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近乎戰術性的、持續不斷且重點攻擊薄弱縫隙的行為,絕非烏合之眾的本能!
一定有東西在背後驅動!
觀察孔視野有限。
他踉蹌著挪到另一個位置,湊近透鏡。
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鼠群湧動的邊緣,掃過那些被鼠藥和燃燒痕跡汙染的焦黑土地,掃過那些堆積的同類屍體…突然!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鐵手狠狠攥住!
在距離堡壘外牆約五十米外,一處稍高的土丘陰影下,鼠群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自動分開了一條狹窄的通道。
在那通道的儘頭,一個巨大的黑影正靜靜地伏在那裡。
它的體型遠超周圍那些貓大小的同類,幾乎接近一條中型犬!
肮臟的、夾雜著灰白色的長毛覆蓋著它嶙峋龐大的骨架,讓它看上去如同一座移動的腐爛肉山。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頭部——比例大得極不協調,吻部異常粗壯,齜出的獠牙如同彎曲的匕首,在血色殘陽下閃著黃白森冷的光。
那雙眼睛不再是純粹的血紅,而是呈現出一種渾濁的暗黃色,如同凝固的膿液,冰冷、漠然,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近乎智慧的殘忍。
它冇有參與瘋狂的啃噬,隻是靜靜地伏在那裡,碩大的頭顱微微轉動,那雙渾濁的暗黃眼睛,如同最高效的掃描儀,緩緩地掃視著整個戰場,尤其是堡壘被重點攻擊的幾個縫隙點!
一股冰冷的電流瞬間從林默的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就是他!
鼠王!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判斷,那隻巨大的鼠王頭顱微微昂起,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怪異、如同砂紙摩擦朽木的“咕嚕”聲。
這聲音並不響亮,卻似乎蘊含著某種奇特的命令頻率。
瞬間,堡壘西側一處原本啃噬聲相對平緩的縫隙點,鼠群如同打了強心針,啃噬的力度和密度驟然提升了數倍!
“咯吱嗤嗤”的噪音瞬間拔高,幾乎要刺穿耳膜!
林默猛地縮回頭,背靠著牆壁劇烈地喘息,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絕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來。
堡壘再堅固,也經不起這種有組織的、持續不斷的、集中火力的啃噬!
更何況,鼠群的數量…彷彿無窮無儘!
而他的反擊手段,已經接近枯竭。
滾燙的開水早已耗儘,最後一點消毒水也在上一次噴射中用光了。
鼠藥?
外麵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