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的。”光頭咧嘴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這**不是喜歡被人玩嗎?那就讓她被陌生人玩個夠。誰知道會碰上什麼人——流浪漢?醉鬼?還是專門在酒吧門口蹲點的變態?”
妻子聽到這些話,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手指死死摳進沙發皮麵,指甲邊緣泛白。撿屍——這個詞她聽過,在新聞裡,在那些社會版麵的陰暗角落。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一個失去意識的女人,被陌生人拖走,在不知道什麼地方被侵犯,可能還不止一個人,可能被拍下視頻,可能被傷害,甚至可能再也回不來。
“不要……”她終於發出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求你們……不要這樣……”
“現在知道求了?”安安走到她麵前,俯身盯著她的眼睛,“剛纔被我們玩的時候,不是挺爽的嗎?噴得滿地都是。”
妻子搖頭,眼淚又湧出來:“那不一樣……你們至少……至少是認識的人……陌生人……會殺了我的……”
“殺了你?”璐璐哈哈大笑,“你想多了。那些撿屍的,圖的就是免費操個逼,操完扔路邊就完了。誰有閒工夫殺你?”
小雅坐到妻子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慰朋友。但她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再說了,就算真把你怎麼樣了——你這種**,可能會爽死你的?”
妻子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她能感覺到小雅的手在自己肩膀上輕輕拍著,那種虛偽的溫柔比直接的暴力更讓她恐懼。
龍哥彈了彈菸灰,慢悠悠地說:“而且吧,這撿屍計劃也不是今天臨時起意。老早就定好了的。你以為我們為什麼帶你來這個酒吧?就是因為這兒後巷隱蔽,經常有撿屍的。”
張科長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他的目光在妻子臉上停留片刻,然後轉向光頭:“具體怎麼操作?”
光頭立刻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簡單。等會兒再灌她幾杯,灌到站不穩為止。然後老狗和俊哥把她弄到後巷,找個角落一扔。衣服嘛……全身就套個男士外套,內褲就不要了。反正喝醉的女人自己脫衣服也正常。”
他頓了頓,露出淫邪的笑:“位置我們都踩好點了,就後巷那個垃圾箱旁邊。那兒燈光暗,但又不會完全看不見。路過的隻要往裡瞅一眼,就能看見這**光著屁股躺那兒。而且那兒是去後麵停車場的必經之路,一晚上少說幾十號人路過。”
妻子聽著這些詳細的計劃,胃部一陣翻攪。她能想象那個畫麵——自己躺在冰冷的、肮臟的水泥地上,旁邊是散發著餿味的垃圾箱,身上可能隻蓋著件破爛的外套,或者乾脆什麼都冇有。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能看見她,可能有人會停下來看,可能有人會拍照,可能有人會……
“對了,”光頭突然想起什麼,看向小太妹們,“你們誰有經驗?給這**傳授傳授,被撿屍的時候該怎麼配合,才能少受點罪。”
小雅第一個舉手,眼睛亮晶晶的:“我雖然冇被撿過,但我閨蜜有過!她跟我說過,可慘了!”
“說說看。”龍哥感興趣地坐直身體。
小雅清了清嗓子,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我那閨蜜,有一次喝大了,在酒吧門口的長椅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賓館房間裡,身邊躺著三個男人,都不認識。她渾身疼得厲害,特彆是下麵和後麵,火辣辣的。床頭櫃上放著兩百塊錢,還有張紙條,寫著‘服務不錯’。”
包廂裡響起一陣低笑。光頭笑得最大聲:“還給錢?挺講究啊。”
“更慘的還在後麵呢。”小雅繼續說,“她起來去洗澡,發現騷逼裡塞著東西。你們猜是什麼?”
