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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屬他人 128

作者:寧軒蘇清兒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3:44:30

哈密瓜的清香混合著她肌膚上的汗意,瀰漫在車廂裡。妻子死死低著頭,可腿間那股濕黏的熱流卻怎麼也止不住……

“哈哈哈那兩個老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龍哥拍著方向盤大笑,後視鏡裡映出他戲謔的眼神,“你們看見冇?那個拿秤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小劉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擦拭,嘴角噙著冷笑:“六十多歲的年紀,怕是第一次在早市見到這麼騷的母狗。”

妻子蜷縮在後座,雙手還緊緊抱著那顆哈密瓜。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鎖骨處滲出細密的汗珠,兩點櫻紅在晨光中可憐兮兮地挺立。她臉上漲著羞恥的潮紅,連耳垂都紅得幾欲滴血。

“發騷了?”小劉突然揪住她的**一擰,“剛纔那群小混混嚇到你了?”

“冇、冇有……”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可身體騙不了人濕滑的腿根黏連著座椅皮麵,形成一道晶瑩的細絲。

小劉突然將手探向她腿間,戴著白手套的指尖輕輕一滑“嗬。”他舉起沾滿晶瑩液體的手指,“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是?”

龍哥從駕駛座伸手過來,粗糲的手指掐住她下巴:“剛纔那幾個小兔崽子起鬨,害我們的小母狗冇玩儘興是吧?”

車窗外,晨霧漸漸散去。前方不遠處,一個白髮老人正蹲在路邊鋪開塑料布,上麵擺滿仿古的玉器和銅錢。陽光照在那些劣質的鍍金錶麵,折射出廉價的光暈。

光頭突然降下車窗:“看見那個賣假貨的老頭冇?”他摩挲著妻子發燙的臉頰,“想不想再玩一次?”

妻子渾身一顫。

車內的溫度彷彿驟然升高。指尖無意識地陷進大腿軟肉,方纔被陌生人視奸的羞恥感還在皮膚上燃燒,可身體深處卻湧出更灼熱的渴望。

“……聽龍哥的。”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可臀縫間那圈嫩肉突然劇烈收縮,將小劉殘留的指痕都絞出褶皺。

小劉突然用力捅進半截手指:“這騷洞倒是比嘴誠實。”他轉向光頭,“看來我們的小母狗還冇被餵飽。”

龍哥叼著煙,慢悠悠地晃到地攤前,蹲下身隨手撥弄著那些劣質的仿古玉器。

“大爺,這玉扳指多少錢?”他咧嘴笑著,眼神卻瞟向不遠處的車子。

小劉跟上來,順手給老頭遞了根菸,聲音帶著戲謔:“這年頭,真貨少啊。”

老頭頭髮花白,乾癟的臉笑得皺成一團,手指撚著煙,露出一嘴黃牙:“哎喲,小夥子懂行!我這可都是”高仿“,一般人看不出來!”

兩人一唱一和,假裝對玉器興致勃勃,老頭聊得唾沫橫飛,絲毫冇察覺到異常。

這時車門開了。

妻子裹著風衣,腳步虛浮地走下車,纖細的小腿在晨光中泛著柔膩的光澤。

她低著頭,裝作隨意地走近攤位,然後……

緩緩蹲下。

風衣前襟自然敞開,兩條雪白的大腿向兩側分開裡麵,竟一絲不掛。

“哎喲!這、這……”老頭的菸灰掉在褲子上,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龍哥假裝驚訝地嘖了一聲:“我操,大爺,你這地攤還有這種”福利“?”

小劉則蹲下身,故意拿起一根粗長的玉雕擺件,在掌心摩挲著,眼睛卻盯著妻子敞開的腿心:“這女的騷成這樣?大清早的出來露?”

老頭子喉結滾動,渾濁的眼珠死死黏在她腿間,嘴巴半張著,連煙燒到指尖都冇察覺。“閨、閨女,你……”

妻子臉燒得通紅,卻鬼使神差地……把腿分得更開了些。

濕潤的**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像朵熟透的花,微微顫抖。

龍哥抓起一根雕刻粗糙的玉勢,在掌心掂了掂,突然壞笑著問老頭:“這玩意兒能用嗎?”

老頭還冇緩過神,結結巴巴道:“能、能用!漢代的!啊不是,仿、仿漢代的……”

小劉突然問妻子,美女“買什麼?自己挑!”

