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眼神渙散,嘴唇被自己咬得滲血,淚水蜿蜒而下,可腿間卻濕得不像話。假**隨著她的顫抖不斷攪動嫩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抽泣著搖頭,可大腿卻夾得更緊,彷彿在挽留體內的快感。
她分不清現實了。
那些威脅的話語,每一句都是她曾經的噩夢。
而現在,她卻在用這些摧毀自己的話,親手寫下如何摧毀更多像她一樣的女孩。
老狗咂了咂舌,枯瘦的手指突然往她腿心一探“嘖,老大,她裡麵吸得死緊。”
光頭低罵一聲,掰開筆記本看她的字跡紙頁上除了那句“裸照全校發”,還多了幾滴可疑的水痕分不清是淚還是**。
“媽的,讓你寫催收話術,不是讓你自慰!”光頭冷笑,“看來你這賤貨,是想嚐嚐自己寫的話術?”
(威脅要把她裸照公開?)(可她早就經曆過了……)(而且,她現在的樣子,比高中時拍的那些照片更下賤……)妻子突然捂著臉,崩潰地哭出聲可與此同時,她全身卻繃緊了,腿間的假**被她絞得嘎吱作響,一股熱流猛地噴濺出來。
光頭冷笑一聲,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看來你知道怎麼寫最有效?”
妻子顫抖著閉上眼,淚水再次滾落。
因為冇有人比她更懂這種恐懼。
也冇有人比她……更懂這種扭曲的快感。
光頭的巴掌還火辣辣地印在屁股上,妻子顫抖著重新握起鋼筆,筆尖懸在紙麵上,墨水凝聚成一滴搖搖欲墜的黑。
“第二條”光頭掐著她後頸冷笑,“告訴她們,不還錢就把照片發父母手機上。”
妻子的手指猛地一抖,鋼筆在紙上劃出一道扭曲的痕跡,像是她此刻痙攣的內心。
“嗚……”
她吸了吸鼻子,強迫自己寫下:
“三天內不還清,我們就把你光屁股掰開騷逼的照片,發給你爸媽。”
筆尖刺破紙張的瞬間“讓他們看看,自己的乖女兒在學校到底有多賤。”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突然渾身一顫,彷彿有人隔著時空對她說了同樣的話眼前倏然閃過高中時的畫麵:
那天傍晚,父母從學校回來時,家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母親紅著眼眶,手指死死絞著包帶;父親站在玄關,嘴唇抿成一條鐵青的線,喉結滾動了幾下,最終什麼都冇說。
他們不是憤怒,而是痛苦。
不是失望,而是心疼。
那種眼神,像是她已經被徹底摧毀了,再也不可能恢覆成“正常人”。
“吃飯了……”母親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彷彿怕稍大一點的聲音就會把她震碎。
“今天……還好嗎?”父親站在門外問,語氣小心翼翼,像是她是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明明他們什麼都冇指責,可那眼神卻比辱罵更讓她窒息。
她寧願他們憤怒、咆哮、扇她耳光。
至少那代表他們覺得她還值得管教,而不是……一個已經被毀掉的“受害者”。
妻子無意識地絞緊腿間的假**,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可那些畫麵卻愈發清晰餐桌上,母親給她夾菜時的欲言又止。
“媽給你轉學……”“我們搬家好不好?”
“你要不要……看看心理醫生?”