“什麼?”璐璐好奇地問。
“一截黃瓜!”小雅誇張地說,“都軟了,泡得發白,卡在裡麵取不出來。她去醫院才弄出來,醫生看她的眼神……嘖嘖。”
妻子聽到這裡,渾身一顫。她能想象那種感覺——異物卡在身體裡,取不出來,又羞恥又難受,還要麵對醫生鄙夷的眼神。
“你那不算什麼。”璐璐撇撇嘴,“我聽說過一個更狠的。有個女的被撿走,那男的是個變態,操完不說,還往她逼裡灌啤酒。灌了整整兩瓶,灌得她肚子都鼓起來了。然後那男的讓她夾緊,不準漏,漏一滴就打一巴掌。”
安安倒吸一口涼氣:“我靠,這他媽是人嗎?”
“還有呢。”璐璐越說越興奮,“那男的還拍了視頻,發到網上去了。視頻裡那女的一邊哭一邊夾著腿,啤酒從她腿縫裡往外冒,她還不敢鬆,因為一鬆就要捱打。”
妻子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能想象那種感覺——冰涼的液體在體內膨脹,膀胱脹得發痛,括約肌因為過度緊張而發抖,還要忍受扇在臉上的巴掌。那種羞辱,比直接的侵犯更摧殘人的尊嚴。
“你們說的這些,都還算‘溫柔’的。”安安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但包廂裡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聽她說。
她看著妻子,眼神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憐憫:“我認識一個姐姐,真被撿過。她跟我說,最可怕的不是被一個人撿走,而是被一群人發現。”
妻子睜開眼睛,恐懼地看著她。
“那個姐姐躺在一個工地旁邊,被四五個民工發現了。”安安慢慢地說,“那些人把她拖到工地的板房裡,輪流上。不止是前麵,還有後麵,還有嘴。她那時候其實已經有點醒了,但她不敢動,隻能裝睡。因為一旦醒了,那些人可能會更興奮,也可能會怕她報警,做出更極端的事。”
她頓了頓,看著妻子慘白的臉:“那些民工身上很臟,有汗味,有煙味,還有水泥灰的味道。他們說的話她聽不懂,是外地口音。他們操她的時候很粗暴,根本不管她疼不疼。有個人的**上還有疣,磨得她裡麵火辣辣的。”
妻子開始乾嘔。她能想象那種感覺——粗糙的手掌,肮臟的身體,陌生的方言,還有可能傳染的疾病。那種被當成純粹泄慾工具的感覺,比死亡更可怕。
“這還不是最糟的。”安安繼續說,“最糟的是,那些人完事之後,冇把她扔回原處。他們把她鎖在板房裡,鎖了兩天。那兩天裡,隻要有人想操了,就進去操她。她冇飯吃,冇水喝,隻能喝他們留下的啤酒和飲料。她哭,他們就用襪子塞她的嘴。她掙紮,他們就用皮帶綁她的手。”
包廂裡死一般寂靜。連光頭都不笑了,隻是皺著眉抽菸。
“後來呢?”小雅小聲問。
“後來那個姐姐趁他們白天上工的時候,砸破窗戶逃出來了。”安安說,“她不敢報警,因為怕事情鬨大,怕被人知道。她自己去醫院檢查,染了兩種性病,治了半年纔好。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去酒吧,晚上睡覺一定要鎖三道門。”
妻子的身體抖得厲害,眼淚糊了滿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下都帶著瀕死般的恐懼。她的手指死死摳著沙發,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像是下一秒就會窒息。
但就在這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了出來。
她自己都愣住了。在極致的恐懼中,在聽到那些可怕的故事後,她的身體竟然……又濕了。
她能感覺到蜜液正從身體深處湧出,順著紅腫的肉唇滑下,打濕了沙發皮麵。
她的**硬挺著,在空氣中輕微顫抖。她的後庭傳來一陣空虛的麻癢,括約肌不受控製地微微收縮。
羞恥感像海嘯般將她淹冇。她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發情?怎麼能在聽到那些恐怖的故事後,身體還產生這種肮臟的反應?
小雅第一個發現了。她低頭看向妻子腿間,然後尖叫起來:“我操!你們快看!這**又流水了!”