妻子哆嗦著嘴唇,聲音細如蚊呐:“隨、隨便……”

龍哥大笑,玉勢的尖端惡意地刮過她大腿內側:“那就這個吧,配你!”

路邊偶有行人經過,但在風衣的遮擋下,無人發現這裡的**景象。隻有老頭子、龍哥和小劉三個人,六隻眼睛,貪婪地注視著她**的羞態。

“試試貨?”小劉突然掰開她腿根,示意龍哥。

粗糲的玉勢……就這麼毫無預兆地捅了進去!

“嗚!!!”

妻子猛地仰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雙腿不受控製地痙攣,可風衣仍然敞著,將她的墮落姿態完整展露在三人麵前。

老頭呼吸急促,褲子明顯鼓了起來。

龍哥緩緩抽送玉勢,劣質玉石摩擦著嫩肉,發出咕啾水聲。“大爺,你這貨……還挺好使。”

小劉則掐著她**,冷笑著問:“舒服嗎?當著老頭的麵被玉器插?”

妻子已經說不出話,隻能胡亂點頭,**順著玉勢往下淌,打濕了老頭鋪在地上的塑料布。

老頭子瘦黃的臉皺得像塊曬乾的橘子皮,嘴裡泛著劣質菸草的臭氣,一雙眼卻精明得泛著油光。他打量著蹲在攤位前的妻子,喉結滾動,咧嘴露出一口焦黃的爛牙“嘿嘿,老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貨色!”

他搓著粗糙的手指,眼睛死死盯著妻子敞開的腿心,可身子卻往後縮了縮,像是怕臟了自己的手。“南方的雞玩多了,這種露天發騷的還是頭一遭!”

龍哥冷笑一聲,指尖掐著妻子的**擰了一圈:“聽見冇?大爺誇你呢。”

妻子嗚咽一聲,腿心又湧出一股熱流被這樣的羞辱刺激著,她渾身發燙,彷彿置身熔爐,可偏偏腦子清醒得可怕!

她能聽見身後行人的腳步聲。

能聽見電瓶車碾過路麵的輕響。

所有人都離她不到五米,可隻有眼前這三個男人知道她正敞著腿,被玉器捅入最深處!

“嗚……嗚嗯……”

龍哥握著玉勢的手加快了速度,粗糲的玉石棱角刮過她敏感的內壁,逼得她大腿劇烈顫抖,風衣下襬隨著**輕輕晃動,卻恰好遮住了關鍵部位。

路過的行人瞥了一眼,隻當是普通顧客在挑玉器。

騎電瓶車的外賣小哥減速張望,卻隻看到老頭攤位上幾個男人圍在一起。

冇有人知道,她快被玩到崩潰了!

“這娘們要來了”小劉突然掐住她大腿內側,低頭看了看她濕潤的腿根,“看,縮得多厲害。”

確實她的穴肉像無數張小嘴般絞緊玉勢,兩片**的**不斷張合,透明的**順著玉勢往下淌,甚至滴在了老頭的地攤塑料布上!

“啊……不、不行……”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風衣衣襬,指尖泛白,可身體卻違背理智,猛地弓起腰**來得又凶又烈!

眼前一片發白,喉嚨裡擠出幼獸般的嗚咽,腿根痙攣著噴出一股熱液,濺在龍哥的手腕上!

“操!噴老子一手!”龍哥罵罵咧咧,卻冇停,反而用玉勢狠狠碾過她宮口,逼得她又一波小**接踵而至,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老頭子眼睛發直,褲子隆起一大塊,嘴裡卻還在罵:“臭婊子!把我攤位弄濕了!”

小劉突然拍了下她屁股:“叼著,帶回去。”

妻子恍惚間發現,那根沾滿她體液的玉勢已經被塞到她嘴邊。她下意識地張口含住,舌尖嚐到一絲腥甜不知道是玉石的土腥味,還是自己氾濫的**。

“脫了,爬回去。”龍哥命令道。

還在**餘韻中的妻子居然毫無反抗,抖著手解開風衣鈕釦布料滑落,她徹底**在晨光裡!

**懸垂,**紅腫,腿間一片濕漉泥濘,更羞恥的是那根玉勢還半截露在外麵,隨著她爬行的動作一顫一顫。

“臥槽!快看!”終於有路人發現了。

“這女的!光著爬!”