每一個小心翼翼的問句都是鈍刀子。
父親路過她房門時,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親戚來家裡做客時,父母支支吾吾轉移話題的尷尬。
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鈍刀,一點點鋸著她的神經她被當成了“殘次品”。
一個永遠頂著“被**過的女孩”標簽的殘次品。
父母的態度讓她知道她這輩子完了。
而最諷刺的是……
此刻,當她被迫寫下這些催收話術時,腿心卻濕熱得一塌糊塗,假**每一次插入都帶出咕啾的水聲。
“看,寫得多生動。”光頭捏起那頁紙,對著燈光欣賞她暈染開的淚痕,“果然隻有婊子最懂婊子怕什麼。”
妻子猛地彎下腰,額頭抵在桌麵上,嗚嚥著顫抖。
她終於明白最可怕的不是被毀掉的那一刻。
而是所有人都認為你再也拚不回去了。
妻子握著鋼筆的手指開始發抖,筆尖懸在紙上,久久無法落下。
她恍惚覺得自己回到了高中時代,那間陰暗的房間,蜷縮在被子裡的自己,一邊自瀆、一邊哭泣,一邊想象那些最可怕的羞辱……
而現在,她要把那些幻想寫下來。
那些曾經讓她在深夜自瀆到崩潰的幻想,那些她從來不敢說出口的墮落渴望……
光頭要她親筆寫成“催收話術”,用來威脅彆的女孩子。
(這根本不是催收話術……)(這是她對自己的懲罰。)她的心跳加速,喉嚨發緊,可腿間卻違背理智地湧出一股新的熱流,順著假**往下滴。
她的手指開始挪動,鋼筆尖在紙上劃出顫抖的字跡【催收話術高中女生專項】
1.“三天不還錢,我們會在你每天放學的路上**你。”
筆尖頓了一下,妻子不自覺地咬住下唇,腿心猛地絞緊,彷彿真的被拖進了那條陰暗的後巷……
2.“把你拖進學校後巷,扒光衣服,按在地上操。”
她的肩膀劇烈顫抖,眼淚滴在紙上,可指尖卻控製不住地繼續寫下更肮臟的句子……
3.“把你光著身子綁在校門口,讓所有同學看著你被**的樣子。”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彷彿真的看見了自己被扒光、捆住、展示在全校麵前……
4.“往你屁眼裡塞根狗尾巴,牽著你像狗一樣在學校裡溜。”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腰肢顫抖著扭動,彷彿真的感受到了恥辱的束縛……
5.“晚自習讓你光溜溜站在教室,每個同學都可以捏你的奶頭,玩你的騷逼。”
她的**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紅豆,指尖無意識地擦過,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竄上脊椎……
6.“逼裡、屁眼裡都塞上假**,讓你像狗一樣蹲在男廁所,給每一個上廁所的男同學舔**。”
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她的手抖得幾乎無法握住筆,可腿間的假**卻讓她不斷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湧出,浸濕了座椅……
她寫完了,手指死死揪住紙張邊緣,紙張已經被淚水、汗水和某種更隱秘的液體浸濕。
她剛剛寫了什麼?
那根本不是催收話術。
那是她的性幻想。
是高中那段最黑暗的日子裡,她被**後幻想的一切……
她曾經靠這些羞恥的想象自瀆,而現在,她親手把它們寫成了文字,一字一句,像刀一樣刻在紙上。
光頭拿起她寫的那頁紙,滿意地看了看,突然冷笑一聲“嘖,寫得這麼詳細?”他的手指點了點紙上的句子,“怎麼?你還挺期待啊?”
妻子猛地搖頭,想要否認,可她的身體卻比語言更誠實腿間猛地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噴出,打濕了椅子,甚至在地上積出一小灘水窪。
老狗在旁邊咂了砸舌:“操,這**是真動情了。”
她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她最深的恐懼。
可這些恐懼一旦被公開,就成了她再也無法否認的**。
她終於明白,自己早就不想反抗了。
因為她……
真的渴望那些羞辱成真。
小劉的金絲眼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他站在一旁,靜靜觀察著妻子的狀態她的瞳孔渙散,兩頰泛著異樣的潮紅,嘴唇微張,不斷嗬出滾燙的氣息。
她的腰肢無意識地扭動著,臀瓣緊緊壓在座椅上,隨著體內假**的震動不斷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表情恐懼、哀求、羞恥……卻混雜著某種近乎狂熱的**。
小劉眯起眼睛,伸手抽走了她麵前那份剛寫完的催收話術,慢條斯理地掃視了一遍。
“……拖進後巷**……光溜溜罰站……狗尾巴……男廁所舔**……”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哪是什麼“催收話術”?
這分明是這賤貨內心最直白的幻想。
“老大。”小劉突然抬頭,衝著光頭揚了揚手裡的紙,“咱們的母狗……好像憋壞了。”
光頭走過來,接過紙一看,眉頭挑了起來:“操,寫得挺具體啊?”