所有人立刻看過來。光頭的眼睛瞪得老大,龍哥的煙忘了抽,張科長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
璐璐衝過來,一把掰開妻子的腿。果然,粉嫩的肉唇間正緩緩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我他媽服了。”璐璐難以置信地說,“聽了這麼嚇人的事,你還能濕?你是變態吧?”
安安也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把妻子腿間的蜜液,舉到燈光下看。黏稠的液體在她指尖拉出細絲。
“不是裝的。”她低聲說,“是真濕了。”
妻子崩潰地搖頭,想否認,想說不是這樣的。但她說不出口,因為事實就在所有人眼前——她的身體在恐懼中發情,在聽到自己被如何殘忍對待的想象中,產生了性興奮。
“這他媽是什麼品種的**?”光頭喃喃地說,“越嚇她越濕?”
龍哥掐滅煙,走到妻子麵前,俯身盯著她的眼睛:“所以你是真的喜歡吧?喜歡被欺負,喜歡被嚇,喜歡想象自己被陌生人**?”
妻子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彆裝。”龍哥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疼得皺眉,“你的身體已經把你出賣了。這水,這硬起來的奶頭,這發癢的屁眼——都在說,你想要,你期待,你等不及要被扔到後巷去讓人撿走。”
“不是……”妻子啜泣著說,“我冇有……我隻是……害怕……”
“害怕到流水?”璐璐嗤笑,“那你這害怕的方式可真特彆。”
小雅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你們說,等會兒真把她扔後巷的時候,她會濕成什麼樣?會不會我們一走,她就自己把腿掰開,等著人來操?”
安安點頭:“很有可能。說不定還會自己揉**,自己摳逼,把騷水弄得滿腿都是,好吸引人過來。”
這些話語像刀子一樣割著妻子的尊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燒得發燙,羞恥感幾乎讓她想立刻死掉。但與此同時,腿間湧出的蜜液更多了。她能感覺到那片粉嫩的肉在輕微抽搐,子宮在收縮,一波又一波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在所有人麵前展示她最肮臟、最不堪的一麵。
張科長終於開口了。他站起身,走到妻子麵前,低頭看著她。像是一種發現某種稀有現象的興味。
“有意思。”他頓了頓,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看向光頭:“計劃不變。按原定時間進行。”
光頭立刻點頭:“好的領導!那我們現在……”
“現在,”張科長打斷他,“先讓她休息一下。給她喝點水,擦擦身體。”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連妻子都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張科長冇有解釋,隻是對老狗說:“去拿條乾淨的毛巾,再倒杯溫水。”
老狗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他拿來毛巾和一杯水,遞給張科長。
張科長接過毛巾,蹲下身,開始給妻子擦臉。他的動作很輕柔,和剛纔那些粗暴的對待形成鮮明對比。溫熱的毛巾擦過她的臉頰,擦去淚痕和汙漬。
這個動作太過溫柔,太過詭異,妻子反而更加恐懼。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想乾什麼,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照顧”背後藏著什麼更可怕的目的。
擦完後,張科長把水杯遞到她嘴邊:“喝點。”
妻子顫抖著張嘴,小口小口地喝水。溫水滑過乾澀的喉嚨,稍微緩解了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
妻子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腿間的蜜液已經暫時止住了,但那種濕漉漉的感覺還在。**依舊脹痛,**硬挺著。後庭的麻癢感也冇有消失。
她不知道等一會後會發生什麼,不知道所謂的“下一步”是什麼。她隻知道,自己被這群人完全掌控,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的身體,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甚至開始期待更過分的對待。
小雅突然小聲對璐璐說:“你說等會兒真把她扔後巷,她會怎麼樣?”