圍觀的人群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呼。

電瓶車上的小哥一個急刹,差點撞上電線杆。買菜大媽手裡的塑料袋啪嗒掉在地上,土豆蘿蔔滾了一地。

老頭子興奮地對圍觀者比劃:“剛纔這婊子就在老子攤位前發情!水噴得跟水管爆了似的!”

妻子渾身滾燙,像條真正的母狗般手腳並用爬向車子,露出的刺激讓她又滲出蜜液,在身後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車廂內瀰漫著**的甜腥味。妻子癱軟在後座上,白皙的手指卻仍機械地握著那根泛著水光的玉勢,在腿心進進出出。她的眼神渙散,唇瓣微張,唾液在唇角拉出銀絲,整個人沉浸在**的餘韻中無法自拔。

“咕啾……咕啾……”劣質玉石與嫩肉摩擦的水聲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晃盪,兩顆殷紅的**早已硬得像小石子。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可她的世界隻剩下腿間那**的觸感。玉勢每插入一次都精準碾過敏感點,讓她的腳趾不受控製地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突突跳動。

她停不下來。

也不想停下來。

當車子駛入公司地庫時,她的風衣隻潦草搭在肩頭,裡麵依然一絲不掛。玉勢的圓頭頂端還卡在穴口,隨著腳步一顫一顫。

車子最終停在光頭公司門口。龍哥一把拉開車門,拽著她的胳膊拖了出來。

妻子慌忙裹緊風衣,可一邁步,腿間的玉勢便隨著動作在濕滑的穴肉裡滑動,讓她幾乎站不穩。

“操,自己插上癮了是吧?”龍哥嗤笑一聲,拽著她往公司裡走。

會議室裡,光頭正和幾個催收員抽菸閒聊。

“各位,聽聽我們的小母狗今早的戰績。”

辦公室裡,十幾個催收員齊刷刷抬頭,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射向妻子。

龍哥笑嘻嘻的說“路上遇到個老頭賣假貨,這**蹲在那兒,風衣一敞,腿一掰,直接讓人往她逼裡塞了根玉棒子!”

小劉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擦著鏡片,補上一句:“**噴了一地,老頭差點嚇出心臟病。”

辦公室裡瞬間爆發出鬨笑和口哨聲,有人拍桌大喊:“脫了看看!老子還冇見過古董操逼呢!”

光頭坐在老闆椅上,眯著眼睛欣賞妻子的窘態,然後懶洋洋地下令:“脫。”

妻子的手指纏在風衣腰帶上,顫抖著鬆開。

布料滑落的瞬間,她的**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她的小腹因為玉勢的存在微微鼓起一道弧線,濕漉漉的**無法完全閉合,黏稠的**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腳邊積出細小的水窪。

**因為冷空氣和羞恥硬挺著,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陰蒂高高腫起,像是熟透的小紅果,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彷彿仍在渴望觸碰。

光頭站起身,一把掐住她的**,往玉勢尾端一按“啊!!!”

妻子尖叫一聲,腿根劇烈抽搐,像是又要**。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見她的子宮口死死咬住玉勢頂端,穴肉饑渴地蠕動,像是在挽留什麼。

“我操,這騷逼還會自己嘬?!”一個催收員怪叫著湊近,“真他媽是天生挨操的料!”

老狗蹲下身,黃褐色的眼睛貪婪地盯著她腿間,伸出粗糙的手指撥弄她的陰蒂:“嘖,還抖呢?這是餓多久了?”枯瘦的手指突然捏住她腫脹的陰蒂,像搓弄什麼小玩意兒般碾了碾“啊!不、不要……”

她徒勞地夾緊雙腿,卻隻是讓玉勢在體內捅得更深。

妻子雙腿打顫,陰蒂因為過度刺激而充血發亮,像顆熟透的小紅豆,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下。每一聲粗鄙的評價都讓她的子宮痙攣著絞緊體內的玉器,擠出更多濕黏的體液。

“你們說她能不能夾著這玩意兒捱到下班?”光頭惡劣地捏了捏她的臀肉,“要是掉出來一次,今天就得在會議室多挨一輪操。”

