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屍橫遍野,後來的老鼠甚至開始啃食那些中毒而死的同類屍體!
強光?
短暫的混亂後,它們隻會變得更加瘋狂!
必須乾掉它!
乾掉那隻鼠王!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燃起的唯一火星,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林默的目光,如同瀕死的野獸,掃過堡壘內部堆積的物資。
最後,定格在角落那一堆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工業酒精桶,還有旁邊那一捆浸透了油脂的破布條上。
燃燒瓶。
最後的瘋狂。
一個極其冒險、成功率渺茫的計劃,在他被絕望和瘋狂燒灼的腦海裡迅速成型。
堡壘內部一片死寂,隻有鼠群永恒的啃噬聲如同背景噪音。
林默的行動卻如同上緊了發條。
他抓起一個空的厚玻璃酒瓶,擰開工業酒精桶的閥門。
濃烈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小心地將酒精灌入瓶中,隻留下約四分之一的空間。
然後,拿起一根浸透了油脂的布條,塞進瓶口作為引信,用蠟油小心地封好瓶口邊緣防止滲漏。
動作迅捷而穩定,每一個步驟都帶著赴死般的專注。
他一口氣製作了六個燃燒瓶。
接著,他衝到堡壘入口內側。
這裡堆放著他為最壞情況準備的“噪音發生器”——幾個廢棄的空汽油桶,幾根沉重的撬棍。
“呼…” 林默深深吸了一口渾濁的空氣,肺部火辣辣地痛。
成敗,在此一舉。
他最後檢查了一下掛在腰間的強弩,確認弩箭袋就位。
弩身冰冷沉重,是他唯一的遠程武器。
他貓著腰,如同幽靈般移動到堡壘東側一個相對遠離鼠王方向的、預先留出的特殊反擊孔前。
這個孔洞比觀察孔略大,外麵覆蓋的金屬擋板也更厚重。
他小心翼翼地拉開內側的插銷,冇有完全打開,隻留下一條狹窄的縫隙。
然後,他屏住呼吸,猛地將手中一個燃燒瓶的布條引信湊近旁邊應急燈裸露的電線!
“嗤啦——!”
布條瞬間被點燃,火苗騰起!
林默用儘全力,將燃燒著的瓶子從這個縫隙狠狠投擲出去!
目標並非鼠群,而是堡壘東側下方那片相對開闊、堆著一些乾燥枯草和廢棄木材的空地!
燃燒瓶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火線。
“轟——!”
瓶子落地,猛烈炸開!
橘紅色的火焰混合著流淌的燃燒酒精瞬間騰起,點燃了枯草和木材,形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