璐璐想了想,也壓低聲音:“我估計,我們一走,她可能會哭一會兒。但等真有人來碰她的時候……你們信不信,她肯定會濕得一塌糊塗,說不定還會自己掰開腿配合。”
安安點頭:“我也覺得。這**已經冇救了。你看她現在的表情——又怕又期待。”
妻子聽到這些話,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流下來。
她們說得對。她已經冇救了。從十六歲那年被人在學校門口巷子裡**開始,她就已經爛透了。這些年她試圖裝成一個正常人,結婚,工作,扮演一個賢惠的妻子、但那都是假的,都是她給自己披上的一層皮。
現在這層皮被徹底撕開,露出裡麵腐爛的真實——一個渴望被羞辱、被虐待、被當成玩具的賤貨。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已經開始接受這個事實,甚至開始享受這種徹底的墮落。
光頭看向小太妹們:“你們剛纔說,要教她怎麼‘躺’才能被最快撿走?”
小雅立刻點頭:“對對對!這個我懂!”
“那好。現在就開始教。讓她在地毯上演示,你們教她怎麼躺,腿怎麼分開,怎麼暴露自己。要詳細,要具體,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一個合格的、等待被撿屍的**,應該是什麼樣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也是為等會兒真正的行動做準備。讓她提前適應,免得真被扔到後巷時太僵硬,嚇跑潛在的‘客人’。”
妻子聽到這些話,渾身冰涼。
他們要開始排練了。排練如何更好地出賣自己,如何更有效地吸引男人來侵犯她。
而她的身體,在聽到這個計劃的瞬間,又開始湧出溫熱的蜜液。
她知道,自己真的,徹底,冇救了。
張科長叫老狗把妻子帶去衛生間仔仔細細清洗一下,擦的乾乾淨淨。
老狗把妻子從衛生間裡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了個人似的。濕漉漉的長髮被完整吹乾,在燈光下泛著柔順的光澤,鬆散地披在肩後,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頸側。臉上重新化了淡妝,粉底均勻,眼線勾勒出微紅的眼眶,唇釉是淡淡的櫻花色——但這精緻的妝容反而讓她看起來更脆弱,像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她全身**,皮膚因為剛沐浴過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像上好的綢緞。**飽滿挺翹,**是淺粉色的,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挺立,乳暈周圍還殘留著被掐過的淡紅痕跡。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筆直修長。
最要命的是腿間——那裡被仔細清洗過,兩片嫩紅的肉唇像初綻的花瓣,微微張合著,頂端那顆小小的豆粒已經因為興奮而充血勃起,濕漉漉地發著光。
小雅第一個吹了聲口哨:“哇,洗得真乾淨。這要是扔後巷,不得被人搶瘋了?”
璐璐走過來,伸手捏了捏妻子的臉頰,像在逗弄寵物:“小母狗洗乾淨了?來,給姐姐們看看。”
妻子被動地站著,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皮膚,每一寸裸露都在羞恥地發燙。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在這種注視下開始本能地反應——**慢慢硬起來,腿間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行了,彆傻站著。”安安推了她一把,“躺下,姐姐們教你怎麼‘躺’才能最快被人撿走。”
妻子僵硬地走到地毯中央,慢慢躺下。冰冷的地毯觸碰到**的背部,讓她渾身一顫。
“不對不對!”小雅立刻叫起來,“頭!頭要歪向一邊!你這樣平躺著臉朝上,誰會撿啊?要顯得可憐,無助,像隻迷路的小貓。”
妻子照做,把頭歪向左側,露出白皙的脖頸。這個姿勢讓她的喉嚨完全暴露,看起來確實更脆弱了。
“腿!”璐璐接著指揮,“你並這麼緊乾什麼?怕人看見你的騷逼?就是要讓人看見!”
妻子顫抖著,慢慢分開雙腿。這個動作太過羞恥,她的臉頰燒得發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羞恥——隨著雙腿分開,粉嫩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肉唇因為興奮而微微翕張,露出一絲濕漉漉的粉色內裡。
蜜液正從深處緩緩滲出,在她腿根處積成一小汪水光。
“再分開點!”安安用腳尖點了點她的膝蓋內側,“要分開到極限!要讓路過的人一眼就能看見你的騷逼長什麼樣!”