辦公室裡又是一陣鬨笑。

而她,隻是低著頭,感受著玉器在體內的冰涼觸感,和身體深處那股怎樣也填不滿的空虛……

妻子**地站在辦公室中央,雪白的肌膚在日光燈下泛著瓷釉般的光澤。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像是不知該擋住腿間流下的**,還是遮住胸前挺立的紅櫻但最終,她什麼也冇做,隻是顫抖著,任由所有人審視。

玉器卡在她的**裡,粗糲的棱角不斷摩擦著內壁的敏感處。

每一絲微小的動作,都會讓玉器在體內輕輕滑動,惹得她腿根發顫,穴肉痙攣般一陣陣絞緊,可越是收縮,那股瘙癢就越發強烈“……嗚……”

她無意識地併攏雙腿,可大腿內側卻隻是擠出一股新鮮的熱流,順著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

“光溜溜的成何體統!”光頭突然拍桌而起,一臉正氣凜然地罵道,“太不要臉了!”

辦公室裡頓時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

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調教的一部分。

果然,光頭慢悠悠地從抽屜裡抽出一條肉色丁字褲幾乎透明,細得可憐的布料隻能勉強算作一條繩子。

但更過分的是他捏著褲子走到妻子麵前,低頭看了眼她腿間還在抽搐的肉縫,突然咧嘴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細的皮筋,然後……

“來,穿上!”光頭掐著她的腰,把丁字褲往她腿上套,“彆讓我們的”古董“掉出來。”

皮筋被巧妙地綁在玉器的末端如此一來,隻要她穿上丁字褲,玉器就會被牢牢固定在她的**裡,無論怎麼走動,都不會掉落。

“噝……不要……”

妻子下意識地夾緊腿,可光頭卻一把掰開她的臀瓣,粗暴地把丁字褲拉到她胯間,皮筋一緊玉器瞬間被拉扯到更深的地方,狠狠碾過她的敏感點!

“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腿根觸電般痙攣,可玉器已經被皮筋徹底固定住,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丁字褲的細繩深深勒進她臀縫,布料薄得幾乎能看清她腫脹的**形狀,而那根玉器的頂端,甚至還若隱若現地卡在她穴口處!

“嘖嘖嘖……穿了比不穿還騷。”小劉推了推眼鏡,嗤笑道。

光頭還不滿意,又彎腰從抽屜裡拿出兩片創可貼,笑嘻嘻地走近:

“三點不露,三點不露嘛!”他動作輕柔地把創可貼粘在妻子挺立的**上“現在像樣了。”

妻子低頭,看著自己現在的模樣丁字褲細得幾乎不存在,隻能勉強算作遮羞。

玉器的尾端被皮筋固定,深深嵌在她體內。

而她的**,被創可貼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又癢又痛。

這哪是遮羞?分明是另一種羞辱!

可她站在那裡,聽著所有人的嘲笑和稱讚,腿間竟又湧出一股蜜液……

她終於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而這件所謂的“遮羞”丁字褲,隻是讓她徹底沉淪的……最後一步罷了。

晨光透過百葉窗灑進辦公室,妻子端著不鏽鋼水盆的手指微微發抖。盆裡的清水隨著她走動的節奏輕輕晃動,倒映出她緋紅的臉頰和那件根本遮不住什麼的“製服”。

“先從門口開始。”光頭叼著菸頭指揮,“每個工位都要擦乾淨用你那身騷肉。”

第一個工位的黃毛小夥子笑嘻嘻地把手浸入水盆:“洗得夠乾淨了吧?”潮濕的手掌猛地掐住她屁股,透明丁字褲的細繩瞬間勒進臀縫,“這破布條礙事!”

“刺啦”指甲劃過脆弱布料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顫。創可貼被粗魯地扯下時,**傳來尖銳的刺痛,隨即又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她扶著辦公桌邊緣,膝蓋發軟地看著自己剛擦乾淨的桌麵映出扭曲的倒影自己的**正被兩個催收員輪流吮吸。

身後有人用鋼筆插她屁眼。

腿間的玉器不知何時已被換成某人的手指。

“繼續打掃啊母狗。”光頭踹了踹水盆,“才第一個工位就腿軟?”

等挪到第八個工位時,她早已一絲不掛。胸脯佈滿牙印,臀尖泛著掌痕,腿間掛著的精液順著膝蓋往下流。每當她想蹲下擦拭主機箱,就會有手指趁機插進她鬆軟的肉穴,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老張的工位放在最後。”龍哥意有所指地用皮鞋尖撥弄她陰蒂,“知道為什麼吧?”

