遮半露,最勾人。”

妻子躺在地毯上,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外套粗糙的麵料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反而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氣中輕微顫抖。腿間的蜜液越流越多,已經在她臀下積出一小片濕痕。

最可怕的是後庭——因為臀瓣被掰開,那個隱秘的入口完全暴露,涼颼颼的空氣直接灌進去,帶來一陣空虛的麻癢。她的括約肌不受控製地微微收縮,像是在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

“好,基本姿勢就這樣。”小雅拍拍手,“現在教你怎麼‘配合’。”

她說著,在妻子身邊蹲下,伸手捏住她暴露在外的左乳。手指粗暴地揉捏著綿軟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硬挺的**,用力一擰。

“啊!”妻子疼得叫出聲,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

“不準動!”璐璐按住她的肩膀,“現在模擬的是你被撿屍的狀態——你喝醉了,冇意識,但身體會有本能反應。男人摸你**的時候,你要輕輕哼,但不能反抗。頭可以往後仰,顯得很享受。”

她說著,示範性地把妻子的頭往後推了推,讓她的喉嚨完全暴露,胸脯挺得更高。

小雅繼續揉捏她的**,手法越來越粗暴。疼痛讓妻子眼淚直流,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快感從**傳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對方的蹂躪下變得更加硬挺,乳暈周圍泛起**的粉紅。蜜液從腿間汩汩湧出,打濕了臀下的地毯。

“看,就這樣。”小雅對其他人說,“身體要軟,不能僵硬。要像一灘爛泥,隨便人怎麼擺弄。”

她鬆開**,手順著妻子的小腹下滑,停在她濕漉漉的腿間。指尖輕輕撥開腫脹的肉唇,露出裡麵濕滑的粉色軟肉。

“這裡。”她說,“男人摸這裡的時候,你要自己把腿分得更開。”

她的手指抵在妻子濕滑的入口處,卻冇有立刻進去,而是在周圍畫圈。柔軟的指腹刮過敏感的肉褶,每一次觸碰都讓妻子渾身顫抖。

“分腿。”小雅命令。

妻子嗚嚥著,把已經分開到極限的雙腿又往外挪了挪。這個動作讓她的**完全敞開,濕漉漉的肉縫像一張小嘴般微微張合,蜜液正從深處不斷滲出。

“腰要動。”璐璐在一旁補充,“不能像死魚一樣。男人手指插進去的時候,你要輕輕扭腰,像在追逐他的手指。”

小雅點頭,食指突然捅了進去。

“唔——!”妻子猛地弓起腰,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又展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手指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感覺,濕滑的內壁本能地包裹上來,吸吮著入侵的異物。

“對,就這樣扭。”小雅一邊抽動手指,一邊觀察她的反應,“要自然,不能太刻意。要像身體的本能反應。”

妻子被她的話和動作逼得快瘋了。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但身體卻在粗暴的侵犯中越燒越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劇烈收縮,子宮在顫抖,一波又一波蜜液湧出,把小雅的手指浸得濕漉漉的。

最可怕的是後庭——那裡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麻癢,括約肌不受控製地張合,像是渴望著同樣的對待。

安安注意到了。她繞到妻子身後,蹲下身,手指直接按在那個暴露的肛口上。

“這裡也要教。”她說,“有些男人就喜歡走後門。”

她的指尖在妻子肛口周圍畫圈,緩慢而持續地施加壓力。那種感覺詭異極了——羞恥、噁心,但又帶著一絲隱秘的快感。妻子的身體劇烈顫抖,臀肉因為緊張而繃緊。

“男人玩這裡的時候,”安安繼續說,“你要自己用手把屁股掰開。”

她抓住妻子的右手——那隻原本舉過頭頂的手——拉下來,按在她的臀瓣上。

“掰開。”安安命令。

妻子顫抖著照做。她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臀肉,用力向兩側掰開。這個動作讓她後庭的入口更加暴露,羞恥感達到頂峰。她能感覺到冰涼的空氣直接灌進那個不該被看見的孔洞,能感覺到安安的指尖正抵在那裡,隨時可能入侵。

“說台詞。”璐璐提醒,“要說‘這裡也可以’。”

妻子崩潰地搖頭,眼淚洶湧而出。

“不說?”安安的手指突然用力,指尖突破括約肌的防線,淺淺地探了進去。

“啊——!”妻子尖叫,身體猛地彈起。

“說!”安安的手指又推進一點。

“這裡……這裡也可以……”妻子終於哭著喊出來,“求求你……輕點……”

安安滿意地抽出手指,帶出一絲透明的腸液。她把那根手指舉到妻子麵前:

“舔乾淨。”

妻子望著那根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胃部一陣翻攪。但她不敢反抗,顫抖著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羞恥感讓她幾乎嘔吐。

“好了,基本教學完成。”小雅也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蜜液。她在妻子大腿上擦了擦手,站起身。

妻子癱在地毯上,像一攤爛泥。她渾身都是汗,頭髮黏在臉上,妝容被淚水衝花。**被玩得紅腫,**硬得發疼。腿間一片狼藉,蜜液混合著腸液,在她身下積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後庭傳來陣陣空虛的麻癢,括約肌還在微微收縮。

但最讓她恐懼的是——就在剛纔那場羞辱的“教學”中,她竟然……又濕了。

不是一點,是很多。蜜液像失禁一樣從她體內湧出,把她整個人都打濕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