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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方瓊笑了笑，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她猛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周挺瞳孔驟縮：“你的腿......早就好了？！”
“嗬。”方瓊站直身體，臉上隻剩下冰冷的嘲弄，
“既然都被你知道了，再裝下去也冇意思了。”
“為什麼？”周挺聲音嘶啞，
“為什麼潛伏到我身邊？就為了報複林知微？”
“報複？”方瓊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林知微？她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青蛇’專門來報複？”
她踱步走近周挺，眼神陰毒，
“允許你們當兵的派內線進我們地盤，就不許我們派人過來？”
“你周團長，年輕有為，家庭背景乾淨，又是軍區裡的人......多好的跳板和掩護啊。”
她勾起嘴角，笑得惡毒又得意：
“不過，親眼看著你為了我這個‘毒販’，一步步把自己女兒逼死，把林知微那個賤人送進監獄，還連累她爹媽跳樓......嘖嘖，那種感覺，真是比賺多少錢都刺激。”
“至於林知微為什麼還能活著回來找我麻煩......”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狠厲取代，
“無所謂。一次殺不死，就再殺一次好了。就像踩死一隻蟑螂，多踩幾腳而已。”
“你——！”周挺額頭青筋暴起，猛地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衣領，
“你這個毒婦！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殺我？”方瓊被他拎著，卻毫不畏懼，反而輕蔑地笑了，
“就憑你自己？周挺，我手上沾的人命，可不比你......”
她話音未落，臉色突然一變。
一陣強烈的眩暈感毫無征兆地襲來，眼前的景象開始搖晃模糊。
“你......你下了藥？！”方瓊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瞪著周挺，眼神終於染上一絲驚惶，
“什麼時候......”
“敬酒的時候。”周挺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眼神像在看一具屍體。
方瓊還想說什麼，黑暗迅速吞冇了她的意識。
她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當她再睜眼時，發現自己被牢牢綁在一張冰冷的鐵椅上。
腳步聲傳來。
周挺穿著簡單的深色衣服，手裡提著一個軍綠色的工具箱。
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翻湧著令人膽寒的恨意。
“醒了？”他把工具箱放在一旁的鐵桌上，打開，裡麵寒光閃閃——手術刀、鑷子、剪刀、鉤針......全是他從軍區醫院借來的工具。
“周挺！你想乾什麼？！放開我！”方瓊掙紮起來，但繩索綁得很緊，紋絲不動。
“乾什麼？”周挺拿起一把細長鋒利的手術刀，
“你加諸在林知微身上的一切，鞭打、水刑、拔指甲......”
他每說一個詞，眼神就冷一分，
“還有那些肮臟的侵犯......我會一樣一樣，全部還給你。”
“你瘋了？！你敢動我，組織不會放過你的！”方瓊尖聲威脅，但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恐懼。
周挺冇有回答。
他走到方瓊麵前，刀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
“先從你最喜歡的開始吧。”
第一下落在方瓊的手臂上。
方瓊慘叫一聲，開始瘋狂咒罵：“周挺！你這個瘋子！雜種！你不得好死！”
周挺充耳不聞，開始在她身上“複刻”政委卷宗裡描述的、林知微承受過的傷痕。
起初，方瓊還在叫囂、怒罵，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周挺和他的家人。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聲音逐漸虛弱下去，變成了痛苦的呻吟和哀嚎。
“求......求你......停下......”當週挺拿起鉗子，走向她的手指時，方瓊終於崩潰了，涕淚橫流，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
周挺停下動作，看著她狼狽求饒的樣子，眼中冇有絲毫憐憫。
“林知微當時，求過你們嗎？”他問。
方瓊啞口無言，隻有恐懼的淚水不斷滾落。
周挺不再多言。
地下室裡，不斷響起慘叫與哀求。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徹底消失了。
方瓊渾身是血和傷，頭歪向一邊，又一次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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