妻子低著頭冇回答,但腿間氾濫的液體已經暴露了她的期待。當終於來到最後一個工位時,她渾身都是黏膩的汗水和精斑,**腫得發亮,**像熟透的花瓣外翻著。

老狗的金絲眼鏡片閃著寒光,他慢條斯理地摘下手錶:“跪著擦。”

她剛跪下,枯瘦的手指就掰開了她濕透的**。老狗的舌頭像毒蛇般鑽進去時,她失控地仰頭髮出一聲嗚咽。這老東西太清楚怎麼弄她了舌尖抵著脆弱的小肉豆瘋狂震動,指節在屁眼裡模仿**的節奏。

“呃啊!彆、彆那麼快……”

桌角在她抓握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快感堆積得太過猛烈,她眼前炸開一片片白光,渾身肌肉繃緊得像拉滿的弓弦—舌尖快速撥弄陰蒂,逼她瀕臨**。

—在她即將釋放的瞬間,突然停下,改為緩慢的舔舐。

—等她的身體稍稍冷靜,又猛地插入兩根手指,狠厲地摳挖。

她被活生生吊在快感的懸崖邊,崩潰地哭叫。

“老狗……求你了……讓我……啊……”

老狗卻隻是低笑,舌尖繼續折磨她,直到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蜜汁一股股地湧出,打濕了他的下巴。

就在即將崩潰的邊緣,老狗突然停下。

“想要就自己動。”他冷笑著靠回椅子。

她抖著手扶住他膝蓋,主動把紅腫的**貼上去磨蹭。**打濕了老人皺巴巴的褲管,卻換不來半點憐憫。直到她搖著屁股哭出來,老狗才施捨般給了最後幾下舔弄。

就在她即將崩潰的瞬間,老狗突然停下,拽著她手腕拖向光頭辦公室“老大!”他一把推開門,把渾身發抖的妻子往前一搡,“這**的逼都快被我舔化了!”

妻子腿軟得站不住,直接跪倒在地,腿間還在不受控製地滲出蜜液……光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看都冇看癱軟在地的妻子一眼,不耐煩地擺手:“滾遠點,老子談正事呢,冇空玩。”

老狗嬉皮笑臉地湊上去:“老大,這**被弄成這樣了,不接著玩浪費啊……”

“**耳朵聾了?”光頭猛一拍桌,墨鏡下的眉頭死死擰著,“市裡那個爛尾樓的債主下午過來,老子現在冇心情看母狗發情!”

妻子渾身一顫,咬了咬嘴唇,大腿夾緊又鬆開,腿間的濕痕在地板上洇開一小攤水漬……可冇人再碰她。

“帶她去工位。”光頭頭也不抬地翻著賬本,冷聲道,“給她插根假**,讓她自己玩到下班。”

老狗悻悻地拽起妻子,捏著她後頸往外拖。

走廊裡,能清晰聽見光頭警告的聲音傳出來“體檢報告後天出來,誰他媽的管不住**提前操了”

“老子把他那根玩意兒剁下來泡酒!”

……

工位上,老狗粗暴地扯開轉椅,將一根粗大的電動假**“啪”地粘在座位正中,惡意地擰開開關。

嗡矽膠器具頓時震動起來,頂端還沾著不知道是誰用剩下的潤滑液。

“自己坐上去。”老狗掐著她下巴冷笑,“邊挨操邊把老大要的東西寫出來。”

“光頭說了”老狗拍了拍她的臉,“先自己玩著,等體檢報告出來,有你爽的時候。”

說著,他甩過來一本空白筆記本,封麵上用紅筆潦草地寫著針對高中女生借貸後的“催收話術”。

“好好想……”枯瘦的手指突然插進她還在流水的**,攪出咕啾一聲,“你高中那時……最怕聽見什麼?”

妻子渾身一抖,腿心猛然絞緊。

“比如……”老狗貼著她耳垂輕聲道,““明天把你裸照貼滿全校”?”

“或者……”手指突然狠狠剮蹭她宮口,““叫你爸媽來學校看看他們女兒的騷樣”?”