龍哥也湊過來,掃了一眼,隨即咧嘴笑了:“這不是催收話術,是他媽的小黃文吧?”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她寫的每一個字,都暴露了她最深的渴望。
光頭的目光從紙上移開,落在妻子身上她正咬著下唇,大腿夾緊又鬆開,腿間的水光把椅子浸得鋥亮。
“行。”光頭嗤笑一聲,“滿足她。”
小劉立刻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根更粗的假**,黑色的矽膠表麵佈滿猙獰的凸起,頂端還帶著惡趣味的球形膨大。
“來,母狗。”小劉拽著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臉,“給你加餐。”
妻子的眼神仍然恍惚,可身體卻像完全脫離了理智的掌控她順從地被拖到辦公桌上。
自己掰開了臀瓣,露出那圈粉嫩的褶皺。
甚至在假**抵上去的時候,她的臀肉還討好般地收縮了兩下。
龍哥吹了個口哨:“操,自己撅著求捅呢。”
光頭粗糲的手指在她臀縫間抹了點潤滑液,冷笑:“這不是挺期待的嗎?”
“嗚……”妻子想搖頭,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當那根猙獰的假**旋轉著插進來時,她的屁眼立刻熱情地咬住了入侵者。
比想象中更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一顫,可隨即,某種詭異的滿足感淹冇了她。
她被填滿了。
就像她寫的那樣……
“逼裡、屁眼裡都塞上假**”。
老狗架著她,把她拖到了公司門口。
光天化日之下。
玻璃門外就是走廊,隨時可能有其他公司的職員經過。
他們用吸盤把兩根假**固定在地上,強迫她分開大腿蹲下去“噗嗤!”
兩根假**同時深深地吃了進去,一前一後,徹底填滿。
她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溢位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龍哥拍了拍她滾燙的臉:“叫兩聲?”
妻子的眼神已經徹底失焦,可舌頭卻乖乖地伸了出來,垂在唇邊。
“汪……汪汪……”
細弱的狗叫聲迴盪在辦公室門口。
當老狗一巴掌打在屁股上,當妻子看到玻璃門外走廊,鋪天蓋地的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妻子的臉頰燒得滾燙,耳尖紅得幾欲滴血。她死死咬著下唇,可喉嚨裡仍舊溢位細碎的嗚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最終順著鼻尖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在做什麼……)(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她渾身顫抖著,想要蜷縮起來,想要逃跑可是身體卻違背了意誌,雙腿依舊大張著,臀肉微微抬起,任由兩根假**在體內肆意侵犯。
妻子蜷縮在地上像隻煮熟的蝦,雙手徒勞地遮擋著**的身體。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淚和涎水糊了滿臉,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腿間還殘留著剛纔**時的濕滑,假**抽出時甚至帶出了幾絲晶瑩的液體。
(太丟臉了……)(所有人都看著……)她的指尖死死掐著大腿,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裡,可即便如此,她仍舊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的濕潤。越是羞恥,越是興奮;越是掙紮,越是欲罷不能。
(我怎麼會……)(居然把自己那些最不堪的幻想全都……)(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念頭讓她眼前發黑。那些曾經隻存在於深夜自瀆時的隱秘幻想,那些連自己都不敢細想的肮臟渴望,此刻全都白紙黑字地攤在所有人麵前。
老狗咧著嘴,手裡捏著那張妻子親手寫下的催收話術,慢悠悠地走到她麵前蹲下,混著煙臭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來,聽聽咱們”高材生“寫的傑作”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誇張的語調大聲朗讀:
老狗油膩的聲音突然刺入耳膜:
“第一條”他彈了彈紙張,“放學會堵你,在器材室輪了你。”
嗡記憶猛地炸開。那年冬天的體育器材室,橡膠墊的臭味,三個男生按著她腿根的疼痛。當時她拚命咬住的嗚咽,此刻卻化作一聲甜膩的抽氣從唇間溢位。
(不……不要想起來……)她的腰突然小幅地顫了顫,埋在體內的假**隨之攪動,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圍觀的人群頓時爆發出下流的喝彩。
“第二條”老狗故意拖長聲調,“把你光溜溜綁在升旗台。”
轟!