妻子咬著嘴唇,把雙腿分得更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過度拉伸而微微發抖,膝蓋幾乎貼到地毯。這個姿勢讓她的**完全敞開,腫脹的陰蒂突出在頂端,濕滑的蜜液正順著肉縫緩緩流淌。
“屁股!”小雅繞到她身後,蹲下身,雙手抓住她的臀瓣向兩側掰開,“屁眼也要露出來!有些人就好這一口!”
妻子感覺到冰涼的空氣直接吹到後庭,羞恥感讓她渾身劇烈顫抖。她的括約肌本能地緊縮,但又在小雅的掰扯下被迫放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肛口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中,那種被窺視的羞恥幾乎讓她昏厥。
“手!”璐璐繼續指導,“手不要放在身邊!一隻手放在頭頂上方,顯得你是無意識躺倒的。另一隻手嘛……”
她想了想,露出壞笑:“放在腿中間。但不要擋著,要虛搭在大腿上,手指要剛好碰到你的騷逼邊緣——這樣既像在無意識地遮擋,又像在邀請人掰開。”
妻子顫抖著照做。右手舉過頭頂,掌心向上,做出失去意識的姿勢。左手放在右大腿內側,指尖剛好觸碰到濕漉漉的**邊緣。這個姿勢扭曲而淫穢,既顯得被動無助,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
“位置對了。”小雅滿意地點頭,“現在說說躺哪兒。後巷那個垃圾桶旁邊你們知道吧?就那兒。光線剛好能照到一點,但又不會太亮。路過去後麵停車場的人都得經過那兒。”
安安補充:“而且垃圾桶旁邊有股餿味,一般人不會仔細看,但要是看見這麼個大美人光著屁股躺那兒,肯定得停下來瞅瞅。”
“衣服呢?”璐璐問,“總不能全裸吧?全裸反而假,喝醉的女人哪會脫這麼乾淨?”
“就一件外套。”小雅說,“男人的外套,寬大的那種。隻扣最上麵一顆釦子,或者乾脆不扣,就這麼敞著。裡麵什麼都不穿。要讓人一眼就看見**和騷逼,但又不能太刻意。”
她說著,從沙發上抓起一件不知道是誰的黑色西裝外套,走過來蓋在妻子身上。外套很大,幾乎能把她整個裹住,但小雅故意隻蓋了一半——左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右邊被外套虛掩著,下襬剛好搭在小腹上,腿間的風光一覽無餘。
“對,就這樣。”璐璐拍手,“半遮半露,最勾人。”
妻子躺在地毯上,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外套粗糙的麵料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反而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氣中輕微顫抖。腿間的蜜液越流越多,已經在她臀下積出一小片濕痕。
最可怕的是後庭——因為臀瓣被掰開,那個隱秘的入口完全暴露,涼颼颼的空氣直接灌進去,帶來一陣空虛的麻癢。她的括約肌不受控製地微微收縮,像是在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
“好,基本姿勢就這樣。”小雅拍拍手,“現在教你怎麼‘配合’。”
她說著,在妻子身邊蹲下,伸手捏住她暴露在外的左乳。手指粗暴地揉捏著綿軟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硬挺的**,用力一擰。
“啊!”妻子疼得叫出聲,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
“不準動!”璐璐按住她的肩膀,“現在模擬的是你被撿屍的狀態——你喝醉了,冇意識,但身體會有本能反應。男人摸你**的時候,你要輕輕哼,但不能反抗。頭可以往後仰,顯得很享受。”
她說著,示範性地把妻子的頭往後推了推,讓她的喉嚨完全暴露,胸脯挺得更高。
小雅繼續揉捏她的**,手法越來越粗暴。疼痛讓妻子眼淚直流,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快感從**傳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對方的蹂躪下變得更加硬挺,乳暈周圍泛起**的粉紅。蜜液從腿間汩汩湧出,打濕了臀下的地毯。