每說一句,妻子就劇烈哆嗦一下,**不受控製地痙攣,噴出一股股熱液。

老狗嗤笑著把濕漉漉的手指在她**抹了抹,走向門口:“寫不完不準下班當然,你可以邊挨操邊寫。”

老狗剛離開,妻子的手指就顫抖著撫上那根豎立的假**。冰涼的矽膠表麵還沾著昨日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嗚……”濕潤的**剛碰到頂端,就自發地蠕動起來,像張貪吃的小嘴般將**形狀的頂端緩緩吞入。她咬著下唇慢慢下沉,感受著粗糲的紋路一寸寸撐開饑渴的甬道。

妻子顫抖著扶住辦公桌邊緣,慢慢沉腰……“呃啊……”

粗大的器具瞬間撐滿嫩肉,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噗啾”黏稠的**隨著插入溢位,在座椅上積出一小灘水窪。她無意識地前後晃動腰肢,**隨著動作在空氣中劃出羞恥的弧線。

“快看!母狗自己動起來了!”第一個發現的催收員吹了聲口哨。

很快四五個人就圍了過來,有人用檔案夾拍打她泛紅的臀肉,有人把玩著她懸空晃動的**。

“這麼會吸?在學校冇少練習吧?”

“聽說她高中就被輪過,怕是早就習慣了。”

“喂,再撅高點啊,都看不清楚怎麼進出的!”

下流的調笑聲中,她的身體反而更加興奮。**緊緊裹著假**,每次抬起時都帶出晶瑩的絲線,插入時又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都他媽滾回去乾活!”光頭的怒吼突然炸響。

人群瞬間散開,隻剩下氣喘籲籲的妻子還在機械地起伏。她的長髮黏在潮紅的臉上,眼神渙散得像是回到了高中教室被混混們圍著摸**,掰開腿用圓珠筆捅……“啪!”

光頭一巴掌扇在她翹起的屁股上。

“讓你寫話術,你他媽倒先爽上了?”他揪著她頭髮迫使她仰頭,“好好想想那群女學生怕什麼就像當初的你一樣。”

妻子的瞳孔猛地收縮,腿間突然湧出一股熱流。假**還插在體內,隨著她的顫抖刮蹭出新的快感。

(她們最怕什麼?)(不就是現在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嗎……)妻子的指尖顫抖著劃過紙麵,寫下第一條催收話術:

“三天不還錢,裸照全校發。”

鋼筆尖紮破紙張,墨水暈染開來,如同她高中時被淚水糊花的日記。那一瞬間眼前彷彿浮現出高中時那段噩夢般的回憶:

她被按在校門口的小巷子裡,校服被扯開,內褲掛在腳踝,哢嚓的快門聲和混混們的嬉笑混在一起……

照片被傳到班級群,全班同學都看到了她岔開腿的醜態。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兩個月,靠瘋狂自瀆才能短暫地逃離現實……

她彷彿回到了被混混**後的教室。

聞到了粉筆灰混合精液的氣味。

聽見手機裡不停震動的訊息提示音是她的裸照在班級群瘋傳。

感受到父母砸爛她手機時,玻璃碎片濺到腳背的刺痛……

“嗚……”她的喉嚨裡突然溢位一聲嗚咽,鋼筆啪嗒掉在桌上。

腿間的假**還在震動,可她毫無意識地扭起腰,像被侵犯的少女般蜷縮起來。

“對不起……不要發……求求你們……”

她的聲音細若蚊呐,眼淚大顆大顆砸在紙上,把字跡暈成模糊的藍黑色。可身體卻違背意誌地加速起伏,臀肉拍打著座椅,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她在哭。

可腿間流出的水卻越來越多。

“嗚……不要……不要讓我爸媽知道……”她哭得肩膀發抖,可腿心卻不斷湧出新的蜜液,順著假**往下淌。

她在恐懼中發情了。

就像當年一樣。

老狗在不遠處眯起眼睛,嘴裡的煙緩緩吐出一縷白霧。他饒有興致地走近,低頭看著妻子哭得通紅的鼻尖,還有她不斷起伏的腰肢。

“操,老大”他突然扭頭喊,“這**把自己寫發情了!”

光頭罵罵咧咧地走過來,一巴掌扇在她撅起的屁股上“啪!”

“你他媽發什麼瘋?!”光頭揪著她頭髮往後拽,逼她仰起臉,“才寫一條就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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