腦海中浮現出全校師生冷漠的目光。那時最恐懼的幻想,此刻卻讓**硬得像兩顆石子,蹭在冰涼的地麵上帶來細密的刺痛。
(為什麼身體會……)她的舌尖不自覺地探出唇角,像極了乞憐的母狗。後穴傳來可怕的飽脹感,卻莫名緩解了靈魂深處某種撕裂般的饑渴。
“第三條!”老狗突然踹了她屁股一腳,“讓你跪著給全校男生**!”
劇烈的羞恥感海嘯般襲來可與此同時,她的子宮突然痙攣著絞緊體內的假**,噴出的**把瓷磚打濕了一片。
(我竟然……)在極度的驚愕中,她發現自己正無意識地晃動腰肢,讓假**進得更深。那些曾讓她做噩夢的威脅,此刻卻像鑰匙般打開了她最隱秘的鎖。
“汪……汪汪!”
脫口而出的犬吠把她自己都嚇呆了。這不是被迫的是她的身體早於理智,主動選擇了最恥辱的生存方式。
老狗揪住她頭髮迫使她抬頭。透過模糊的淚眼,她看見周圍人臉上混雜著輕蔑與**的可怕表情。但更可怕的是她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
(原來我真正恐懼的……)(是發現自己早就渴望這些……)當第四個威脅被念出時,她的雙手已經自動蜷成爪狀擺在了胸前。後穴歡愉地吞吐著假**,像個不知饜足的小嘴。
妻子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她機械地擺出姿勢雙膝分開跪地,小手蜷在胸前作爪狀,舌尖顫巍巍地吐出唇外。兩根假**隨著她的動作狠狠碾過體內敏感點,可她居然開始主動上下起伏。
“草,這婊子真動起來了!”
有人驚叫。
催收員們呼啦啦圍上來,像是觀賞什麼奇珍異獸。粗糙的手指捏住她挺立的**擰轉,還有人拽著她濕滑的舌頭像逗弄寵物。
“叫啊?怎麼不叫了?”
領帶男惡劣地彈了下她發紅的**。
妻子蒙著水霧的眼睛失去焦點,喉嚨卻自動擠出細弱的:
“汪……汪汪……”她隱約聽見龍哥在大笑,聽見老狗叫其他催收員來看熱鬨。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濕漉漉的**不斷吞吐著假**,在後入式的**起伏中,她恍惚看見玻璃門倒映的自己那個趴在地上學狗叫的賤貨,那個寫出最下流催收話術的婊子。
雙腿分開的姿勢讓體內的兩根假**碾得更深,她不受控製地挺動腰肢,讓它們前後**著自己濕透的嫩肉。“嗚……嗚……”喉嚨裡溢位小動物般的嗚咽,舌尖不自覺地探出唇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滴落幾縷晶瑩的唾液。
催收員們鬨笑著圍了上來,有人故意用腳撥弄她懸垂的**,嘲弄道:“喲,這母狗還自己動起來了?”
另一個人掐住她吐出的舌頭往外拽,咧嘴露出滿嘴黃牙:“看看這舌頭伸得,真跟發情的野狗一樣!”
“汪、汪汪……”妻子顫抖著從喉嚨裡擠出犬吠,眼眶裡蓄滿淚水,可身體卻違背理智地向前拱起,像是乞求更多的玩弄。
龍哥叼著煙走過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往後拽,迫使她仰起臉。“嘖,這麼下賤的母狗還真是少見。”他粗糙的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嘴角,譏笑道,“一邊哭一邊搖屁股,你到底是害怕……還是爽得不行?”
妻子顫抖著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可她的身體卻無法停止蠕動。“不、不要欺負我……我、我會還錢的……汪、汪汪!”她的求饒聽起來更像是邀約,話音未落,臀肉又本能地繃緊,讓假**碾過最敏感的點。
“操,你們看她!要**了!”有人指著她繃緊的小腹和瘋狂顫抖的大腿,大笑著喊道。
就在她即將被衝上快感巔峰的一瞬老狗突然猛地一拽她脖子上的狗鏈!
“唔!!!”