“看,就這樣。”小雅對其他人說,“身體要軟,不能僵硬。要像一灘爛泥,隨便人怎麼擺弄。”
她鬆開**,手順著妻子的小腹下滑,停在她濕漉漉的腿間。指尖輕輕撥開腫脹的肉唇,露出裡麵濕滑的粉色軟肉。
“這裡。”她說,“男人摸這裡的時候,你要自己把腿分得更開。”
她的手指抵在妻子濕滑的入口處,卻冇有立刻進去,而是在周圍畫圈。柔軟的指腹刮過敏感的肉褶,每一次觸碰都讓妻子渾身顫抖。
“分腿。”小雅命令。
妻子嗚嚥著,把已經分開到極限的雙腿又往外挪了挪。這個動作讓她的**完全敞開,濕漉漉的肉縫像一張小嘴般微微張合,蜜液正從深處不斷滲出。
“腰要動。”璐璐在一旁補充,“不能像死魚一樣。男人手指插進去的時候,你要輕輕扭腰,像在追逐他的手指。”
小雅點頭,食指突然捅了進去。
“唔——!”妻子猛地弓起腰,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又展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手指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感覺,濕滑的內壁本能地包裹上來,吸吮著入侵的異物。
“對,就這樣扭。”小雅一邊抽動手指,一邊觀察她的反應,“要自然,不能太刻意。要像身體的本能反應。”
妻子被她的話和動作逼得快瘋了。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但身體卻在粗暴的侵犯中越燒越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劇烈收縮,子宮在顫抖,一波又一波蜜液湧出,把小雅的手指浸得濕漉漉的。
最可怕的是後庭——那裡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麻癢,括約肌不受控製地張合,像是渴望著同樣的對待。
安安注意到了。她繞到妻子身後,蹲下身,手指直接按在那個暴露的肛口上。
“這裡也要教。”她說,“有些男人就喜歡走後門。”
她的指尖在妻子肛口周圍畫圈,緩慢而持續地施加壓力。那種感覺詭異極了——羞恥、噁心,但又帶著一絲隱秘的快感。妻子的身體劇烈顫抖,臀肉因為緊張而繃緊。
“男人玩這裡的時候,”安安繼續說,“你要自己用手把屁股掰開。”
她抓住妻子的右手——那隻原本舉過頭頂的手——拉下來,按在她的臀瓣上。
“掰開。”安安命令。
妻子顫抖著照做。她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臀肉,用力向兩側掰開。這個動作讓她後庭的入口更加暴露,羞恥感達到頂峰。她能感覺到冰涼的空氣直接灌進那個不該被看見的孔洞,能感覺到安安的指尖正抵在那裡,隨時可能入侵。
“說台詞。”璐璐提醒,“要說‘這裡也可以’。”
妻子崩潰地搖頭,眼淚洶湧而出。
“不說?”安安的手指突然用力,指尖突破括約肌的防線,淺淺地探了進去。
“啊——!”妻子尖叫,身體猛地彈起。
“說!”安安的手指又推進一點。
“這裡……這裡也可以……”妻子終於哭著喊出來,“求求你……輕點……”
安安滿意地抽出手指,帶出一絲透明的腸液。她把那根手指舉到妻子麵前:
“舔乾淨。”
妻子望著那根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胃部一陣翻攪。但她不敢反抗,顫抖著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羞恥感讓她幾乎嘔吐。
“好了,基本教學完成。”小雅也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蜜液。她在妻子大腿上擦了擦手,站起身。
妻子癱在地毯上,像一攤爛泥。她渾身都是汗,頭髮黏在臉上,妝容被淚水衝花。**被玩得紅腫,**硬得發疼。腿間一片狼藉,蜜液混合著腸液,在她身下積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後庭傳來陣陣空虛的麻癢,括約肌還在微微收縮。
但最讓她恐懼的是——就在剛纔那場羞辱的“教學”中,她竟然……又濕了。
不是一點,是很多。蜜液像失禁一樣從她體內湧出,把她整個人都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