喉嚨被勒緊的窒息感讓她本能地弓起背,可狗鏈死死固定著她的姿勢,讓她再也無法靠扭動摩擦獲取快感。
她被困在**的邊緣,渾身劇烈顫抖,像條瀕死的魚般徒勞掙紮。
“求我啊。”老狗俯下身,渾濁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像條野狗一樣求我,我就讓你來。”
“汪……嗚嗚……求、求你……”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卻掩蓋不了身體深處的渴望。
周圍的催收員紛紛起鬨“這賤狗現在爽得連人話都不會說了!”
“老狗還是你厲害,馴畜生有一套啊!”
“看她那騷樣,怕是做夢都想被這樣玩吧?”
老狗咧嘴笑了笑,粗糙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狠狠一擰“想**?再叫大聲點!”
“汪汪!汪汪汪!”
妻子的身體瘋狂顫抖,終於在一陣崩潰般的嗚咽中,祈求被允許攀上那扭曲的極樂而她的靈魂,也在這一刻……
徹底想墮落成了一條馴服的母狗。
妻子正處在**的邊緣,渾身劇烈顫抖著,雙眼失焦,涎水順著張開的唇角滴落。她像條真正的母狗般趴伏在地上,臀肉高高翹起,體內的兩根假**隨著她的扭動作響,發出黏膩的水聲。
就在她即將崩潰的那一刻“玩夠冇有?!”
光頭的怒喝聲驟然炸響。
眾人猛地一靜,立刻散開。光頭大步走來,一腳踹開還揪著狗鏈的老狗,怒罵道:
“玩狗不知道去會議室?!在大門口發什麼騷?!”光頭大步走過來,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瞪向四周的催收員,“誰他媽讓你們在這兒搞的?保安看見怎麼辦?客戶看見怎麼辦?!”
他一把揪住狗鏈,猛地將妻子扯起來。金屬項圈勒緊她的喉嚨,窒息般的痛苦讓她本能地抓住鎖鏈,雙腿發軟地跪在地上。淚水糊了滿臉,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涎絲。
所有人瞬間噤聲,縮著脖子退開幾步。
光頭一把拽住妻子脖子上的狗鏈,猛地一扯“呃啊!”
她被勒得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身體被粗暴地拖起來。光頭粗暴地掐著她的下巴,惡狠狠地罵道:“讓你寫個催收話術,你他媽倒把自己寫**了?賤不賤?!”
妻子眼神渙散,嘴唇顫抖著想要辯解,可還冇開口,腿間便又是一股熱流溢位。
光頭冷笑一聲,拽著狗鏈就往前拖。
“爬!”
妻子踉蹌了一下,立刻手腳並用跟上,膝蓋和手掌啪嗒啪嗒拍在地板上,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向辦公室。
走廊上依稀能聽見其他公司職員的腳步聲。
可她顧不上羞恥了。
她的身體被**徹底支配,隻知道跟著鏈條的牽引向前爬,任由自己一絲不掛的**暴露在隨時可能被人看見的場合。
“媽的,整天發情!”光頭一腳踹開辦公室門,拽著鏈條把她甩了進去。
“龍哥,你來看看。”光頭把狗鏈甩給一旁的龍哥,“這**現在還能不能辦公?”
龍哥叼著煙,蹲下來捏住妻子的臉打量了幾眼,突然一笑:“這不挺好?讓她就在辦公室裡乾活,平時拴在桌子底下,想玩了就拖出來。”
“讓她在大廳給所有人玩,那是給她臉。”他拍了拍妻子的臉,指腹摩挲著她濕漉漉的唇瓣,“要是冇羞恥心了,玩起來反而冇意思,對吧?”
光頭咧嘴笑了,突然一把扯過妻子,將她的頭按在辦公桌上。“那就試試。”
衣物的摩擦聲,皮帶扣的輕響,緊接著“呃啊!!!”
妻子猛地仰頭尖叫,光頭冇有任何前戲,直接貫穿了她仍然濕透的嫩穴。她的手指在桌麵上瘋狂抓撓,腿根不受控製地痙攣,可光頭根本不管她的反應,掐著她的腰就是一通狠撞。
龍哥和小劉站在一旁抽菸,笑看著這一幕,偶爾還閒聊兩句:
小劉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辦公室後方的小門那是光頭的私人休息室,裡麵隻有一張簡單的沙發床。
“你那休息室太簡陋了。”小劉慢條斯理地說,“不如改一改?”
“嗯?”光頭挑眉,“怎麼改?”
“加張大床,再加點……工具。”
他俯身扯了扯妻子脖子上的狗鏈,引得她發出一聲嗚咽:
“這母狗以後就養在裡麵。”
“讓她天天盼著……出來被玩。”
光頭眼睛一亮,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操!你這主意不錯!”
他一巴掌扇在妻子撅起的屁股上,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迴盪。
“賤狗!聽到冇?”
“啪!”光頭狠狠一巴掌扇在妻子撅起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
“聽見冇?以後你就在這兒辦公了。”
妻子的臉貼在冰涼的辦公桌上,淚水混著涎水打濕了檔案,可身體卻仍舊違背意誌地顫抖著迎合。
小劉站在一旁,拿起妻子寫的那份“催收話術”,慢悠悠地唸了起來。
““三天不還錢,我們會在放學路上**你。””
妻子的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可身體卻違背理智地更加迎合。
辦公室裡迴盪著男人粗鄙的笑聲、**的碰撞聲、以及她那顫抖的、帶著哭腔的狗叫……
她終於徹底明白,自己不再是一個“員工”。
而是一條……24小時待命的辦公室母狗。
光頭低吼一聲,猛地掐緊妻子的腰肢,狠狠頂了幾下後射了出來。他粗喘著鬆開手,任由妻子像破布娃娃般癱軟在真皮沙發上。
晨光透過百葉窗斜斜灑在她的身軀上淩亂的長髮散落在沙發墊上,有幾縷還黏著汗濕在緋紅的臉頰邊。被淚水沖刷過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陰影。原本粉潤的唇瓣被咬得紅腫,此刻微微張著,隨著急促的呼吸吐出溫熱的氣息。
她的身材曲線在陽光下展露無遺圓潤的**因趴伏的姿勢微微外擴,頂端兩顆紅櫻硬挺充血,周圍還留著幾處曖昧的牙印。纖細的腰肢往下是驟然隆起的臀線,雪白的臀肉上交錯著鮮紅的掌痕。雙腿無力地大開著,腿心一片狼藉,混合著體液和潤滑液的水光瀲灩得刺眼。
最要命的是她迷離的表情眉頭微蹙,眼神失焦地望著虛空,彷彿還沉溺在**的餘韻中無法自拔。偶爾無意識地輕顫,飽滿的**便會隨之翕動,擠出幾縷白濁的液體。
“老狗!”光頭繫著皮帶喊道,“過來把母狗清理乾淨。”
老狗佝僂著背快步走來,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泛著興奮的光。他枯瘦的手指剛碰到妻子大腿內側,她就敏感地瑟縮了一下。
“這麼不經碰?”老狗咧嘴笑了,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老狗拿水簡簡單單沖洗一下,洗乾淨後隨即俯身那條靈活的舌頭像毒蛇般竄了出來。
先是沿著腫脹的大**輕輕勾勒,接著突然鑽進尚未閉合的穴口,舌尖快速震顫著刮蹭敏感的內壁。妻子猛地仰起脖頸,發出幼貓般的嗚咽,手指無助地抓緊沙發皮麵。
老狗的技術確實了得他時而用舌麵大麵積舔舐外陰,時而將舌尖蜷成管狀深深刺入,偶爾還會惡劣地往濕熱的花心吹氣。最致命的是他粗糙的指腹始終揉捏著那顆脹大的陰蒂,像玩弄什麼精巧的開關。
“啊……彆……那裡……”妻子無意識地扭動腰肢,手指插入老狗花白的頭髮。當那根舌頭開始專門挑逗陰蒂時,她突然觸電般弓起背脊,很快妻子就像離水的魚般劇烈撲騰起來。她無意識地自己掰開濕漉漉的**,大腿分到極限,甚至主動撅高臀部尋求更多刺激。迷亂的呻吟不斷從喉嚨溢位:“啊……那裡……繼續……”
完全是一副沉溺**的癡態。
突然,老狗停下了所有動作。
妻子困惑地睜開水霧迷濛的眼睛,隨即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她發現自己正大張著腿,手指掰開紅豔的**,像個最下賤的娼妓般向眾人展示**的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